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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玉堂,世子好南(近代现代)——阳叮叮儿

时间:2021-06-30 11:53:08  作者:阳叮叮儿
  完颜绿雅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在完颜御面前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将衣摆撕下来把完颜御手臂上的伤口裹了起来。
  完颜御推开完颜绿雅对燕瀛泽道:“就算是你杀了我,大丰也完了,北狄现在肯定已经攻破了函谷关了,大丰照样会灭国。”
  “嘁。”燕瀛泽摇头道:“北狄现在估计都一团乱麻了吧,我认为你还是该担心你自己。”
  完颜御低头苦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白子羽,然后对燕瀛泽道:“好,那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再决定杀不杀我。”
  燕瀛泽本不想和他啰嗦,可是看到完颜御看了一眼白子羽,他心下有些疑惑,便朝前走了几步,完颜御道:“你凑近些,我腿伤了站不起来。”
  燕瀛泽再走近几步,将身子躬起来。
  完颜御低声道:“你想必也知道了吧,你放在心尖上的这位国师便是丧门的门主。若是你杀了我,我收集的情报便会无人照看,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有些东西会流传出去,让不该看的人看到,比如说李焱……”完颜御收了话头,仰头看着燕瀛泽。
  燕瀛泽眸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寒气,完颜御依旧看着燕瀛泽。燕瀛泽低声道:“完颜御,我其实原本还想饶你一命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子羽来威胁我。你要知道,为了子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你若是真的那么有把握,又何必到了现在才说出来呢。你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
  完颜御瞳孔猛然一缩,“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燕瀛泽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完颜御便一冲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此刻正朝着燕瀛泽的心口而来。
  燕瀛泽离得太近,又毫无防范,眼见避无可避,却忽然被人用力一推,便往旁边跌了过去。
  燕瀛泽还来不及看清,完颜御的匕首落下,白子羽的剑也刚好刺出来,两声破肉声传来,完颜御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完颜绿雅的心口,白子羽的剑也洞穿了完颜御的心口。完颜御与完颜绿雅双双倒下。
  “公主……”白子羽急忙点了完颜绿雅几处大穴,可是完颜绿雅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生气。她哀哀看着燕瀛泽,燕瀛泽不忍心,终是走了几步,蹲下来将完颜绿雅扶起来靠在胸口。
  完颜绿雅笑了一下,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看着燕瀛泽近在咫尺的脸问出了她一直想得到答案的问题,“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白子羽在旁边轻轻拉了拉燕瀛泽的衣角,燕瀛泽看了一眼白子羽,摇了摇头,再看着完颜绿雅满含期待的目光,燕瀛泽动了动嘴唇,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完颜绿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挂了一丝苦涩的笑意。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了,不是么?她痴迷的看着燕瀛泽的脸,伸出手去想要触摸燕瀛泽,却最终,在离燕瀛泽的脸还有一寸距离之时,手垂了下来,缓缓阖上了双目。
  燕瀛泽叹息一声,轻轻将完颜绿雅放在了地上,白子羽低声道:“她都要死了,你就算骗骗她也好啊,起码让她走得安心。”
  “子羽。”燕瀛泽捏了一下白子羽的手心,拉着白子羽站起来道:“那样的谎话对她太残忍了。”
  完颜御还有一口气撑着,愣愣的看着已经死去的完颜绿雅,对着燕瀛泽嘶吼道:“你……是你害死了她……”
  燕瀛泽摇了摇头,对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完颜御道:“黄泉路上你好好给你妹妹赔罪吧。”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不甘心?是不是想问我为何没有死?”
  完颜御吐出了一口血,喉中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燕瀛泽道:“托你的福,我本来是死了,可是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我又活了,你现在肯定好奇的是李玉宵送的棺材是不是空的吧。当然不是,那里面装的是为了救我而被你的毒箭射死的孔晨辉。”燕瀛泽的声音已经完全冷下去了。
  完颜御双眸圆睁,两手伸出,喉中最后的声音吐出来后,终于没了气息。
 
