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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她在楼里过得不好,无论什么样的客人都得接,时常弄得一身伤,好几次就剩一口气吊着,这人越惨命越贱,愣是硬生生挺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当年楼里出了事不少姑娘都想从良,只有晴雪没有这个想法,像是认命了一般,只是时常望着西面,哼着没有听过的曲调,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掀不起半点波澜。
  于是当死水沸腾那刻,便足以掀起波涛,打乱此刻平静。
  故事万分俗套,新官上任的县令暗访,意欲倾听百姓心声,奈何初出茅庐不识人间险恶,险些丢了命,幸得楼里姑娘相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如话本中说的那般,晴雪本以为自己穷极一生也是在为别人活着,可当一人视你如珠如宝时,她沉寂许久的心也跳动起来,第一次学着为了自己活着。
  可事实远不如话本美满,官场浮沉,人心易变,当初谦逊温润的人也在权欲中沉沦,也或许他本就是如此,只是陷在情爱中的人瞧不出来罢了。
  再后头的事季思在季大人的记忆中看到过,看到这儿他吐出一口浊气,凝眸而言,“在季大人的记忆中,时常会听见他娘亲哼的曲子,我原先不敢确定,这些日子想了想应是西羌话。”
  “所以我们并未猜错,季大人留着一半西羌人的血,他娘应当是当年西羌安插到大晋的细作之一。”
  “不单单如此,”季思皱着眉回想,又想到那个逆着光的男人,抿了抿唇,“我在季大人脑海偶尔会瞧见些零碎的片段,他少时应当是见过燕宜的,或者说燕宜认识晴雪?”
  “西羌距离漳州相隔甚远,燕宜不会无端端冒险而来,定是有什么不得不来的原因,”祁然顺着季思的思路往下,明明距离真相越来越近,却始终隔着一层朦朦的雾气,只得一点点剥丝抽茧,“燕宜对燕宇恨之入骨,若说还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那只能是……”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想明白其中关键的一个人,异口同声道:“西羌九公主!”
  “对上了,”祁然眼神亮了亮,“他从燕宇手下逃出来,不远万里来到漳州,定是因为当年突然暴毙的九公主其实没有死,而是燕宇被安插进了大晋,成为了靠卖笑谋生的风尘女子,燕宜也是这般认为,所以他是为了他妹妹!”
  “可实际上留在添香楼中被折辱的这人压根不是九公主,可二人能瞒天过海,那她的身份想必也不简单,许是九公主亲信,或是贴身宫女,或是好友亲人,若非季康的出现,她怕是一辈子不会离开那个地方,安心做一个替身。”一旦有了思绪,各种猜测和推理便自然而然冒了出来。
  “那九公主会在何处?”祁然问出了重要的一个关键问题。
  这个问题二人苦思许久却没有一点思绪,大晋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若是一人隐姓埋名藏在其中,想将这人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季思无意识摸了摸凸起的指骨,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凑近祁然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侧头打量着,犹豫了会儿出声问:“这法子行得通吗?”
  “我也不知道,总得试试吧。”
  祁然眉头紧锁,沉思了会儿点头,“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安排,你好生待着莫要胡闹,若有事便让存孝来寻我。”
  “知晓了知晓了。”季思笑嘻嘻摆手,压根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看着这人模样,祁然连语气都不舍得加重,只好叹了口气,“季思,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件事,在湘州时,在喀什时,想了许久,也想了许多。”
  “何事?”
  “自我娘去后我是由我父亲教导长大,他这些年不仅为了大晋,也为我们操劳,尤其是我,”祁然语气平缓,神色淡然,“我自幼便不让他省心,他盼着我为祁家开枝散叶,可知晓我钟情一人后便也未强求,只是担心我余生孤寂怕我老来无依,我不想让我父亲为我担忧,你能明白吗?”
  “啊?”季思有些愣了愣,不知道为何话题走向这么突然。
  “曾经有一位大师同我说过,佛家有云:万事有轮回,众生生死相续,无有止息,循环不已,我有贪嗔痴,亦有恨别离,远不如瞧起来那般坦然无畏,不止今生也开始奢求来世,想与你生同床死同穴。”
  “啊!”季思已经被祁然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砸的整个人晕乎乎的,他心中隐约明白这话中含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想带我去祁府?”
