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无力地任由他摆弄,单手向后轻捶了一下,霍诚以为我是反悔了不乐意,凑到我耳边问是不是不要了。
我被他气得快哭,红着脸带着哭腔说,我想看着他的脸做。
我要看着他的脸,我要看着是爸爸在肏我……
他哑然失笑,却还是没依着我,好声好气地劝说,什么第一次容易受伤,这个姿势能让我好受些。
我自然不愿意听他的,泪水朦胧,扭着腰肢就想往前逃,不顾他还插在我穴里的手指,白嫩的屁股还泛滥地流着淫水。
我才不要。
霍诚看我这副固执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好笑,却真的没有听我的,一下子便将我的腰肢狠狠拖回来,我啊了一声,那两根手指肏得更深了。
霍诚用那两根手指重新耐心地扩充,我能感觉到肉壁与它们贴合的酥麻,说不出的舒爽早已让我软了身子,只好哭着扭着腰,挣扎着还要逃开,却又被他压着用手指肏。
“不,不要了……呜……”
爸爸好讨厌的。
肏了没一会儿,我的水流得越流越多,手指也进得更深,扩得更宽,穴肉忤逆了我的意见,不舍地挽留着侵入者,谄媚地在上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宝宝,听话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间,他低下头吻我,我扭过头不让他吻,只有这个是我坚持的。
骗子。
我感受到手指彻底拔了出来,他换了个更粗更硬的东西抵着穴口,我的背脊抵着他的胸肌,又硬又炽热,他终于忍不住了,那粗大的性器肏进穴口,一寸又一寸侵占得更加深入。
“啊……”
突然填满的甬道让我不知所措,呻吟声夹带着哭腔,被肏到说不出话……霍诚的性器太大了,尽管做了那么久的扩张,我的后穴吞吃得却还是有些吃力。
他试探地向前顶了顶,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我被这一下顶得直接爽到射出来。
白浊迸溅到洁白的床单上,霍诚可能也是没想到我被他这么肏一下就射,只好放慢了动作,向后抽出了一部分,一边还细细地在我耳畔问询,问我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他真是……
我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好娇气地一边哽咽着,一边哭着让他动一动,吃得下。
“爸爸,你进来……”
霍诚听得有些耳热,掐着我的腰向前送了一截,他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大?我被肏得直哭,说慢一点他就立马停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又被气得哭出声,让他肏得厉害些。
可能霍诚也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难伺候,就这个姿势逐渐向前顶,又顶到了之前的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我被肏得一声呻吟,又媚又娇,活像是被弄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他又试探地顶了两下,完了还问我,“宝宝,是这儿吗?”
这次我真被气哭了。
他用着我不想要的姿势操我,还问东问西地磨叽,真的是够了。
“不做,不做了……”
我哭着耍性子直接向前爬,想甩开他的性器,可是他肏得太深了,双手还掐着我的腰,没一会儿又被顶回了原先的位置,爽得没力气再动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敏感。
霍诚叹了口气,又肏了一会儿,便把我全身抱起来,我背对着他,靠着他的胸膛,屁股被他温柔地揉捏,小穴一刻不停地吞吃着他的性器,发出卟滋卟滋的水声。
“啊,啊嗯,啊……”
他终于不再说更多的废话,干得又快又猛,跟刚刚那个活像是高中生处男的家伙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爸爸,再,再用力……啊,嗯啊……”
我被他搂在怀里干,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最开始吞吃这么一根粗长的性器的不适早已烟消云散,他的动作每每都能顶到最让我舒服的那一点,让我的脑子里除了做爱和呻吟,再想不起其他。
“宝宝,腿再张开一点。”
我乖乖照他说的做,一边被干,一边艰难地张腿,直到两腿大张,在他怀里被托着白嫩的小屁股挨肏。
“啊,啊嗯,不,啊嗯……!”
