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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渣受的我拿了替身剧本(穿越重生)——龙九九

时间:2021-10-13 15:21:37  作者:龙九九
  害,我就说一句!千万别妨碍了你们看文的心情!
 
 
第93章 背叛
  萧云谏的眼前鲜红褪去。
  他们又归于了神殿之中,绪川仍立在他们面前。
  他的周遭弥漫着温热的气息,如今仍是活生生的。
  他似是也与萧云谏二人共同再次经历了自己的过往。
  他的眼底尽是疲态,可到底也是历经过一次的人了。
  面上还能持着应有的镇定。
  萧云谏抽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沉声说道:“抱歉。”
  绪川微微一笑,说道:“你瞧见了,人面蛛都是他们。悬暝草呢,不过只是我随手自地上拔起的一株杂草。”
  他起了身,肩膀无力地下垂着。
  深深地叹了口气,方才又道:“你们昨夜也探查了那堵墙,想来也是对着其后的空间,颇有兴趣。我便带你们瞧瞧吧。”
  他缓缓绕了两下手指,便见墙壁轰然展开。
  那之后是所有北羌百姓的……骸骨。
  太多太多了。
  绪川甚至于无法予他们一人一个棺椁。
  甚至于他们许许多多的人,在死时就在了一起。
  死后更是无法分离。
  千万具白骨累累而成的屋子。
  不是恐怖,却是只有那历经过国破山河不再之人。
  方才有的心酸与绝望。
  绪川让开半个身子,让走在前面的凌祉先得见了此般盛况。
  便是连凌祉都不禁阖了眼,不忍看下去。
  那只余下了透骨的悲戚。
  他迅速而又温柔地转过身去。
  对着萧云谏说道:“阿谏,别看了,是他们。”
  他们……
  萧云谏不过一瞬便是了然——
  凌祉所言是何。
  他阖了阖眼睛,又道:“那便不瞧了。”
  绪川嗯了一声,转身又合上了那堵墙。
  “大山他,也在里面。”绪川敛下眉目,抽动嘴角笑了笑,“这七千年来,唯有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陪在他们身边。白日里面你们所见的北羌盛况是幻,黑夜里的才是真。他们不会死,只是会永永远远地以人面蛛的模样生活下去,每到夜晚重新再活一次。”
  “我杀了许多人。也许他们并不那般该死,只是有的太过贪心,有的发现了悬暝幻境的秘密。他们便成了养料,滋育着悬暝幻境,方才叫悬暝幻境维持至今。”
  “这些事,我很抱歉。”绪川垂下头,“你们二人,也是在之前被我当作了养料的。悬暝幻境若是没了悬暝草,便不复存在。故而在我从前的设想中,你们也会葬身于此的。”
  萧云谏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瞧见了神殿前面最不起眼的一株草。
  他从前从未在意过这株发黄,简直马上便要枯萎的杂草。
  可是如今,他却知道,这就是悬暝幻境的根源——
  悬暝草。
  “你不怕……”萧云谏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在绪川示意他的时候,心底的蠢蠢欲动,便叫他有了作动的欲望,就连脚下都磨蹭了两步。
  可到底他还是停了下来。
  绪川摇摇头:“怕什么?我便是不说,你们也能寻得出来。只是时间长短罢了,如今我也算是直截了当地卖你们一个人情。”
  凌祉蹙起眉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如今尽是些耐人寻味的探究。
  他问道:“可若没了悬暝草,悬暝幻境便不复存在,你与这些族人亦然。你为何还能言说,只是卖我们一个人情?”
  “不是你们。”绪川抬眼,目光生生地落在萧云谏脸上。
  他好似再次将萧云谏细致地打量了一番,又道:“是唯有他。”
  萧云谏只是微微一怔。
  他约莫已是猜到了绪川想要的是什么。
  绪川既然肯舍去悬暝草,便是要他将北羌完完整整地留下来。
  而非如今这不过一个幻境。
  ——“我兴许可以满足你,但仍需要几日时间。”
  萧云谏不过诞辰于天地间,方才三千余年。
  他虽是天生神格,修为远比之绪川高。
  可仍是留不下这北羌。
  此事颇为艰难,或许他们还要回一趟天界的泾书洲中。
  亲自寻上一寻,可有什么法子能叫他圆了绪川的夙愿。
  绪川稍稍颔首。
  掀起衣摆,后撤一步。
  竟是直直地跪在了萧云谏面前。
  ——“多谢。”
  他唯有此句,也说不出旁的什么。
  萧云谏一挥手,神力便将他扶了起来。
  出了悬暝幻境后,凌祉方才问道:“阿谏想要如何助他们?”
