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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旁人许是不知晓,他二人心中却是再明白不过了,稍稍一想,这话中孩子所指八成就是祁念了。
  当年之事知晓的人极少,所有人都以为五皇子和宛妃一同葬身火海,事后也的确翻出来了三具骸骨,分别是两大一小,所有一切都没有端倪,这群人从何得知五皇子还再世的消息。
  而且,这群人若是燕宜的手下,其中必然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寻五皇子意欲何为?
  可是有什么被忽视掉的细节?
  究竟是什么呢?
  二人心中没有一点思绪。
  等了小一会儿也未听见二人回应,杨钦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催问,“问你们话呢。”
  未曾想杜衡先出了声,“重点不是这孩子身份,而是他们寻这孩子做甚?”
  他停了会儿又继续往下说:“若是咱们思路正确,燕宜一行人在临安,那九公主自是也在,这孩子这般重要,会不会是九公主的孩子?”
  “如你所说,那这个九公主岂不是在……”杨钦算是听明白过来,连忙捂住嘴,放低了声音,“在宫里头?”
  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无论是同谁这皇宫里有一位敌国公主,都能惊掉那人下巴。
  “无论是宫女还是妃嫔,怀胎十月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季思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杜衡沉思了会儿,也觉得是这么个理,随后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思绪,沉声道:“还有一人能够对上,宛妃当年不就生了一位皇子吗。”
  话音落下,祁然眼眸一沉握紧了手中酒杯,季思亦是紧张起来,低头抿了口酒。
  他二人并非有心隐瞒,而是此事牵连甚广,错综复杂,旧事重提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自是知晓人越少越好。
  幸而杜衡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想,“不对,宛妃娘娘是徐家独女,自是不可能同燕宜扯上关系。”
  再次陷入僵局,四人苦思不得其解,敌在暗他们在明,仅凭这么些东西,实在难以猜出燕宜到底要做些什么。
  杨钦左右瞧了瞧,猛地一下反应过来,今日这局不是给季思洗晦气的吗,怎么从进来到现在聊的所有话题都是公务。
  他听的头疼,仍不死心,好歹是自己组的局,便出声将走偏的酒局拨回正轨,可刚一举杯便被季思抢过了话头。
  “北燕的事如何了?”
  “不太乐观。”杜衡极其自然的接了下去。
  祁然更是三言两语将目前局势说明清楚,“皇上有意谈合,派出去使臣前几日也回了临安,安德鲁虽也损失惨重可断然不会这般简单就答应,定是其中有所条件,皇上一拖再拖怕也是因为这点,许是这几日便会提及此事。”
  “……”杨钦。
  眼看三人又聊了起来,杨钦极有眼力见儿的将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秉承着能听多少是多少的理,只是看了眼一口没动的满桌菜肴,默默在心中叹气:
  神仙不吃不睡都能活着,是我等凡人不配了。
  同祁然说的一般,承德帝的确因为北燕一事劳心伤神,身子才有好转便立马将二公和杨永台等人唤进宫来,佝偻着背咳的撕心裂肺,双瞳中甚至看不见一点眼白,满是丝丝缕缕的血丝。
  孙海在一旁替他顺手,半晌后才见他摆了摆手,抬眸扫视着众人,声音嘶哑粗粝的问:“诸位爱卿对于安德鲁提的条件有何看法?”
  底下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又纷纷将目光投向祁匡善,后者不负众望起身一拜,恭敬道:“回陛下,两国邦交自古以来便是以信为先,这安德鲁虽多疑狠辣,但贵为一国之主若有心同我国缔约,自是真心实意,此次一战,平北军损失惨重,可北燕军也不见得讨了多少好,安德鲁更是受了伤,缔约与两国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臣能想到的事西羌自然也能。”
  严时正自打严兆离京后消沉了不少,许久未出府,瞧着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说话声都较之以往弱了几分,“祁相所言甚是,陛下,臣也认为安德鲁不可能以此事为饵,先不说此举不妥,就说失信一事便足以令别国耻笑。”
  “那安德鲁所提条件有何不妥之处?”
