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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的死对头粘上了(古代架空)——鱼慕鱼

时间:2021-09-15 10:35:09  作者:鱼慕鱼
  被抗走的“人”四肢瘫软,已经了无生气,分明就是一具具——
  尸体。
  人死之后先是尸体僵硬,数日之后才会慢慢软化,这些人,显然不是新丧,而且数量远比之前戚景思估量的还要多。
  戚景思之前也不曾真的见过尸体,尤其是放置了这么久的,他看见尸体从面前抬过,每一具露出的手脚,甚至脸上都布满了红斑,也不知是不是村中老人所说的“尸斑”。
  言斐看不清这么多东西,他只能大概看出有人抬了其他的人,要扔进火里烧掉。
  他激动得就要起身,却被戚景思一把拽住。
  “不是活人。”戚景思压低声音道:“是尸体。”
  “不是尸体……”
  终于被言斐放开的言毅愣愣地望着尸体的方向,目光呆滞,声微语颤——
  “是瘟疫。”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总能猜到渣爹在搞什么了吧?
  明天就揭晓,再给大家一同时间,阿鱼的红包蠢蠢欲动啊!!!
 
 
第57章 瘟疫面纱  ...
  人群终于又重新围到篝火旁边,  继续着他们神秘又诡异的仪式。
  戚景思也松开一口气,回头却看见自己身边的气氛并没有跟着轻松下来。
  言毅仍然浑身发抖,  一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几近扭曲。
  “言毅……”言斐搂着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到底怎么了?”
  不得不说,言斐的温柔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是一种莫大的慰藉;言毅的情绪稍稍平复,只是已经涣散的眼神还在惊惧中颤抖。
  “哥……”他哆嗦道:“我不是生来就在路边讨饭的……”
  “我也……也有有过爹,  有过娘……我有家……还、还有一个姐姐……”
  言斐记得言毅大概的身世。
  他在流浪晟京街头前,本来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小村落,父母死于饥荒,是姐姐带他到晟京逃难,  却也饿死在了逃难的路上;最后只有言毅一个人活着跨进了晟京城,  却也不过是沿街乞讨罢了。
  “是饥荒……可……”言毅在莫大的恐惧中颤抖,  在剧烈的颤抖中泪如雨下,“我阿爹阿娘,  并不是死于饥荒。”
  当时的言毅只有几岁大,  甚至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他只记得那是个很冷很冷的冬天,  很难熬。
  年纪大的,  身子弱的,村里有很多人熬不过那个残酷的冬天;人在饿狠了的时候,  会毫无预兆的,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这么倒下,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终于熬过那个严冬,春天却好像再也不会来了。
  村子里死掉的人越来越多,村口的尸体多得来不及埋,  很多人家一整院一整院的死去,只留下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根本没有人处理后事。
  “女人不能进祠堂,所以那时候,每天都是我爸带着我去祠堂里跪着。”言毅神情痛苦,“村里所有的男人都要来祠堂跪着,祈求祖先保佑……可是……”
  “祠堂里来的人,每一天,都比头一天少上几个。”
  “后来,我爹终于也终于倒下了。”
  他直到那时候才第一次听到了那个词——
  瘟疫。
  “再之后……”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倒在言斐怀里,“就是我娘……”
  村里的人几乎都要死光了,他连讨饭都找不到地方,所以才被姐姐带着出了村子,想寻一条活路,一路随着逃难的人群,摸爬滚打到了晟京。
  “那……”言斐一边拍着言毅的头安慰,一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村子里的也是……”
  “瘟疫”两个字对于言毅来讲或许过于沉重,他终于还是说不出口。
  “红斑。”言毅轻声道。
  凭言斐的目力,方才连眼前抬过的是死人还是尸体都分不清,更不可能看到尸体身上露出的红斑;他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戚景思,看见戚景思冲自己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病刚染上的时候,手心儿就会开始出现淡淡的红斑,然后颜色会慢慢变深,顺着胳膊一路往上长,就跟个活物似的。”言毅抹了把泪,从言斐怀里坐起来,“等红斑爬上脖颈、下颚,人就会开始昏迷……”
  “一天一天,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多,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爹和我娘,当时都是这样。”
  “等红斑爬到眼眶,人就基本上不会再醒来了,他们会开始呕血。”
  “村里有赤脚的郎中说,那就是连五脏六腑的烂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到最后,红斑会长满全身全脸,人会七窍流血而亡,走的时候,连眼仁儿都是红的……”
  “就跟刚才那些尸体,都一样。”
  言毅已经自己坐直了身体,言斐却好像突然觉得全身脱力,他颓然地向后倒,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接住。
  “累了?还是不舒服?”戚景思紧张地问道。
  言斐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戚景思怀里,咬牙道:“戚同甫——”
  “就这么狠吗?”
