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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入朝堂(穿越重生)——一个十三

时间:2021-11-26 10:12:08  作者:一个十三
  “我……”
  “无妨,情爱之事本就不能强求,就同季大人说的,裴瑶千般好万般好,只是恰好不是季大人心上人,只可惜没法救季大人出去了。”
  “二小姐这份情季思心领了,命中有此一劫,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语气坦荡,神色正常,就算旁人瞧见也看不出丝毫端倪,像是那句“我心悦你”从未出现过。
  隔着栅栏,裴瑶望着季思,她瞧的仔细,目光隐忍自律,好似要连同那份悸动都压在心口,不让它再冒出一点。
  “季大人,”裴瑶开了口,“多谢。”
  她最后望过来的那一眼,神情庄重,不知为何季思心中有些不安,还未出声便见人已经走远,随后杨钦同杜衡从拐角走了出来,前者望着脚步匆匆的裴瑶,摸了摸鼻子一头雾水询问:“裴二小姐那是哭了吧?我去,阿言做了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季思又顾全人家姑娘脸面,皱了皱眉沉吟不语,留下二人面面相觑,均是摸不着头脑。
  季思心中记着这事,也明白裴家如今处在什么尴尬的局面,裴瑶虽较之同龄人稳重自持,终归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家,故而甚是担心她一时冲动。
  也不知是不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此事过了没几日,再次提审时见到祁然,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季思顿感不安却顾着旁人在场不便多问。
  杜衡见他二人神情便知是有要事相说,心里头也明白是何事,极其有眼力劲儿的将其余人遣了出去,自己任劳任怨在外头当个门神,更气的是连个椅子都没有!
  待人一走远,季思慌忙出声询问,“发生何事了?”
  祁然脸色铁青,犹豫了许久才哑着说了句话。
  一句话砸的季思头晕目眩,那种被忽视的不安再次浮现,甚至愈演愈烈,难以置信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什么叫裴瑶要剃度?什么叫出家为尼?”
  这些日子,季思,裴家,还有朝中种种事宜凑到了一块儿,祁然四处奔波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揉着眉心,说话声显得有些乏力,“她自己去御前求的旨,说裴家杀戮太重,想要为裴家后世子孙祈福,皇上起初怜裴家忠烈孤苦,便不予下旨,奈何她下定了决心在殿前一跪不起,我闻讯赶去时已经晚了!皇上金口一开便是无法更改,今日在慈林庵落发。”
  “她是早就盘算好了的,还求皇上将乐瑾乐瑜送至关外,美其名曰去去他们身上娇纵的性子,实则是是将自己后路封死。”
  “既断了太子念想,不让裴家卷入这场风波,还能将乐瑾乐瑜送出临安,让郭家兄弟照看,她从一开始安的就是这个心思!”
  季思呆愣在原地,嘴唇翕动,只是轻声道:“她……她才不过十六,还未盼得如意郎君……”
  祁然虽愤慨不平,可也知晓季思神情不对,心中怀疑不由得出声质疑,“你可是有事瞒我?”
  听见询问,季思抬眸望向,沉吟不决,最终还是说了出口,“裴瑶……心悦于我……”
  他将当日种种三言两语说了清楚,祁然听完脸上神情看不出喜怒,语气淡淡地说:“她性子强硬,认定之事便不会改变,同你无关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知晓,”季思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太子怕不会轻易罢休。”
  提及李弘炀祁然神情也变得复杂万分,二人心中未挑明,却也各自明白裴瑶这法子虽是不妥,却是最佳,如若不然,凭借李弘炀近来的动作,要不了多久赐婚的圣旨便会下达裴家,那时才是木已成舟退无可退,
  正如他二人所想,李弘炀听到这个消息时大发雷霆,一脚踹翻了桌子,瓷杯茶壶气应声碎了一地,他踩在一堆碎片中,脸色阴沉难看,一身煞气不掩丝毫,咬着牙怒狠狠发泄怒火,“好你个裴瑶,本以为是朵养在深闺的娇花,未曾想竟是浑身带刺儿的,将众人耍的团团转,此等心机魄力到让人小瞧了。”
  “这丫头毁了太子大计,的确可恶,好在裴家这块肥肉也未落入瑞王口中,于我们而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兰先生不急不慢的说,“殿下也不必恼怒,既然裴家这事也成定局,当务之急是想法子将咱们的人安插进户部,户部掌管财税赋收,他日殿下继位便是极大的一个助力。”
  说罢,他犹豫了会儿,衡量着说辞,小心望着李弘炀的神色,多问了句,“季侍郎,不救了吗?”
  季思?
