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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反派总想和我贴贴[快穿]——三春四野

时间:2021-12-09 09:08:28  作者:三春四野
  完全不禁锢行动范围也就意味着觉醒者们会为了更好的资源互相争斗,食物的缺乏更是会助长人们的暴虐。
  初入监狱的觉醒者们必定经历了一番血腥的对决,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最开始逃出去的异能者都会精神失常。
  一个毫无法治的混乱残暴环境足以把现代社会的正常人逼死。
  盛骁几乎能想象到,那会是一场疯狂的血色恐怖,所有人的精神都绷到极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他们无暇思考未来和过去,因为神出鬼没的暗杀者和缺衣少食的状态可能随时会让他们的心脏在下一秒停止跳动。
  但经他观察,这座庞大的监狱中已经拥有了稳定的规则体系。
 
 
序列号低的觉醒者会自觉采集食物,其他区域的也都有自己的工作。
  每个区的人也都谨慎地驻守在自己的地盘,很少有跨出区域的。
 
 
序列高的地区条件明显要比序列低的好,一旦跨过边线,那就意味着一场将所有财产夺取的决斗。
  盛骁看见了一个蛇系觉醒者冷酷地将另一个觉醒者绞死,没过一会儿,来了一个跟死者佩戴相同标志却明显气息更加强盛的觉醒者。
  这就是“庇护”。
  为高级觉醒者提供自己的劳动力,同时为自己加一层生命保障,但也有挑错效忠者的风险。
  盛骁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冷淡优雅的乌鸦觉醒者,毫无疑问,那一定会是个庇护者。
  他庇护的区域会是什么光景?
  他弄清楚了这里是座隔离的岛,每隔三小时会有新的狱警乘船前来换班驻守大门,那会是他短暂的机会。
  “我一直到制服那个狱警都很顺利,”盛骁说,“他非常倒霉,平地摔跤了几次,在我想要动手的时候,他的枪在枪套里走火了。”
  戈斯把沉默的倾听者当得很好,这会儿也没说出自己曾经对一个狱警使用的“厄运缠身”能力。
  “我逃了回去,但不知道去哪儿。我的耳朵和尾巴像是带来不幸的靶子,不会有人能接收我的。”
  小狼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茫然。
  “他们面对我就像面对一个被诅咒的宝藏,眼里盛着恐惧和贪婪。”
  “这不是你的错,”戈斯终于开口,“我希望你不要抗拒自己的兽型。他们迟早会知道这不是原罪,而是恩赐。”
  盛骁脸上带着倔强和不屈:“我当然不会抗拒。它们令我更加强大,躲过了很多次行刑人的追击。”
  “但我很快就觉得力不从心,我似乎只能把自己的力量发挥出一小部分。”
  “我又败在了那个01号行刑人的手里,”盛骁拳头紧握,眼神狠厉,“我记住他了。”
  “不错的战意,”戈斯欣赏着小狼的气势,“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最初的行踪被揭露,并不是监狱外的人做的。”
  “什么?”
  如果说监狱外的人告发他会有赏金,那监狱里的觉醒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骁控制不住地疑惑,但没等到具体的回答。
  戈斯站起身来,向小狼勾勾手,示意他跟上:“有人来了。”
  谁敢来打扰老师?
  盛骁跳下床,跟在了戈斯身后。
  门外的黎向笛和莆晴已经向对面流露出了警告姿态,奇怪的是,一向冲在前面的黎向笛这回居然站在啄木鸟小姐的身后。
  对面似乎只有两个人,一个把手环在年纪稍小的觉醒者肩上,是一副年长者的姿态。
  他们之间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戈斯和他。
  那个年长的觉醒者脖颈上有菱形黑褐色斑纹鳞片,经常控制不住地“嘶嘶”出声,舌头有很明显的分叉。
  他阴冷的目光透过来,在戈斯脸上缠绵地绕了一圈后才落到盛骁身上。
  “嘶……这就是你新收的小孩儿?说好的只收鸟类觉醒者,兔子叛逆非要找你也就算了;你又要跟狮子抢人?”
