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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魔尊与大师兄(玄幻灵异)——喬北斗

时间:2021-09-18 08:18:50  作者:喬北斗
  祝云盏忍不住失笑,却不敢当面笑出来,只好捂住嘴巴轻轻偷笑。朱炎风没有挂怀,平静地沾了一点乳油,点在黄延的桃花唇上,微笑道:“桃花配白雪,美景。”
  黄延微微垂眸,舔下了唇上的乳油,随后只道:“等我回来以后,希望这只盘子里是空的。”便迈步,跟随着女官与提灯的宫娥前往浴房。
  中宫的浴池能与内宫的相媲美,热水的温度刚刚好,熏得黄延的肌肤微微透红,黄延刚捧水清洗上怀,忽然有人靠近,从他身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腰,侧脸贴近他的侧脸。
  黄延早已听到身后的水声,不回头便已猜到是何人来了,反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光溜溜的臀,启唇:“庆生菓子已经瓜分完了?”
  朱炎风回道:“要不然我怎么过来寻你。”
  黄延不由道:“一尺余的菓子啊,今夜你这般饥饿?”
  朱炎风坦然道:“其实我只尝了一块,留了两块给云盏,剩下的都托人送去了内宫。”接着评价道:“这种菓子真甜,中间还混了凤梨,又软又脆。”
  黄延刚听朱炎风说到‘甜’字便立刻用双手轻轻捂住耳朵,朱炎风登时奇怪道:“你的耳朵怎么了?”黄延垂下双手,直白地回道:“拒绝你的言语报社。”
  朱炎风不解:“报社?”
  黄延答道:“是贺香说的,深夜提起美食或公开美食的图画便是报社。”
  朱炎风便道歉:“对不起延儿,我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你,我以后不说便是了。”
  黄延笑道:“何必道歉?大不了下一次,我报社于你。”
  朱炎风如是淡定,没有计较这番话,以双手为布巾,清洗身子以后,还不忘为他搓背,轻轻洁净他的发缕。
  两人回到繁华斋,睡在正殿里的那一间香阁,让祝云盏睡在侧殿,祝云盏早早熄了灯火,而正殿内,黄延不熄灯,只让灯火自行燃到灯油干涸。
  纱帐透出寝榻上的亲密之景,两人分开以后,黄延启唇:“在我的生辰,你没有半点表示?”
  朱炎风以一根食指轻轻掠过愈加绯红的桃花瓣,凑近他的脸庞,轻声说道:“祝你生日快乐……”
  黄延轻轻咬了一下朱炎风的指骨,便捧住他的脸庞,桃花瓣紧紧覆上花瓣,在灯火光之中,纱帐内的两道朦胧的身影交叠着一起缓缓倒下,黄延轻轻扯下了身上衣,便干脆地抛出寝榻外,俯首以后,花瓣覆上了花瓣,丁香纠缠,一双玉葱由项侧开始往下游走,温柔地打劫两处累累伏兔,挑衅桃红朱砂仁。
  桃花瓣带着丁香,游过玉豆与琵琶骨,给桃红朱砂仁雪上加霜,丁香又细细探过马甲人鱼双线,突然身形转变,两人合为一个太极图,黄延俯首,朱炎风微微抬头,同时品尝新鲜的未敷莲花。
  五盏茶以后,两人品尝莲花有些疲乏了,歇了一口气,太极图散开,黄延直起腰正打算立起身,朱炎风瞧见了他的脊梁,一双玉葱便缓缓地游过去,滑过两个并排的要窝,娴熟地打劫了并蒂的柚子。
  黄延回头便换了方向,桃花瓣覆上花瓣,丁香纠缠互换了几次露水,玉葱亦不客气地打开深渊门户,将未敷莲花投入深渊,拍打并蒂柚时的响声与节奏令人心神荡漾。
  朱炎风轻轻扶住黄延的玉项,丁香游过玉豆,在周围遨游又缓缓往下坠,拇指打劫桃红朱砂仁,再微微抬眼,望着黄延的容貌,两股紧张的呼吸相遇到一起,只见黄延的眉心微皱,凉泉便在深渊里开出了水花。
  见黄延有些疲惫,朱炎朱风便搂住他,让花瓣与丁香好好安慰他。过了一会儿,黄延振作起来,让未敷莲花在门外轻轻擦门,最后由玉葱熟练地打开门扉,再度耐心地拍打柚子,朱炎风一边感觉他,一边看着他的容貌,看他脸庞渐渐湿润。
  三四次以后,这场娱乐终于完美结束,黄延的生辰也在子时过后,换到了下一年。与朱炎风拥抱之时,他启唇:“再来便是你的生辰,还有三个月,你有什么准备?”