  ☆、浮世怎般
 
 
  厍水城的危机就这么破解了,燕瀛泽与白子羽带着人往函谷关而去。函谷关是丰国的最后一道屏障,若是函谷关破,丰国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而此时的北狄军中,却发生了一系列的让拓跋漠措手不及的事情,首先所有穿云弓的天蚕丝在一个晚上不明不白的断裂了,继而在一个晚上过后,北狄的战马莫名其妙死了一半,又在一个晚上,北狄的一百三十名副将竟然都被杀死在了军帐中。
  拓跋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接到了探子来报,完颜御死在了燕瀛泽手中。
  拓跋漠大惊,手中的朱砂笔掉在了面前的地图上,一块刺目的鲜红正好点在函谷关的位置。
  “燕瀛泽不是死了吗?”拓跋漠踱着步,不可置信问身边的副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拓跋漠震在当场。
  ……
  函谷关外丰军营地,燕瀛泽懒懒倚在榻上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之后,身体消耗有些大,虽然无极丹救下了他的性命,可是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消耗力也够他一段时间养了。再说,小腿上还有一条伤口呢,又连日来急行军,燕瀛泽确实有几分疲累了。
  “要睡一会儿吗?”白子羽拿了一条薄毯盖住了燕瀛泽的腿,问道。
  燕瀛泽摇摇头,白子羽静静坐在榻前,手中拿着一本书闲闲翻着。燕瀛泽睁开眼睛看着白子羽,这次还能活下来再好好看着他,燕瀛泽一直觉得老天待他不薄。
  那一日蓝可儿告知要将燕瀛泽的灵柩送回去之后,便将白子羽一人留在了房中。
  白子羽在蓝可儿出去后就那么静静立在床前,他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燕瀛泽死了!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可是他却做不出任何下一步的动作。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着燕瀛泽不会死,又似乎是有许多双手在揪着他的脑袋,告诉他燕瀛泽已经死了。
  他想去将燕瀛泽摇醒,想去质问他,想去拥抱他,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不,应该是没有勇气,他知道,只要他走过去与燕瀛泽告别了,燕瀛泽便真的从此不复存在了。
  他不要那样子,可是,谁能告诉他该如何做,燕瀛泽才能活过来。
  他想流泪,他眼眶发热。可是伸手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才发现,那里没有一丝泪水。
  白子羽悲凉一笑,原来……到最后竟然连为燕瀛泽流一滴泪水都是如此奢侈的念头。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白子羽无声望着燕瀛泽,心中茫然一片,竟然找不到一个再留在尘世间的理由。没有燕瀛泽的世间不过是一片废墟,再也激不起他的任何念头。
  “我陪着你一起好不好……”白子羽看向床上的燕瀛泽。
  再然后,白子羽一下子便绊倒了旁边的凳子。
  床上明明已经死去了的燕瀛泽,竟然睁着眼睛看着白子羽!
  白子羽将双手握得死紧,愣愣看着床上的燕瀛泽,却一步也不敢往前走。他怕他往前一走,眼前的景象便会消失。
  燕瀛泽唇角扯了个虚弱的笑意,将双臂伸开,哑声道:“子羽,过来。”
  这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白子羽喉结动了一下,缓缓走过去,站在床前,看着燕瀛泽。原本乌黑的面色,正在逐渐消失。
  燕瀛泽依旧伸着手臂,浅笑着看着白子羽。
  白子羽伸出右手,轻轻触了触燕瀛泽的手,原本冰凉的手有了一丝暖意。燕瀛泽拉着白子羽的手,用力一带,白子羽便匍进了他的怀中。燕瀛泽用尽力气将白子羽抱着,虽然身体虚弱,手臂上的力气却很大,恨不得将白子羽揉进骨血中去。
  他将头埋在白子羽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子羽,我还活着!”
  “我以为你死了……”
  良久,白子羽有些喑哑的声音从燕瀛泽的耳畔传来,一丝温润的液体顺着燕瀛泽的耳廓滑进了颈间。那滴哭不出来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只是此刻却不再是为了死别而流下。
  燕瀛泽松开白子羽,轻轻捧过白子羽的头,唇印上白子羽的眼角将那一滴泪水擦净。转而他的唇便往下,覆上了白子羽的唇,舌尖划过齿列,撬开牙齿,缠绵婉转。
  白子羽闭了眼睛,修长的睫羽低垂,让燕瀛泽为所欲为攻城略地。唇齿厮磨间是万物都屏息失神的沉寂,燕瀛泽喃喃道:“子羽,对不起,让你伤心了,让你难过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句话说出,带着愧疚,带着爱意,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带着割舍不掉的牵扯,带着情真意切的坦然,带着重生的希望,将白子羽心中原本筑起的牢不可破坚不可摧的城墙推得轰然倒塌,再无片瓦。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比得过此刻,燕瀛泽还活生生在他的面前。
  燕瀛泽将白子羽吻得气息凌乱,才放开了他,白子羽想起身,燕瀛泽却不松手,就那么抱着他,让白子羽伏在他的身上。白子羽怕压着他,只好一只手撑着身子让他抱着。
  又抱了一会儿,燕瀛泽一直闭着眼睛不言不语,就在白子羽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燕瀛泽嘶哑着抽气开口了,“现在战况如何了?”
  白子羽将目前的状况言简意赅告诉了他,燕瀛泽皱了一下眉松开手道:“子羽,你把其他人都叫来。老天既然没让我死,我总该做点什么,要不然都对不起这条捡回来的命。”
  白子羽打开房门叫进了众人,商量了许久之后,燕瀛泽被放进了棺材中……
  白子羽将一本书翻完,燕瀛泽依旧看着他,连视线都未曾转过。他放下书走过来将燕瀛泽身上盖着的毯子稍稍往上拉了一点道:“山间风大,别吹到伤口了,可儿说过的。”
  “子羽,那个……现在似乎是六月份了。而且,我的伤在腿上,吹不到的。”
  虽然燕瀛泽对白子羽的关心十分受用,但是他也受不了酷热的天气盖着毯子。白子羽不理会燕瀛泽,径自走出帐外,不多时,白子羽再次进帐,手中端了一个碗。
  一群人趴在帐门口偷听,果然,过了片刻后,帐中传来燕瀛泽的声音,“啊,快拿开快拿开,这什么东西啊,臭死了……”
  只听得白子羽柔声道,“这是可儿弄的,虽味道难闻了些,但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我不喝……”
  “我能不能不喝……”
  “我只喝一口可以吧……”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好好好,我喝,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众人面面相觑后笑着离开,房间中的惨嚎声不断。
  司马南倒挂在一棵树上,不知道从何处又搬来了一坛酒,听着传出的哀嚎声笑得一脸褶子乱颤,心情甚是畅快。
  燕瀛泽刚将那碗臭不可闻的药汤死命灌进了肚中,白子羽又从身后变出了一碗鸡汤放到燕瀛泽面前道:“喝汤。”
  燕瀛泽揉着发胀的肚子忍住那股因为喝了药汤而带起来的恶心感,求饶地看着白子羽,“我能不能等下再喝?”
  白子羽摇头,毫无商量余地,燕瀛泽苦着脸端起汤碗,将碗中的鸡汤一口一口往肚中填。边填边腹诽,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他显然忘记了,面前这位‘佳人’既不是女子也不是小人,偏偏让他燕瀛泽只有受摆布的份,还甘之如饴。
  燕瀛泽好不容易将鸡汤塞进了肚中,摸着被胀得难受得肚子仰天长叹。他这才明白,当初他一日几遍让白子羽将汤药与鸡汤一起喝的做法其实就是自取灭亡。燕瀛泽觉得白子羽一定是在报复他,一定是!
  蓝可儿在帐外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这样的喝药戏码每日要上演几遍,可是每次燕瀛泽都只有乖乖受摆布的份。还真是常言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能治燕瀛泽这个魔星的估计也只有白子羽了。
  蓝可儿揉了揉发痛的嘴角回自己的帐中去,齐飞虎拦着蓝可儿好奇问道:“可儿姑娘,小王爷何时变得如此听话了?”
  在齐飞虎的印象中,之前燕瀛泽刚醒过来那几天似乎没这么容易妥协,可是自从某一日他房中传来一声惨叫之后,忽然就变得俯首帖耳起来了,此后再喝药就变得乖多了。齐飞虎太好奇了,到底白子羽是如何将燕瀛泽的尾巴踩住的,这个的确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嘿嘿嘿,想知道啊?”
  “嗯嗯嗯。”齐飞虎点头如捣蒜。
  蓝可儿往前面走,扔下了一句话道:“想知道自己问去……”
 
