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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李汐无意识绞着衣袖,低垂着脑袋喃喃道:“儿臣是心悦祁然不假,更盼着他同儿臣恩爱两不疑,可也知晓他心中从未有过儿臣,平日里只能以公主的身份从他那儿偷来三分关心,还可自欺欺人,可若是逼着他娶儿臣,那便是真正的折了祁然骨傲骨,将他困在了牢笼之中,这里头无关情爱,有的不过是仗势欺人任性妄为,我不想他恨我。”
  承德帝盯着李汐未说话,他记忆中的顺平娇纵任性,直到今日才明白诸多问题她一直都看得清楚,可如今在想这些已是无用。
  将思绪收了回来,承德帝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若是朕非得替你二人赐婚,你做如何?”
  “父皇为何这般说?”李汐察觉到了不对劲,忙问,“可是发生了何事?”
  “你可知晓,边境战乱,北燕夜袭平北营,平北军损失惨重,而郭敬义至今还未苏醒。”
  后宫一向不问朝政,李汐虽不知承德帝提及此事是何用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却听承德帝继续道:“朝中有人提议谈和,派去传达消息的使臣前不久回了京,安德鲁的确有心议和,可提了一个条件,想要大晋派一位公主和亲。”
  听到这儿李汐隐约明白过来,眼中神情变得复杂万分,像是不解,亦像是震惊,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承德帝说了出来,“北燕要你去和亲。”
  “嘭!”
  瓷杯应声而碎,常妃脸色骤变,白的不见一点血色,刚刚握着茶杯的手颤抖不止,嘴唇翕动忙追问,“陛下这话是个意思,臣妾怎的听不太懂,什么叫要顺平和亲?去哪儿和亲?为何会要顺平?”
  她眼眶通红,仿佛承德帝点头便会涌出泪来,见未有人回答,急急忙忙站起身来走到李汐身旁,带着哭腔道:“顺平,可是我听错了,你告诉母妃可是母妃听错了……”
  话还未说完,她顺着李汐双臂滑落跌跪在地上,抑制不住的哭声响了起来,“陛下,臣妾只有顺平这一个孩子,她自幼在臣妾跟前长大,比臣妾的命还重要,陛下将她送去和亲这便是要臣妾的命啊!你要臣妾怎么活啊,那安德鲁大她如此之多,顺平年岁这般小,若是去了北燕可再也回不来了,陛下,顺平也是你的女儿啊,你当真舍得?”
  “朕又何尝舍得,”承德帝也是一脸疲惫,“真因为舍不得这才想着替她同祁然赐婚,了却一桩心事。”
  “顺平,快快快,”常妃哭喊着,“快应了你父皇,应了你父皇便能遂了你的愿。”
  李汐呆愣着,被这个消息砸的思绪混乱,像是突然间接收不到其他的消息,她无意识的眨了眨眼,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小一会儿才哑着声问,“若是没人和亲,那边境的战火是不是平息不了?”
  常妃停下了哭声,连承德帝都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般。
  “父皇,若我不去会派何人?是安月还是灵犀?”
  承德帝咳嗽了两声摇头,“安德鲁并未指定人选,朕会在大臣之女中选一位合适的人选,封她为公主送去北燕。”
  “也不知哪位大人家的女儿这般倒霉,”李汐自嘲的笑了笑,随后起身将常妃扶了起来,小心翼翼替她拭去泪痕,长长舒了口气,“母妃,莫要哭了。”
  说罢她回过头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承德帝,淡淡地说:“父皇,儿臣愿意去和亲。”
  “你在说什么!”常妃尖叫出声,指甲透过衣衫掐进李汐的肉中,她像是没察觉到,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母妃只有你了,你让母妃怎么活啊!”
  李汐轻轻拍了拍她,“母妃,李氏子孙自幼便听从教导国家大义,王族之尊,儿臣是大晋的公主,生而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需劳作便有人服侍,每日里的吃穿用度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劳作,如今所得一切皆是大晋所给,儿臣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可如今不行了……”
  她说着哽咽了几声,强忍了许久的眼泪涌了出来,“儿臣不想……不想因为一己私欲害的祁然娶一个他不喜之人;不想因为怯弱害的畄平战火难以平息;不想将本应是儿臣的责任强加给无辜之人,别人从未享受过半点公主殊荣,又为何要因为儿臣的怯弱,同至亲分离,同挚友相别,她并未欠儿臣亦或是欠大晋分毫啊。”
  “母妃,”李汐轻轻地唤,“儿臣是您女儿,可儿臣亦是大晋公主,以我一人可换大晋边境安宁,免百姓流离失所,建两国太平,这是何等成就,待百年归去后儿臣定能青史留名,为后世敬仰,母妃应替儿臣高兴才对。”
  “顺平……”常妃以手掩唇,哭的泣不成声,双眼婆娑,远没有往日里的优雅。
  “你……”一直未出声的承德帝哑着嗓子问,像是一瞬间又苍老了三分,“你当真想好了?”