  朱炎风答道:“其实我不需要太浮华太繁琐,简单一点便好。”
  黄延说:“如果你不打算准备,我便替你先做准备,当然了,我给你准备的,你不能拒绝也不能反悔。”
  朱炎风抚了抚他的银白发缕,凑到他耳边,回道:“只要你在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便轻吻他太阳穴旁的听户。
  作者有话说:
  古代时空,用的动物奶油做蛋糕,动物奶油蛮腻的。
 
第77章
  ◎补上一段错漏◎
  两人刚刚睡下,漆墨般的夜空陡然降下万千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琉璃瓦片上与宫道上,越积越多,越多越厚,铺成白雪毯子,绿枝也在一夜之间全无翠绿,整座平京皆成白,承接月光,却比月光更皎洁,化为了仙境。
  黄延在半夜睁眼,只觉得一股很强的寒意透过被子边缘的缝隙,侵入肌体,忙搂紧身侧的朱炎风,在他耳边说道:“无风无雨,这半夜的寒凉突然比平时更甚,是不是下雪了?”
  朱炎风微微睁眼,搂紧了黄延,只回道:“别分开,如此便能暖到天明。”
  黄延依偎在他的怀里,说道:“这宫里明明有地暖,我竟然还觉得有些冷……”
  朱炎风闭目安慰道;“也许是你太累了,要了几次也出了几次所以很累很累,睡吧,趁天还没亮之前。”
  黄延说:“我失算就失算在于这次白白送菓子回去,没有用那菓子换来美酒。若有一杯美酒入肚,便不怕它风雪。”
  朱炎风抚了抚他的脊背,抚热了些许,只道:“睡吧。”
  黄延便甘愿地闭上双目,慢慢酝酿睡意,梦境再度为他缓缓打开门扉,迎接他的魂识,寝榻上便不再有人语,光阴无声逝去是拂晓的到来。
  一双手打开殿门,映入眼底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宫墙的赤红在雪景之间抹不去,一红一白极是妖冶,每一次呼吸都吸纳凉气入五脏六腑,令人愈加清醒。
  不等黄延跨过门槛,祝云盏刚好端着木盆快步走过雪白的径道,走上台阶,朝着正殿而来,朝黄延说道:“师尊!昨夜睡得可好?”
  黄延只应了一声‘嗯’,其他什么也没说,转身退回殿内。祝云盏尾随着他,进入殿内,将木盆搁在盆架上。
  黄延走到木盆前,立刻洗脸,朱炎风来到他身侧,他侧过身,面对朱炎风,将拧干水的布巾往朱炎风的脸庞上轻轻擦拭,祝云盏只背对着他两人,拿起桌案上的两只杯子,走到门外,将漱口过的水抛弃到雪中。
  朱炎风问黄延:“早饭想吃什么?”
  黄延答道:“苹果馅烧饼吧,还有酸酪浆,然后拿些干粮。”
  祝允盏听罢,立刻自告奋勇道:“我去取来!”
