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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摸摸小尾巴吗[人鱼]——时有幸

时间:2021-09-01 09:25:02  作者:时有幸
  周鸣庚:[那老王八蛋够会躲的,本来有他的踪迹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些天逮不着他人。]
  周鸣庚再发来:[可能是在哪个角落横死了吧。]
  萧远叙摸了摸路采的头发,看着手机的聊天页面。
  路采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远叙道:“在你这里失手,孟文成最近可能只敢躲在车上,不过你哥没了耐心,他肯定比你哥更慌。”
  晒了一会太阳,萧远叙又把路采抱回了房间。
  他去厨房做晚饭,锅里煮着浓郁喷香的鱼头豆腐汤,再炒了两盘菜,然后家门响起了铃声。
  董哥拎着一箱行李,门开了以后,就朝萧远叙身后张望。
  萧远叙大大方方地让他看,问:“有事?”
  “路采那小崽子,忙着从剧组跑出来,让助理收拾东西,这几天又不来拿。”董哥道,“助理放在公司了,我想着给他带过来。”
  萧远叙失笑:“那怎么带到我家来了?”
  董哥道:“他和助理说的是去罗南洲家玩,我跑过一趟罗南洲那边了,没见他人影,就想着他去的地方应该姓萧不姓罗。”
  这箱子是不能送到路采家的,要是被周鸣庚发现弟弟收工了,肯定喊路采回家待着,小情侣又要熬成异地恋。
  萧远叙后退了一步,让董哥进来喝杯茶。
  董哥倒吸一口气:“萧总,原来还真是您——”
  萧远叙道:“不好意思,就不麻烦你去敲池承宣的门了。”
  董哥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怀疑名单中有池承宣这小子的?”
  萧远叙心说,因为这小子还在自己的情敌黑名单里。
  好笑的是,池承宣本人并不会认为自己能当情敌——路采的喜爱和亲近很明显,他想竞争都自作多情不起来。
  “我要去见见路采。”董哥道,“他人呢?今天怎么那么安静?”
  萧远叙抿了抿嘴,道:“改天再说吧。”
  “您担心什么,谈恋爱这种事多了去了,我又不会拿他怎么样?!不过有的话该讲还是要讲的,我还不想看到您和他一起上热搜。”
  董哥碎碎念着,再三强调自己的包容度很高。
  萧远叙想,你手底下的艺人现在拖着条鱼尾巴,着实不是谈话的时机。
  他硬着头皮道:“今天不方便。”
  董哥朝楼上望去:“路采还在睡觉啊?没事,我就和他随便聊聊,反正也到吃晚饭的点了,喊他出来走两步。”
  萧远叙生怕董哥见到些颠覆常识的东西,急忙阻拦道:“他今天走不了路……”
  话音落下,经纪人的确脚步一顿,没再坚持见到路采,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接着,董哥道:“那干脆等明天让他来公司聊聊?”
  萧远叙嘴角紧绷,道:“明天也不行,这几天都不方便。”
  这下董哥脸上就不止是微妙了,看起来想谴责又不敢谴责,想鄙视又不敢鄙视,想出手捞路采一把,又怕路采这小崽子实际上乐在其中。
  等他抛下了行李箱匆匆离开以后,路采收到了一条消息。
  董哥:[你年纪还小,别乱来。]
  路采:???
  他被萧远叙喂着鱼汤,问:“董哥是不是把你当坏人了?”
  萧远叙心累地说:“应该是把我当禽兽了……”
  晚上,男人不得不出门应酬,走的时候被路采拉着,亲热时不小心咬破了一点唇角。
  之后被人问起,萧远叙说是意外,得到了周鸣庚耐人寻味的眼神。
  周鸣庚这几天心烦意乱,即便在应酬局上被人恭维,也依旧不太爽快,便打算抬萧远叙的杠。
  “是澳城那只小兔子干的吧?兔牙挺锋利啊。”周鸣庚找茬。
  赌场那次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带了狐狸面具,而萧远叙身旁的少年带了兔子面具。
  萧远叙没否认,嗤笑:“不,其实很软的。”
  周鸣庚抬手捏了捏酸痛的后脖颈,瞥向了自己赴宴的目标。
  那是一家会所的老板,也是某拍卖会的幕后老大之一,这个人经手的拍卖会和其他地方不同,客户范围非常地有限和固定。
  他们的邀请函很难拿到手,不光是要自身有权有势,家世背景也非常重要,连父母的出身都会细细筛选,可以说是谨慎得过头。
  周鸣庚因此没混进去过,以前托过好友留意,隔着层关系救下过五条美人鱼。
  要不是孟文成没抓着,需要留着平台以免打草惊蛇,周鸣庚早就砸场子了。
  萧远叙察言观色道:“周先生最近想买东西?”
