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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撩精美人我罩了(穿越重生)——十目遥

时间:2021-08-21 08:19:22  作者:十目遥
  窦学医在这几个时辰里仔仔细细为他诊了一番才得出这番结论,这让寇翊终于稍稍放下了心。
  “你多同他说说话,自己的身体也顾好了。”窦学医忍不住叹了口气,抓起地上的药箱放到腿上作势要走,“要我做什么?说吧。”
  窦学医与寇翊的默契本就不必多言,寇翊看了看他,在裴郁离的指尖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有人在找桃华。
  言外之意:引蛇出洞。
  “没问题。”窦学医起身,在身后那衙差满脸不耐烦的目光下踱了出去。
  衙差将牢门咯哒一声锁好,紧跟着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结束本卷(本卷结束意味着刀结束了,呼呼~~)(下章没刀,预计有糖)
 
 
第100章 含羞带臊
  日头西斜,牢房那小小的一方窗户透进了一缕暖黄色的光,正扫在裴郁离的脸上,他的睫毛似乎动了动。
  他身下的褥子阻隔了潮湿的地面,躺起来应当是舒适的。寇翊便没再去抱他,而是将外袍解下,贴着他侧躺在了一旁。
  想说的有许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寇翊静静凝视了裴郁离片刻,先轻声道:“你不愿醒,我不愿睡,岂非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裴郁离自然没有反应。
  寇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流转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情绪,又道:“那我同你一起睡,希望能在梦里听你说说话。”
  寇翊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若是再不休息,便应了窦学医的话:小裴醒来的那日,就是你倒下的那日。
  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一次,他与裴郁离谁都承受不住。
  寇翊稍稍往前凑了凑,双唇在裴郁离的侧脸上轻轻印了一下,又缩回去,慢慢阖上了眼。
  这一觉就像是睡在根悬于高空的绳索上,前后左右都是空的,随便动一动就要掉下去。
  寇翊没能如愿在梦中与裴郁离对话,因为他的梦都是支离破碎的碎片,许多场景与人混成一团,做到最后连究竟梦到了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心中那份不安越扩越大,意识被一股浊气充盈着,脑子里撕来扯去,啪哒一声,似乎有什么脆弱的线被扯断了,惊得寇翊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彻底黑了。
  大狱中安静极了,安静到了落针可闻的程度,安静到了寇翊在那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裴郁离与白日不同的呼吸声。
  寇翊半边身子窜了起来,立刻去看。
  他看见裴郁离睁着眼空洞地望着上方,眸子里就像汪着一潭深水,黑洞洞的,瞧不见任何情绪。
  “郁离,”寇翊第一反应自然是大喜,连着唤道,“郁离。”
  裴郁离这次没再晕过去,可也没做出任何回应。
  寇翊心里一抖,怔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你回来了吗?”
  裴郁离的目光没有什么焦距,半晌,喉间轻微地翻动了下,道:“好黑。”
  他这一出声,寇翊胸口含着的一口气几乎是立刻散开,将他自己的三魂七魄都给招回了体内。
  “牢房的灯火的确有些昏暗,”寇翊伸手探探他的额头,见他体温无异稍稍放下心来,道,“我很快就将你救出去。”
  可裴郁离此刻的反应似乎极慢,又是半晌,他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话都不说了。
  两人间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一个只是直勾勾地对着虚无的半空看,另一个窝着满心的话却不知怎么开口。
  周围的牢房里空无一人,外面连风都没有,一切都是静的。
  寇翊不能再忍受这样的死寂,俯下身靠近了裴郁离的耳朵,涩着嗓子问道:“你在想什么?”
  “裴黎。”裴郁离有些麻木却顺从地答道。
  “裴黎,”寇翊低声重复了一句,又问,“是裴管家的儿子吗?”
  “嗯,”裴郁离似乎很平静地在说,“黎明的黎,是个好名字。”
  “的确。”寇翊道。
  “可他消失了,”裴郁离的眼睛没泛出波澜,声音也没有起伏,只是在问,“还会有黎明吗?”
  “会有的。”寇翊说。
  “骗人,”裴郁离说,“是我偷走了他的命,所以我走到哪里都是黑的。”
  他的平静只是假象,不如说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无法再痛心竭力地哭一场,也无法再去责怪命运又或是责怪他自己。
  一切都是无解的,他只想继续沉睡下去,那能让他无知无觉,是好事。
  可他还是醒了。
  是惩罚吗?裴郁离在想,是惩罚吧。
  “不是的,”寇翊还是贴在他的身边哄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并未偷任何东西。”
  这样的安慰显然是苍白无力的,寇翊用手抚着他的鬓发,继续道,“你身上背着的并不是命债,而是寄托。裴管家用裴黎的命换你,你更应该带着裴黎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裴郁离沉默着,连呼吸声也是平稳至极的,没有波动。
  “这世上多得是无法逆转之事,”寇翊将上半身撑起,近距离地看着裴郁离的脸,语气轻柔道,“可你知道你改变了什么吗?”
