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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玉堂,世子好南(近代现代)——阳叮叮儿

时间:2021-06-30 11:53:08  作者:阳叮叮儿
  燕瀛泽死而复生的奇迹本就让北狄军如泰山压顶,如今 赤黍王子又死在了他手中,燕瀛泽的名字顿时让北狄军闻风丧胆。虽然燕瀛泽与白子羽一手□□的燕羽骑全军覆没。可是如今骁风骑出动,自然不会比燕羽骑差,更何况还有丧门的参与。自从燕瀛泽小北河一战之后,丧门的人便神出鬼没的守在燕瀛泽身边,随时出来给拓跋漠一击。
  拓跋漠被逼得节节败退,也不过一个月便被逼退回了东陵郡外。看着节节败退的拓跋漠,齐飞虎咂了砸嘴,深深知道了千万不要得罪燕瀛泽。
  可是,话虽如此,看眼前这个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燕瀛泽,齐飞虎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与让北狄闻风丧胆的护国将军联系起来。
  此刻燕瀛泽正站在一座矮丘上看着前方北狄的扎营地,时而凝眉时而环顾四周,时而又看看身后跟着的齐飞虎。白子羽站在一旁,流火七月,原本闷热的天气倒是被这山间的一丝凉风吹得稍稍缓解。
  齐飞虎看着燕瀛泽扫过来扫过去的目光,有些不解问道:“小王爷,咱脸上有脏东西么?”
  燕瀛泽摇摇头,齐飞虎又道:“那是咱衣裳没穿好么?”燕瀛泽再次摇头。
  齐飞虎就更加不解了,“那小王爷为何老盯着咱看?”
  “齐大人呐,你这些天挺累的吧?”燕瀛泽转了话题。齐飞虎点点头道:“啊,还别说,是挺累。”
  “累就对了,齐大人,累了就快回去休息,休息够了才有力气与拓跋漠一战到底。”燕瀛泽推着齐飞虎往山丘下走。齐飞虎一转身躲过去道:“那不行,咱再累也要随时跟在小王爷身边保护小王爷。”
  燕瀛泽捂着脑袋看着这个让他头痛不已的齐飞虎,整日里跟在他后面,甩都甩不掉。他自从醒来都都没有跟白子羽好好交流过。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齐飞虎留在厍水城才好呢。
  白子羽看着燕瀛泽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唇角挂了一丝浅浅的笑意。燕瀛泽一回眸就看到了白子羽的那一抹浅笑,他愣了一愣才强迫自己回头,对齐飞虎道:“齐大人,我与国师一起呢,没事的。如今你要帮我做一件大事,很重要的。”
  看燕瀛泽如此郑重其事,齐飞虎不禁也肃然看着燕瀛泽。燕瀛泽道:“你速速去通知林越他们让骁风骑准备好,晚上开战。”
  齐飞虎一听开战二字,面有喜色,飞快离去了。
  白子羽无奈道:“你啊,又何苦去骗齐大人。”
  “子羽。”燕瀛泽一把拉了白子羽圈在怀中道:“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真的没骗他,今晚开战。”
  “嗯?方才不是说等几日么?”白子羽靠在燕瀛泽身上,语声有些慵懒。燕瀛泽再将他拥紧了些,伸出左手牵着白子羽的右手伸出,山间的风吹了过来。燕瀛泽闭着眼睛道:“感觉到了么?”
  白子羽顺着风将五指伸开,几缕风俏皮的从手指缝隙中划过,过了片刻后,白子羽抬眸看了看苍穹中飘着的白云道:“东风。”
  “是的,东风。东陵郡外是正东方。”燕瀛泽拉着白子羽坐了下来。将手指深深卡进了白子羽的指缝中握着,把玩着他修长的指尖。
  白子羽道:“你准备如何做?”