  朱炎风提议:“一起去食膳房吧,下过雪了,这里离食膳房有些远,东西带过来恐怕冷得比较快。”
  黄延只道:“走吧。”
  三人大步穿过填满皑皑白雪的宫道,朱炎风与黄延几乎肩并肩,祝云盏只紧紧尾随在他两人身后,与小跑着前进的巡逻侍卫队擦肩而过。
  才刚过了辰时,几道人影通过宽阔的宫道,一名宫娥撑着赤红绢伞,举得高高的,遮住苏梅儿的头顶,为她挡下淅淅沥沥的小雪花。
  苏梅儿披着御寒斗篷,一路往前走,来到一座宫殿,穿过院门,另一名宫娥扶她小心走下三层台阶,进入空旷的庭院,尾随在身后的四名宦官在穿过院门以后便规规矩矩地立在三层台阶前等候吩咐。
  庭院之中早已有人——苏仲明坐在扶手椅上,阿麟天多坐在他旁边的圆凳上,相互不言语。苏梅儿上前,问道:“是我来早了,还是已经结束了?”
  阿麟天多含笑答道:“我也只是刚刚才来的,和父上在等贺师兄。”
  苏仲明启唇,对苏梅儿道:“你也坐下来等一等吧。”立刻吩咐身后的宦官:“再搬一张凳子出来。”宦官立刻照办,奔入宫殿里头,很快搬来了一张圆凳,放在苏梅儿身侧,苏梅儿立刻坐下,三人一块儿等候。
  过了一会儿,一名老宦官领着贺舞葵来到,阿麟天多立刻上前,拱手迎接:“师兄!”贺舞葵也拱手还礼,满腔歉意道:“让城主和公主久候了。”
  苏仲明直起腰,但没有立起身,一只手扶着椅子的扶手,宣布道:“人已经到齐了,开始试验吧。”贺舞葵便对阿麟天多说道:“公主,一会儿你要这样……”细细地说了一段话,阿麟天多洗耳恭听他的每一句话,用心记下,不敢漏听一个字。
  贺舞葵又道:“初次使用这道术法,可借助无垢之清水,必须待清水落地之前念完咒语才能有所成效。”
  阿麟天多问道:“一滴也不能漏?”
  贺舞葵肯定道:“没错。公主可先记好咒语。”
  苏梅儿光只听他们的对话,便觉得这个试验很难,心里不禁担忧,侧头瞧了瞧苏仲明,但苏仲明的脸上一片平静与祥和,似是根本不紧张,只吩咐宦官将一盆清水端送到阿麟天多的身侧。
  阿麟天多在心里复习好咒语,便从水盆里抓取清水,一边抛向半空中一边念咒,但这第一次尝试没有成功,苏梅儿瞧着瞧着不由紧张得揉了揉手中的帕巾。
  贺舞葵瞧了瞧天空,又瞧了瞧地板面,猜测道:“兴许是慢了一刹,有水滴落入了盆中。公主不妨多试几次。”
  阿麟天多深呼吸一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尝试了一次,前前后后试了三次,发觉总是慢了一刹那,到了第四次,抓取了清水的瞬间就开始快速念咒,清水抛到半空中突然定住,并展开来,形成一面水镜。
  苏仲明见状即刻立起身,苏梅儿也跟着立起身,贺舞葵对阿麟天多道:“恭喜公主!”阿麟天多欣喜着答道:“也就是说,我成功了?这就是幻世镜的入口?”
  话音刚落,忽然有两道人影穿过院门,进到这庭院来,朱炎风抬头一瞧半空的水镜,便对身侧的黄延说道:“我们来得挺及时,刚好遇上幻世镜打开。”
  苏仲明听闻人语,循声望去,立刻道:“你们两人来得也刚好,一起走吧。”
  黄延没有思虑半分,竟干脆地拒绝:“不用劳驾幻世镜,我想和炎风慢慢回去,也好顺便欣赏路上的美景。这个时辰过来,只是来辞行。”
  苏仲明不强人所难,只道:“若你们也回到青鸾城,记得知会我,我会等着你们。”
  朱炎风忙问道:“城主的意思是,长老阁又要开会了?”
  苏仲明答道:“别紧张,是年终会议,青鸾城的年终总结都要看的,各房各院的排行榜年终奖也都要发的,还有新年会!”
