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有本事你回去以后把章砚从弯打成直啊!”
谈不拢。女人看不起我,也不信我。我也不想理她,我只想看林炘爝后脑勺。最后又变成了阴阳怪气的吵架,林炘爝忍无可忍把女人扔出门外。
她离开前,我对她说,他早就不要我了,不信拉倒。
女人被林炘爝推出门外。打开门的时候我往外瞟了一眼,正好看到从楼梯间气喘吁吁跑上来的章砚。我冷冷淡淡看他一眼,扭回头。林炘爝也看到他了,一愣,而后转头看我。
林炘爝有点犹豫:“……哥?”
我坐在小沙发上,没回头:“叫我干嘛。”
林炘爝像是得到指令,欢天喜地把女人推出去,没再管门外两人,“砰”地把门合上。
我也不在乎那女人信不信。门一关,我就去看林炘爝的头。其实没啥事,我心里有谱,他一不流血二不晕,刚刚还差点加入战场。
但我不放心,去扒拉他头发。
林炘爝卖惨:“哥,你轻点,嘶好疼。”
我冷笑:“让你告诉章砚他妈,好了吧,人家直接找上门了。”
林炘爝可怜巴巴:“我那不是……”
“你别给我装。”
林炘爝撇撇嘴:“好吧,找上门就怎么了,还能让你离他更远点呢。”
我冷笑,小兔崽子一天天不安好心。
第44章
我看林炘爝没事,也懒得和他斗嘴,准备去餐桌旁继续吃。吃了两口又把筷子撂下,不行,太气了,气得肝疼。倒不是因为她骂我贱,主要是她竟然推我弟?我他妈当年气狠了也就是抽他一顿屁股;要不就是前几个月他出成绩那天,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摔他个屁股墩。这女的挺牛逼啊,差点给我弟开瓢。
林炘爝不知道啥时候蹭到我身后,弯下腰,头支在我肩膀上,声音里全是笑:“哥不气了啊,我脑袋不也没事么。”
“滚你妈的。”我心情不好,懒得理这个便宜弟弟,嫌他心烦,“谁他妈气这个了。”
“那你气什么?”他还笑。
“反正不是因为你的头。摔傻了才好呢,明天就给你扔大街上,反正不记得路,你永远也别回来了。”
他侧头咬我耳朵,乐呵呵的:“舍得吗。”
“舍得啊,有什么不舍……啊!”
他妈的属狗,咬我。
他没觉着我真的疼了,还是乐:“哥,你把章砚关门外了。”
“嗯。我前几天还挂吴谦电话了呢。”
林炘爝直接笑出声。
“你笑屁啊。”
“高兴啊,不能笑?”
“行,笑死你。”
他没完没了:“哥,章砚出局了吧,就剩我了吧?”
林炘爝这点就很讨厌。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非要嘴上说明白。但他偏不,什么都要清清楚楚说出来才算数,简直就和两岁小孩也没什么区别。
我冷哼:“你从来都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林炘爝前一秒还信誓旦旦我舍不得,这会儿脸色又有点僵:“……说什么呢,哥?”
我发现我的恶趣味就是逗林炘爝,看他怒气冲天或者川剧变脸,怎样都好,看着就想笑。
我笑他:“怎么,听不懂还是没听清?”
林炘爝脸色有点冷:“你昨天还跟我在床上滚呢。”
“是啊。”我漫不经心点头,“炮友,又不是对象。”
林炘爝没再说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嗤笑一声,掰过我的脸就开始亲。我不知道他怎么学的这些,最近一段时间做前戏的时候他喜欢亲出啧啧的水声。现在那种声音又在耳边响,吵得人头晕脑胀。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声音很低,一只手按住我的脑后,另一只手伸下去:“哥,硬了。”
我在他手里色情地顶胯:“帮我?”