  这问题让李汐垂眸沉思,小一会儿才松开手,双膝着地,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将口中酸涩咽了下去,凝声而言,“顺平也想做一回大英雄,求父皇准儿臣去北燕和亲。”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听的真切。
  不知过了几时,承德帝才听自己声音夹杂在哭声中响起,“准了……”
  金口玉言,一槌定音。
  院中树枝落下了最后一片叶,冬天就快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要嘛周日更,要嘛下周日更,看明天放榜的造化吧。
 
 
第142章 望君,余生喜乐
  临安的冬天来的比往年早些,刚至冬月,这天便冷的刺骨,清晨和傍晚时犹甚,连树枝上的露珠都结了冰渣。
  推开房门,一股穿堂风不管不顾的便往房中涌,吹得案桌上的纸张唰唰作响,俯身立于桌前作画的人,更是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状初一连忙将房门关严实了,把寒风统统挡在门外,端着药碗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放在季思手边,可这人看也不看一眼,他便不由得催促,“大人,一会儿药冷了。”
  “嗯。”季思头也未抬的应了声。
  “您还是把药喝了吧,若是再吐一次血,我和祁然剩下的半条命都得被您给吓没了。”
  说起季思吐血那日,当真是让他后怕。
  那日不过是他出诏狱的第三日,承德帝并未允他回户部衙门,只是名其名曰:季思此番遭了罪,便好生休养休养,衙门之事不必操之过急,待身子养好再议不迟。
  帝王之言,并非明面之意,季思猜不透这话是何用意,便只好安生待在府中,除了那日同祁然几人小聚,之后便半步没有踏出季府,倒早早享受了一番告老还乡的惬意。
  他随遇而安,可又觉得没事干,思来想去不愿闲着,便领着初一将季大人种的一大片山茶花给挖了,二人亲力亲为开垦出来做了片药圃,闲来无事便端着杯茶绕着栅栏来回查看。
  可那刚入土的秧苗瞧起来死气沉沉的,各个低垂着脑袋,瞧的季思心焦,若非初一拦着许是要学学古人揠苗助长了。
  祁然来时瞧见的便是季思背着手俯身查看药圃的模样,嘴上念念有词,却因为隔得远听不大清楚,不由得扬了扬唇,故意放轻了脚步。
  可这人耳力挺好,刚凑近些许便听见声响回了眸,挑了挑眉,“我一猜就是你,我这府上没人脚步有这么轻。”
  一边说着一边同祁然并肩往屋里走,天冷的紧,一进到屋中身子便暖和了起来,斟了两杯茶,自顾自端起其中一杯饮了口。
  “你这几日都没出府?”祁然坐下后问。
  “皇上命我在府中休养,我出去做甚?我虽未贪污军饷,可玩忽职守让周铭钻了空子,依旧得担责,消停些总归是好的,省得一个疏忽惹了麻烦。”
  说罢,他透过氤氲的白雾望向祁然,见他皱紧的眉头并未舒展开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为何这般问?可是外头发生了何事?”
  祁然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口,小一会儿才道:“你还记得前不久我同你说的,皇上有意同北燕议和,安德鲁也同意了这事儿吗?”
  “记得。”
  “今日上朝时皇上便谈及了这事,安德鲁也确实拿出了议和的诚意,提出的条件于两国而言都是有利有弊,其中有一条……”他停顿下来,像是不知是否该往下说。
  “有一条怎么了?”季思被这语气被挑起了紧张,忙追问。
  “北燕会派遣一位公主来大晋,同样的,大晋也需派一位公主去北燕,”祁然直直看着季思,“今日朝堂之上,皇上便下了旨,派的是顺平公主。”
  乍一下听到顺平这个名字,季思一时没想到是谁,等了会儿,空白的脑海中才慢慢浮现出一个小脸圆圆走路摇摇晃晃,奶声奶气跟在自己身后唤“阿汜哥哥”的小丫头。
  李汐幼时远没有现在这般好看,圆圆小小的,后宫不少妃嫔宫女逗她,她能哭上半天,可每次见到李汜便能笑的不行,李汜说什么她便做什么,乖巧极了。
  生病那段日子,李汐日日往永安王府跑,一见到李汜病怏怏躺在床上的模样,便哭的泣不成声,眼睛红肿的没法见人。
  这丫头从小便吃不了苦,一点疼便能哭上半天,性子比起严兆来说更是娇纵万分,可从未有过坏心,正是在至亲膝下承欢的年岁,却要一人远赴山川,去到一个人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一件件相连,未给他留下一点喘息的功夫,又是舟车劳累,又是诏狱之灾,绷着的那根弦轰然间断开了。
  见人久久未说话,祁然立马发现端倪,季思脸色血色褪去,惨白一片,身子有些战栗,眼神混浊不堪,祁然慌了心神,连忙扶住人查看,“季思,你怎么了,可是哪儿难受!”