  萧云谏哪里有头绪,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道:“我也并不省得。不过想来,兴许泾书洲会有记载,如何叫我的神力在瞬间增进,来保下北羌。”
  便是这九重天上,比他神力更甚者有之。
  可奈何,他又如何去求着旁人做此事?
  难不成,说上一句:“劳烦您浪费许多神力,去救一个七千年前便不复存在的国家?”
  如今之计,恐怕也只有依凭着自己了。
  萧云谏先予了消息给炎重羽。
  便与凌祉又携手踏上了回去的路。
  青鳞收到消息的时候,一早便候在停云殿前。
  萧云谏的口信上并没多说,他便全当了是梦子诅咒已解除。
  萧云谏与凌祉二人分道扬镳。
  可端着真切笑意,不顾殿内旁人劝阻等了许久的他。
  一打眼却是得见了凌祉此人。
  凌祉是生得好看。
  恐怕天上地下都是翘楚。
  可奈何,青鳞就总是瞧着他这一张脸,万分的不顺眼。
  竟是一时未曾忍住,说道:“神君,他怎得也一同归来了?”
  萧云谏没先应答,只是微微瞥了青鳞一眼。
  青鳞一双圆圆杏眼忽闪了两下,略显委屈地道:“抱歉神君,是我多言了。”
  萧云谏一挥手,全然也没将此搁在心上:“无妨。”
  他如今只想着怎般帮着绪川。
  他不是什么会过河拆桥的人。
  更做不出直接在绪川面前取了悬暝草,叫他们灰飞烟灭的事情。
  此般着实叫他急火攻心,接连叹息了许久。
  凌祉本就知他心中琐事,自是不会刻意去搅乱他的思绪。
  奈何青鳞却不知。
  他每听萧云谏叹息一声,心中便多了一分忧虑。
  如今他们坐在停云殿的庭院当中,已是入了夜。
  渐冷的天气,叫一旁的茶盏都寒凉了下来,似是笼着些许播霜。
  青鳞折返回殿内,替萧云谏取来了一件厚实的斗篷。
  此般算是打断了萧云谏的沉思。
  “神君,夜深露重,还是得披上些好的。”青鳞瞧见了萧云谏并不十分自然的面容,却仍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若您有什么困扰,不若对我言说,或许我能有些法子的。”
  萧云谏甫要开口言说,却忽而又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青鳞的脸颊,道:“也没什么的。我这几日并未有何好的休憩,如今你倒是能帮我。”
  青鳞扬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萧云谏。
  萧云谏便又道:“帮我把床榻铺的好些,还有凌祉的……也一同铺了吧。”
  哪里还有什么凌祉的床榻。
  那早便被劈了去,当柴火烧了个精光。
  青鳞还寻了架顶顶漂亮的贵妃榻,又将原来的空位置补上了。
  花鸟图屏风,也换了地方摆放着。
  他总想着,凌祉是回不来的。
  又何须留下这些个碍眼的东西。
  萧云谏顿时明了。
  他揉了揉作痛的额角,说道:“终归那些个在凡尘的日夜,也是一张床榻挨过来的。今夜,便劳烦您同我挤一挤了。”
  说得是劳烦。
  可凌祉却是求之不得。
  即便他强压抑住唇角的笑意,可眼底的欢喜仍是出卖了他。
  萧云谏许是真的累了。
  不过挨着这张他熟悉的床榻,嗅着枕被间气息,沉沉睡了过去。
  青鳞掌灯而入。
  抬眼便是瞧见凌祉坐在一侧的床角上,正瞧着萧云谏出神。
  他替萧云谏掩好被角,转头便将目光投在了黑夜之中手持莹莹烛火的青鳞身上。
  凌祉指尖比在唇中,作了个嘘声的动作。
  青鳞学着萧云谏的模样,在他二人周遭下了个隔音罩。
  他将烛台搁在一旁的案上,开诚布公地说道:“你知我不喜你的。从前是,现在亦然。若非你同神君如今身上的诅咒牵绊,我便是会拼了命,去阻止神君和你见面。”
  凌祉微怔。
  他认得出萧云谏,可总是心中将青鳞视作了陌生人。
  如今这般直愣愣的话语,忽而让他意识到——
  面前这个人,从前便是那个让自己做出千般万般错处的契机。
  他从未曾埋怨过旁人。
  即便青鳞他们做的事情也并非光彩,可到底是自己从根源上,便做错了。
  “对不住。”凌祉骤然开口,“是我对不住阿谏。”
  青鳞撇撇嘴,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凌祉瞧着窗外那终是正常月朗星稀的夜空,说道:“你可是想问我们这几日遇到了什么?”