  周鸣庚道:“听说萧总爱钓鱼,平时会买鱼到家里玩么?”
  萧远叙笑道:“钓的鱼和观赏的鱼根本不是同一种,鱼来了我家都是被吃掉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鸣庚总觉得这笑容意味深长。
  他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说:“这样啊,我家只有我弟爱吃鱼,不过我倒是很想买条鱼养着。”
  萧远叙淡淡道:“我不做这种生意,给不出什么建议,可以让邱老板和你聊聊。”
  谈话间不知不觉,他把会所老板喊了过来,很自然地介绍给了周鸣庚。
  邱老板听到鱼这个字,便心领神会道:“这两天卖家是有联系我,你应该也听说过,能弄来这玩意的就只有他,我们连鱼是生活在哪片海的都不清楚。”
  事实和萧远叙原先想的没有什么差别,在路采这边失手后,孟文成八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没了美丽鲜活的人鱼,手头病恹恹的人鱼也能凑合。他一改往日的作风,等不到拍卖会获取高价了,只想尽快出手再逃之夭夭。
  他立即联系了拍卖会的老板们,可邱老板并不想收,只说了会帮忙询问。
  但有谁会要一条只剩一口气的鱼?
  更何况伤口可怖病得昏沉,搬到家里都会让富豪觉得晦气。
  邱老板道:“他就只有一条美人鱼,卖相不是很好看,您不嫌弃的话……”
  “我不嫌弃,只要没死就行,别的都能治。”周鸣庚道,“但我有个要求。”
  “您请说?”
  周鸣庚道:“我要当面验货交易,让他亲自送过来。”
  邱老板为难道:“哎,这个卖家从来不露面的,不是我不答应,只是这事情我说了不算啊。敢问您要他送过来是为什么?”
  “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万一拿到的是条死鱼,而那家伙卷钱跑路了怎么办?你到时候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周鸣庚谈判时态度强势,并没给邱老板什么余地。
  邱老板搓了搓手,向萧远叙投去求助的目光。
  萧远叙道:“我也觉得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走拍卖流程你拿不到多少分成,就牵个线吧,少掺和进去比较好,让他们两遍去商量。”
  尽管最后邱老板说要再去联系,但无论是萧远叙,还是周鸣庚,都心知肚明这事情十拿九稳。
  周鸣庚难得对萧远叙有好态度,印象也跟着略有改观。
  他道:“这次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萧远叙玩着打火机,淡淡道:“换个吧。”
  “行啊,你说要什么?”周鸣庚问。
  萧远叙想了想,笑得有些恶劣:“我倒是想不出来自己还需要什么,毕竟你连弟弟都签在我手里了。”
  周鸣庚:“……”
  啪的一声,萧远叙合上打火机的盖子,看大舅子气急败坏。
  周鸣庚道:“我弟现在是不懂事,等到过年那会爸妈过来,家里人和他多谈几次,你等着打印解约合同吧。”
  萧远叙摆出一副略显惊讶的表情,其实自己早就听路采讲过这件事。
  他道:“伯父伯母要来京市过年吗?”
  周鸣庚对他展现出来的友好感到排斥,道:“……关你什么事啊,你想干嘛?”
  萧远叙温文尔雅地微微笑道:“没什么。”
  就是想蹭口团圆饭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让他吃让他吃!
  谢谢老板们的营养液和雷,破费了!!我很爱看评论,阅读愉快的话能多多评论就很开心啦!
 
 
第63章 
  为了让路采能自在点,  萧远叙这些天没让保姆上门,掐着饭点回家里照顾美人鱼。
  他乐在其中,以往冷清的、意义仅限于居住的屋子变得温馨,  被新住客赋予了暖意和吸引力。
  路采的伤口逐日愈合,时不时被检查尾巴。
  掉落了鱼鳞的地方本来秃了一点,  现在冒出了莹白色的薄薄几片,  看着柔软又美丽。
  指尖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路采慢悠悠眯起眼睛的同时,又不自禁难为情,让萧远叙别盯着尾巴玩。
  萧远叙道:“可是真的手感很好……这样碰的话,你会觉得难受么?”
  路采瑟缩了下:“这样就等于在抓猫咪的屁股、老虎的胡须!”
