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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渣受的我拿了替身剧本(穿越重生)——龙九九

时间:2021-10-13 15:21:37  作者:龙九九
  所有人都以为着他们会穿过鱼乐镇旁那片迷雾丛林,继而再向南而去。
  可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折返于姜国都城外,偏又不进城。
  从一旁的羊肠小路中绕过,再向北而去。
  哪里也许会很冷。
  可却更安全。
  周遭陡然传来些杂乱无章的马蹄声。
  急促地落在泥土地上。
  萧云谏俯身钻进了车厢,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而凌祉自然地戴上了斗篷上的宽大兜帽,将自己的容颜掩饰。
  那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却并无停歇。
  凌祉仍是不缓不慢地驾驶着马车,彼时还刻意多瞧了他们几眼。
  离了不远,萧云谏的耳朵动了动,便又听闻那群人笑道:
  “方才那家的马车上,竟是朝我们看的。掀帘的那双手白皙漂亮,也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姐,竟要这半夜三更地出行。”
  “谁家好好的小姐,这个时辰出门,定然是……若非咱们身上还有要务,自然是非得留下一探究竟的。”
  “快别说了,早些时辰到鱼乐镇,便早些完事回家了。”
  萧云谏撂下帘子,笃定地说道:“若我猜得无错,人是顾傲霜派出的。”
  凌祉的缰绳稍稍拉紧了几分:“顾家的尾巴,翘得太高了。”
  “是梦境驱使的,是其中欲望太过扩大。”萧云谏叹了口气,“好在采涟身份特殊,在顾家也并不会有事,我也算安心。”
  谁人都未曾察觉到,这辆华贵的马车上,坐着的就是他们想要寻找之人。
  就这般与他们失之交臂。
  临近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逼近了都城。
  凌祉仍是握着缰绳,未敢停下。
  萧云谏还是倚着车壁睡着了。
  中途乳母醒来,瞧着有些疲意的凌祉,轻声问道:“可需要我唤云谏起来替你片刻,让你也能休息一番?”
  凌祉忙道:“不必,我一人可以。”他深深地瞧着萧云谏的睡颜,那般好看放松,叫他忍不住破坏打扰。
  他的手指虚空地勾勒着萧云谏的轮廓,目光凝在眼下那枚鲜红的泪痣上面。
  他兀自笑了一下,拉过锦被替萧云谏稍微盖上了些许。
  萧云谏微微作动,可头偏了几分,却没有醒来。
  乳母也奈何不了他们之间的谁,只得又抱着顾铮哄了哄。
  哼唱出的绵长童谣小调为这漆黑的路途多添了一抹颜色。
  萧云谏睁开了双眸,只一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旁边仍是相依相偎睡着的乳母与顾铮,又掀开帘子瞧了一眼——
  朦朦胧胧的晨雾合着朝霞映入眼帘,周遭小路又多了几分熟识。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出了车厢内部。
  对着凌祉说道:“快去歇息一会儿吧,剩下的路途,我来便可。”
  凌祉却又阻止道:“你的容貌太过显眼,如今正值路过都城的时候。若是有心人瞧见了,得不偿失。”
  萧云谏啧了一声。
  凌祉说得无错。
  如今毁容了的他,比之自己,更不引人注目。
  可凌祉到底也劳累了一夜——
  他看着凌祉身上的斗篷,倏地想起包裹里仍有些可以遮盖他样貌的衣衫。
  可包裹压在乳母身后,他如何能去翻动?
  萧云谏思索片刻,便说道:“将你的斗篷脱下来给我。”
  凌祉略显诧异:“什么?”
  萧云谏便又重复了一遍,说道:“将你身上那件斗篷脱下来给我。”
  凌祉仍是不解。
  萧云谏几分无奈,干脆自己伸手去摘。
  凌祉没反应过来,萧云谏稍有凉意的指尖便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
  顿时一阵酥麻感刺入他的皮肤,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木了起来。
  他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浑身僵硬,甚至不知自己的手脚如今去了何处。
  根本控制不得。
  萧云谏解开了他的斗篷,从他身上褪了下来,披在了自己身上。
  后又道:“这般便瞧不出来了。”
  凌祉方才像是得了特赦一般,手脚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中的欢喜雀跃,仿若要跳出嗓子眼般。
  怦怦作响。
  萧云谏回首看了一眼面上喜色的他,皱皱眉头道:“不知整日里在混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凌祉又被说了,哈哈哈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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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河溪
  路过都城后又是行进了约莫半日多。
  虽是有着干粮,可奈何顾铮仍是娇养长大的孩子。
  乳母劝慰着吃下几口,而后便是宁可饿着,也不再吃了。
  萧云谏无奈,只能寻了个小村落拐了进去。
  村里平日没有外人来,更没有什么客栈和酒楼。
  见他们这般贸贸然闯了进来,竟是惊得连村长老伯都出来瞧了。
  村长老伯擦擦自己的手,有些害怕地瞧着几人的华服,颤颤巍巍道:“几、几位官爷,我们可是做错了事?”