  “不是,”祁然展颜一笑,眉目柔情,落在季思眼中远胜世间万物的景色,“我是想问你,可愿入我祁家族谱。”
  直到这会儿季思才明白祁然怕是疯了,他是心悦祁然不假,却也明白二人身份的不寻常,难以像旁人一般儿女承欢膝下,享天伦之乐,从未想过要如何,也不敢奢求怎样,便觉着如此已是极好。
  可祁然有些紧张局促的问他可愿入祁家的族谱,季思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咽下口唾沫,哑着声道:“你不怕天下人戳你脊梁骨吗。”
  祁然笑了笑,“旁人如何说与我何干?我也不欠他们分毫,我只想你能看着我,贪心易成痴,所以我所求不多,只求于清晨睁开的第一眼,和入睡前的最后一眼,如此便已足矣。”
  季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唇角勾着一点笑,两个人都偏着头,目光在审讯堂心里一片静谧的灯光中相对,火光明明灭灭,光影互相重叠。
  等了小一会儿,祁然不知道季思在想什么,喉结下意识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更是紧张和慌乱,刚想出声将话题跳过,却听面前这人出了声:
  “看到了。”季思说。
  好多年前便看到了,只需一眼,便能让他自此以后,便再也看不见旁人。
  光影打在墙面,只余下相拥而吻的影子。
  烛火被风一吹变得摇晃起来。
  许是快入冬的缘故,临安的秋风有些刺骨,直直的往衣襟中钻,冷的人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同寒冷空旷的街道相比,香罗街也是热闹非凡,门口站了不少揽客的姑娘,像是丝毫感觉到不到冷的逼人的秋风,身上罩着薄薄的衣衫,笑靥如花的挥动着手中手绢,若是瞧见路过的公子,便会扭着腰媚眼如丝的贴上去。
  一旦进到楼中才会发现里面更是春色满园,女子嬉笑娇嗔的声音混合着丝竹声,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虽是寻欢作乐,较之大厅淫靡不堪,二楼则是安静许多。
  九娘抱着琴推开厢房房门时,瞧见里头坐着的另一人时愣了愣,随后便恢复过来,福了福神走进屋中,望着杨钦有些怨怼的撒娇,“杨大人许久没来了,可是已经忘了奴家?”
  祁然沉着脸看了一眼杨钦,后者下意识对视,顿时慌乱起来,张嘴便欲解释,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同祁熙和离了,干嘛还怕祁然,二人如今不过是同僚一场的关系,更何况如今是祁然有求自己,他有何惧的。
  这般想着,便将辩解的说吞回肚中,只是视线咳嗽了两声,指着祁然冲人道:“九娘,这位是大理寺的祁少卿。”
  顺着杨钦手指望去,九娘自然听过祁然的大名,二人其实见过一面,虽然当时季大人被踹了一脚,不过坊间对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各种传闻一直没停过。
  这传的多了,九娘多多少少听到些,自然也知道他同户部侍郎季思不对付,而自己同季大关系匪浅,这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福了福身,“奴家见过祁少卿。”
  祁然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虽然季思同他解释过,可他还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只把人看的浑身不自在方才沉声而言,“姑娘请坐。”
  九娘展颜一笑,将古琴放置一旁熟稔恭谨的替二人斟酒,才放下酒壶坐下,媚眼如丝端的是风情万种,眼神上跳含情带笑的望着祁然,“祁少卿可是头回来我们这闻香阁,稀客中的稀客,想听什么曲儿,奴家都能弹奏一二。”
  “不知有何拿手的曲子?”
  “这得问杨大人了,”九娘单手撑着下巴朝一旁不出声的杨钦抛了一个媚眼,笑意研研,“杨大人可是奴家这儿的常客,奴家拿手什么曲子,他自是了解不过了。”
  三言两语又将话头引到了杨钦身上,祁然冷着一张脸不知是误会了什么,脸色更是难看,杨钦倒是百口莫辩,他也就来过几次,怎就成了常客?
  许是被杨钦故作淡然的模样逗笑了,九娘掩唇痴痴地笑,甩了甩手中帕子轻声道:“这曲儿啊何时唱都成,就是奴家瞧着祁少卿的模样,不像是来听曲儿,倒像是来捉奸的。”
  “姑娘同户部侍郎季思季大人关系如何?”
  “这捉的原来是季侍郎的奸。”
  “噗……”
  杨钦急忙用手背抹去酒渍,余光瞥向祁然,见这人神情未有什么变化才松了口气,方才解释了几句,“祁少卿是为要事而来,九娘就莫要说笑了。”
  “奴家胡说八道,这杯酒向祁少卿赔个不是,”九娘见好就收,饮了杯酒擦拭着唇,缓缓开口,“要问这季侍郎啊,祁少卿可算是问对人了,这整个临安城中谁不知道季侍郎是奴家入幕之宾,季侍郎何处都好,就是用力狠了些,每每都弄得奴家叫苦啊,他那性子又凶猛如虎……”
  “咳咳咳,”杨钦看着身旁脸色越发难看,气压骤低的的祁然,有些尴尬的出声打断这令人面红耳赤的闺房之乐,“略过这些,说重点。”
  未曾想九娘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乐的不行,“这男人来青楼重点可不就是寻欢作乐吗,季大人自是不例外,他来寻我除了做这些事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吟诗作对?共推牌九?”