  这一问问到了众人,安德鲁提出的条件中,除了退兵于科尔沁血脉中间划分界限,让两国泾渭分明各不干扰外,往后五年内两国各自休养生息,还愿用一万马匹五千牛羊来换大晋的三万担粮茶盐油的种子。
  单轮这点来说其实并无不妥,甚至大晋还占了好处,北燕骏马因地势和草料所致,较之其他普通的马匹来说高大迅猛,也是北燕骑兵进可攻退可守的要点所在,这一万匹骏马若是到了大晋手中,便是如虎添翼。
  除却其他的条件,让几人这般为难的是其中一条,安德鲁说:为了两国诚意和邦交,愿将一位北燕受雪山之神庇佑的美丽公主赠予大晋的皇帝,同样的,大晋也得派一位公主嫁于他为妃,有来有往才是待友之道。
  无论他说的再如何冠冕堂皇,可众人却明白这话外的意思:名为和亲,实为质子。
  安德鲁这如意算盘打的极好,他并未立后,仅有几位姬妾,子嗣不多其中更是没有一位公主,可北燕皇室人丁兴旺,无论送哪位公主和亲都极为容易。
  而大晋却是恰恰相反,皇室子嗣不多,公主更是一只手便能数清,其中安月和灵犀公主最大的也未及笄,更别说舞阳公主才过总角,除却年岁不合适已有驸马的,这安德鲁从一开始打的是什么主意,已然不言而喻。
  他将主意打在了顺平公主头上。
  顺平公主自幼便受宠,那是千般疼万般爱宠出来的,这才将性子养的娇纵了些,可一向孝顺懂事,故而迟迟未替她选驸马出宫;还有另一原因便是,顺平公主钟情于祁少卿。
  想到这儿严时正不由得望向身旁的祁匡善,却从后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倒是高泽信捻着胡子沉声而言,“陛下,以微臣之见,安德鲁所提之事对大晋和北燕来说确为最妥,不用刀剑相向,不用血流成河,便能换来一个太平世道,还能彰显陛下仁慈爱民,一举多得!”
  他话音刚落下,杨永台便急慌慌道:“陛下三思啊,先不说那北燕本就是蛮夷之地,公主若是去了指不定会受何等苦楚,就说那安德鲁,他年岁长公主约莫廿岁,难不成陛下真忍心让公主往后孤身一人以泪洗面,无法承欢膝下?”
  “陛下,”严时正开口,“高大人和杨大人所言都不无道理,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定是还有其他法子。”
  “可眼下这是最好的法子,”高泽信眉头紧锁,连语气也多了几分无可奈何,“公主并非是为了两国邦交,而是为了畄平边境的百姓,免他们流离失所,战火连天,后世史书不会忘却这份壮举!”
  “难道停息战火只能靠牺牲一个无辜之人才行吗?顺平公主也不过二八年岁啊!”
  谭洋也步步紧逼,“牺牲一人得救天下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若是需要臣,臣当万死不辞,只求边境安宁免受战火连天。”
  “漂亮话谁不会说,真轮到自个儿,怕是远不如此。”
  众人各执一词,承德帝听的头疼,咽下口中弥漫的铁锈味,揉着眉心抬手示意他们噤声,小一会儿后才望向一言不发的祁匡善,“祁相有何看法?”
  祁匡善皱着眉头沉思了会儿,方才缓缓回话,“事关公主臣不敢妄言,不知陛下想听臣以何等身份回答这个问题?”
  “这不同身份回答不同在何处?”
  “若是以一个臣子,以大晋丞相的身份来说,臣自是会劝谏陛下莫要因小失大,公主若是去了北燕于大晋而言,是利大于弊,要点有三:以公主一人换的两国安宁这是其一;制约北燕安**朝眼线这是其二;其三则是长远来说,公主若是嫁与安德鲁为妃,他日二人所出子嗣,无论从身份还是地位来说,自是北燕最为尊贵的王子,也是王位最佳人选。”
  他语速不快,在其余人在考虑顺平公主是否应该去和亲时,便已经将对大晋最有利之处盘算周全,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不由得让人信服。
  承德帝掩唇咳嗽了两声,并未对这番话有异议,可却也不见喜悦,紧接着问:“若是另一个身份呢?”
  这次祁匡善并未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出乎众人意料的跪在殿前,抬眸仰视着大晋的君主,哑声而言,“若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臣恳请陛下勿要将公主送去和亲,朝堂乱世两国纷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盛世难得,太平有限,可为何非得牺牲一个女子才能得见盛世曙光?护百姓安宁是我等官员的责任,可如今却要将这份责任,千万人的性命交到一个孩子手上,又何尝不是在逼她呢?”
  他停了停,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方才继续道:“为人父只盼着自己孩子平安喜乐,不用名垂青史负重前行,将心比心,陛下定也是如此所想,若将公主送去和亲,陛下当真舍得?”
  话音落下殿中几人都未出声,他们如今这把年岁也早就为人父,儿女承欢膝下,祁匡善的一句将心比心将所有一切堵的死死,张了张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小一会儿后才见承德帝疲惫不堪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此事朕自有定夺,朕乏了要歇下了,都散了吧。”
  像是瞧出承德帝的为难和无奈,几人难得没再出声争执,只是行了礼便缓缓退了出去,空落落的殿中一下便安静了下来。
  香炉中飘出缕缕青烟,隔着烟雾望去,坐在椅子上的帝王苍老不已,衰败不堪,脸色一片青灰,整个人透漏着死气沉沉。
  “孙海,”小半晌后他出了声,“你说朕该如何选?”
