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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玉堂,世子好南(近代现代)——阳叮叮儿

时间:2021-06-30 11:53:08  作者:阳叮叮儿
  白子羽道:“你知道我去找拓跋漠去了?”
  燕瀛泽靠在白子羽身上,将鼻子在白子羽心口蹭了蹭,然后‘嗯’了一声。
  白子羽轻声问道:“燕瀛泽,你信我么?”
  燕瀛泽没有回答,侧头吻了吻白子羽放在他肩上的指尖,给了白子羽一个了然的笑意。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次日辰时,拓跋漠一身戎装,高头大马。反观燕瀛泽,一袭紫衣手执银.枪,晃晃悠悠坐在追风驹上,好似一不留神便要摔下来一般。
  北狄军均严阵以待,拓跋漠一挥手,北狄军后退了三尺,他用手中的钢刀指着燕瀛泽道:“燕瀛泽,朕以北狄皇帝的名义请求你一件事情。”
  原本吊儿郎当的燕瀛泽,此刻正襟危坐,手中的银.枪在日光下熠熠发光。
  “皇帝陛下请讲。”
  “若是这场战我败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手下的士兵,并且不要去屠杀我北狄的百姓,你能不能应我?”
  燕瀛泽将手中的银.枪转了一圈昂然道:“你也太小看我燕瀛泽了。我应了你便是。”
  拓跋漠点头,气沉丹田对着身后的北狄军道:“此次是本汗与燕瀛泽之间的战争,本汗若是不幸身死,吾等也不需为本汗报仇,但是汝等切记,汝等必将终其一生誓死捍卫北狄,守护北狄的每一寸土地。”
  拓跋漠声音刚落,身后的北狄军便犹如割麦一般,悉数跪了下来,山呼声震天。
  等到声音平息,拓跋漠转过身策马来到燕瀛泽前面对燕瀛泽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燕瀛泽正了颜色,银.枪横握,对着身后的众人道:“谁也不许上前。”
  白子羽走上前道:“小心!”
  燕瀛泽点头,策马往前,拓跋漠刀风霍霍,二人便战在了一处。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人不分胜负。燕瀛泽银.枪回扫,拓跋漠跃马横刀,再次战在了一起。
  又一个时辰之后,拓跋漠毕竟比燕瀛泽年岁稍长,渐渐便有些体力不支,手中重愈百斤的钢刀便让刀式渐渐有些凝滞。燕瀛泽借着银.枪横扫之际,在空中一个翻滚便到了拓跋漠身后,飒飒的风中,燕瀛泽将手中的银.枪送往了拓跋漠的后背。
  拓跋漠不及转身,钢刀已经坠地,燕瀛泽的枪去势很急,眼见这一枪过去,便会贯穿拓跋漠的胸腔。拓跋漠见大势已去,索性也不再闪躲,闭了眼睛。燕瀛泽借着窜出去的力气,将枪头稍稍偏了寸许,断云枪堪堪挨到拓跋漠背后,白子羽手中的长剑便飞了出来,剑上的力气不轻,直直撞上了燕瀛泽手中的断云枪。
  断云枪受了冲击,朝左边偏了半尺,便扎进了拓跋漠的左臂上。
  燕瀛泽落地,将断云枪收回,拓跋漠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白子羽来到了他的面前,燕瀛泽则银.枪顿地站在旁边。
  “你们这是何意?”拓跋漠弄不清楚他二人的意思。
  白子羽走过去将拓跋漠的穴道点住,止住了伤口上的血,“北狄不能无主,狄人本就好战,若是没有一个英明的皇帝,定然又会战火纷呈民不聊生,所以你不能死。”
  燕瀛泽倚着断云枪,淡淡道:“若是你死了,纵然我们平了北狄又如何,不出几年,依旧会有人不服,依旧会继续开战。那子羽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拓跋漠闭目沉思许久后仰天长叹:“可怜我空活五十年,见识竟然还不如你两个后辈。”继而对着燕瀛泽跪下道:“拓跋漠谢护国将军不杀之恩,此后我拓跋漠定然忠心臣服于丰国,臣服于你,有生之年决不再掀起战火。”
  燕瀛泽听了拓跋漠的话,将白子羽拉过来站在拓跋漠面前沉声道:“你看好,救你性命的是白子羽,若不是他,我此刻已经一枪洞穿了你的心口了。昨晚去找你的也是他,所以,你要臣服的人,你要感激的人,是白子羽,而非我燕瀛泽,更非是丰国。”
  燕瀛泽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没有丝毫犹疑,掷地有声。边上的人听得都不甚清楚,白子羽却一字不漏的听到了。他看着燕瀛泽,不明白燕瀛泽为何会这么做。
  拓跋漠重新对白子羽施了一礼道:“此后白公子但凡有命,拓跋漠莫敢不从!”
