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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替身文学里的替身后(穿越重生)——蝴蝶白

时间:2021-04-09 08:40:48  作者:蝴蝶白
  梅千鹤顿住,喉结无意识滚动,只觉得眸中一片湿热。
  垂下眸子掩去所有情绪,他打开徐思奎的手机。
  屏幕显示需要输入密码,梅千鹤想也不想便输入了记忆中的那串数字。
  他的生日。
  屏幕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两人牵手照,干净简单的戒指在灯光摆拍下,流光溢彩。
  很不合时宜的,梅千鹤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淡淡的羞耻感。
  梅千鹤看了徐思奎一眼,忍不住想,原来自己当年,居然是个如此中二幼稚的人设么?
  徐思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像突然发现了救命稻草似的,忐忑不安却暗含期待,小声道:“我朋友圈也发了。”
  第一次发的那条被迫删掉了,那天离开明家之后,他第一时间重新又发了一次,还把那张照片设置为壁纸了。
  这样,每次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他的鹤鹤了。
  梅千鹤:“……”
  梅千鹤故作镇定地拨通了老高的电话,问清楚位置后,直接把徐思奎送过去了。
  老高忙不迭迎上前来。
  目光期期艾艾地看了两人好几眼,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很纠结的模样。
  徐思奎不悦道:“有事就说。”
  老高咳了声,低声告状似的说:“明翰先生在车里等您。”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有除我以外的人给写文灌营养液,我可~太开心辽~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声声笑笑 1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闻言,徐思奎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了梅千鹤身前。
  梅千鹤疑惑看他,见他整个人紧绷着,垂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突起。
  沉思不过一秒,梅千鹤断然侧身避开,视线掠过徐思奎,果然看到了老高所说之人。
  明翰正从车里迈腿下来,脸上的欣喜之色在看见徐思奎和梅千鹤时猝然消失。
  “你好,又见面了。”
  两人之前不仅在医院见过,在剧组也曾短暂相识,是以梅千鹤淡然一笑,神态自若的和明翰打了声招呼。
  而明翰却对他视若不见,径自走到徐思奎的面前,颤声质问:“阿奎,你昨天去哪儿了?”
  明翰眼中盛满了泪水,犹如一汪星潭。他委屈的哭诉:“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等了你一夜!”
  梅千鹤静静听着,甚至后退一步给徐思奎和明翰两人腾出了足够发挥的空间。
  但他脚后跟还没有踏实落地,明翰便倏的转头,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你怎么会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语气活像捉奸似的。
  事情究竟如何尚未清晰,梅千鹤对明翰本来没什么敌意,但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从来不愿意委屈自己。
  因此,他双手抱胸,淡然一笑道:“你男朋友?可是你男朋友朋友圈的官宣对象是我哦。”
  闻言,明翰如遭雷击,脸色霎时苍白,底气不足地支吾其词:“阿奎,他已经删掉了……他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求助似的看向徐思奎:“阿奎,你说是不是?”
  梅千鹤也将视线移到徐思奎身上,仔细地观察着。
  徐思奎的状态又似陷入了魔怔,症状没有刚才严重,但他的身体却更僵硬了,牙关紧阖,细密的汗水从毛孔里渗出,聚集成一滴滴沿着脸颊流下来,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
  而他的视线却一寸寸挪动,最终定格在梅千鹤手中那柄银色的小匕首上。
  梅千鹤看出了他的诉求——
  他想要这把刀,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着要抓住唯一的生机。
  但,拿着刀子往自己身上扎,算什么生机?
  梅千鹤抬眼,直直撞进徐思奎深沉的眼里。
  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眸里,是永无昼日的黑,浓稠不见底,没有一丝光亮。
  募地,梅千鹤眼前再次闪过许多纷繁的片段,而其中一幕与今日这一场景竟然十分相似。
  上次在医院里,他就疑惑不已,不明白那时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在明知自己只是徐思奎用来让白月光吃醋的工具之后,还能再次和徐思奎和好。
  他那时问气愤的质问记忆中的自己,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能原谅徐思奎?!
  就,很迷惑。
  简直太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了!