  “这你倒有可能‘冤枉’他了。”戚景思搂着言斐,沉重道:“这瘟疫是可怕,但到底是天灾,不是他戚同甫有本事凭空变出来的,只是——”
  “只是——”言斐在戚景思怀里仰起脸,眼神愤愤,“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戚景思无奈地点头。
  这莜县的差事是戚同甫硬塞给言斐的,想来是想借着这场瘟疫,来一个借刀杀人;可若只是为了除掉一个言斐,实在不需要搞出一个几千人瘟疫这么大阵仗。
  毕竟莜县离晟京不远,瘟疫一旦扩散,可不认你权贵还是平民。
  所以,戚同甫在这整件事里,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所有线索断断续续,又千丝万缕,教戚景思一时理不出头绪。
  “哥……”言毅担忧又紧张地拽着言斐,“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
  戚景思理不出的头绪,言斐也是一团乱麻。
  该怎么办?
  他想起之前自己在汀县,也曾问过林煜这个问题。
  当时他看着一场洪水让生灵涂炭,除了带着村民救灾,让过多人活下来,根本无法思考更多;可大雨连绵,河堤每天都有新的缺口出现,而每一个缺口都可能酿成一次新的、更可怕的决堤。
  他白天领着村民前赴后继去堵堤坝的口子,晚上就想尽办法想得到河堤修建的图纸和账本,找出核心的问题。
  可那些核心的东西,戚同甫怎么可能让他看见。
  他就是在那时修书问过林煜,自己该怎么办。
  当时林煜同他说,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不该想那么远,那么多,而是停下来看看问题本身。
  而问题的本身,在当时就是河堤。
  这也是为什么之后他能带人找出河堤上的漏洞,又由戚景思带着人一一补上,才终于熬过了第二次洪峰,迎来了汀县百姓的一丝生机。
  戚景思也是在带人补堤的过程中,堪破了河堤的秘密。
  “那现在……”他在戚景思怀里喃喃自语,“问题的本身是什么……”
  戚景思忽然坐直身体盯着言斐,“瘟疫。”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突然看向言毅,“你说,你老家在瘟疫爆发前,死过很多人?”
  言毅连忙点头,“都是饿死的。”
  “当时死掉的人呢?”戚景思接着问道。
  “家里不穷,又怎么会饿死……”言毅无奈地解释道:“都穷得饿死人了,那一般也不可能饿死一个……”
  好些穷人家都直接绝了户,死了不知道多久才被人发现。
  “你是想说……”言斐看着戚景思,“这瘟疫的源头是‘尸体’?”