  孙海低垂着头,脸上闪过些不忍,“无论陛下怎么选,都定有陛下的理,老奴能做的只有相信陛下。”
  他说完后承德帝静了下来,许久没有声音,片刻后才道:“摆驾常乐宫吧。”
  “是。”
  内侍先行将消息传过去,常妃早早领着宫人在宫门口候着,待承德帝佝偻着背从步銮上下来,便笑着迎上去,“陛下可是许久未来常乐宫了,臣妾做了些吃食,陛下可要尝尝。”
  “不急,”承德帝说,“顺平呢?”
  “顺平在寝宫里绣花呢,”常妃掩唇笑了笑,“这丫头野的不行,臣妾见她静不下心便寻了点事给她做,她自个儿说要绣一副万福图给陛下做个安神包呢。”
  承德帝也跟着扬了扬唇,“去瞧瞧吧。”
  一行人到了李汐的寝宫外,正见她气冲冲的将绣线扔在桌上,脸臭的紧,边上的宫女温声细语的哄着,听见声音抬眸,脸上骤然阴转晴喜笑颜开起来。
  起身小跑而来,惹得常妃嗔怪,“慢些,一点规矩都没了。”
  李汐没搭理她,紧紧环住承德帝的手臂往里走,笑意妍妍道:“父皇可是许久未来见顺平了,莫不是不喜欢顺平了?”
  “怎会,顺平永远是朕最疼爱的小公主。”
  三人入了座,宫女立马将茶水和各式点心奉上,李汐执起茶壶替二人斟了茶,承德帝端起抿了口,放下杯子缓缓开口,“听你母妃说,你近日在绣花?”
  “啊?”李汐耷拉着脸,望着一旁的常妃有些不大开心,“母妃怎地这都同父皇说,岂不是半点没有惊喜了。”
  “怨我,一时嘴快了。”
  “那只能劳父皇装作不知晓了。”
  说笑间,承德帝心中烦闷消散不少,细细瞧着自个儿最为疼爱的女儿,李汐乖巧孝顺,对他的好基于是对父亲的好,而不是因为他是大晋的皇帝,这个王朝最为尊贵之人,也不像其他几个儿子那般,所作所为惦记的是身下那个位置,许是年纪越大越明白亲情的珍贵。
  哪怕他为了皇权能付出所有,也希望老有所依,病握于榻时能有儿女榻前真心以待,同寻常人家一般,享享天伦之乐。
  思及至此,承德帝心中便有了打算,望向李汐的目光柔和了三分,“这些日子怎不见你去找祁然了?以往不总是来朕跟前求着要出宫吗?”
  李汐笑意僵了僵,自从上次过后她便没去寻过祁然,倒不是放下了,而是面上过不去。
  她自幼跟在李汜祁然身后跑,喜欢上祁然便是那么顺其自然理所当然的事,哪怕祁然心中并未有她,待自己的好也并非自己是公主,而是因为自己是李汜的妹妹。
  其实许多事当时瞧不出端倪,等年岁大了些再回过去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东西也就清晰了起来,比如皇后娘娘恨极了淑嫔娘娘,比如三哥一点都不喜欢这些兄弟姐妹,再比如祁然心悦李汜。
  跟在二人身后多年,这其实不难看出来,毕竟只要这二人在时,周遭便再也容不下第三人。
  她一直明白却依旧不肯死心,总想着李汜走了,自己同一个死人争无论如何也是稳赢的局面,可事实上不过自欺欺人罢了,根本不配李汜对她那般好。
  明知强求不得,可总归自幼心悦,若说放弃又谈何容易,李汐端起茶杯遮住眼中情绪,顾左右而言他的说,“父皇不是不喜我往宫外跑吗,我听父皇的话好生待着,父皇倒是不喜了。”
  承德帝并未多想,只当提及这丫头心上人她不好意思了罢了,笑了笑语气淡淡地说了句,“你整日往宫外跑属实不像话,不如朕下旨替你和祁然赐婚吧,省得旁人笑话。”
  他语气过于平淡,像是随口一句闲谈,却不知在李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就连一旁的常妃都诧异不已,不解地问:“陛下今日怎地要替顺平赐婚了?”
  “朕这不是担心这丫头脸皮薄拉不下面儿来,便想着她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安排终身大事了,祁然这孩子朕看着长大,论样貌脾性家世才情都无人能及,配朕的顺平最为合适。”
  “祁少卿却是合适,更难得是顺平喜欢,虽说他有一子,不过生母身份低微也不打紧。”
  若是以往李汐便撒撒娇,红着脸娇嗔几句不放在心上,可今日她却明白承德帝这番话并未是拿她取乐的玩笑,而是当了真,沉吟不语,小半晌后才轻轻出声拒绝,“我不要。”
  未料想到李汐会拒绝,兴致勃勃讨论的二人噤了声,承德帝更是皱了皱眉,不明所以的问:“为何?你不是心悦祁然吗?莫不是担心他不愿意,父皇替你二人赐婚那便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更何况你堂堂大晋公主莫不是还配不上他祁子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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