  白子羽将拓跋漠扶了起来,拓跋漠朗声对身后的北狄军道:“我北狄自此与大丰再无干戈!”
  燕瀛泽对身后的所有丰国的士兵道:“我厍水城众将士听着,此次能够破了赤黍的大军,完全依赖国师的妙计,完颜御更是死于国师之手。能够与北狄再次重修旧好,让黎民百姓免受战火,更是因为国师的功劳,所以,我厍水城的将士必须追随效忠于国师大人,此后,但凡国师大人有命,誓死完成!”
  燕瀛泽的话刚落下,丰军便呼声震天:“誓死追随将军,誓死追随国师,莫敢不从,莫敢不从,莫敢不从……”
  大丰廿一年七月,北狄正式对丰国称臣,并割让六座城池以示诚意。一场差点让丰国大厦将倾的战事,就这么完结在了燕瀛泽与白子羽手中。
  经此一役,白子羽与燕瀛泽更是声名远播,尤其燕瀛泽麾下的士兵,简直对他二人奉若神明。
  原本三足鼎立的局势已经被他二人所打破,完颜御已死,赤黍不足为惧,拓跋漠称臣,北狄更是不会再次兴风作浪。如今放眼四海只有丰国独大。而丰国,则是因为有燕瀛泽与白子羽而得以更强大。
  拓跋漠正式递交了降书,带兵回了北狄。江湖各门各派在拓跋漠与燕瀛泽一战后便散了个干净。丧门的人如泥牛入海般沉寂了下去。秦朗易尘带兵回了雏凤关。燕瀛泽与白子羽则回了厍水城。
 
  ☆、疑窦丛生
 
 
  燕瀛泽回到城中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安置军队,也不是去处理公文,而是带着白子羽去了张府。
  那一日出征前,孔晨辉让他交给张瑶的信件此刻还在他的身上。只是如今,张瑶回来了,可是孔晨辉却不在了。
  燕瀛泽走到张府门口之时,却站住了。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张瑶。
  白子羽也不催他,只是任他静静地站着。过了片刻后,燕瀛泽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进了张府的大门。
  在进门之前他无论何种场景都想到了,却独独没有想到这种场景。
  张府大堂中竟然入眼满目缟素,张瑶一身素白立在堂中。燕瀛泽走了过去,堂前供着一张牌位,上书:故先夫孔晨辉之灵位!更令他吃惊的是明明一身缟素的张瑶,鬓边却簪了一朵小小的红花。
  “拜见王爷,拜见国师。”张瑶盈盈行礼。
  燕瀛泽扶起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让小王爷与国师见笑了。”张瑶再次盈盈下拜对燕瀛泽道:“小王爷来得正好,阿瑶也正想去请王爷与国师前来为阿瑶做个见证。”
  张瑶转身将孔晨辉的灵位抱在怀中跪在地下道:“阿瑶请小王爷与国师做个见证,我张瑶今日嫁于孔晨辉为妻,生生世世永不相忘。”
  燕瀛泽看着张瑶,想说些什么,却口中涩然,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不再开口。
  白子羽走过去轻声对张瑶道:“张小姐,你想好了么?孔朗将人死不能复生,可是你还有长久的人生……”
  张瑶毅然抬头:“生不能同衾,死定要同穴。我不会让晨辉做孤魂野鬼的。”
  白子羽看着燕瀛泽,燕瀛泽涩然道:“子羽,你来吧。”
  白子羽转身,清朗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张瑶在他的声音中遥遥下拜。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礼成!”
  燕瀛泽再次扶起了张瑶,低声道:“对不起,若不是为了救我,晨辉也……”
  “小王爷,生死有命,你无需自责。请恕张瑶今日招待不周,您二位请便!”
  燕瀛泽将怀中的信封掏了出来递给张瑶,“这是晨辉临出战前让我交给你的。”
  张瑶接过信封盈盈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燕瀛泽与白子羽走出张府,站在门口回望,心中有说不出的怅然。
  “走吧。”
  良久后,燕瀛泽哑声道。
  “去哪里?”
  “我想去看看棒槌!”