我弟顿了顿,突然把椅子往后一拉,把我拽起来抱到餐桌上,又伏在我耳边喷热气:“嗯,亲自帮。”
衣服随便扯两下就掉了。我把我自己扒光,林炘爝趁机去客厅拿润滑。等他回来,我才感觉有点冷——前几天刚供暖,这些天暖气烧得一般,全裸还是凉。
林炘爝笑了:“哥,脱挺快啊。”
我不想说话,用脚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你他妈快点。”
林炘爝吻我,从嘴角到耳垂,到脖颈,到锁骨,再到乳头,所过之处都是一片湿润的水痕。一只手顺着脊柱往下摸,摸到臀缝里,再往里伸。
林炘爝喜欢挤很多润滑,在手指的扩张和抽插间弄出水声,噗呲噗呲,像在干水多的女人。
我问过他,是不是嫌我不是女的。那时候在床上,他一边挺腰一边想,最后笑了:“一个洞就够我插了。”
林炘爝插得慢,一点一点往里磨,我把腿挂在他腰上等他。后来他不耐烦了,确定伤不到之后两只手握住我的腿弯往外一拽,狠狠操进来。
直肠不是性器官,但是人淫荡起来哪里都会爽。这几天他干得有点多,我其实不太能经得住他弄我,后面有点疼。但是又忍不住,想让他多进来一次,再一次。毕竟最近后穴只认住他一根鸡巴。
想让林炘爝多干我一次。
就像是一种所属关系。
这个想法很可怕。我刚想到这儿,差点软下去,不敢再往下想了。什么啊,想让弟弟操屁眼,是因为外面的炮友不够香吗?
林炘爝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操得猛,显然他心情不好,干得我要吐了。
“啊……炘爝,慢……”
“你他妈……嗯……”
林炘爝突然问我:“你生气是因为我的头吗?”
“不……呜……”
他专门磨我,在穴里左右研磨:“是不是?”
我烦死他这种手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低头:“是、是嗯……”
他又问:“我在你考虑范围吗。”
“在、在的……”
他戳我前列腺,只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捅到:“是不是只有我了?”
“是,只、只有你。”
林炘爝似乎是叹口气:“要是永远像在床上一样说真话就好了。”
到后来我射得一塌糊涂,林炘爝也射了但还想再来。我说不行了不行了,他不管不顾就要上。这时候电话响了。
我趴餐桌上,伸长胳膊去捞手机,上面显示“章砚”。林炘爝显然也看到了,大力掰开臀瓣又操进穴里。
“啊、啊……”我颤着手摁了挂断键。
结果这个逼又打过来。我第三次挂断后,敲门声响起来。我听见林炘爝冷哼。
“你、哼什么……唔……”
林炘爝把我捞起来,走过玄关按在门板上,我似乎能感受到敲门的震颤。
他咬我乳头:“哥,大点儿声。”
我没太听清他说什么,只是依着本能咿咿呀呀。他操狠了我就声音大,一边淫叫一边哭喊:“不要了炘爝我不要了。”
敲门声什么时候停下去,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林炘爝内射后让我堵着,不让我把他的精液流出来,不然如果最后不能怀孕就把我卖了。
我当时也是神志不清,他不让流就真的夹紧。事后醒过神来一脚踢上去:“想生娃找女人去。”
他蹭过来:“我不。”
我说滚,赶紧去洗。林炘爝一步三回头进了浴室,我随手捞过手机看。
章砚没再打电话,只留了两条短信。
“祝你快乐,哪怕是跟弟弟在一起。”
“我妈真的没推他,她对这事儿还不至于说谎。”
我瞅了一眼浴室,笑了。楼道有监控,想看推没推一查就知道,但我没兴趣。林炘爝骗我就骗我呗,有什么大不了。
第45章
我以为我的手机将就此成为真正的砖头,毕竟章砚把我拉黑了,吴谦也没再联系我。
但没想到,还是有人打扰。
上课的时候手机在桌子上一直震,旁边好几个人回头看过来。我只能抱歉地笑一下,彻底调成静音。
打开微信,消息全是一个人发的。
「哥,中午吃什么?」
「哥我下午没课,你也没吧?咱俩去看电影。」
「哥,前几天我看视频,学了做麻辣香锅,要不要试试?」
「算了,改天你不在家的时间我自己先做一次吧,万一不好吃今天午饭就毁了。」
「哥,这个教授好烦啊,像只鸭子吵死了,讲得乱七八糟。」
「草,快考试了怎么办。」
「应该没事,别人都比我菜。」
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发过来,我想不通一个人上课怎么还有时间发消息,而且是一直发,发几十条那种。我忍无可忍,回了一句:“凭你的视力,隔一行再隔一列的学生都能抄上,怕什么?”
