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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枫溪言(古代架空)——忆小羽

时间:2021-11-05 15:06:36  作者:忆小羽
  自徐来根本不在乎灵魄说的话,甚至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故清风正腹诽师父,这臭脾气真是让人厌烦得很,如果自己是那灵魄,被人如此冷漠视之一定恼羞成……
  “师父!”
  “你真觉得我会受制于人?”灵魄掐住自徐来的喉咙。
  “你本可以杀了我,犹豫什么?”自徐来面不改色。
  灵魄沉默,死死瞪着自徐来,他毫无防备之下自己的确有下死手的机会,但是他死了没人能解开蛟龙泪的禁制,自己的力量永远都恢复不了!
  “耐心等两天,等你力量恢复了再杀我不迟。”
  拨开灵魄的手,自徐来转头就走。故清风目光追过去,师父当初说已经把灵魄压制住,就是用性命压着吗?
  自关月瞅着空空的小舟,岛主还真是忙!
  十月初十上午,纳凉于阴处,萧翊枫静静听着厨房里母子三人的对话。今天是自己生辰,他们说要做些糖糕来吃。
  忽然肚子就开始抽痛,萧翊枫慌张地喊故溪言。故溪言慌慌张张跑出来,他却又没事了。文雅探个头出来,让儿子先把萧翊枫带回房间,怕不是要生了吧?
  “娘?”自恋在文雅身后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灰。
  “你先烧些热水准备着。”文雅吩咐一声。
  故溪言把人抱回房间,让他在床上躺着。
  “我、嘶——”萧翊枫刚要说话,肚子又开始痛。
  自徐来跟故清风进来,安慰一声让萧翊枫忍着些,一般如此反复抽痛几次就是要临盆了。萧翊枫听话闭嘴,枕在故溪言怀里祈愿小家伙少折磨自己一点。
  天不遂人愿,也或许是萧翊枫真的不该活过三十岁,他腹中阵痛断断续续持续到晚上,几个时辰下来就算正常人也被折腾的全身失力,何况萧翊枫本就虚弱。
  灵魄就守在窗边,只有孩子顺利出生自徐来的话才有效。
  所有能喂的药都已经喂下,自徐来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帮萧翊枫。故溪言提心吊胆握着阁主的手,他已经数次疼昏过去。
  弦月高升,虫声鸣鸣。
  腹疼已经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自徐来断定这次是真的,可是萧翊枫分明已经没有力气,不过还是要试一试,否则怎么劝故溪言死心?
  “是时候了,如果还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咬着一块帕巾,萧翊枫闻言深深闭上眼睛,明白自徐来的言外之意,这话不过是给故溪言的安慰。
  “唔——”
  攥住故溪言的手腰腹用力,萧翊枫额头青筋暴起,但只是片刻便无力松懈下来,好疼,真的好疼,比在众苹受伤时疼好几倍,要自己把自己生生撕裂一般。他实在没力气了。强弓朽矣,有心无力。
  “阁主……”看着面无血色的阁主,故溪言不停发抖。
  “你出去吧。”自徐来锁眉。
  “言儿你先出去。”文雅也劝着。
  “可……阁主、我……”故溪言语无伦次。
  “出去……出、出去……”萧翊枫含含糊糊地开口。
  故清风过来拉儿子,怎么不懂事呢!“先跟我出去,听话。”故溪言任老爹拉走自己,目光始终黏在阁主身上,好怕这一走就是永别。
  “哎……”自恋在门口来回走。
  “你也跟我过来!”
  故清风拉着俩孩子到院子里去,虽然自己不懂,但听师父的话总没错,而且他们俩谁也没办法帮枫儿。
  在院中停下,故溪言从老爹怀里滑出来跪在地上,手脚冰凉,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一刻害怕到这种程度。
  灵魄在窗边瞅故溪言手心的烙印,这就是自徐来许诺的契机?
  自徐来蹲在萧翊枫面前,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萧翊枫用眼神拒绝,自己已经连抬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起身,自徐来又弯下腰来嘱咐一句:“记着你可以活下去。”
  文雅过来,拿掉萧翊枫口中咬的帕巾,犹豫半息把手中的小瓶液体倒进他嘴里。闭上眼睛,耳边回响自徐来的话,萧翊枫尽量不去感受腹中疼痛。
  文雅看向自徐来手中的匕首,这样真的可以吗?
