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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玉堂,世子好南(近代现代)——阳叮叮儿

时间:2021-06-30 11:53:08  作者:阳叮叮儿
  燕天宏看着宋妙兰满目希冀,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厍水城中,燕瀛泽这几日忽然变得忙碌了起来。他忙碌的同时,白子羽亦是跟着忙碌了起来。
  可是仔细看来,分明忙碌起来的只有白子羽一人。
  燕瀛泽这几天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突然要将原先的燕羽骑扩大训练。原本不过五千人的燕羽骑,在与赤黍一战后全军覆没。现在燕瀛泽下令挑了五万人出来训练。可是到最后主意是燕瀛泽提出来的,挑人训练等一系列的事物,却全都落在了白子羽肩上。燕瀛泽只是每日在旁边看着。
  燕瀛泽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点将台旁边的栏杆上,齐飞虎过来问道:“小王爷,燕羽骑重新选拔的事情该如何去做?”
  燕瀛泽吐了口中的狗尾巴草道:“问子羽。”
  沈昀过来问道:“百姓如今已经都安定下来了,厍水城的税赋该如何定夺?”
  燕瀛泽挥挥手,“问子羽。”
  岑年达提着茶壶走了过来,还未开口,燕瀛泽不耐烦道:“问子羽……”
  岑年达摸了摸头道:“末将是想问,您要不要喝水?”
  “……”燕瀛泽背着手晃晃悠悠来到忙得一头黑线的白子羽旁边,将他放在桌上的折扇拿起来帮着扇风。
  “小王爷,你若是无事,就帮着将燕羽骑的训练内容再核实一下。”白子羽头都不抬,飞快在纸上写着。
  “既然交给子羽了,你就能者多劳吧,我为你端茶递水,煽风点火……”燕瀛泽继续扇着扇子。
  白子羽无语看着燕瀛泽,他实在想不通,‘端茶递水煽风点火’这两个词燕瀛泽到底是如何让它们融洽相处的。
  白子羽起身将写好的训练内容交给齐飞虎与沈昀,然后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场中的训练。一轮训练完毕了,齐飞虎正想示意接着来,燕瀛泽却忽然叫停了。
  众人不解,燕瀛泽走到了白子羽身旁,从袖中将帅印拿了出来,对着台下的士兵道:“从今日起,本将军将帅印交给国师大人,由国师训练你们。从此刻起,国师说的话就代表本将军的意思,你们要惟国师之命是从,忠于国师绝无二心,国师让你们向东,你们绝不往西,都听明白了么?”
  燕瀛泽话音落下片刻,场中呼声整天,“绝无二心绝无二心……”燕瀛泽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对齐飞虎道:“继续训练吧。”
  燕瀛泽往点将台下走去,准备找个舒服的地方继续打瞌睡。白子羽却跟在他身后下了点将台。
  “你这是做什么?”白子羽将帅印递给了燕瀛泽。
  燕瀛泽将帅印放回了他手中,“你替我训练他们,自然这个要交给你拿着,这有什么问题?等日后这支燕羽骑训练出来了,我便将兵符都给你,从此这些兵都交给你。凭着你国师的威名与才干,不怕他们不服。”
  “小王爷,既然你还知道我是国师,你便应该知道,我迟早要回京城去。这帅印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啊,子羽,我想起来了,可儿似乎是在找我!”燕瀛泽竟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白子羽握着帅印,看着跑远的燕瀛泽低语,“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远处林越正在练剑,燕瀛泽一时兴起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剑与林越缠斗起来。几十招过去后,二人难分胜负,燕瀛泽弃了手中的剑躺在了旁边的草地上以手枕头望着天。
  “你这是准备让厍水城加入丧门呢?”林越笑着在燕瀛泽旁边坐下来。
  “不可以么?”
  “嗯,可以。不过你的士兵上战场还可以,做杀手的话,身手还差点。”林越看着远处的训练场道。
  “嘁,身手好不好无所谓,只要他们听子羽的话,忠于子羽,那就好了。”
  “我说燕瀛泽你脑袋让驴踢了吧知道他是丧门的门主,还让士兵都忠于他。到时候我看你覆水难收之时怎么办。”林越一脸怒其不争道。
  燕瀛泽懒懒瞥了林越一眼,“正因为他是丧门的门主,我才让将士都忠于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本就该是他的。更何况厍水城这区区几十万兵马。”
  “你糊涂了吧,这天下如今是李焱的,就算李焱没有窃国,这天下也该是赵家的,又如何成了他的……”林越说着说着忽然坐直了身体,“燕瀛泽你说什么?”
