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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姑苏花未拂(古代架空)——陌上看花客

时间:2021-04-06 13:29:33  作者:陌上看花客
  “嗯呐。”
  两个人顺道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了龙泽川和云生寒在院子里搂搂抱抱,江陵白了他们两个一眼,一脸鄙视意味儿,“光天化日就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啧啧啧,这龙二公子是一点儿脸面也不给他爹留啊。”
  “去你的。”徐淑吟笑骂一句,拍了他一下。再看那边的一对儿鸳鸯,徐淑吟渐渐失去了笑意,龙泽川怀中原本双目黯淡无光的云生寒,此刻眼中尽是贪恋和绝望。他太害怕失去了,害怕再次失去一生的挚爱。
  “怎么了?夫人。”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徐淑吟微笑,从云生寒身上移开了眼神,但愿云生寒和龙泽川这对儿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正值大好春日,花朝节的那一天,人们欢庆百花的生日,萧家里,息云和萧望成特地抽出时间来给萧世言庆生辰。息云找来了花未拂,那个向来冷漠的公子终于妥协了。
  “世言大人再喝一杯。”桌上已经摆满了空酒壶,花未拂还不罢休,继续斟酒让萧世言喝下。可怜的萧世言,白天在酒席上被爹妈灌酒,晚上回到房间又被花未拂灌酒,他实在喝不下去了,身子往花未拂怀里倒去。
  “未拂……”他口中嘟囔着,因为喝了太多烈酒,脸蛋儿都是红扑扑的,火热异常,“未拂……”
  “我来替世言大人宽衣吧。”花未拂轻轻说道,手移到了他腰上,束着细腰的宽绦松散了,衣带被勾开。花未拂就此看着酒醉中的世言大人,那么可爱,那么诱人,萧世言热得不行,自己扒开了上衣,纤白的胸口因呼吸而起起落落。
  ……“我看你的行为举止也倒合乎礼数,生前必是一位贵族公子,你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只要你能让世言为萧家诞下后嗣,我随你跟世言怎么乱来。”……
 