  朱炎风立刻道:“我们会尽早回到青鸾城,以便不耽误年终任务。”便朝苏仲明作揖,黄延不言语,只朝苏仲明作揖辞行,两人转身便离去,走向院门。
  苏仲明看着黄延的背影,轻轻一叹,喃喃:“无极昨晚都不肯吃我送的蛋糕,保养意识这么强,难怪身材老好看了,我可不能输了。”回头,便又朝苏梅儿说:“宫里要是有谁找我,就说我带阿麟回青鸾城了,两三日就回来。”苏梅儿答应一声:“我知道了。”
  阿麟天多上前一步,靠近水镜,指尖催动术法,水镜立刻扩大成一道门,笼罩其身,她便第一个走进通道,苏仲明第二个进入,贺舞葵最后一个跟上,随即水镜就消失了。黄延站在院门外远远看到这里便一声不吭地转身,继续走下去,朱炎风见状,亦不逗留。
  阿麟天多一边沿着脚下的通路,朝着前方的光点走去,一边张望,欣喜道:“原来幻世镜通道是这样的啊?我感觉自己走在夜空中!”
  苏仲明答道:“我第一次从这里走,也有你这样的感觉。”
  贺舞葵问阿麟天多:“听说公主生于青鸾城水淩筑,对儿时的记忆还保留几分?”
  阿麟天多毫不犹豫地答道:“我记得我刚睁眼,刚有意识的时候,就见到了般音若,然后我跑出了青鸾城,从悬崖跳进了海里,后来被父上捡到,米多娅还照顾了我一阵子。”随即问道:“这尽头,会是水凌筑吗?”
  苏仲明答道:“自然是水淩筑的一部分。”
  谈话之间,已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尽头的光点,那也是一道门,三人径直穿过,眼前赫然变成了洞窟内的景观,几名白衣祭司向他们捧手行礼,阿麟天多向周围张望,然后尾随苏仲明沿着石阶往下走。
  三人刚离开洞穴,苏仲明问道:“你第一次回来,要不要顺便见熟悉的人,比如般音若,比如米多娅?”
  阿麟天多答道:“那我先去见般音若,然后再去见米多娅。”
  苏仲明便对贺舞葵吩咐道:“先带阿麟去水省,如果时辰还早,就带她去金省,然后送她到神雀台找我。”
  贺舞葵捧手尊令,立刻领着阿麟天多前往五行省中的水省——祭司与巫祝之所。苏仲明独自一个人一边散心一边前往神雀台。
  在水省的一座由白石砌成的院落,其北边墙垣前立着一只大理石质的三足圆形水缸,三足皆为青龙首,缸中装满洁净的泉水,多年以来从未长过青苔。
  一名身着白色祭司衣袍、戴白色兜帽遮住头顶与额头的女子正盘腿坐在洁净的屋前廊道里,手执剪子裁剪枯白松枝、白百合花枝、橄榄枝以及秋菊花枝,突然大理石三足水缸里传来一声‘哗啦’,她立刻回首,瞧见水缸中无端涌起一团水花,便觉得奇怪。
  当了多年的祭司,直觉总是很细腻,她干脆地放下剪子,走出廊道,要去那一只水缸看个究竟,这时候,贺舞葵领着阿麟天多穿过了院门,进到了这个院子里,与这名女祭司迎面相对,她也停下了步伐。
  阿麟天多打量了她一眼,依稀记得小时候见过,便问道:“你可是般音若?”
  听到自己的名讳,般音若觉得奇妙,水缸之中再度涌起一团水花,且比之前更高,她瞥了一眼水缸,微愣,又回头瞧了瞧阿麟天多,启唇道:“泉水有反应,是因为你的到来?你是何人?”
  阿麟天多冲般音若微笑,迈步上前,立在她的面前。般音若看着阿麟天多的脸庞,这张脸立刻与自己记忆中的弟弟的脸庞重叠,又瞧见她项上戴着与之一模一样的长命锁项圈,心头不由发颤,不由道:“你是……你是……!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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