  李弘炀眯了眯眼睛,眼前浮现出季思那卑躬屈膝,谄媚讨好的模样,他不是没瞧出季思的变化,可是以前看不透,如今更是看不透。
  两人缘分源于当日那场意外,季思救了他一命,他给了季思权利和财富,若是季思能乖巧听话些,他是不介意逗着季思解闷儿。
  可怪只能怪,季思的心野了。
  思及至此,李弘炀冷笑了一声,“一条狗罢了,虽是养久了有些情分,可这不听话的狗,也没留着的必要。”
  他食指轻推,话音落下,桌沿摇摇欲坠的茶杯应声而碎。
  这声音格外清脆,发出极大的声响,落在地面瓷片四分五裂跳开,不难看出摔它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疯了吗!”严时正气急败坏,重重拍了几下桌面,“你知道广平关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说你要去?”
  严兆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直,双手握拳紧贴着两侧,低垂的眼眸遮住了眼中情绪,他的右肩湿了一块儿,水痕还在不停扩散,水渍混合着茶梗,洒在衣衫上甚至还冒着热气。
  严时正气急了,手上自然没留余力,一杯滚烫的热茶悉数砸在严兆身上,他的肩膀又烫又痛,却是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倒是一旁的昭阳公主哭喊出来,整个人扑到严兆跟前,泣不成声的将人抱在怀中细细查看,“卿卿,可有伤到那儿,让娘瞧瞧,让娘瞧瞧。”
  若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昭阳就是用了全身的血肉铸成的一个严兆,严兆刚生下来时身子不好,大夫都说这孩子怕是命不长久,她千求万求才求的老天爷没有将她的命收走。
  她将她的卿卿养的仔细,要什么给什么,做什么她都护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别人都说镇国公府的小公爷怕是要被养废了,往后也只能做一个作威作福的纨绔。
  只有她知道,她的卿卿乖巧孝顺,虽是娇纵却从不惹是生非,心地善良为人聪慧,最是听他们夫妻二人的话,不忍他二人难过半点。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更加明白严兆的认真,当是真真心悦裴战,这才不忍将裴战战死的消息告知,就是担心这孩子胡来。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那日严兆脸色惨白眼睛红肿的回来,像是丟了半条命一般,没有一点往日的生机,只是将自己关在房中,她瞧的心疼可严兆只字不提裴战,便也不忍惹他伤心。
  本以为这事过去便就好了,未曾想竟是一步错步步错。
  昭阳脸上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严兆衣襟上,她放轻了声音带着哭腔劝慰,“卿卿,娘知道你心中难受,知道你对裴战的情意,可是他已经死了,你去广平关又有何意义,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往后无论你喜欢女子或是男子,娘都由着你,只要你开心便是,唯独不能让你去从军啊,那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要爹娘今后怎么办!”
  哭声哀怨,令人鼻头一酸。
  严兆抬起头来,动作轻柔的替人将脸上的泪痕抹去,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以往的浮躁娇纵,多了丝无奈,“娘,我不单单是为了裴战,还为了你和爹,为了咱们严家。”
  “为了我和你娘?”严时正冷笑了一声,“我和你娘辛辛苦苦将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自不量力去送死的吗?”
  闻声侧眸,严兆缓缓道:“我自幼爹便教导我,要做有用之人,可我少时难以明白,只觉着我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我娘是昭阳公主,当今皇上是我舅舅,生而便比别人高上一等,如今所得权势地位,并非是因为我严观卿如何有才情能力,而是因为我投了一个好胎,投在了严家,成为了严时正的儿子,我娘是大晋的昭阳公主,我生而矜贵,是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可若……”严兆哽咽了两声,“可若我并非是你儿子,那严兆这个人便一无是处,严家历代先祖谁不是建功立业顶天立地,而我呢?我什么也做不到,我自小除了闯祸惹事还能做什么?祁子珩在我这个年岁已是状元及第,就连裴战也是声名大起的少年将军。”
  “我本以为我生就无用,可是裴战告诉我,他说……我是他见到天赋之人,有将才之能,假以时日定是一个将军,他教我习武,赠我长/枪,授我谋略,替我开辟出另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属于严兆的路。”
  说罢,严兆松开昭阳公主,直视严时正,神情凝重,说出的话却让人为之动容,“爹,我想走一条属于我的路,想让旁人提及我严兆不单单只是一个镇国公府的小公爷,想让整个严家都以我为荣,想要成为你和娘的骄傲。”
  “卿卿……”昭阳在一旁听着,泪水更是流的止不住,连忙捂住唇将哭声掩了回去。