  祁然默默听着,待人笑够了这才问了句,“季侍郎让我问姑娘一声,当日所言可还作数?”
  九娘笑意消散,重新打量着祁然,模棱两可的说,“祁少卿这话奴家可听不懂,”
  “我知晓姑娘不信任于我,兹事体大不便详说,可却是季思托我求姑娘帮忙。”
  “祁少卿在逗我吧,您同季侍郎水火不容,整个临安城都知晓,即便他有事寻我又怎可能托您。”
  像是知晓这人定不会信,祁然也未出声,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信自是季思所写,只是寥寥数语,说了如今处境和有事劳九娘帮忙,此事过后加上当日所言,便是两个人情。
  两人虽是利益相关,实则却早已视对方为友,对于季思的状况,坊间传的沸沸扬扬,九娘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都说户部侍郎这次是犯了大事,自打回京便被关进了诏狱,这大半个月过去了也没有点消息,怕是得落马了。
  她心中着急却有心而力不足,这会儿祁然便寻了过来,虽任有怀疑,咬着唇犹豫了许久依旧没表态。
  这时一旁的杨钦忍不住出了声,“我虽不知你俩在打什么哑迷,不过九娘你听我一句劝,整个临安能救季不言的只有阿珩了,朝中局面复杂,其他人都盼着他死呢! ”
  话音落下,九娘已经动摇,掀起眼帘望了一眼祁然,许是他眼中诚意不假,许是信了杨钦一番话,终是点了点头,“我需要做什么?”
  “姑娘放心,只需要你将此事闹大便可。”
  “闹大?”
  “嗯,越大越好。”
  寒风拍打着窗户,却没一点风声露进去,灯影重重,欢声笑语未有一丝变化,却不知一场好戏敲了锣。
  翌日黄昏,沉寂了一天的香罗街慢慢苏醒,再次热闹了起来,和往日并无两样,容貌姣好的姑娘**般露倚靠在门边揽。
  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讲究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打扮,立马换上的娇媚的笑轻摇莲步缓缓走去,要看就要到人跟前,却被一道外力撞了个踉跄,再抬眸时便见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贴了上去,声音柔的能掐出水,“公子一个人啊,可需要奴家作陪?”
  那姑娘脸色骤变,指着便骂,“曲九娘,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客人!”
  “你说是你先看上的就是你先看上的?我还说是我先看上的呢。”九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姑娘气的直跺脚,“你们闻香阁同我们听风轩隔着小半条街,你跑这儿来抢人也太不怕我们听风轩放在眼里了,也不怕坏了行里的规矩!”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规,花楼最怕的便是抢客,虽无条例规定,却早已默默形成了规矩。
  于是听风轩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一时间骂声齐飞。
  “曲九娘,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抢客呢,也不瞅瞅自个儿配不配。”
  “就是就是,还当自个儿是户部侍郎心头肉呢,他都自身难保了。”
  “那户部侍郎也不知什么癖好,能看上你这模样的,怕不是个还未断奶的奶娃娃吧。”
  九娘冷哼一声,将头发撩至脑后,双手叉腰一挺胸身材更显凹凸有致,开口便骂,“老娘就算一把年纪,也比你们这群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只能眼红的小浪蹄子来得好,我们闻香阁随便找个端茶丫头都比你们好。”
  这话一出顿时将怒火掀了起来,双方扭打成一团,闻香阁的人闻讯而来,还未了解情况便被误伤,起的挽起衣袖便冲了进去,场面一度混乱。
  女人打架本就少见,更何况是一群女人打架,本来坐在大厅听曲儿逗乐的客人听见动静,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起身去围观,瞧起来比平时还要热闹三分。
  杨钦就是趁着外头的骚乱偷摸进了听风轩,祁然准备的极其充分,头一天便花钱雇了好几个人事先走了遍,将大概的布局告知,按着他们说的,没费多少功夫便进到了后院。
  余光瞥见前头几道人影,杨钦脸色一变,左右张望着,慌忙侧身躲在了假山后面,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脚步声渐渐逼近,隔的有些远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这外头好好的怎闹了起来?”
  另一道声音响起,声音有些沙哑,“听说是闻香阁的人同咱们打起来了?”
  “平白无故的怎会打起来?”
  “这……我也不清楚啊。”
  再后头两人像是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由于隔得远了些听的不是很清楚,隐约能听到些字眼,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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