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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契合度(近代现代)——雪人不会化

时间:2021-05-14 14:58:37  作者:雪人不会化
  “我想看你的伤疤,想离开你,也想——”
  他轻轻的俯下身子,低头在面容英俊的Alpha嘴上啄了一下,凉凉的很柔软。
  “也想吻你。”
  唯独却,不想你标记我。
  商柏翻了一下身子,施木然赶忙拉好他的衣服,刚想起身就被一胳膊捞到怀里。
  商柏把小少爷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呓语了一句:“然然,听话,好好睡觉。”
  施木然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听着他的心跳:“嗯,我都听你的。”
  夜色很静,施木然能清晰的听到商柏的呼吸声。
  一个小时后,商柏不再缠磨着他,陷入深深的睡眠当中。
  施木然把兜里的戒指放在了桌子上,轻手轻脚的起身,重新给他盖好毯子,凑到他嘴角吻了一下,又仿佛触电般移开。
  着实不敢多去嗅他身上好闻的柏木信息素,怕自己狠不下心来离开怎么办。
  施木然眼睛干涩,往大门口跨了一大步,没忍住,看了一眼睡颜优雅的商柏,又狠了狠心继续走。
  然后停,却不敢再多回头。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施木然觉得他已经攒够力气和决心,终于打开门,冲了出去。
  依稀里听到屋里的人似乎喃喃了一句:“然然……”
  施木然无知无觉,麻木的下了电梯。
  手术有70%的可能性会成功,但谁都不能保证那剩下30%的意外会不会发生,如果不成功呢?
  一向喜欢把事情往最好方面想的施木然突然不敢断定了。
  如果不成功,商柏还要靠往胸口处刺进刀刃,生生割掉血肉来释放信息素度过发热期……
  施木然不敢再去细想,一切变好之前,他只能先去忍耐,而忍耐,一个人就够,他不想再多一个阻止他的商柏。
  暮色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吞噬蔓延过天角边几颗灰暗的星辰。
  施木然亦步亦趋的走出小区,凉风袭来,他裹紧了外套,寒意从心口里涌出。
  不远处,一辆S级黑漆迈巴赫突兀的停在他的身边。
  施木然脚步停滞,木纳的看着车下走出的几个戴着黑超的精壮Beta。
  “您好,少爷,我们带您回家。”
  少爷?回家?
  为首的Beta面无表情的双手奉上一份报告单:“少爷,这是议长大人让在下转交给你的信息素体检单。”
  施木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那天接过陆其宗手里的私医名片后,下意识的去做了原生腺体抽取检测。
  没想到,结果出来的那么快。
  他接过单子,瞄了一眼上面的白纸黑字,眼睛倏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Beta:“这是……我的体检单?”
  黑超保镖恭敬的“嗯”了一声。
  施木然手里的单子被凉风吹落,他后退了几步,心底的理智全线崩溃。
  “呵呵……我是……”
  我是aroma-S级Omega?
  那个稀有到几近为零的优质Omega?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从一个劣质Omega到绝无仅有的珍贵血统原来只需要一张薄纸的厚度。
  “少爷,这样的腺体非常稀有,大人的意思是您必须立刻进行手术,他不敢确信能不能完全唤醒您的原生腺体,毕竟你从很小的时候就注射了改变信息素的激素药物,长此已久,您腺体里高级的血统所剩无几”,Beta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施木然的脸色,继续道:“但并没有完全被扼杀,你的原生信息素曾在您三个阶段分化时出现过短暂的挣扎,所以,大人才会让您尽快回去接受手术。”
  出现过……短暂的挣扎?