  萧云谏忙解释道:“抱歉,我们并非官爷。只我外甥年纪小,想向您讨口热饭吃。”
  村长老伯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如同瓷娃娃般的顾铮,一双清澈而又渴望的眼睛眨了眨,连忙松了口气,道:“快些进来,我家老婆子刚巧烧了饭,正好匀这小娃娃一口。只是你们——”
  “我们便不用麻烦了。”萧云谏摆手道,“我们有一口干粮对付就行了。”
  村长老伯迎了他们进来。
  儿子儿媳却是道:“本就没有多一口的余粮了,非要再给旁人吃!”
  村长老伯一推碗筷:“那我不吃便罢了,他一个小娃娃能吃你几口东西?”
  萧云谏赶忙劝慰,还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一些干粮与肉干递给村长老伯:“麻烦您了!”
  村长老伯瞪了自己的儿子儿媳一眼,他们缩了缩脖子没敢要那垂涎欲滴的肉干。
  老婆婆也是热心肠之人,见凌祉仍是盖着斗篷,忙伸手扯了两下道:“进屋了便没这般多的讲究了,脱下便可。”
  凌祉没来得及反应,帽檐便被揭下。
  露出那半张毁容的面颊来。
  他又忙将兜帽盖了回去,没有言语。
  老婆婆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久久,喃喃念叨着:“对不住、对不住……”
  萧云谏劝慰道:“抱歉,吓到您了。我这友人因着这半张脸,适才一直戴着斗篷的。”
  老婆婆晃悠了两下,钻进内室也没再出来说话了。
  萧云谏哄着顾铮吃饭间,又是与村长老伯闲聊,只问:“这附近可有什么大些的村镇,能叫我们落落脚?”
  村长老伯连忙出门替他们指了路,说道:“再向东北方向二十多里,便有一个镇子,不过不算大,客栈陈旧不堪、饭菜也很是不合口。不过,我听那村中出去过得年轻人说过,再远些,约莫二百多里路外,有个河溪城,听说繁荣不差姜国都城呢!”
  凌祉展了从鱼乐镇带来的地图一瞧。
  果真是有那么一座城池,唤作河溪。
  他朝着萧云谏点点头。
  萧云谏便也没再问询此事,只有多又聊了旁的几句。
  吃饱喝足,萧云谏说要给他们银钱。
  他们却死活不肯要,说是不过小娃娃,吃不了他们几口饭菜的。
  没有办法间,萧云谏只能将银锭子悄悄藏进了门口花盆当中。
  想来过几日,他们也能发觉。
  他们离去不久,老婆婆便在浇花之时察觉到了。
  村长老伯一拍大腿,却是追赶不上,只能感叹道:“真是天大的好人啊!”
  这一锭银子,是他们家几年的吃食钱了。
  重新上了车,凌祉也休息了几个时辰,便又要接替萧云谏的位置。
  萧云谏也没再推脱,回到车厢里便同顾铮戏耍了起来。
  只有一搭没一搭的,他仍是同凌祉说道:“二十里外的镇子上修整一晚,还是直直地去那河溪城?”
  “修整一番吧。”凌祉道,“就算我们熬得住,顾铮也难熬。况且,这马也疲累了。”
  到了小镇的时候,刚巧赶上镇上唯一一家客栈的小二出来倒水。
  一见他们急忙迎了上来,说道:“客官住店啊?”
  小二的眼睛不住地瞄着他们,好似在打量他们的衣着。
  又探头探脑地朝着车厢里面瞧过去,见到有几个木箱之时,嘴角隐约可见不同寻常的笑意。
  凌祉与萧云谏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瞬间便多注意小二几分。
  小二又打着哈哈与他们套近乎:“几位客官,是来自何处啊?”