  “无人料理的尸体生出瘟毒,染上后来收拾尸体的人。”戚景思分析道:“随着开春回暖,瘟毒沾上了活人,流动传染,肆意蔓延。”
  这也正贴合了眼下的时节。
  可眼下刚刚开春,如若戚景思的分析不错,但这瘟疫更大规模的蔓延还在后面。
  回到问题本身,这一切跟戚同甫有什么关系已经只是后话,现在要如何阻止这场瘟疫的蔓延才是关键。
  这里看着只有两千来人,可几十里外的晟京,作为李晟王朝繁华了百年的都城,号称有人口近百万。
  “可莜县一直都是产粮大县。”言斐提出了疑问。
  他来前做足了功课,熟读书中关于莜县的记载,甚至仔细翻阅过他在朝中能找到的,关于莜县的地方志。
  因为地理位置和地势限制,莜县靠北,有山,不及汀县沃野千里,但在附近也算是良田面积和产出都最大的一个县城了。
  “我查过,在莜县甚至附近,去年都没有发生过类似洪涝、干旱之类的灾害。”言斐摇摇头,“所以这里不可能饿死人。”
  “那就是我们要查的了。”戚景思拽着言斐起身,“让你弟弟把这里的情况传回去,这里需不需要食物我不知道,但一定需要药;而我们就先去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自己吗?”言毅也跟着紧张地起身,委屈地看向言斐,“哥……陈四的马车都走远了……”
  戚景思在言斐发话前抢先道:“我的马给你。”
  “他哪儿会骑马。”言斐拽了一把戚景思,眼神心虚地四处游移,“要、要不……你去吧……”
  “不会骑马就去隔壁邻村雇辆马车,你们鹤颐楼也不缺那二两银子。”戚景思低头看着言斐,“言斐,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言斐含糊道:“没有……”
  “拿这么蹩脚的理由就想把我支开,难为状元郎这样的话都得出口。”戚景思一把拽住言斐的腕子,半强迫地让人抬头,“你都知道支开开我,便是知道这瘟疫凶险——”
  “言斐,你不会觉得我真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罢?”
  言斐羞赧地垂头,心里又急又暖,眼神示意戚景思言毅还在旁边,他扭了扭自己的腕子,小声道:“你把我松开……”
  戚景思不但没有松手,还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
  “戚景思……你……”言斐盯着言毅尴尬的表情,又急又羞,“土匪!”
  戚景思根本不搭理,还抬手在对方屁股上拍了一把,“别闹——”
  他转身对言毅道:“我们先去找人问清村里的状况,顺便问问去邻村的路,你明天好去雇了马车走。”
  “那……”言毅怯怯地指了指被戚景思抗在肩上的言斐。
  “这村儿里连盏灯都没有,你哥怎么瞧得清路。”戚景思颠了颠自己肩上的人,“咱们耽误不起了,就委屈状元郎一回——”
  “土匪扛着您走得快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能说,的确跟渣爹有关..9点左右二更!
  众所周知,阿鱼是个文案废,我之前给预收文案小改了一下,不知道大家看见没,这里再贴一次()
  治愈系校园文《话唠同桌对我穷追不舍》(主攻)
  口嫌体正傲娇攻,学霸兼校霸(丁瑾瑜)X温暖话唠伪学渣,小太阳受(明皙)
  文案:
  因为从小寄人篱下,转学,一直是丁瑾瑜人生的主旋律;直到高二这年,他终于如愿回到幼时的老家。
  为了未来两年的安稳生活,他决定这次一定收敛脾气,在学校做个透明人,却不想……
  开学第一天,就差点在校长室门口把人给打了。
  破功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人误会了自己出手是为了帮他,好巧不巧——
  这个“他”还成了自己的同桌。
  他的新同桌叫明皙,笑容温暖,坠着酒窝,就是话有点多——
  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对于注定与自己不是一路人的新同桌,丁瑾瑜敬而远之,却不想……
  新同桌偏偏对他穷追不舍!
  一次意外,让丁瑾瑜再次流离失所,他阴差阳错地搬进了明皙家里。
  从小形单影只的他已经把自己活成了一头领地意识极强的孤狼,却在不知不觉间,被明皙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攀上了自己窗台。
  明皙和他平时看到的不一样。
  于是丁瑾瑜急了。
  明皙被丁瑾瑜按在树干上,路灯穿过稀疏的树影,孤狼咬住了猎物的脖子。
  丁瑾瑜眼底红得像是渗了血,“明皙,我警告你,我是gay,你最好离我远点!”
  “巧了,丁瑾瑜。”明皙抬头望着丁瑾瑜,笑出酒窝,“那我是不是可以追你了?”
  有人即使身处黑暗,却依旧犹如烈日炙阳。
  他用童年治愈一生,也治愈了旁人本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的那个童年。
 
 
第58章 瘟疫面纱(二)  ...
  爬树翻/墙都是乡下顽皮男孩子必备的技能,  戚景思自然样样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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