  不知道。
  “要归功还是要归咎,都得是自发的行动。旁人如何待你,命运如何待你,造成的后果如何,都不该由你来承受谴责。”寇翊道,“你救过我,这才是你自发的行为。”
  裴郁离的嘴唇并不明显地抖了抖。
  “你在自己身陷囹圄之时,救过我的命,还记得吗?”
  流放的翌日清晨,裴郁离路经一片海域,在那里遇上了被捆在礁石上的寇翊。
  队伍行了一天一夜,那时正在沙滩上歇息,他跑到礁石边如厕,这才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十岁小儿。
  流放路上,一整日只发了一个馍馍,那馍馍被他揣在怀里许久,只咬了一口。
  他看见礁石边的哥哥似乎快不行了,便用手上的铁制镣铐边缘磨开了那绳子,又将怀里的馍馍掏出来,塞进了小哥哥唯一还不算太湿的领口中。
  不远处的官兵还在高声呵斥,他拖不动小哥哥,又没办法帮其呼救,只能做完了这些赶紧回到了队伍里。
  这个记忆伴随着对裴黎的记忆一起消失了十一年,就在前日,自己又钻回了裴郁离的脑子里。
  裴郁离的唇不住地颤抖,喉结上上下下地翻动了好几遭,他渐渐找到了眼神的焦距,极其、极其缓慢地将目光落到了寇翊的脸上。
  寇翊的眸子都亮了亮。
  “记得。”裴郁离喘了口气,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哭腔。
  “你看,”寇翊的心被他那抖动着的声音割了一刀,却仍旧笑了笑,道,“许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八岁时救了我,十八岁时又重新遇见了我。这才是你自己种下的福因,自己摘到的福果,不是吗?”
  裴郁离的眼中涌出了泪,盈在眼眶中,被昏黄的灯火笼着,跃着一丝光。
  寇翊的话句句窝心。
  “裴黎很无辜,可你也是无辜的。”寇翊抬手抹去了裴郁离眼角的泪,道,“带着他的那份活下去吧,小筠。”
  这声“小筠”突破了裴郁离全部的心理防线,他终于忍耐不住,往上一扑,整个上半身悬空起来,揽住了寇翊的脖子。
  寇翊被他带得往下一栽,稳住身形后立即担忧道:“胃不痛吗?”
  “不痛,”裴郁离答完这句,又反反复复地张合着口,他发不出声音,却在好不容易能发出声音后哽咽着道,“不...我痛。”
  他是扎在寇翊的颈窝里的,那道遍体鳞伤的呜咽也直观地扎入寇翊的耳中。
  “哪里痛?”寇翊捧住了他的头,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发。
  裴郁离失声痛哭,哭得那样声嘶力竭,他哑着嗓子哭:“心里痛...寇翊,我心里好痛!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像抓不住你,我好怕抓不住你!”
  “不会的,”寇翊不断地重复着,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不会的,我保证。”
  “呜呜呜呜——”裴郁离嚎啕大哭着,像是要把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泪都宣泄出来。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小姐、失去了裴伯与裴黎,他顶的是旁人的命,他满身都是脏泥,他与过去所有的勾连都是刀子,都在剐他的肉。
  他好痛,他不愿醒来,但他舍不得,他舍不得!
  牢房内的唯一一盏油灯在黑暗中晃了晃,似乎也感知到了这股悲怆。穿过长长的通道,远处有些轻微的声响,夜深人静,总归是要叨扰到旁人的。
  寇翊托着裴郁离的头,忍着喉咙的酸涩想将他往起带一带,可裴郁离在痛哭中竟执拗地用了相反的力道向下坠去。
  寇翊顺着他的力道向下一压,两人在褥子上抱作一团。
  裴郁离捧起他的脸撞了上去,口中含着泪水的咸味,贪婪地吮吸着寇翊的气息。
  “呼、呼————”寇翊尚还残留理智,唇齿分开时,他急道,“不行。”
  “行!”裴郁离满眼都是泪水,颤抖着求道,“你抓住我吧,寇翊,求你了。”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
  这句话永远都是寇翊心底最深处的痛,他无数次埋怨自己,怎么能让裴郁离处在那样的绝望里。
  他不想在听到裴郁离的祈求,可...