  “好。”
  白子羽点头,带着燕瀛泽朝着棒槌的埋骨之地而去。
  自从燕瀛泽醒来后,一次都未曾提起过棒槌。不是他不想提,只是不想去接受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罢了。
  棒槌的坟茔上已经生了青草了。不过几月的时间,原本陪伴在燕瀛泽身边六年的人,便就这样化为了一抷黄土。
  燕瀛泽在棒槌的墓碑前跪下,端正恭敬磕了三个头,然后顺着墓碑坐下,将白子羽拉到身旁,白子羽便也顺着坐下来。
  “棒槌在出征前告诉我,这次战后他便要离开了。他从五岳剑圣变成了我的跟班。倾命以护陪了我六年,比燕老头跟我在一起的时日都多。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离开了。
  以前他教我学剑我总是不认真,总想着以后再学,所以到现在我连五岳剑法的最后一招都没学会。如今再想学都没机会了……晨辉出征前让我等这场战事结束后便替他到张府求亲。
  我还说在皇上面前给他求一个大将军当当。从小晨辉就护着我,到最后……他们都是为了我而死,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一个个都离开我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尔虞我诈的名利场……”燕瀛泽闭着眼睛,说话的声音像极了在自言自语般叹息。
  燕瀛泽靠在白子羽肩头,兀自说着话。白子羽不语 ,只是将他轻轻环住,静静陪着他。直到最后一抹夕阳落尽,燕瀛泽才站起来,拉着白子羽缓缓往回走。天边的晚霞将他二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拖出很长很长。
  二人刚回到府衙,燕瀛泽便被齐飞虎一把薅到了军营中。白泉关上门进来对白子羽道,“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城北小院中无人,凉州总舵也没人。”
  白子羽好看的眉微微皱了起来,白泉担心道,“这次回去夫人肯定会狠狠惩罚公子的,该如何是好。”
  “是我不对,母亲纵然杀了我我也无可辩驳,我会尽早回去的。”白子羽又问道,“可找到公主了?”
  白泉摇头,“未曾。”
  ……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燕瀛泽显然十分深刻的诠释了这句话的意思,纵然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也还是对战报公文不感兴趣。几月未来得及处理的公文堆积如山,纵然沈昀已经将他能应付的都拿开了,剩下需要燕瀛泽亲自过目的还是堆了一桌子。
  对于这种事情,燕瀛泽向来信奉的便是能推开的定然不会亲自动手,所以此刻坐在案前批着公文的就只有白子羽了。某人则将手中的狼毫笔成功的用来逗兔子了。那只兔子被燕瀛泽折腾得乌七八糟,眉毛胡子全部都被燕瀛泽涂黑了。
  “你别折腾它了,这兔子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要不是它,我也找不到无极丹。”白子羽边看着公文边道。
  “我这是在感谢它呢。”
  逗了一会儿兔子,燕瀛泽抬头看着白子羽,这一次兵不血刃,能让拓跋漠认输已是不易,更遑论拓跋漠俯首称臣。燕瀛泽来到白子羽面前,低声道:“子羽,这次多亏了你才说服拓跋漠呢。”
  白子羽正在整理手中的战报,道:“拓跋漠的威名不是白来的,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从未传过他苛待下属与士兵,更是初登帝位便废除了之前北狄皇帝所设立的苛捐杂税。所以我才去找他,赌的就是他心中对于百姓的爱护与对生命的敬重,他倒也没让我失望。”
  “嗯,子羽你若为王,定然也是定然也是心怀天下的一代明君。”燕瀛泽俯身将白子羽圈进怀中,下巴搁在白子羽的颈窝中看着白子羽整理那些他最头疼的战报公文。
  白子羽拿着战报的手一顿,道:“你也不怕有心之人将这话传出去了,皇上定我一个谋反的罪名。”
  “哈哈哈……要说谋反,他自己才是最大的反贼吧。”燕瀛泽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小王爷,祸从口出,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子羽教你不成?”白子羽敛了神色淡淡看着燕瀛泽。
  燕瀛泽见状低了头闷声道:“我错了!”
  白子羽低头不语,燕瀛泽转过去在白子羽面前坐下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更想让你知道,凭子羽你的本事,想成就一番大事并不难。”
  “小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子羽听了燕瀛泽这句话后,站起身凝了神色问道。
  “没什么意思,夸奖你!”燕瀛泽懒懒一笑道:“子羽你也累了,你先歇歇,我去给你泡茶。”
  燕瀛泽刚刚拿着茶壶走出去,白泉便进来了。
  “公子,这是凉州分舵传来的消息。”
  白子羽接过看了后疑惑道:“九叔从凉州离去后竟然一直没有消息。”
  “是不是夫人生气了?”白泉犹疑道:“这次公子将丧门的人全部都带出来了,夫人定然十分生气,说不准便不让九叔理会公子了。”
  白子羽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提笔写了一张纸条,交给白泉道:“将这个送出去。再看看京城那边有没有消息。”
  白泉刚刚将纸条拿走,燕瀛泽便进来了,手中捧着一壶花茶进来了,纵然盖着盖子,都能闻到扑鼻的香气。
  “子羽快来尝尝,这是苗疆的百花茶呢。”
  燕瀛泽刚好将茶杯递到白子羽的面前,便听到前院中传来蓝可儿一声怒吼:“死和尚你给姑奶奶站住。”接着就是一阵抽鞭子的声音。
  林越已经被蓝可儿追得上蹿下跳了,他边跑边道:“虎姑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哪里知道你那个什么脑胀蛊那么不顶用,我就只轻轻晃了晃它就死了……哎……你别抽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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