  施木然恍惚道:“那和WIN1级别Alpha的契合度呢,会很高吗?”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Beta回答:“很高。”
  施木然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怪不得,怪不得……
  商柏曾经在他三次分化时丧失心智,记忆全无,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去追逐寻觅他的踪迹,那是因为他们存在着AO之间不可抗力的致命吸引啊,他们的契合度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所以,哪怕只是那么微弱的一丝信息素,商柏都能寻味而来,可也正因为这一丝又实在无法满足Alpha天生狩猎的本性,他才会狂躁不堪,失去心性,想占有和剥夺他的完美伴侣。
  就像一头终于捕捉到绵羊的雄狮,好不容易可以饕餮享受,但绵羊只剩骨头,已经残缺,他只会狂躁焦急,从而本性爆发,失去魂灵的去圈禁猎物,却偏偏不能拥有猎物。
  “少爷,您的信息素味道是西番莲。”
  “西番莲……”
  商柏刚刚凑近他腺体时,一股清淡的信息素流窜了出来,原来那是……西番莲的味道。
  “是的,这是很罕见的信息素,您也是很罕见的优质Omega,大人很重视这次的手术,才派我们专程过来护送您”,Beta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少爷,大人已恭候多时,请跟我们走吧。”
  请跟,我们走。
  施木然回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恍觉自己今天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曾为自己的Alpha甘心接受那个只有30%契合度的手术,可如今他们有了100%的契合……
  却要因此离开。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们,生活可能九分苦一丝甜,所以那一丝甜才有了意义……呃呃呃,好吧,是的,接下来进入到本文较虐的部分了……】
 
 
第85章 易碎的瓷器
  施木然最终还是选择离开,无论如何手术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只是他走时,既没有和安泊说,也不会告诉商柏。
  他只是简单的给施厉严发了信息:父亲,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安泊,不要让他为我担心。
  施厉严收到消息后火急火燎的抛下正在试礼服的Omega,赶回了安泊身边。
  安泊当时正拿着桌子上施木然留下的纸条怅然若失。
  他抬眼看了看施厉严:“然然跟陆其宗走了,他说他要去做手术……可是,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就突然离开?”
  施厉严张了张嘴:“他可能怕你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别瞎想,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安泊沉默了半晌,拿着枝条的手微微颤抖,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腾升而出。
  另一边,宿醉的商柏正揉着发疼的鬓角从沙发上缓缓起了身,眼角瞥到桌子上的一个精致小礼盒,嘴角勾了勾,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拿到手心,按了一下小巧的按钮。
  盒子“咔嚓”一声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和他送给施木然的是同一款。
  商柏的眼眸温柔了下去,取出戒指,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银圈的最里端位置刻了一个“R”。
  商柏把戒指放在手心里宝贝着,心里兀自思考着待会见到小少爷可得好好说教一番,送个礼物还花空了心思把他灌醉偷着送,这么害羞可不行。
  殊不知那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还能对着他笑着的施木然。
  从那之后,他和施木然辗转反侧经历了那么多苦,错过了那么多本该相爱的岁月。
  他后来再追忆起小少爷第一次给他过生日时,心里都会平白起寒,患得患失。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就不该再去过生日。
  一次失去了Omeag母亲,一次弄丢了他的心头挚爱。
  ——
  但这些施木然都浑然不知,他在陆家待了三天后,就被匆匆送进了无菌仓,手术前的隔离治疗正式开始。
  无菌仓内一片雪白,极目望去,满是苍茫,除此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孤独。
  施木然躺在诺大的病床上,双目半阖,微弱的吸吐着气息,整个人比身子下的床单还苍白。
  他的腺体里被注射了大量的抑制剂,后颈如同一个充满了气的饱胀热气球,随时都会爆炸掉。
  意识也慢慢变得不清晰,偶尔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思维也依然停滞在半睡半醒之间。
  房间里开着几盏巨大的白色吊灯,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透,而小少爷蜷缩其中,渺如沧粟。
  外面的挂墙玻璃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影像墙,里面安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摄像头。
  连着的另一边,穿着一丝不苟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科研博士们看着珍贵高级的Omega,相互展开了一场热烈的讨论。
  “赶紧停止注射抑制剂吧,我怕他的腺体经受不住会坏掉!”
  另一方赶紧驳回:“绝不可以!他的新生腺体已经占据主导地位,不注射抑制剂只会流窜的更加厉害,彻底扼杀掉他稀罕的西番莲信息素。”
  “那也要给他喝口水吃口饭吧,他已经三天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一个年轻的女Beta看了看屏幕里脸色几近透明的漂亮Omega,“就怕撑不到手术那天,人就没了……”
  大家一时间默契的闭嘴,终于,人群里有人道:“腺体肿胀太厉害,简单的咀嚼功能怕会导致它猝然破裂,挂营养针吧。”
  于是,第二天,全身上下消了毒包裹的只剩两只眼睛的护士踏进了病房。
  彼时,施木然正抬起沉重的眼皮去努力的看着大门外,可惜灯光太刺眼,他只能先看到一片苍白,接着就是过度光照的麻点和眩晕。
  他张开嘴,每一个音节自喉咙口喑哑断续的发出:“是,是……谁?”