好深,好舒服……
兴许每一个陷入欲望的人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可我在此刻还是希望能看见他的脸。
“爸爸,呜……我想,嗯啊,看着你……”
在绵密的抽插声里,我哭着求他让我看着他的脸,乖巧的小穴被操得穴口发红,真实的快感让我被干得哭出声。
“好……”
过了许久,一边抽插着,我才感受到那坚硬火热的性器在我的穴里扭了半圈,我被他托着屁股,扭过身子,放到了床上。
他顺势压在我的身上,性器还在我的穴里抽插,性爱的水声里,一切都和那天的梦境彻底重合。
我微微笑了笑,主动搂上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我好爱他。
霍诚看着我被汗湿了的鬓发,也同样在我的唇上深吻了下去。
我被撬开牙关,舌头被他允得发麻,津液交缠,难舍难分。
这个吻太带有情色的意味了,他的下身抽插得越来越快,我只好将双腿颤抖地缠上他的腰,炽热的肌肤,激烈的性爱,我几乎失神地接受他的索取,口中凄惨的呻吟被吻堵住,只好在间隙里哭吟出声。
“啊,啊嗯,慢点……啊!”
他已是充耳不闻。
粗长的性器在红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和心上人水乳交融的快乐让我们忘乎所以,带起被打成沫状的淫液,我的哭声都不重要了,它已是这场性爱中附赠的催化剂。
“爸爸,啊,啊嗯……”
霍诚听到我叫他爸爸,下身的动作更激烈了些,我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要被他操穿了,叫得凄惨。
他的欲望好像永远不会被满足,我被他拉起来,双腿大开地坐在他的腰上,后穴不知羞耻地吞吃那根巨大的性器,他托着我的屁股上下颠簸,一下又一下,操干得更深,这个姿势能让我被他激烈地拥吻,另一只手还掐揉着我的乳尖,下身还顶着我的敏感点。
“啊,啊嗯,嗯……!”
我又射了。
白浊星星点点,沥在他的腹肌上。
我被肏得失神,全身上下无一不被他玩弄着,哭都没了力气,还被他抱着吻。
这个男人的体力太好了,他又将我放到了床上,让我将腿抱着,他的性器又在红肿的穴里进出肏弄起来,终于在不知多少次的抽插中,在我的穴里射了一回。
“宝宝,宝宝……”
他动情地吻着我的耳廓,我被他亲得有些痒,却也没有力气躲开,被肏肿的穴口流出他的白浊,多得都撑起了一点我的小腹。
“爸,爸爸……不要了……”
我实在招架不住,在水乳交缠的爱欲里,我只有被拆吃入腹的宿命,他肏我肏得好凶,好像刚开始时的小心翼翼只是一场幻梦,我从没有被怜惜过,大开大合的媾合已经取代了一切记忆,敏感的那处被不停地顶肏,我到最后几乎射不出任何东西。
我哭着被他吻,小舌又听话地伸了出来,被他缠住。
我好乖。
霍诚要了我不知道多少回,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哭着求他,喊他老公,说不要了……他的那玩意居然涨得更大,还咬着我的耳垂,一边肏一边哄我再喊。
我气得不想理他。
可惜最后被那么集中地压着敏感点肏,终于带着哭腔,受不住地让他听了个够。
这场性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正如我不想去弄清楚它是怎么开始的。因为霍诚的话早已浓缩在了他的所有吻里,他的肏干里,他的温柔里……
我不会再去问了,心满意足依偎在他怀里睡去。
爸爸,我爱你。
霍诗也爱你。
第11章
无关紧要的话我并不想说太多。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身体酸得根本就下不了床。
霍诚很内疚,但我看出来其实他已经克制了,但是我这具身子太过娇弱,要是还在以前的世界倒还好,只是现下,世界末日,丧尸围城。
电影里的桥段接二连三地上演,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霍诚抱着我喂粥,我乖乖地喝了。
边喝边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抱着我清洗,当时我已经神智迷糊,眼皮沉得睁叶睁不开,任由他将我摆弄。
过多的话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我知道他也是爱我的,是那种爱,就足够了。
这场背德扼逆的关系犹如阳光下破土生长的一株玫瑰,起初是幸运的,但现在也是不幸的。
我克制不住自己思考以后,还好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要不然现在只会更伤感。
霍诚让我乖一些,他下午要出门一趟。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玫瑰需要养分滋养,除非我想让它停止生长。