  燕瀛泽坐了起来双手靠后撑着看着不远处的那一袭白衣,“如你所想。”
  “他……你没有弄错吧?那姨父知道么?”
  “管他呢,先做好眼前再说。”
  林越道:“是白子羽告诉你的?”
  燕瀛泽摇头,“不是。”
  “那你准备如何做?”
  “既然这江山原本就该是他的,那我便帮他夺回来好了。”燕瀛泽痞痞一笑又躺了下来。
  林越沉声道:“你发什么疯?你的命还在李焱手中攥着呢,再说还有揽月与姨父呢。”
  “燕老头与揽月我会想办法的,至于我的命,哼,若是我这条命能为他夺回这万里江山,那也挺划算不是,更何况你不想替你林家满门报仇么。”
  “你真是……”林越竟然无话可说。
  过了片刻后林越道:“那你不去同他说清楚么?”
  燕瀛泽抬眸看着渐渐西斜的日头,目光多了几许柔情,“既然他不告诉我,我自然也不会去问。只要最后能够让他得偿所愿便好。”
  林越无语摇头离去,燕瀛泽温柔看着远处那一袭白衣,子羽,只要是你要的,我拼了性命也要让你得到。
  远处白子羽似有所觉,回眸一笑醉了风月。
  燕瀛泽仰着头看着云卷云舒,这样!真好!
  而邺城皇宫中,李焱看着手中的字条不语,良久后,一手拍在了龙案上面。刘青走过来将李焱扶着坐下李焱阴冷一笑:“朕的好国师啊,还真是深藏不露呢。如今既然战事已经完结了,也该回来了吧,刘青,传金牌令箭召国师回京吧。让燕瀛泽一起回来,燕天宏给朕如此大的惊喜,朕又岂能让燕瀛泽错过。”
  刘青领命退下,刚走到门口,李焱道:“公主还是没有消息么?”
  刘青躬身道:“太子还在派人寻找,只是……”李焱叹息一声,面上有了一层忧色。
  ……
  小黑自空中俯冲而下,落在了白子羽的窗边,白泉将小黑爪子上的竹筒取下来白子羽刚好进门。白泉快步去关上门,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了白子羽。
  白子羽打开竹筒抽出纸条,上面只有模棱的两个字:速归。
  外面秋风乍起,惊散了一群鸟雀!
 
  ☆、回京
 
 
  白子羽面色有些凝重,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烧了,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国师,小王爷让叫你过去呢,说有事相商。”齐飞虎的声音传来。白子羽随着齐飞虎出去,却不是在议事厅,而是直接走进了燕瀛泽的房中,岑年达沈昀林越竟然都在,就连司马南都在。
  “小王爷,国师找来了。您说吧。”齐飞虎的大嗓门一进门就开始嚷嚷。
  “有事情么?”白子羽来到燕瀛泽身旁坐下。
  燕瀛泽清了清嗓子扫了众人一眼:“我想与各位商量一件事情。”
  一众人都看着他,林越道:“有事快说,我还要去给虎姑婆找蛊虫呢。”
  “我要给燕老头修陵寝。”燕瀛泽说完这句话后又懒洋洋坐回了椅子上。
  “哦。”林越兴趣缺缺,“修呗!然后呢?”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燕瀛泽道,“我要开矿冶铁。”
  “你开什么玩笑?开矿铸铁?藩王私自开矿这是死罪。你活得不耐烦了你。”林越的话毫不留情,却句句属实。
  “谁说我要私自开矿,我要修陵寝。”燕瀛泽无所谓一抬头。
  白子羽看着在椅子上没个坐相的燕瀛泽,“你开矿铸铁要做什么?”
  燕瀛泽起身道:“兵器盔甲,什么需要就做什么,既然这厍水城是我的封地,我自然不能让我的士兵太寒酸。既然皇上没有多余的银子给我,那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齐飞虎想了半天对岑年达道:“二弟,你还别说,小王爷说的还真对.如今大战方罢国库空虚,肯定也没有多余的银子给我们做军费了,咱还不如自己动手呢。”齐飞虎转而道:“可是小王爷,你就算是要开矿,哪里有矿山呢?”
  “你们呐,守了厍水城多少年了,竟然不知道守着一座金山。”司马南做了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喝了一口酒。
  沈昀沉声道:“祁峰山里确然有铁矿。”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燕瀛泽再次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我说过了,要让这厍水城成为我们的依靠,我们的屏障。叫各位来就是听听各位的意见,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所有人都散去之后,白子羽却并未离开,而是坐来下来看着燕瀛泽。燕瀛泽来到白子羽身旁将他揽住,“舍不得离开了不成?”