  ☆、达成合作骗世言
 
  花未拂沉默不言,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手指抚过他燥热的面目,花未拂时时刻刻记得在渰域时云生寒说过的话,还有不久前息云的那些话。“世言大人稍等片刻。”说着,花未拂起身来。
  “别走。”萧世言醉中拉住衣袖不放手了。
  这件事花未拂做不了主,花未拂也不想走的,哽咽一声过后,“我去取丁香油来。”花未拂回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萧世言的手听话地松开了。
  灌醉爱人,偷龙转凤,这一计策实在是高明。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个曼妙女子爬上了萧世言的床榻,特地穿了一身青墨色的衣裙,好让酒醉中的萧世言不会那么快发觉。
  这次息云找来的女子不像上次的小姑娘那样拘谨,她上榻就解衣脱裳,生来放浪之心,极尽本事撩拨着看似清高的白衣公子。她的手从萧世言身上蹭过的时候,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音,让萧世言更加昏沉了。
  女子长长的手指甲擦过萧世言的下颔,不小心划伤了他,惹得这个风流浪子闷哼两声就要哭。他睁开了眼睛,抬抬头想要亲吻,女子就势俯下头来。“啊……”解了半身衣裳的女子忽地被萧世言推下了床。
  女子搭好衣裳抬头的时候,床上的萧世言伏着看了过来,一双含醉的双眼有些冰冷。“花未拂呢?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萧公子……”
  守在门口的花未拂主动进来了,“我在。”他面上平淡无奇,窥不见一点儿神情。
  看样子花未拂是知道的,萧世言笑了,轻轻吐了一个字:“滚。”
  女子本以为萧世言是个风流浪子,结果前后两个人都这么冷面冰霜,她吓得披上衣服战战兢兢地先走了。
  “你也滚。”萧世言抬了抬头。
  “世言大人不喜欢她吗?”
  “给我滚!”萧世言的话从说变成了吼叫。
  “你听我说……”
  “我不听!”他恼怒非常,愤怒地看着花未拂,“一个是我的娘亲,一个是我的爱人,你们两个人竟然联合起来让我跟一个陌生女人行房?哈。”萧世言笑了笑,费尽力气才撑起身坐住了。
  “你是萧家独子。”
  萧世言扔出了枕头,“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了。”
  花未拂苦口婆心,站在原地不动,“世言大人还是听从息夫人的话,早日成家立业吧。”
  “呵。”萧世言气不过,下床去推他,“滚!滚出去!”他竟然说这些话?即便句句是良言,萧世言却如何也接受不了。还在妄想能够跟他成亲?原来是自己痴心妄想。“啪!”萧世言伸手取来了鬼泣,挥舞一下,鞭声响亮,他这么逼迫人,就不要怪萧世言逼迫他了。
  “世言大人随意打,只要萧家无后,我不会再碰你的。”
  “啪!”不等花未拂说完,重重一鞭子扫在了他胸口,萧世言知道花未拂的致命之处在心口,偏是要打他那个地方,让那个地方疼一下。只不过这一鞭子下去,萧世言又后悔了,冲上去揪住了墨玄青,“花未拂,你这个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我若是成了亲,你不就解放了?好可以在两年后跟余家的小家主成双成对?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我直接放你去找余祭,去啊!”萧世言拼了命地把他往门外推。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花未拂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很清楚萧世言在激自己,可他就是不让萧世言得偿所愿,他就是不会上去紧紧抱住萧世言,反而被萧世言一步步推到了门口。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这句话应该萧世言跟他说才对。“哐啷!”萧世言关上了门,回身搬起一个花瓶摔碎在门口。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萧世言越想越气,突然徒步上去打开了门,趁花未拂不备就扯去了他项圈上的金明锁,随后又是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面容冷漠的花未拂按着心口坐在了地上,口中的一句话哽咽了起来,“你以为我想么?为什么就是不能听我一句?”他眨了一下眼睛,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息云路过,远远看到了花未拂狼狈的模样,原来他一个死人也会落泪,这个人似乎没有她想得那么不堪,息云叹了口气。“我是溺爱世言,但是不想拿萧家的子嗣开玩笑,走吧。”她不理会失望无助的花未拂,吩咐侍女一句就走开了。
  也是同样的失望与无助,扶夷龙家让云生寒厌烦,几日未绽笑颜,人也抑郁了许多。为了开开云生寒的心,龙泽川违背父意,带着他来到了姑苏,让萧世言哄哄他也挺不错的。
  “两位公子这边请。”侍女在前面为他二人引路。
  “有劳了。”
  龙泽川小心翼翼地扶着云生寒,但云生寒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的搀扶,似乎早已习惯了失明的生活。
  一齐来到了萧世言的房间,小院里,两侧花草丛生,生机盎然。而台阶的长椅上,花未拂失魂落魄地坐着,龙泽川和云生寒才知道,他们两个的断袖事也根本不被息云接受,花未拂已经被萧世言拒之门外好些天了。
  花未拂摸了摸空落落的项圈,金明锁是萧世言的东西,已经被萧世言拿走了,“我总是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讨好他。”
  哎,还是自家这个好哄。龙泽川看了看身侧的云生寒,庆幸他很理解自己。
  云生寒的目光已经失神许久,龙泽川伸来手帮他拂发,他漠不关心,“世言使性子而已,泽川你先带他去房间休息吧,我去劝劝世言。”
  “好。”龙泽川答应了,“花公子,走吧。”
  “嗯,谢谢云公子。”
  龙泽川带着花未拂回房去了,云生寒转身露出了一抹邪笑。他伸手变幻出九霄炉,小炉在他手中旋转着,炉中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云生寒轻轻推门进来了,“世言。”
  萧世言还在跟花未拂赌气,知道师父是站在花未拂那边的,他也赌气不理。飘香的小炉被云生寒带笑放进了他的手里,萧世言使性子丢开手,九霄炉倒在了床榻上,顿时浓烟从炉中滚滚而出,床榻上仙气弥漫。云生寒挥了一下袖子,九霄炉悬浮在侧。
  炉烟袅袅,萧世言心怀不轨,云生寒趁火打劫。也许一见钟情钟爱的确实是那张脸吧,那般姿容,让人过目不忘,一想到花未拂,萧世言便难受得仰了仰头,张开的口呼吸着,床上的岚气入了口。
  云生寒只是将头低了下去,萧世言便立刻搂住了。云白的衣裳如云雾般轻泻在云白的衣裳上,云生寒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双眼放光地看着萧世言,他如获至宝,目不转睛看着意乱情迷的爱人。
  “师父……”萧世言懵懵懂懂,意识是清醒的,想要拒绝他的亲近,可是着了魔的身体不受控制,“啊啊……”
  “我不是你师父。”他拒绝萧世言之师的身份,世人根本不知他。手指勾开腰绳,一层又一层的衣衫松散开,薄薄的最后一层难掩如玉般嫩滑的肌肤,肩上刺着朱红的“绝”字显露在空气中。不染而红的薄唇轻呵,懊悔那年巷子中的约定,床上悬浮着九霄炉,四周皆是热气。
  九霄炉的迷情香并非虚传,萧世言对师父的撩拨动作不做抵抗,直腰坐起,把云生寒抱在怀里,这份温暖,渴望花未拂也有。余辰诚曾在眉山说过的话,在他心里一针见血。
  “世言。”云生寒心里后怕。
  “嘭嘭嘭。”龙泽川把花未拂送回了房间,还贴心地端过去半壶血,考虑到云生寒近来抑郁,他过来看看自己的准夫人。
  萧世言急促地呼吸着,坐在床上,重重裙裳如春日的花儿般绽放。
  “别急,世言。”云生寒眉头紧锁,双手环着纤细的腰肢,他这副浪荡之姿太馋人了,“我一直爱着你,可是你都不知道。”
  屋里在商量些什么啊?“生寒……”推门进来的龙泽川看见了这一幕,瞬间愣住了。自己的准夫人竟然衣衫不整地倚在萧世言怀里?龙泽川摇了摇头,不肯相信这是现实。
  云生寒闭了一下眼,心口突然绞痛起来,意识逐渐沦陷在黑暗之中,极力挣扎着,还是被息绝控制住了身体。他醒来的第一眼,身下的萧世言还在拥抱着他,他面露惊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眼睛看得见?”龙泽川看着他那副惊讶的面孔,目光注意到了他肩上引人注目的刺青,“绝?”云生寒身上有太多龙泽川未知的秘密了,龙泽川下意识地想到了息绝,“息绝……难道你就是当年失踪了的息绝?”渰域三公子的性情大变,超高的医术,朱红色的刺青,无一不在向龙泽川昭示着他的身份。
  “我……”在云生寒的外表下,息绝不知该作何解释。
  房间外,花未拂想跟萧世言重归于好,不想再听从息云和云生寒,徘徊片刻,他也走进了房门,想向萧世言认错。屋里的这一幕是谁都不想看见的,花未拂同样误会了,但他表现得极为镇定,询问云生寒:“云公子让我劝世言大人娶妻就是挑拨关系,随后好让云公子自己有机会跟世言大人亲香?”
  息绝诧异地拉上衣服,按住躁动不安的萧世言,否认道:“不可能,我从没说过让你劝世言娶妻的话。难道是……”
  潜伏在心底的云生寒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冷冷笑了笑,“怪你太自私了吧。”他展开五指,掌心生光。
  “嘭。”花未拂弹过去一颗珠子,打落了悬浮在床上的九霄炉,看得出来萧世言是中了九霄炉的迷香。
  “我有些看不透你了,生寒。”龙泽川不知道自己爱的人到底是云生寒还是息绝,他转身想要离开。
  伴随着云生寒握紧了手,息绝的意识被拉入了黑暗之中,孤芳剑忽地在云生寒手上显现出来,直直地刺向准备离开的龙泽川。息绝惊大了眼睛,几乎要崩溃了,他不明白云生寒为什么要这么做。“云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  就写了个花未拂被云生寒误导,成全萧世言的婚事,然后云生寒见缝插针,云生寒就压根没想睡萧世言,描写也是云生寒把肩上的刺青露出来,让龙泽川这个办案精英看到,顺势想到云生寒的真实身份就是息绝。这给我禁了不下十次了,我佩服。
继续挑毛病,继续禁。
 