过分的话我更不会说,因为我要懂事,听话,当个乖小孩。
这并不是他胁迫我的,他从来没有利用这份爱去对我做什么,只是我,一次次地困囿自己,一次次地将心思埋葬又挖出。
恰恰是因为他爱我,而且我爱他。
所以,我愿意一次次背离自己的意愿迁就他。
……
糖有些多了。
我尝了尝锅里的粥,有些甜腻。
大概被娇养的孩子们总是这样,做菜的时候总会有些坏习惯,比如忘了放盐,比如加多了糖。
我曾经以为有时间让我去逐渐适应,逐渐改变自己,可惜现在我和他共处在同一个吊桥效应之下,没有什么时间了。
有的仅仅是被催生的爱。
我翘着腿倒在沙发上,身子慵懒地躺下去,目光涣散,显然在神游。
水管里流出来的水变少了。
我并不清楚外边的一切,但是直觉告诉我现在的温暖岌岌可危。
公共系统会一点点地崩溃,而现在的懒散也不过是逃避现实罢了。
没有人知道在这样的一场末世之下人们该怎么办。
我也同样。
过了一会儿,缓缓把粥喝了,夕阳也要周而复始地落山了。
我走到窗前,城市的面貌逐渐斑驳。
我看见混乱又荒凉的一切,我看见外边游荡的怪物,我看见被血迹喷溅在墙壁上,我看见我的同胞的尸体,我看见我从没看见过一切……
爸爸。
我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怎么还没回家?
因为我怕,他万一真的不回家了,我该怎么办?
我神情恹恹地看着窗外的一切,还是同一片夕阳,但时间始终是流逝的,我不知道我观赏的今日的落日和昨日的落日有什么不同,只是始终时间都在残忍地提醒我,我们活着的事实。
虽然凡人终死。
……
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这两天家门口的怪物被霍诚清理了一遍,他身手很好,我从来都知道,我忍不住想看他战斗时候的身姿,一边担忧他,一边又被他的威武折服。
这样说或许不太好。
这次我已有了经验,乖乖地站在门前等着,家里的大灯都熄灭了,为了让我们隐匿于漆黑的城市夜晚。
很快,在激烈的打斗声后,夹杂着几声沉闷的枪响,他扣了扣门,三短一长。
我把门很快拉开了。
他满身血迹,疲惫不堪,拖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回来,看见我的眼睛,傻傻地笑了。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笑。
但又似乎有些理解,正如我见到他时心跳加速,怦然心动,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他也是这样吧。
霍诚把东西放下后,我关了门,漆黑的房子里只有几处有微弱的灯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被他单手搂在怀里,亲了眉心。
“宝宝……”
我嗅着他颈间的汗意和血腥,满足地闭上眼。
“嗯。”
第12章
这样的日子不清楚过了多久。
水管的水流一天天地变少,我们不得不早些做好储备,在忙活了几日之后,水龙头终于彻底没了水。
发电机倒还是兢兢业业。
我还是在家里等他,一日又一日,一日复一日,我知道他辛苦,原本若他一人活着,这些资源已足够,可他偏偏摊上了一个我。
没用的我。
细想来过往十余年的人生也是这样,自从他把我接回家,对我付出爱意,浇灌玫瑰开始,我就成了一株再脆弱不过的温室花朵,离了他不能活。
他害怕我受伤,我害怕他不在我身边。
也许我与他的感情都是畸形的,这份爱意不算什么歪打正着,是早已注定也说不定……
我被霍诚抱着去洗漱。
昨晚上我缠着他做,他无可奈何,陪着我胡闹,我想给他口交,他却说什么也不答应。
气得我第二天起来不让他抱。
当然,他耷拉下眉眼认个错,再哄哄我,我又心软得不得了。
我很想反思,暗中怪自己不争气,被他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可是相爱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的眼中都只有玫瑰这一种花。
为此愿意付出无尽的耐心和包容。
我以前很害怕主动走向他,现在倒是被惯得敢和他胡闹了。
霍诚低头,突然亲了我一下。
“宝宝,在想什么?”
温热的水流被他用木勺轻轻地浇灌到我的身上,我舒服地眯了眯眼,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浴室里顿时响起缠绵情色的水声。
最后我没给他口交成,他倒是主动俯下身去含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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