  “我们也来做一回孔明。” 燕瀛泽顺势将头枕在白子羽的腿上,从旁边揪了一根野草含在口中道:“你还记得那年你弹那一曲乱世杀之后我说过的话吗?”
  “以杀止杀不破不立。”
  白子羽十指缓缓插进燕瀛泽的发中,不轻不重按摩着燕瀛泽的头皮,燕瀛泽舒服得直哼哼。白子羽边按摩边道:“水火无情,如今虽然是七月,但是这附近并无大河,你方才在注意风向,又要晚间开战,是准备用火攻吗?”
  “知我者子羽也!”燕瀛泽觑眼看着苍穹中飘飞的白云,感受着白子羽指尖传来的力道:“虽然这样做太残忍,可是这场战终究必须要完结。我决不能让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坏了我的大事。我还有我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你的大事是什么?你要守护的又是什么?”白子羽的依旧不疾不徐按着燕瀛泽的头部,燕瀛泽将他的手抓了一只下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子羽抽回手继续按摩,浅笑道:“装神秘……”
  燕瀛泽伸出一只手盖住眼睛遮住透过树叶洒下来的阳光道:“子羽,你说丧门的人为何一直这么帮着我?我似乎与丧门并未有任何交集呢,难道丧门的门主是我认识的人?”
  白子羽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摩道:“不知。”
  燕瀛泽一笑道:“连你都不知道,看来这事情真的有些曲折呢!”
  “人家想帮忙便帮忙,既然没碍到你的事情,你何必去管那么多?”
  “嗯,子羽说得对,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燕瀛泽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伸手将白子羽拉了起来。
  白子羽刚好站起来便被燕瀛泽一把拉到了胸前,嘴唇覆下,许久之后才放开。看着白子羽微红的嘴唇,燕瀛泽很是满意地一舔嘴唇,似乎,近来,他的子羽越来越随和了呢。
  “走吧。”燕瀛泽牵着白子羽往山丘下走去。
  白子羽这些日子虽忙着战事,心中却一直疑窦丛生,距离他将丧门的人带走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却未曾收到秦九的一丝一毫消息。哪怕让白泉放再多的消息出去,都不曾收到回音。白子羽心道母亲定然是伤透了心恨极了自己吧。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自己毁于一旦了。
  可是当时燕瀛泽危在旦夕,白子羽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办法,再说,在复仇与燕瀛泽的命之间抉择,白子羽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也根本不用去犹豫。
  他本是一个事事都偏好万全之策思虑周详的人,却屡屡因燕瀛泽燕瀛泽的事情失了分寸,盲目而行,想来也不过是应了一句‘奈何情深’罢了。
  下山的路上,白子羽想,只要这场战事完结,他便回到凉州,好好向赵夫人赔罪,然后想办法除去李焱。不论复国与否,李焱都必须死,只有李焱死了,那些被威胁的人才能真正得到解脱。杀了李焱后,他便随着燕瀛泽从此仗剑天涯恣意江湖,那些国仇家恨,从此再也与他没有关系了。
  只是在李焱死之前,他必须先将雌蛊拿到手才行,既然已经决定了让燕瀛泽重新走进他的生活,那自然不能让燕瀛泽有性命之虞。燕瀛泽许了他一个来日方长,岂能让别人横生枝节。
  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偷袭,可是北狄军许是这些时日被燕瀛泽打怕了,巡逻换岗的人一日比一日多。
  燕瀛泽的燕羽骑全军覆没,所以现在的前锋都由骁风骑来担任,燕瀛泽将逐月弩全部交给了骁风骑,骁风骑不愧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不出半日,便已经能将逐月弩用得十分熟练了。易尘看着逐月弩笑得只见牙不见眼对燕瀛泽道:“我们来赌一把吧,你若是输了就将这逐月弩悉数都送与我骁风骑吧。”
  看着易尘一脸算计的样子,燕瀛泽两手一摊道:“你从小就会算计我们,我不和你赌。你要是看上了就直接拿去,我送给你好歹日后还能问你讨一个人情呢!”