  “有事情想问你。”白子羽靠在他身上,语气有些怅惘,“你到底想做什么?”
  “子羽,我什么也不想做,厍水城是我的封地,我说过我要保护厍水城的每一个人。”
  白子羽轻声道:“燕瀛泽,我这些天一直在等你。”
  燕瀛泽拥紧了白子羽,一挑眉,“等我做什么?难不成……”
  白子羽将桌上的茶杯拿起,倒了一杯茶递给燕瀛泽,抬眸看着他,淡然笑了一下,“我在等你来问我。”
  百花茶的香气四散开来,房中四处都是淡淡的香味。
  “嗯?问你什么?”燕瀛泽将茶水喝尽,然后将白子羽拉过来,唇印上了白子羽的唇,一点一点的厮磨,一股花香便窜进了白子羽的唇。
  白子羽稍稍推开燕瀛泽道:“我在等你问我丧门的事情,等你问我的身份。”
  燕瀛泽再次捉到了白子羽的唇,话语都印进了双唇间,“我也在等你,等你告诉我。我不会去问你,你若想说自然会说。不论你是丧门的门主也好,还是前朝的太子也罢,在我眼中,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的子羽,从来都只是我爱的子羽。”
  “燕瀛泽,对不起……唔……”
  白子羽的额话被燕瀛泽堵了回去,燕瀛泽直接吻上了他的唇,不给他任何喘息与开口的机会。许久之后,燕瀛泽松开了白子羽,将他拉进了怀中,“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不怨我么?”白子羽推开燕瀛泽,正色问道。
  “我怨你,怨你不早告诉我,我说过我会成为你的依靠的。”燕瀛泽一拉,再次将白子羽拉进了怀中,“子羽,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开始与我相交是否抱有目的?”
  “我说没有,你信么?”
  “信,只要是子羽所说,我便信。”
  “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才那杯茶,你还会喝么?”白子羽指着茶杯问道。
  “会,只要是你给我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喝!”燕瀛泽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可是眸中却是浓得化不开深情,话语间毫不犹豫。
  白子羽一凛,推开了燕瀛泽朝前走了几步,“燕瀛泽,你既然知道了我是丧门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应该离我远些,否则只怕会被我牵连。”
  燕瀛泽从背后抱住白子羽,双手交握覆在白子羽的手上,唇落在了白子羽的耳畔,白子羽猛然一颤,耳根便已经泛红,燕瀛泽喃喃道:“子羽,如今,你还要推开我么?”
  白子羽闭了眼睛靠在燕瀛泽胸口,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不要了,这辈子再也不推开你了。”
  “子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此生碧落黄泉,我许你不离不弃。”
  白子羽眼中一涩,低声细语,“陪君醉笑三万场,不诉离殇!”
  燕瀛泽显然对白子羽的答案十分满意,唇角勾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细碎的吻落在白子羽的发间。二人静静相拥,窗外月色微凉。
  邺城的皇宫中,李焱负手而立,在摇月台上俯瞰着这巍峨的宫殿。猎猎的风将他的衣摆掀起,李焱咳嗽了几声,眼中闪过了一丝狠绝。
  他峥嵘一世,在权利倾轧中而活,如今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就算二十年前还有漏网之鱼,二十年之后,他也会斩草除根。
  这江山永远只会姓李。
  金乌已沉,玉兔东升,刘青搀着李焱从摇月台上走了下来。李焱静静注视着摇月台片刻后道:“明日将平南王夫妇请进宫来吧,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夜半,燕瀛泽在做梦,他知道是梦,可是他醒不过来。
  他呆的地方是刑场,面前跪着的人竟然是燕天宏。燕揽月被两个彪形大汉拉着,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燕瀛泽猛然回头,李焱笑得一脸狠厉站在他的身后,一剑刺向他。剑穿过身体,他却并未感觉到疼痛,鲜血迷住了他的双眼,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白子羽倒在他的面前。李焱的那一剑已经刺穿了白子羽的胸腹。
  白子羽朝他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子羽……”燕瀛泽倏然惊醒,坐了起来,这才惊觉自己从梦中醒了过来。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发现连手心都是汗水。那个梦境太真实,让燕瀛泽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燕瀛泽再也没了睡意,索性起身来到白子羽的房门口,他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便又绕到了窗子下面,伸手一推,窗子便应声而开。
  白子羽静静躺在床上,燕瀛泽轻轻从窗外翻了进去,来到床边,此时一柄剑也直接刺向了燕瀛泽的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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