  来人被他破碎的声音惊了一跳:“护士,过来给你输营养液。”
  面无血丝的施木然眸子暗淡了下去:“哦。”
  然而营养液并不能每天都输,因为考虑他身体的排泄机能在下降,旁人和他都不能随意进出无菌仓,只要人不死的情况下,他们就吊着他的一口气。
  护士去给他输营养液时,施木然都会有短暂的清醒,声音飘渺的似乎要立刻断气:“是,是谁?”
  每一次护士都耐心的回答:“是我。”
  可是慢慢的,医生又开始往他体内注射新的激素药物,以克制他的新生腺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意识也变得更加混沌。
  护士再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更加虚弱:“商……柏?”
  护士惊讶,商柏是谁?
  她回答:“陆少爷,我不是。”
  接着,他看到床上瘦小的Omega蜷缩成一小团,肩膀剧烈的颤抖起来,丝毫不顾后颈上撕裂的钝疼和半个月没进主食的孱弱身体,痛苦的呜咽了起来:“商柏……”
  “呜呜呜……我要回家。”
  “我要……商柏……”
  他的声音太悲恸,如同钝刀划在玻璃上,沉重撕裂,终于,小护士不忍再说实话。
  后来,施木然再问她时,她就骗他:“嗯,是我。”
  可惜那时的施木然再也没有半丝的力气去探讨来人究竟是谁。
  半个月后,医师们开始给他打能激发出发热期的药剂,施木然从来没有经历过发热期,初期时并没有太多感受。
  可是三天后,药物在体内发酵,开始正式发挥作用。
  施木然的后颈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痛,整个人就像被暴晒在沙滩里缺水的死鱼,等待潮汐时回归海洋。
  他呼吸微弱,脸色白如枯槁,仿佛一碰即碎的完美瓷器,抱紧双臂,缩成一小团,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喉咙生涩的灌了铅块一样,吐不出任何干巴的字眼。
  他抽搐着,面色疲惫着,俨然半截身子都要入土。
  而他的父亲陆其宗也终于在术前的第三天透过玻璃窗户过来看他。
  施木然伸出细的青筋爆出的手,喉咙里发出嘶哑不成腔调的呜咽。
  “我……”要出去。
  “我……”要回家。
  “我……”要……商柏……
  可是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诉求,只听到他嗓子眼里轰轰隆隆,喉管断裂一般的声音。
  又或者就算有人听懂了,也不会搭理他。
  手术依然进行着。
  陆其宗转身对身边人道:“给他加三倍的药量,手术三天后正常开始。”
  身边的医师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回答:“可是,议长大人,这样他——”
  陆其宗回头,脸上是不容冒犯的肃穆神色:“会死,还是会残?”
  “都……都有可能。”
  陆其宗继续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冽吩咐:“那就加,只要人不死。”
  不死,只要不死,会伤会残都不当紧。
  而接下来的三天就是施木然一辈子的噩梦。
  医生换了十几厘米长的粗大针管,在他陷入睡眠之时,刺进了他的经管。
  施木然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喉咙口发出沉闷的低吼,医生按住他的脑袋:“别乱动,陆少爷,还没注射好。”
  施木然心里陡然生寒,浑身血液倒流,巨大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出于本能开始反抗。
  也可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唤醒了他身体的潜能,他居然还有力气从床上滚下。
  骨头砸在地板上时,似乎完全碎裂开来,他也不顾,凭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一厘厘,一毫毫,狼狈不堪,拼劲全力的爬向大门。
  手上爆出的青筋还扎着针眼,他吃力的一把拔出,立刻的,一大片血污就染红了他雪白的病号服。
  他不管,他只想逃离。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他的一生被保护的多好。
  安泊爱他宠他,未曾让他受过一点苦,施厉严再如何讨厌他,也没有伤害过他半分。
  后来呢,他还遇到了他的Alpha,爱他疼他入骨。
  他从未经历苦难,也只有在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可悲可怜,把苦楚无限放大。
  可是那些跟现在比又算得了什么,身体的痛苦和心理的恐惧此消彼伏的折磨着他,让他如坠阿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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