  疼——
  萧翊枫一下咬紧牙关睁开眼睛,可接下来更深的痛让他控制不住哼出声来,尽管身上无力声音不高,却也被院子里的人听个一清二楚。
  “阁主……”
  故清风蹲下来在身后握住儿子双臂,阻止他冲进去同时也给些安慰。
  灵魄深深皱眉,自徐来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自己把这个要死的男人救下来?让一个男人来延续令人作呕的血脉……可这个男人死了又怎么样?他已经没用了。
  不过那双眼睛,里面有种天赐的通灵,若能为自己所有——
  “你不是说不会很痛吗?”文雅实在看不下去。
  “药对他没用的话我也没办法。”自徐来小心划开第二刀,切到里面的小东西可不好。
  死死咬住帕巾,萧翊枫青紫又泛白的唇上渗出丝丝血迹,好痛,可是至少要坚持到小家伙出生,真的好痛,为什么不能痛快一些,这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萧翊林出生那天风和日丽,但是房间里娘的声音好像在地狱挣扎,爹爹像被操纵的皮影一样在自己跟前踱步,偶尔过来蹲在自己面前,求助似的狠狠抱住自己,嘴里嘟囔着“涵儿没事的,涵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文雅帮萧翊枫擦擦满头的汗水,他这样子比自己当初生恋儿还痛苦。
  “我给你准备了针线,凭你的能力把伤口缝合起来不是问题。”
  最后一层了,自徐来眼泛笑意,能听见小东西的心跳声。不过生生让萧翊枫怀了九个多月,真是辛苦他了。
  “啊——”
  刚喘口气,利器又在腹中缓缓划开一道,就像砧板上没了鳞的鱼任人活剐,萧翊枫痛到四肢痉挛,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剪短脐带后把小东西从血肉里提出来,自徐来退一步,剩下的交给文雅,他要先救这小东西,再晚一些真就胎死腹中了。用灵气小心把她嘴里的粘液吸出来,自徐来拍拍小东西的屁股,她小嘴一张一合,但是发不出声音来。
  “不会是个哑巴吧?”自徐来嘀咕。
  萧翊枫眼前发黑,只能模模糊糊看着自徐来,看着他鲜红双手间的小家伙,是不是该结束了?
  嘶——
  取出残留的胎盘以及包裹在外面由情蛊催生出来的一层黏膜,控制着药水清洗过伤口,察觉到萧翊枫浑身一抖,文雅手捂着嘴免得自己哭出来。回眸看一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萧翊枫,文雅咬牙用灵气控制着针线缝合伤口,第一针下去他又是一抖,口中呜呜痛哼。
  “哇——”
  小东西哭了。
  此时萧翊枫胸前的蛟龙泪散出一阵脉冲,自徐来用血封下的禁制被冲破,蛟龙灵魄的力量层层回升,几乎转眼间达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境地。
  故溪言跌跌撞撞跑进来,完全忽略自徐来手中的娃娃,尽管文雅挡着,他还是看到阁主血肉模糊的腹部。
  “阁、阁主……”
  目光停在故溪言脸上,已看不清他的眉眼,却清楚地知道其额头处还留着条伤疤。那是众苹一别他去海上被人暗算所有,听说本是为了逼自己从云浪谷现身,可惜中途碰到易天潼插手,贼人未能如愿……过往一一在故溪言模糊的面容前流过,萧翊枫慢慢合上眼睛,多少年来眼角第一次真正有泪滑落,今天是自己生辰,亦是小家伙生辰,真的不想撒手而去啊!
  故溪言傻在原地,眼泪啪嗒落在萧翊枫眉头。泪水停在那儿,平静地不动分毫,就如同阁主渐逝的呼吸和脉搏。
  “枫……萧翊枫!萧翊枫……枫……”
  故溪言一遍一遍念着萧翊枫的名字,太珍惜这个名字,从不敢轻易叫出口,可是现在怎么喊他都听不见。
  拿温水给小东西擦洗身子,自徐来转眸看一眼,龟息术?萧仲怡那家伙把师门秘术都教给了他——萧翊枫是真的不想死。稍稍一抬,自徐来目光落在蛟龙灵魄身上,她力量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灵魄从窗边来到床边,看向故溪言右手:“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帮你救人。”
  “你说啊!”
  故溪言回头吼一声,有什么条件快说啊,磨蹭什么!自徐来怀里的小东西哇哇大哭,哭得故溪言眼泪止不住地落。
  灵魄愣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蝼蚁一样的人类喝住。
  “我救他的命,你还我自由——”
  “好!救人!”故溪言什么都能答应。
  真想给故溪言一巴掌,初生牛犊不怕虎吧,灵魄劝着自己,毕竟它得以解封是靠他的灵气和血脉。
  易水城东南阁。
  “哥哥。”
  易贤转头,被易安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望着西南方的星空,双眼却失了光彩,眼角迎着星光流下血泪来。
  “和尚的符咒都未曾打破我的力量,竟然被它吞噬了。”
  文雅送来做好的毛笔,自徐来拿来与之前收藏的两支放在一起。旧的那支是故溪言的胎发,新的这支是小渢(音同凡)儿的胎发,半新的属于另外一个家伙。
  “啊吖吖~~”
  小渢儿趴在萧翊枫身上,啃着变软的蛟龙泪,口水流出来染湿了萧翊枫的前襟。灵魄就坐在窗台看,思索着要不要把蛟龙泪恢复原状,那样这小东西啃得满嘴是血吧?