  他搭着肩膀的少年觉醒者戴着眼镜,腰部以下直接是三分透明的蛇尾,显然跟他都是爬行类觉醒者。
  在这片监狱里,顶级觉醒者几乎默认只收跟自己同类的觉醒者,爬行类收爬行类,草食系收草食系,猛兽收猛兽;但戈斯却是个例外,他似乎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标准。
  黎向笛先阴阳怪气,来了一连串的反问:“谁跟你这响尾蛇说好了?乌鸦乐意收谁就收谁,懂不懂先来后到?你是过来替狮子叫屈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关系那么好?”
  响尾蛇觉醒者的头扭了一个幅度,张嘴露出了两颗黑乎乎的毒牙:“哦,兔子……几天不见,你看上去更美味了。”
  黎向笛几乎立刻要发飙,但被戈斯伸手拦了一下,气鼓鼓地抱臂停住了。
  戈斯冰凉的视线也投向响尾蛇,淡淡开口:“关你屁事?”
  响尾蛇一噎,转而阴沉地笑了起来:“说话别这么带刺,乌鸦。这就是那个逃了三天的新人?很不错,我这回只是带来我的小家伙跟他认识认识罢了。”
  “我的小孩儿也没你的那么厉害,来,做个自我介绍。”
  响尾蛇的手在年轻觉醒者背后拍了一把,他摆动蛇尾稍稍向前,扶着眼镜向盛骁伸出一只手:“你好,鉴于名字在这里是最没用的东西,你可以用眼镜蛇来称呼我。”
  “我也没有做逃离监狱这种壮举,只是恰好看见了你矫健的英姿,报告给了狱警而已。”
  跟盛骁同龄的年轻眼镜蛇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
 
 
第89章 狼嚎 这是他借助月光的能力
  盛骁还没来得及燃起怒火, 就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上搭了一只手,皮革质感,有些微凉。
  戈斯的话在他身后响起, 声音不大, 仿佛只对他一人说的。
  “现在让我来为你上第一课——在这里, 自由才是最珍贵的。”
  明明戈斯没有做多余的事, 但光是他平静的声音就轻易将盛骁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没错, 自由。
  盛骁被困在这座监狱里失去了自由,但这座监狱中所有觉醒者同样没有。
  他们渴望着毫无束缚的天空,却也对那些企图追寻自由的人心怀恶意, 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如同他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眼镜蛇觉醒者。
  盛骁想起来了,对面这条眼镜蛇就是他在探寻地形时遇到的那个毫不留情绞死其他觉醒者的杀手。
  此时,眼镜蛇正一手扶着眼镜, 另一手向他探出, 脸上还挂着让人不适的笑。
  老响尾蛇看到了戈斯的举动就将探询的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 打量了两下,饶有兴致地开口:“乌鸦, 他难道还没断奶吗?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蛇类从来都是冷血阴狠的, 就算是找到了符合自己要求的新人, 也绝不会和平友善地将权利过渡出去。
  现在伸着手的眼镜蛇的背后, 是一道道被蛇尾鞭出的伤痕, 这是他不够听话的惩罚。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你的继任者,”戈斯没被话激到,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至少在我这儿, 小狼一点没必要的闪失也不能出。”
  戈斯是个优秀的训导者, 他能容忍盛骁在磨练里成长,但绝不容许那些没有意义的伤害降临到他的继任者身上。
  盛骁在戈斯的眼中是正在成长期、逐步成熟的国王。
  盛骁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小狼”这个称呼自从他到监狱里就一直被人提起,最初的他甚至羞恼于这个称呼中透出的轻视,但他也没想到这两个字从戈斯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觉亲昵。
  仿佛一个亲近关系之间才能叫的昵称。
  对面的眼镜蛇神情稍微有些扭曲,但很快恢复了,没让老响尾蛇看见。
  他阴冷的眼神盯在了盛骁身上,感觉这个狼系觉醒者更令他不虞了。
  凭什么自己遇上的是一个冷酷残暴的老东西,这只蠢狼却能遇到强大可靠还捧着人的漂亮乌鸦?
  真是幸运……不过他会让那只乌鸦明白,谁才是更优秀的继任者。
  眼镜蛇提醒:“喂,那边的……晾着人不管,是不是不太礼貌?”