  乳母刚想答话,便被萧云谏制止了。
  他道:“我们从河溪城而来,正备着去都城探亲。小二哥,可是知晓,此去都城,可还要许久的路程?唉,你可知我们走了二百多里路,身上简直要吃不消了。”
  小二见他们这般轻巧地便被自己套出话来,嘿嘿一笑,又道:“看得出来,你们定是那河溪城的富贵人家。此去都城并不算太远,好好休憩一夜,明日便能到了。我先为你们备些热水和好酒好菜,你们用罢便赶忙养精蓄锐吧。”
  萧云谏一抱拳:“多谢。”
  便也没再多闲扯,只回了房间当中。
  两匹马被拉去后院喂食休息。
  三间房,凌祉和萧云谏将乳母二人夹在了中间。
  而包裹与木箱,也是安置在了萧云谏的房间当中。
  饭菜虽是新炒了来,可看见小二那副模样,也没人敢动筷。
  就连顾铮都被哄着仍是吃了些干粮果腹。
  热水澡倒是泡了一泡。
  总不能小二还在木桶下面埋伏了人。
  萧云谏着实有些疲累,擦干身子后便穿着亵衣上了床。
  柔软的床榻瞬间包裹住了他,带走了他的乏意。
  他将木箱踢进床底,包袱搁在自己的里侧,便阖上了眼眸。
  他睡得并不沉,更不敢太深。
  果不其然在约莫二更天的时候,他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
  以及有人压低了声线说道:“掌柜的,就是这间了,我亲眼瞧见他们衣着富贵,包裹又是鼓鼓囊囊的,那木箱里面恐怕也是金银珠宝的。”
  萧云谏翻了个身,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上扬。
  果然如他所料。
  二人蹑手蹑脚地到了他的屋前。
  门上糊的纸被戳开了一个小洞,伸进来一个管子,似是要往里灌入迷烟。
  萧云谏翻身下了床,抬手就捂住了那根管子的出口。
  而相隔一间房的凌祉,也直直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二人擒了个彻底。
  凌祉从小二身上搜出捆麻绳来,直截了当地便将二人捆在了柱子上。
  萧云谏也懒得搭理他们,只拍拍嘴巴,打了个哈欠。
  对着凌祉说道:“我如今是真真切切地困了。”
  凌祉虚空地拍拍他的脊背,说道:“困了便去睡,这里有我。”
  萧云谏点点头,拉上了被角。
  凌祉便拎着二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实在是太过疲累,众人皆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萧云谏一睁眼,便瞧见凌祉是躺在自己房间的美人榻上——
  他盖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与斗篷,蜷缩着自己的腿卷在其上。
  睡得并不舒展。
  萧云谏揉了揉眼睛,方才确认了那的的确确是凌祉。
  他趿拉着鞋下了床,还未走到凌祉跟前。
  凌祉便先睁开了双眸,迅速坐了起来,解释道:“云谏我……那二人如今关在我房间中,抱歉。”
  萧云谏长舒一口气,干脆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他说不出,若是塌上睡着不舒服,下次可以与自己同床。
  又看着这般唯唯诺诺生怕自己厌恶的凌祉,说不出更重的话再次戳他的心窝。
  只得摊上一口气,说道:“今日休息倒好,我们可一鼓作气,直直地去往河溪城了。”
  凌祉眉眼一弯,柔声道:“好。”
  午饭是乳母亲手用客栈厨房的菜烹制而成,几人终是吃上一口热乎的,便多食了一些。
  临走前,萧云谏把捆二人的麻绳砍断了。挥刀之时,竟是将那小二吓得尿了裤子,哭喊着饶命。
  萧云谏也无法,只得骂道:“若是往后再有此般作为,那砍断的便不是你们身上的禁锢了。”
  二人忙不迭地发了誓,又像是送瘟神般地将他二人送出了门。
  月沉又日升。
  终是在第二日傍晚时分,抵达了那座据说繁盛不差都城的河溪城。
  河溪城中当真漂亮异常,街道宽敞,周遭都是商贾小贩、好不热闹。
  似是每日都有人来来往往,也没多少人注意他们的风尘仆仆。
  萧云谏没直接寻客栈住下,反而在酒楼中打听着这地方是否有姓萧的大户。
  他刻意转了个弯来,告知旁人自己是来投亲戚的。
  可掌柜的却言说道:“五年前是有一户,不过早便迁走了。”
  这正中了萧云谏的下怀,他接连叹息,又道:“那正是我的堂叔父。您可知如今他的宅院还在?亦或者是售予了旁人?我从小便是在他膝下长大,如今缅怀过往,想要再住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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