  青鳞嗯了一声。
  烛火莹莹,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或斑驳或明亮,可却总是有一面映照不到的地方,陷于昏暗当中。
  凌祉伸手又掖了手下锦被,将悬暝幻境当中的事情,一一告知。
  青鳞板着脸听完了全部,道了一句“我省得了”,便吹熄了蜡烛离去。
  凌祉自嘲地一笑,转头便对上了萧云谏清明的一双眼眸。
  他并无半点惊异之色。
  方才掖被角之时,他便早已经意识到了萧云谏并没有如青鳞所见的深眠。
  他与萧云谏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又如何对萧云谏的一举一动,不了然于心呢?
  青鳞几百年的功力,如何再萧云谏面前班门弄斧。
  隔音罩从不隔音。
  他与青鳞的对话,亦是萧云谏所默许的。
  可萧云谏似是并不晓得此事。
  他道:“凌祉,你竟是在我的神殿中,背着我,偷偷同我的神侍说话。”
  “更何况,我这神侍还是您从前的熟人。”萧云谏话中虽是揶揄,可指尖揉皱了亵衣,“您说是吗?凌祉魔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标题党的我
  马上就要挨打了嘿嘿嘿!
  感谢在2021-08-1520:51:50~2021-08-1620:44: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酥酥麻麻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4章 亲吻
  “是。”
  萧云谏从未想过,凌祉竟是这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只是凌祉面容上多得是坦荡。
  青鳞是个“熟人”不假,他也当真是同青鳞说过话。
  “只是——”他话锋微转,却是道:“我并非偷偷。”
  萧云谏顿知凌祉是晓得他听见了的。
  不知如何,被哽得心中平添了几分愕然。
  他哼了一声,环臂翻身朝里而去。
  凌祉瞧着他的举动,却是心中多了欢喜之情。
  不得不说,他是刻意做着此事的。
  只如今萧云谏的反应,更叫他胸中激荡。
  那便是如他所想所念……
  他稍稍俯下身子,凑近了萧云谏几分,说道:“阿谏,我确实也知晓你是醒着的。我瞧你并没有阻止我,便将事情说与青鳞所听,望他也能帮上些许。”
  萧云谏哦了一声,回过身,斜了凌祉一眼道:“如今这般听着,却是我的不是了?”
  凌祉料到了先头萧云谏的清醒。
  便也猜测到了如今萧云谏的发难。
  从前他的阿谏,就是这般可爱地鼓着嘴。
  可每次说完,他却从不相认。
  凌祉拖慢了语句速度,柔声道:“不是这样的,阿谏。是我的错处,我理应在青鳞问我之时就缄口不言,待明日清晨问过你,再告知于他的。”
  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
  为了萧云谏,他愿意如此的。
  凌祉方才亦是不知怎的,只万分想要看萧云谏的反应。
  说他刻意也罢。
  他便当真瞧见了他所想看见的。
  萧云谏又是从鼻腔嗤出一声,也算是和解般地说道:“如今,我便是要困死了。你们白日里吵吵闹闹便罢了,可偏偏夜晚也不叫我安生。”
  凌祉知他言下之意,便是唤自己快些安眠。
  他终是躺在了萧云谏睡了三千年的那张床榻之上。
  虽是在凡间之时,他与萧云谏同塌而眠许多回。
  可却从未曾触碰过这一张床。
  是萧云谏淡淡的薄香气息窜入自己的鼻腔。
  凌祉似是有些失了神,恍恍惚惚仿若不知今夕何夕。
  他从前天真的以为着,自己便是萧云谏的一切过往与曾经。
  可怎会想到,他不过是萧云谏这神路上,小小的过客而已。
  他又何尝……
  想当那个过客呢?
  萧云谏却是忽而又出声,打断了他的叹息:“青鳞并非针对于你,只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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