  易尘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对燕瀛泽道:“我可不敢算计你,每次我得了你什么东西,五哥和晨辉都会帮你抢回去……”
  燕瀛泽原本笑着的面色倏然一变,易尘自悔失言。秦朗走过来揽着他二人的肩膀拍了拍。
  燕瀛泽恨声道:“便宜了完颜御就这样死了。”
  秦朗松了手道:“那就用这场战事的胜利来祭奠晨辉吧。”
  “自然!”燕瀛泽在熠熠火光中霸气睥睨。
  白子羽走过来,轻轻捏了一下燕瀛泽的指尖,燕瀛泽顺手握住了白子羽的手看着前方布阵的骁风骑,二人相视一笑。
  稍远些的骁风骑正在将特制的箭头放进箭囊中,一个骁风骑的侍卫从旁边经过,白子羽闻着风中微微传来的松香味问道:“这是什么?”
  燕瀛泽从那个侍卫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箭头递给白子羽,箭头本是普通的箭头,只不过头上刷着一层油亮亮的东西,白子羽用手指触了一下,却抹不掉。燕瀛泽接过白子羽手中的箭头,对着身后的侍卫道:“去拿一壶水来。”那名士兵依言去取了一壶水。
  燕瀛泽掏出一个火折子晃晃,然后将火折子放在了箭头下,只见原本微微有一丝火星的火折子忽然窜出一股火苗,燕瀛泽手中的箭头便跟着火折子的火苗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四周的松香味越来越浓。
  燕瀛泽将手中的箭头丢下地,原本不过一尺长的箭头燃起来的火苗竟然像一堆小型的篝火一般。他再接过侍卫手中的羊皮水袋,揭开塞子将一壶水悉数倒在了熊熊燃烧着的火苗上,只见一壶水都倒光了,火苗依旧丝毫不受影响,壶中的水倒出去流向了四周,那些火苗竟然浮在了水上开始四散。
  所有人都围着那一堆燃烧着的火焰,直到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空中的松香味消失殆尽,那股火苗才渐渐小下去,直到熄灭。
  燕瀛泽看着地上留下的那一堆黑色的污迹,沉默了片刻后道:“这是霹雳堂的离火箭,水泼不灭!我让杨庄主帮忙讨来的,虽然不多,但这场战足够了。”
  白子羽无声立在他身侧,他知道,从燕瀛泽内心深处,是永远不希望有朝一日因为他而让绿林跟朝廷扯在一起的。可如今一切由不得他不想。
  离火箭已经装填好了,燕瀛泽远远望着这队虎狼之师,今夜,是该将一切都做一个了结了。
 
  ☆、尘埃落定
 
 
  北狄的扎营处,一拨一拨守卫在巡视着,这段时间燕瀛泽利用所有的袭营,让北狄军犹如惊弓之鸟。
  秦朗与易尘带着骁风骑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北狄的营地而去。燕瀛泽与白子羽带着大军遥遥跟着。
  不多时,前方的骁风骑的先锋已经到达了营地外隐蔽好,秦朗将营地的形势看了一下,转身对身后的骁风骑做了几个手势,骁风骑的人便四散而去。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道亮光划破天际,继而四周开始有火光蔓延。
  燕瀛泽扯了个冷酷的笑意,“成了。”
  北狄军眼看着火箭射进营地中,他们的帐篷本就是取材于动物的皮毛,碰火即燃烧起来。偏偏此刻又是东风,只见熊熊大火开始燃烧,越来越大。
  北狄军一时手忙脚乱,急急忙忙提水灭火。只是,一桶一桶的水浇了下去,却丝毫没有用处,火势依旧顺着风势蔓延,不多时竟然已经将北狄的帐篷燃烧了将近一半了。
  此时的北狄军已经顾不上别的事情了,只是一味的想尽办法灭火.已经有一部分北狄军被离火所灼伤,拓跋漠看着火势如此迅猛,知道这场火已经救不了了,他下令北狄军往后撤,回头看着茫茫火海,拓跋漠只有祈祷燕瀛泽不会趁势追来。
  可是显然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他才带兵不过撤出了五里地,身后便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一长条火龙呼啸而至,燕瀛泽与白子羽带着丰军已经追赶过来了。