  严时亦是红了眼眶,他望着面前这个孩子,好似还记得自己初为人父时的激动和振奋,他本想教这孩子习武学文,让他严时正的儿子成为大晋才能卓绝的典范。
  可事与愿违,比起大有作为他更愿意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一生顺意,等反应过来时,便将严兆宠坏了。
  他怕自己同昭阳百年归去,无人替他俩照顾严兆,怕是受人欺辱,受冷受冻,连夜里惊醒都会忧从中来,可今时今日,那个被他俩细心呵护的孩子神情肃穆的说:要成为他们的骄傲。
  这番话让严时正心头一酸,他重新审视着自己儿子,发现不知何时,那个需要她和昭阳庇护的孩子,在瞧不见的地方慢慢长大了,而自己和昭阳却还将他当成幼时的模样。
  没有改变的不是严兆,而是他和昭阳。
  他们的卿卿,长大了啊。
  思及至此,严时正语气淡淡地说:“不是你没长大,而是我和你娘舍不得罢了。”
  听着这话,昭阳立马明白过来,着急出声,“居弛……”
  “昭阳,卿卿长大了啊,”严时正揉着眉心,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去吧,去走那条属于你的路,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记住,爹和你娘都在临安为你留一盏归家的灯。”
  严兆的泪在眼眶中打转,他死死忍住才不至于涌了出去,只是双手相叠放在身前,俯身下去额头同手背相贴行了个礼,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孩儿此去不知归期几许,还望爹娘保重身体,切勿挂念。”
  话音落下,抑制不住的哭声终于涌了出来,这声音响彻镇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久久不散。
  严时正去御前求了道旨,将严兆安插进了送裴乐瑾裴乐瑜去广平关的护卫队中,这事压了许久,月底的时候终于落下帷幕,裴府生怕夜长多梦,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月底最后一日出发。
  这天越发的冷了,临行那日,空中隐约飘了些冰渣,在一群锦衣华服中,裴瑶一身青色道袍显得十分显眼,她正半蹲着替弟妹将斗篷系好,脸上神情柔和万分,不停的提醒着去到广平关要注意的事,无论大小一一重复念叨几遍。
  难得的是那对平日里脾性极大的双胎此时却是乖巧万分,没有哭喊吵闹,只是红着眼眶紧紧挨着裴瑶,生怕一个转身就再也瞧不见人了。
  帽子上突然传来按压的力气,裴瑶抬眸直视,只见裴乐瑜的手轻轻抚了抚帽沿,瘪着嘴嘟囔,“没有头发了。”
  裴瑶弯了弯眉眼,将她的手拿下来捂暖,淡淡地说:“往后还会长出来的。”
  裴乐瑾扯了扯她的衣袖,欲哭不哭的问:“阿姐,你真的不同我们一道儿走吗?”
  “你们先去,阿姐还得处理些事,要记得听话些知道吗?”
  两个小少年连连点头。
  此时,祁然牵着祁念走了过来,也学着裴瑶的动作蹲下身来,浅浅一笑,“乐瑾乐瑜若是想回家了,便让郭家哥哥给我们写信,我教你们的可还记得?”
  “记得,”裴乐瑾温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一旁的祁念,小声地商量,“阿珩哥哥,你要记得带念儿来找我们玩哦。”
  “这要你们自己问他了。”祁然说着,将祁念往前推了推,三人凑在一块儿,叽里咕噜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脸上神情一个赛一个严肃。
  裴瑶瞧了一会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祁然望过去,瞧见她这模样心头一酸,没忍住叹了口气,“师兄说得对,你这性子也不知何时能改。”
  两人都明白这话中意思,裴瑶知晓祁然待裴家的情谊,心中自是感激不尽,正因为如此更不愿将裴家的困扰也变成祁家的困扰,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歪着头学着裴乐瑾他们甜甜的唤,“是瑶儿错了,阿珩哥哥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生气了。”
  事已至此祁然再言其他也于事无补,只好事无大小一一提醒,说话间前方队伍传来声响,似要整装出发,闻声望去只见在人群中勒紧缰绳的严兆。
  “他怎么也在?”祁然困惑不已。
  裴瑶则笑了笑却没说话,只是穿过人群走了过去,立于马前仰头同人说话,“小公爷。”
  “二小姐……”
  严兆欲翻身下马,被裴瑶挥手劝阻,“小公爷莫要麻烦了,你我就这样说说话吧。”
  “二小姐要说什么?”严兆停下动作微微低头,好让裴瑶不至于将脖颈仰的过高。
  “小公爷此去广平关可是因为我兄长?”
  “……”严兆顿了顿,才点头应道:“一半一半吧,为他也为我自己。”
  听见这话裴瑶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待人接过方才继续,“你将此信交给郭昌,他看了信自会明白。”
  虽未详说,可严兆大概明白信中会说些什么,清楚裴瑶一片好意,也未推辞放在怀中,“多谢二小姐。”
  “是我得谢小公爷,”裴瑶回头看了马车一眼,匆匆一瞥便将目光收了回来,“往后劳小公爷多照拂照拂我弟妹,裴家定会记得此份情意,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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