  “我会活下去的,寇翊,”裴郁离还在呜咽,“你说你要救我的,救救我。”
  寇翊深呼吸了许多次,脑子不受控制地哗啦一声,他彻底压了下去,夺回了这场亲吻的主动权。
  他的身体突然充起了血,一只手仍旧垫在裴郁离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裴郁离的腰腹向下探去。
  “你确定吗?”寇翊吞咽着喉间的津液,含糊着最后问了一句。
  裴郁离的泪全蹭在了他的脸上,沉溺的眸子代替着做出了回答。
  寇翊的理智直接被碾得粉碎,右腿一跨欺身上去,手上一用力,搂着裴郁离的腰将他往起一提,顺着那力道往下一掀。
  那摇摇欲坠的烛火恰到好处地熄灭了,像是含羞带臊地遮住了自己的眼。
  “小筠,”寇翊的声音低哑,他咬着裴郁离的耳垂,“小筠。”
  “嗯?”裴郁离迷糊地应了一声,也断断续续地唤,“寇翊...额......寇翊。”
  “在,我在。”
  两人都用最轻声的呢喃将对方揉进了自己的骨血,那是情真意切的珍视,是密不可分的相拥,是用尽了一切力气的救赎。
  半晌,所有动静都淹没在了深夜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明显压抑着的抽泣反反复复地缠绵,将两颗跃动着的心紧紧粘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地点:牢房(没想到吧)
 
 
第101章 轻声细语
  牢房里极黑也极闷,一切仿佛都融在了黑暗里,交织在沉闷的空气里。
  褥子底下铺着的一层杂草不断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本就湿热的环境里又蒸腾出一股更热的气,就覆在那小小的一方区域。
  旖旎的红光刚要铺开,又被压抑着的吞咽咽回了小心翼翼的温存里。
  许久,那股子热气终于飘飘散散,自高处那几乎可以忽略的方形小窗户里散了出去。
  “呼...呼...”
  两人的气息都很杂乱,像两只缠绕在一起争抢珍珠的小观鱼,我把珍珠吐出去,你把珍珠吸回去。哒,珍珠掉了,两只小鱼头挤着头闹腾一番,呼吸渐渐维在了同样的频率。
  “难受吗?”寇翊支起上半身,用手背探了探裴郁离的额头,那里沁着热汗,探不出什么。
  “嗯...”裴郁离低低答了一声。
  寇翊在黑暗中将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轻轻抚了抚裴郁离的鬓角,才柔声道:“清理一下,否则会生病。”
  “嗯...”裴郁离只是下意识地哼喘一声,懒懒地答,“没办法清理,而且...我不想动。”
  寇翊没说话,而是轻手轻脚起了身,将外袍盖在了裴郁离的身上。
  裴郁离感受到上方的温度褪去,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见寇翊搬动了椅子,咔嚓一声,似乎是掰断了根椅子腿。
  “......”裴郁离眨眨眼,迟钝的脑子尚未反应过来。
  寇翊在黑夜中倒像是畅行无阻,大步行至牢门边。
  牢房外是长长的通道,连接着外面,通道旁有零星的几处火光。寇翊透过牢门将手伸出,掌上遽然发力,那可怜的椅子腿便被直直地击了出去。
  椅子腿在寇翊的手上简直能做利器,飞出去的风瞬间扑灭了通道一侧的所有火光,紧接着,“嘭嘭”的两声响自远处传来,是那椅子腿撞击到墙面上又落下的声音。
  当差的衙役正在打着盹,被这声响吓得一激灵,赶忙抬起头。
  他见牢中并无异动,探头去瞧,就看见通道一侧的油灯不知为何全部熄灭了。
  衙役眯着眼看了半晌,还当是妖风过境,又定睛一看,就看见身边不远处的墙壁下面有条粗棍子。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衙役摇晃了下脑袋,叫醒身边睡得死熟的伙伴,点上火折子,嘟嘟囔囔地往通道里走。一边走,一边将方才灭掉的油灯又都给点亮了。
  寇翊像个没有感情的门神一样站在牢门内,看见两个衙役过来,便冷冰冰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门。
  “......”两个衙役都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劳烦,”寇翊道,“打盆清水。”
  一旁躺着的裴郁离忍着下面的难受,竟低低地笑了笑。
  大半夜不睡觉使唤衙差给你打清水?天鲲帮的人脑子都有问题吧?
  两个衙役都要气笑了:“我上哪儿给你打清水去?”
  寇翊从腰间暗袋取出两个金光闪闪的金豆豆递了出去,又说:“要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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