  更令他愤懑的是原本那些小部落的人马,在看到燕瀛泽的追兵后不顾盟约四下逃散,更有甚者竟然直接掉头向丰军乞降。
  拓跋漠仰目光凛冽,勒住了马儿,北狄的勇士不是逃兵,他与燕瀛泽,终于在战场上面对面了。
  燕瀛泽的脸在火把的映照下有些明灭不定,拓跋漠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是燕瀛泽的气场,无一不告诉拓跋漠,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诡异的气氛再次在双方蔓延开来,明明几十万大军对峙,却无一丝声音发出来,只是偶尔有马儿的喷鼻声。
  看着面前从容的燕白二人,拓跋漠终于开口了,“燕瀛泽,没想到你不止本事大,命更大。”
  燕瀛泽朝身旁的白子羽看了看道:“本事大是被逼出来的,命大么,那是因为有人不想我死。”
  拓跋漠沈着脸看着燕瀛泽,燕瀛泽策马朝前走了几步对拓跋漠道:“摄政王大人,哦不,北狄的皇帝陛下,我们之间也必须该有个了结了,所谓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好了。”
  白子羽也将马儿往前催了几步行至燕瀛泽身旁道:“小王爷,北狄的皇帝陛下方才忙着救火又疲于奔命,不如今晚让他们稍稍喘息一下。免得传出去人家说你欺负老人家。”
  看着白子羽温润的笑意与眼中戏谑的目光,燕瀛泽也看着拓跋漠,拓跋漠听了他二人的话原本有些气愤,却在转而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倚老卖老,谢过国师给我这一晚上的时间。”
  燕瀛泽显然没料到拓跋漠竟然真的会借坡下驴将这一晚上拖过去,白子羽却笑笑丢了四个字道:“明日辰时。”然后策马朝回走。
  燕瀛泽跟在他后面,白子羽道:“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
  燕瀛泽摇头,“岂会。”
  二人相视一笑策马前行,前方不远处丰军已经开始扎营休整。后方的北狄军也开始扎营休整。
  燕瀛泽入了帐中后,白子羽却回身上马,马儿一声长嘶便朝着北狄的军营飞奔而去。帐中的易尘道:“国师这是去哪里?”
  燕瀛泽一笑,“等他回来便知道了。”
  北狄的军营前面,拓跋漠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白子羽,不明白这个去而复返的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四周的北狄军看到白子羽去而复返都如临大敌,白子羽从容对拓跋漠道:“皇帝陛下不请白某进去坐坐吗?”
  拓跋漠静默了片刻后对白子羽道:“请!”白子羽一撩衣袍便跟着拓跋漠进了拓跋漠的主帐中。
  过了许久之后,白子羽从帐中出来,对着四周依旧如临大敌的北狄士兵一笑,翻身上马离开了。
  白子羽回到帐中时,燕瀛泽已经伏在案前睡着了。白子羽轻轻走过去想将燕瀛泽叫起来。没曾想刚站到燕瀛泽边上,便被一股大力一扯,白子羽便跌进了燕瀛泽的怀中,燕瀛泽将白子羽拢住,声音有些闷,“这么久才回来!”
  “嗯。”白子羽应了一声道:“还以为你睡着了。”
  “本来是睡着了,不过方才醒过来了。”
  “你不回你帐中,跑到我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害怕我不回来了?”
  “不怕,你夫君我玉树临风丰神俊逸,拓跋漠又老又丑,我才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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