  可是,在徐思奎突然暴起将匕首抢走的那一刻,他就这么突然的想起了一切问题的答案。
  血淋淋,却赤、裸而真挚的答案。
  ——
  记忆中的那天是六月二十一日,星期六晚上。
  九点过钟,余千鹤看完室友的节目,便提前退场出了礼堂。
  那天白日是个艳阳天,晚上却下了很大的雨,雷电交加。
  余千鹤出门时没有带伞,便靠着礼堂前檐下避雨,一边打电话喊徐思奎来接他。
  往常接电话时间从不超过三秒的人,今天竟然异常的没有接。
  他一连打了两三个都无人接听,便转而打了秘书的电话。秘书倒是接的很快。
  余千鹤问:“徐思奎在干嘛?”
  秘书过了几秒才回答:“徐总……他在开会,可能没注意到您的电话。”
  余千鹤不解,以前开会也不会不接电话呀?莫非今天接待的是什么大客户?
  不管怎样,他不想耽搁徐思奎的工作,就直接打了老高的电话。
  礼堂门口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厅内主持人的声音激情澎湃,室外雨声淅淅沥沥,两相交杂,却也不让人觉得烦扰。
  无聊等待的时间里,余千鹤带着耳机在那儿看电影打发时间。
  大约看了几分钟,面前突然覆上一片阴影。
  余千鹤抬眼看,阴影的主人是比他稍稍高一些的年轻男子,穿着短袖配夹克,牛仔裤和高帮鞋,约二十三四的岁数,气质自带一股痞气,痞气里又有一丝阴翳。
  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反正是不认识的人。
  余千鹤对陌生人的态度一贯冷淡疏离,懒得叫那男子站远点,索性自己换了个地方。
  谁知那男子竟又拦在他身前,开口了:“你叫余千鹤是吗?”
  语气高傲,就很讨打。
  余千鹤很不喜欢他的态度,淡声问:“有事?”
  男子眼神怪异地将他扫视一圈,难掩鄙夷不屑,却说:“和你谈一个合作,有时间?”
  余千鹤还以为这人是找他拍戏的,是以忍下不耐问,“什么合作?”
  男子痞里痞气的凑近,附在他耳边说:“关于你的金主的合作。”
  余千鹤:“……”就很离谱。
  他觉得这人有病。
  “你找错人了,”余千鹤冷漠回绝,“我并没有什么金主。”
  他只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那男子却像窥视到了他的想法,退开些许,眼神里竟然流露出浓浓的同情意味。
  余千鹤懒得理这个神经病,避开他走到了另一侧。
  男子大摇大摆的跟着,一副尽在掌握中的姿态:“你以为徐思奎真的爱你吗?别做梦了,他不过拿你当个替身而已。”
  又是一个替身论,不仅如此,这人还说了个新词——金主。
  说的好像他是被徐思奎包、养了似的。
  真是搞笑的很。
  余千鹤甚至都懒得反驳了。
  而男子见余千鹤浑然不在意,皱了皱眉,他长的就是一副痞气的凶相,皱眉就显得更凶了。
  “你知道徐思奎为什么现在还会和你在一起吗?”男子不屑道,“不过是因为见到了心上人的前男友,也就是我,而作出的不理智的行为罢了,等到他和心上人误会解开,到时候也就没有你什么事儿了。”
  “如果你想抓紧徐思奎,就最好聪明点跟我合作,到时候,你和你的徐思奎恩恩爱爱,我把我家明翰娶到国外,岂不是两全其美?”
  男子叽哩啪啦说了一大堆,然而余千鹤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自顾自带上耳机继续看剧。
  “你不信?”
  男子心高气傲,自以为他亲自来找余千鹤这个被包、养的替身合作,已然是屈尊下跪,熟料这个替身竟然还敢不识好歹。
  一个替身,竟然还敢幻想自己是在和金主谈恋爱!
  真是愚蠢无知。
  景逸在心里给这个不识好歹的替身贴了个标签。
  但说来可笑,其实是没什么权利去嘲讽别人的。
  因为就连聪明骄傲如他,竟然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当做替身对待!
  景逸得知明翰回国之后,立刻就追着过来了。
  非常幸运的是,他回国的第一天就在餐厅遇到了明翰。
  非常不幸的是,他回国的第一天就看到明翰与别的男人并肩而立相谈甚欢。
  而最不幸的是,看到那个男人与他有五分相似的面孔时,他以为明翰也对他旧情难忘,以至于找了个和他相似的人当替身。
  他心中悲伤了几秒,随之而来的却是暗暗窃喜。
  至少明翰还喜欢他。这一次,他一定要努力说服明翰的父母!