我本来想讽刺他作弊不就完事儿了,结果这货发得更欢。
「啊哥你看消息啦。」
「现在不是上课吗,你还专门看我消息啊。」
「嘿嘿。」
「那什么,别人也没我考得高啊,我本来考挺高抄低了怎么办。」
我把手机关机。
下课之后一出楼门就看到林炘爝站在门口百无聊赖踢地上的石头,一抬头看见我之后冲过来,满脸笑意,眼睛弯成缝:“哥!”
我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接你下课回家啊,”林炘爝理所当然,又有点闷闷的,“你没看我后来给你发的消息啊。”
我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过,然后率先迈步:“没电关机了。”
林炘爝跟上来,抢过我的手机按开机键,面无表情:“哥,你骗人。”
“嗯。”我笑了,“就骗你。你个小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林炘爝一顿,没再说话。
看吧看吧,不打自招。
路上林炘爝非要拉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我一脸嫌弃地看他,他却挑眉故意攥得更紧。我也没想挣脱啊,着什么急。
回家之后他还是决定去做麻辣香锅,一个人在厨房忙得手忙脚乱脚不沾地。我靠在门框上看他,这小孩穿围裙的时候很好笑,又有点可爱。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才到现在的一半那么高,套着围裙咿咿呀呀要给哥哥跳舞,转了个圈就把自己绊倒在地上,然后眼泪汪汪坐在原地,奶声奶气要哥哥哄。
已经这么大了啊。
可能是眼角笑意太明显,我弟眼神瞥过我,一开始没注意,三秒之后又回头,怔怔盯着我看。
我收了笑,抬抬下巴示意他锅要糊了:“看什么?”
他手忙脚乱又去拿锅铲,声音夹在在油烟机的轰鸣里:“哥,多笑一笑。”
“为什么?”
“笑着好看。”顿了顿,他又说,“不笑也好看。怎么都好看。”
一盘菜终于要出锅的时候,林炘爝的手机突然响了。林炘爝忙得不可开交,喊:“哥,帮我接一下啊。”
我才懒得给他接电话。我帮他接通,按开免提。
“炘爝。”那边声音很哑,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爸。
林炘爝身子一顿:“……啊,爸?”
我爹一直在医院陪林炘爝他妈,这么丧地打电话干什么?我心里陡然升起一点不太好的预感,抢在我爸开口前说:“爸,有啥事儿非得现在说啊,我们正准备吃饭呢,你不然待会儿给我打……”
我爸打断我,他声音很低哑,但我不得不停下。
他说:“你妈妈……你来趟医院,炘爝。”
林炘爝在原地站了很久,眼神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能是单纯地发呆。直到我轻声喊他,他才如梦初醒,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奔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找衣服、再囫囵套上。
我从玄关拿上外套披上,看见林炘爝一阵风一样冲出来,也没注意到我,乒乒乓乓地穿鞋,我看见他袜子穿得不是同一双。
换鞋换一半,林炘爝又想起什么,突然抬头,声音很涩:“哥,你先吃,不用等我,下午的电影以后再补……”
我叹口气,伸手摸上了许久没碰的车钥匙:“我送你去。”
“啊,你……不是、很讨厌她……”林炘爝有点愣。
我蹙眉,不知道这个“他”是指我爸还是他妈:“快走,别磨蹭。”
林炘爝坐在后座,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一直抠手,生生挖出几条血道子,还是没停,无知无觉像个机器人。
我平生第一次知道我能把车开这么快。
到医院楼下的时候,车还没停稳,林炘爝就推门下去,一阵风一样刮进去。等我停好车,林炘爝早就不见踪影,我才意识到我一次都没有来过,只能去慢慢问。
找到病房后我没进去,病房里面很安静,林炘爝静静站在床边,垂着眼睛。我爸瘦了很多,白发疯长,一只手虚虚揽着林炘爝的后背。
他们在里面,我在外面。
我突然感到一阵无厘头的烦躁,还有悲凉,很难熬,捱得我心烦意乱。把烟塞进嘴里点燃才意识到这是医院不能抽烟,又把烟掐灭。
我靠着走廊的墙壁站着,也不清楚站了多久,直到林炘爝从里面出来。他眼圈通红,出来之后跌坐在我旁边的地上。我爸也跟着出来,他身后跟着医生护士。他跟我说,把炘爝带回去,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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