  听美人鱼这么讲,  萧远叙就收手了,  过了会,  路采又主动甩着尾巴拱过来。
  萧远叙问他干什么,他说:“尾巴是人鱼最特殊的部位,求偶期的时候会去和心上人求欢交缠,不能随便摸。”
  解释完人鱼族的习俗,路采碎碎念:“所以我没有给别人摸过,你碰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针对这类反应,  他的心上人表示多碰碰就好了。
  这一阵子过得稀里糊涂,萧远叙把能推的酒会宴席全推了,  还是从夏泽那边得知了邱老板的后续。
  会所最近关门了,被查出来好几项违法经营,邱老板这次结结实实翻了船。
  他打理的拍卖场所也被清理,  据说有几项交易品很有问题。
  夏泽疑惑:“姓邱的是被人整了吧?”
  对此,路采咬着后槽牙表示:“是他的报应来了。”
  萧远叙没多说,其中他推波助澜过,  能料到这个结果。
  他当着夏泽的面,揉了揉路采的头发。
  路采已经痊愈,起初变回腿后适应了小半天,被萧远叙手把手教走路。
  他现在可以活蹦乱跳,刚录完了新歌,又在音乐节当过嘉宾,这两天眼巴巴等开学,百无聊赖地出来和夏泽一起吃饭。
  夏泽整个人愣住,见萧远叙自然地把手放在路采的脑袋上,又见到路采转头冲萧远叙笑,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
  “操,你们??”他惊讶,“我以前纯属口嗨,你们是来真的啊?”
  路采正愁没机会秀恩爱,果断炫耀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泡了你发小了。”
  夏泽对萧远叙道:“没想到我一句话奶中,啧啧,你果然喜欢玩养成游戏……”
  萧远叙淡淡道:“我倒是想养,养他的防着我,和防狼没区别。”
  “谁啊?你居然不受丈母娘家待见?!”夏泽道。
  路采抢答:“我哥叫周鸣庚。”
  夏泽:“…………”
  “你这是什么表情?和他吵过架?”路采歪过脑袋。
  夏泽实话实说:“也不算吧,我的前男友上过他的床,半夜就被他送去抢救了。”
  路采:“……”
  ·
  这段时间周鸣庚很忙,昨天和景聂确认好材料,拒绝了孟文成那边的谅解请求,今天算是闲了点。
  他醒来时路采就不在家,自己去了趟医院,看望了养伤中的美人鱼。
  这条美人鱼是路采的护卫,之前一时松懈让路采成功溜走,随后他急着去追寻,冒冒失失的没顾上伪装,浮到海滩旁就被孟文成抓到。
  半年多来他过得暗无天日,一直到现在才重获自由。
  “小殿下还好吗?”侍卫问。
  周鸣庚道:“他很好,你现在只需要管着自己的伤,我也会让孟文成付出代价。”
  侍卫唉声叹气道:“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没有看好他,不过他能平安就好。”
  他怕路采自责,再三不让周鸣庚告知给小殿下。
  这场灾难归根结底,是因为孟文成一错再错,而路采无意导致自己跳入陷阱。
  但周鸣庚依旧打算挑个时间说,他作为兄长比侍卫更了解路采的性格,知道这会让人不好受,但路采理应知道这件事。
  当下侍卫的精神恢复了许多,意识清醒正常,他觉得这时候该和路采讲了。
  晚上,他在客厅里等路采回来,组织了半天措辞没定下来要怎么说。
  而路采看到他,同样一脸纠结和犹豫。
  周鸣庚:?
  路采心里很别扭,感觉说什么都很奇怪,磨磨蹭蹭道:“哥,你今天去哪儿了?”
  周鸣庚没穿家居服,玄关处的鞋子没收好,显然出去走动过。
  “医院。”周鸣庚同样磨蹭。
  路采张了张嘴,艰难地问:“又有人被抢救了?”
  周鸣庚此刻心情太过紧张,忽视了颇有灵性的“又”字,结巴道:“脱离危险了,你先别太着急,听我和你讲……”
  路采道:“我怎么能不着急,你怎么做事的呀?!”
  周鸣庚抓到孟文成抓了这么久,艰辛和烦躁只有自己明白,外人听上去确实有些办事不利。
  他没否认:“我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我毕竟不熟练啊。”
  路采道:“不熟练?一个两个的,你是惯犯了吧?”
  “啊?什么一个两个?光我这两年,就不止八个了。”周鸣庚邀功,企图挽回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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