  景逸在心里暗暗发誓。
  然而,他刚立完誓,便看见明翰眼中含光地叫那个男人“阿奎”。
  听到那个名字,景逸脑中轰然一炸,整个人都宕机了。
  阿奎阿奎!
  景逸记得,初次见面时,明翰就是把他错认成了一个名叫“阿奎”的人!
  原来,原来,替身竟是他自己!
  想到往事,景逸磨牙,泄愤似的盯着另一个不识好歹的替身,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看戏似的,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轻蔑地看余千鹤。
  电话响了几声,被无情挂断。
  景逸继续打,直到号码的主人忍无可忍的选择接通。
  景逸按了免提键。
  “景逸,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人声音压的很低,但仍然清脆悦耳,只不过语气略显无奈。
  景逸痞痞地笑,眉宇间的暴躁几乎要压抑不住,“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了吗?那你告诉我,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即使景逸将通话语音调到了最大,但余千鹤仍然专心致志地看他的剧,根本没把一旁男子放在眼里。
  直到——
  听见语音中传来熟悉至极的声音。
  “那你听好了,他的男朋友,名叫徐思奎。”
  无线电波传来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占有与维护之意。
  那是徐思奎在说话。
  手机里的电影还在播放,耳旁的雨声也没有停歇,礼堂里悠扬歌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
  但余千鹤独独清晰无比的听见了徐思奎的声音。
  徐思奎说了什么?
  他的男朋友?他是谁?
  哦,是明翰。
  余千鹤看到了男子手机屏幕上的备注。
  难怪不接电话,原来并不是在接待什么大客户,而是与白月光在约会啊。
  电话还在通话中。
  余千鹤嘴唇轻启:“徐思奎,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那一瞬间,萧瑟的风停了,雨声也小了,礼堂里的音乐也静止了。
  他却听不见徐思奎的声音了。
  过了很久,又或许其实只有短短几秒钟,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声惊呼:“阿奎,你干嘛!”
  “嘟嘟。”
  电话被挂断。
  余千鹤惨然一笑,一时竟觉真相如此残忍,一次一次,毫不怜惜地将他一颗真心撕碎。
  而耳旁的苍蝇还在喋喋不休,“喂,想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真是聒噪。
  余千鹤横眉冷目,不客气拒绝三连:“没兴趣,不合作,滚。”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若无情我便休。
  合作……个屁。
  老高提前打电话过来告知余千鹤,说他已经到了校门口了。
  校门口距离礼堂并不远,大约三百米的距离,很快,雨帘里便出现了撑着伞的老高。
  余千鹤挥了挥手,喊道:“高叔,这儿。”
  老高的视线闻声寻过来,看见他,立刻便加快了步伐。同时将手里的另一柄伞撑开,走近了递给余千鹤。
  “余先生,今天这么晚才回去啊?”
  余千鹤神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再加上天黑雨大,是以,老高并没有发现余千鹤那一点没能完全掩去的异常。
  回到别墅,徐管家早熬好了姜汤,等余千鹤换了衣服便立马端上来。
  看见余千鹤只穿着一件薄T恤,关切地放下碗,从柜子里找了件外套给他:“最近气温变化大,穿少了容易着凉。”
  余千鹤顿了下,没有拒绝,套上外套之后,将那碗姜汤一饮而尽。
  “谢谢徐叔。”
  “谢什么谢,”徐管家道:“小奎还没有回来?”
  余千鹤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说:“不清楚。”
  徐管家倒是细心的发现,晚上余千鹤的情绪有点不对,不过他也没往徐思奎身上想。毕竟小两口的感情这半年来一直都很稳定甜蜜,早上还在门口你侬我侬地吻别呢。
  可谁能想到,有时候就是看起来绝不可能的事,偏偏就是事情的真相。
  余千鹤当晚便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了。
  上一次分手时他就扔了很多,现在别墅里的东西都是后来买的,大部分都是徐思奎买的,没什么带走的必要。
  所以,他只背了一个书包就准备离开。
  到了门口,徐管家见他背着包要出门,也没问去干什么,喊住他:“小鹤,你去拿客厅那把新买的伞,那把要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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