  “哎呀,你怎么没乖乖睡觉?”
  故溪言过来把女儿抱在怀里,坐在床边看一头白发的萧翊枫,今天二月初二,他睡了快四个月了。
  “呀~啊~”
  小渢儿趴在故溪言的衣襟里啃。
  “你呀你呀,就知道吃。”故溪言低眸训一声,却没有阻止。
  说完看向蛟龙灵魄,它那天把所有人赶出去独自救萧翊枫,说出来后要断自己右手。小屋被光芒笼罩,谁也窥探不得,足足一个月后才散去。故溪言抱女儿窜进来,不见蛟龙灵魄,只有头发全白的萧翊枫在平稳呼吸。
  蛟龙灵魄此时现身是因为小渢儿抓着蛟龙泪啃,但它对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也没有动故溪言一丝一毫。
  “下次再咬蛟龙泪我可不会管。”
  灵魄钻回去,如泥般贴在萧翊枫胸口的玉石再次坚硬起来。
  “听见了没有?不可以什么都吃啊!”
  故溪言低头再训小渢儿,她怎么不听呢?灵魄都警告过四次了!话说当初要是没有秋姨,老爹当初怎么把泥娃娃一样大的自己带大呢?
  文雅端着羊奶进来,抱小渢儿来喂。
  “呀啊~~”
  “啊呀,吃饭饭啊~~”
  故溪言坐在旁边笑,每天看都不觉得腻,小娃娃除了吃还是吃,吃的时候还要人哄,真是得宠。
 
110、番外 夕时留顾(一)
  腊月初旬,南方气温湿润粘人。一时山深谷之下残蟒败血,竹林沙沙。
  故清风、颜玄骄、东方绯三人躺在石头上,各自喘息恢复气力。石头后面,头顶血流未止的流翠蛇王恼恨又畏惧地瞪着故清风身边的宝剑,它竟然能刺破鳞片伤到自己!只庆幸故清风用剑还不纯熟,否则它可能伤得更重。
  “确定它不会再动了吗?”颜玄骄心有余悸。
  故清风爬起来瞅,跟流翠蛇王大眼瞪小眼,接着躺回去:“不会了,它也没力气了。”
  “咳……”
  又休息一会儿,颜玄骄转头看看夫人,她手放在微隆的腹部微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点点头,颜玄骄才回头来打量故清风。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称呼?”
  “故清风。”故清风还在恢复力气,从小到大没这么累过。
  “是你啊!”竟然能在这荒谷中遇到游侠故清风,颜玄骄一时兴奋起来。这两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知此游侠神出鬼没,没料到他竟然如此年轻。
  “啊?”故清风没理解颜玄骄的兴奋。“是我啊……”
  “在下剑门颜玄骄,夫人东方绯。”
  “哦……剑门……师父还夸过你们剑术不错……”故清风挣扎着坐起来,喃喃自语让人难以听清。
  三人一番闲聊,颜玄骄隐约觉得故清风是为了躲什么人才出来乱逛,至于到底是谁而他又来自哪儿完全探不出来。等恢复元气的差不多,三人趁天色还亮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到临近的梧桐镇歇脚。
  晚间宴饮,东方绯因怀有身孕,便只看相公同故清风举杯。喝到最后,故清风提一壶酒独自出门去,看出他心有忧愁,夫妻二人未出言相留。
  次年五月初五中午,东方绯诞下一女,小婴儿呼吸微弱几欲短息。东方绯忍痛一直抱在怀里守着,小姑娘到傍晚终于大声啼哭一场,呼吸也顺畅下来。因此事,颜玄骄给女儿取名夕顾,意为夕时留顾。
  六月初五满月,颜玄骄为女儿办满月宴,同时接下剑门掌门大位。
  “掌门,掌门,掌门!”
  “啊?啊!”颜玄骄才反应过来弟子喊的是自己。
  “后院闯进一位不速之客,说是认识您,提流翠蛇您就知道。”
  惊讶一瞬间,颜玄骄跑去跟长辈交代两句,接着慌慌张张拉着弟子去后院见故清风。他竟然会来,真是意外之喜。
  到后院让围着的弟子都散去,颜玄骄带故清风来到空旷的阁楼上。
  “虽然这半年听过贤弟你不少消息,但是真没想到你会来剑门。”
  “我……”故清风挠挠后颈,虽然两年了,但还是不习惯没有师父在身边,跟别人谈交易实在有些脸皮薄。“不请自来确实是打扰了,不过也有件事找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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