  ☆、世人不知有息绝
 
  “你发什么神经?”花未拂避开那把剑,牢牢地扼住了云生寒的手腕。
  “哈哈哈哈!”渰域的孤芳仰头大笑着,甩开了花未拂的手,花未拂搞不懂眼前的息绝是怎么回事,依旧不知道在云生寒的外表下,里面究竟住着谁的灵魂。“世人不知有息绝,世人不知有云生寒。”他的眼睛看向了清醒后,害怕地蜷缩在床角的萧世言。
  “师……师父……”萧世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师父令人害怕。
  云生寒收去了九霄炉,仍是大笑着,“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却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九霄炉的迷香只能让萧世言恋自己一时,根本留不住爱人的心,云生寒哽咽了一下,“我真的好后悔做了这笔交易,我真的好后悔。”
  息绝闭上了双眼,一切都认命了,明知道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只是没料,这一天会这么早到来了。
  “生寒。”龙泽川皱眉唤了一声,“你出什么事了?我……我带你回渰域好不好?”
  云生寒转头看向了龙泽川,那个一直在担心他的龙氏二公子。“你确实很有勇气,敢于违抗家族,你接受了风流薄幸的我,只是不知,嗜杀成性的息绝,你还爱不爱。”他最后的三个字,一字一顿,面上多了三分笑意。
  “息氏秘术,百折扇,魄灵珠。”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龙泽川好像明白了什么。
  息绝对自己的爱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不恨龙泽川,也不恨云生寒,怪只怪,自己在做了许多错事之后,才遇到了自己这生真真正正的挚爱。息绝的表情有些麻木,也有些扭曲,“你不必为了我如此逼迫他,他爱或不爱,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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