  耳边响起嗡嗡嗡的声响,季思看得见祁然嘴唇开合,却怎么也听不见声音,只能凭借嘴型猜到三分。
  他怕祁然担心,正欲出声劝慰,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噗”一声呕出血来,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弄脏了衣襟滴进了茶水之中,血渍蔓延开来。
  意识消散时祁然的神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连带着他的心口绞疼万分。
  将回忆收了回来,脑海中还浮现着祁然当时慌乱的眼神,季思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初一熬的药一如既往的苦,像是抓了一大把黄连熬成一碗水,季思喝的眉头一皱,连忙从一旁的盘子中捻了颗糖渍梅子塞进嘴里。
  “该,”初一没好气的槽了句,将药碗收了回来,“您这心里头一向能憋事,要是能放宽心些,也不至于郁结于心吐出血来,祁大人可是让我盯着你,每日三副药您一碗逃不掉,祁大人还说了,让您好生调养身子,少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自个儿身子不心疼,祁大人可是心疼的紧。”
  季思被说的臊了脸面儿,连忙移开目光侧头清了清嗓子,“差不多行了,也不知你是听祁然的还是听我的。”
  “我自是听大人您的,”初一歪了歪脑袋笑弯了眼睛,“可是大人您听祁大人的啊。”
  说罢见季思抬手,迅速跳远了些,从背后望去,活像只野猴子,逗的季思笑出声来。
  两人嬉笑打闹间房门被人敲响了,季思收了笑意冲屋外之人问了句,“何事?”
  紧接着一道弱弱的女声响起,“大人,府外有位姑娘求见。”
  话音落下,像是怕说的不够明白,又连忙补充,“那姑娘说她姓李。”
  季思眯了眯眼睛,盯着房门的目光沉下来。
  他急匆匆赶过去时,便见一个人影立在药圃前,伸长了脖子不知在打量些什么。
  虽未着繁冗复杂的宫裙,仅有一身简约的劲装,但季思依旧一眼认出这是李汐,他将心中浮现的种种情绪压了下去,加快了步伐,走到李汐身后不远处时止了步,恭敬的行礼,“下官见过公主。”
  听见声音,李汐缓缓转身,上下打量着季思,戏谑道:“外头都说季侍郎成了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指不定在府中如何郁郁寡欢,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怎的本公主瞧着你倒是惬意的紧,半点不似坊间所说。”
  “公主就莫要打趣下官了,”季思耷拉着脸,长长叹了口气,“不知公主来下官府上,可是有何要事?”
  李汐咬了咬唇并未应答。
  这时恰逢起了阵寒风,季思背过身替人挡住,语气轻柔的说:“外头冷的紧,公主若不嫌弃不如进去吃上口热茶,暖暖身子?”
  “也好。”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前厅,丫鬟极有眼力劲的将奉上热茶,李汐用指尖碰了碰,带着温度的茶杯有些烫,烫的指尖发红,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几丝不悦,亦如幼时一般。
  季思看在眼中,扬了扬唇,放轻了声音,“热茶有些烫,公主小心些为好。”
  “你平日里也是这般同太子说话的吗?”李汐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啊?”
  “就是这般……”李汐在脑海中搜罗着词,却觉得怎么说都不大妥当,索性放弃了,按着一开始的想法,“像我母妃。”
  “……”
  “下官可不敢,”季思被她这话逗的有些哭笑不得,“若是叫常妃娘娘听见,指不定扒了下官一层皮。”
  像是明白过来刚刚那番话却是不妥了些,李汐低着头饮茶不再说话。
  半晌后又听她语气缓慢的说:“我本来是要去寻祁然的。”
  季思动作一顿,抬起眼眸直直凝视着,李汐好似没有察觉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往下说,“可是我怕一瞧见他便会心软,遗憾,后悔,到时候便不想走了,往日里我虽是任性但大是大非前还是看的明白,于是走到半路便不敢去了,难得出一趟宫,也不知晓该去何处,不知怎地就想到你了……”
  她停顿下来,抬眸看向季思,方才继续道:“不知道季大人有没有听到我要去北燕和亲的消息啊?”
  “……”季思喉咙一紧,哑着声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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