  ☆、虎狼之师
 
 
  第二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休整好后的丰军士气大振,函谷关的地势并不平坦,丰军自然是不怕的.可是北狄骑兵的战马本就损失了近一半,穿云弓也已经毁了,各路带头的副将又是新调派的,在厮杀时捉襟见肘。北狄与各部结盟的人马有一半奉命将骁风骑堵在了函谷关的另一头的一座小城中。
  剩下这另一半雄原本风猎猎的北狄铁骑竟然被燕瀛泽与白子羽带人两面夹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同时,原本将函谷关封死的另一半北狄军,却忽然营地中侵入了各种毒蛇毒虫,一时间又有许多人被蛇虫咬到。
  函谷关本来就地势特殊,四周都是密林,只有旁边有一座小城而已。此刻城中被北狄死死逼进了死胡同的骁风骑带着余下的人马,从城门口倾巢而出,更是打了北狄军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负责守住骁风骑,让他们弹尽粮绝而主动投降的北狄军正忙着同一地的蛇虫作斗争。根本顾不上他们死守着的骁风骑。
  原本北狄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竟然成了一边倒的趋势。燕瀛泽用最快的部署,最直接的办法,让北狄铁骑处在了一个群龙无首的境地。
  江湖人虽然排兵布阵不行,上战场更是毫无章法,可是他们并不是不会杀人。北狄无论如何防御,新选出的副将统领依旧能被杀死,一时间北狄士兵皆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本来能够升官进爵的好事,刹那间竟然变成了让人望而却步的一把夺命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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