  盛骁看着对面的眼镜蛇,身后站着自己的老师,恍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所不能。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护着的安心感觉了。
  “毕竟你也不算是什么我必须要礼貌对待的重要人物。”
  “我是银狼,”盛骁看了一眼对面人的指甲缝,面无表情,“如果你不想被我掰断手指的话,就自己收手。”
  指甲缝里满是毒素的眼镜蛇叹息着收回手,没为自己的算盘落空而懊恼,继续揪着自己得意的点不放:“真是抱歉没能亲自欣赏你被押回来的身姿,冒昧问一下,你现在的住址是?”
  他最得意的就是在几天之内从E区直接跨级夺取了一个B区上层强者的财产,成功化身监狱中最新一任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想也知道,这些天致力于逃亡的新人,肯定还在E区那个废物窟里挣扎吧?
  眼镜蛇的眼神粘了粘戈斯,语调夸张地上扬:“总不会要靠你的庇护者接济吧。”
  “这小蛇爬子太欠揍了,”黎向笛转头跟莆晴说悄悄话,“看他那张做作的脸,我真想上去给他来一下。”
  莆晴依旧观望着新一任成长期觉醒者的对峙,说:“你知道的,除了乌鸦,别的A区庇护者根本不挑。”
  黎向笛比了个拇指:“毕竟他们对自己都不挑。如果盛骁这次能赢得漂亮,我觉得以后我肯定能突破对蛇的恐惧。”
  盛骁看着眼镜蛇充满表演欲的样子,问他:“你的住址在哪儿?”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眼镜蛇心里暗喜,悄悄地瞥戈斯,昂着头说出自己的住址:
  “B区东南角!”
  那是个对新人来说值得炫耀的地界,但眼镜蛇失望地发现戈斯似乎并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这银狼绝对不可能再比他的住址前了,自己要比他选择的继任者强,为什么乌鸦先生还能那么镇定?
  难道他所有的赞许只会留给一个技不如人的废材吗?
  眼镜蛇心里百转千回,冒出一个念头就更生气一点,不一会儿两颗尖尖的毒牙就快把下唇刺破了。
  他听见同样镇定的盛骁说:“哦,那我的住址也是B区东南角。”
  眼镜蛇顿了顿,缓缓眯起眼睛,其中凶相毕露:“你要在这儿,挑战我?”
  “打你还要挑地方吗?”盛骁上前几步,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把后半句话压得低且沉,“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收回去,看看那是谁的老师!”
  “老师,你管他叫老师……真够亲密的是不是?如果你在对决中输给我,你还有脸叫得出这句老师吗?”
  两个年轻觉醒者之间的交流迅速且隐秘,就连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在为了什么而针锋相对。
  只见眼镜蛇觉醒者竖直身躯,上半身急剧变化,坚硬的鳞片浮现,整齐地排列在了他的脸颊和脖子上。
  他也张开了嘴,那四颗毒牙漆黑诡谲,伺机而动。
  盛骁还是狼耳狼尾的样子,似乎依旧没能掌握化形的精髓,只有一双眼睛凌厉地锁定敌人,毫无畏惧与退缩。
  一直观察局势的老响尾蛇“嘶嘶”地笑了:“乌鸦,看上去你的小狼崽不够强力?你不会在这种小家伙们的对决里插手的吧?”
  但他把视线再次投向戈斯时,发现这人居然还维持着那该死的平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
  “我不会插手,”戈斯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他也不会输。”
  老响尾蛇的目光跟着戈斯的视线落在了盛骁的身上,话里的赢家是谁一目了然。
  不,倒不如说,戈斯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盛骁。
  这股磅礴的信任是哪来的?那只小狼崽知道戈斯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期待吗?如果银狼输了,戈斯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吧?
  老响尾蛇不乏恶意地想。
  戈斯在他们整片A区都是个独立特性的存在,那一身与无序监狱格格不入的风姿、令人捉摸不透的诡秘能力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风格,都让这只乌鸦像个虚幻的谜。
  所有人都想要看懂他,但所有人甚至都无法接近他。
  戈斯在A区的住处只有黎向笛一个邻居,剩下的地方根本没人敢踏足,否则就等着厄运缠身吧。
  全监狱都知道,如果要评选一个最不想招惹的人,那必定是乌鸦。
  没人知道乌鸦的信息都是从哪来的,但所有人在面对戈斯时都会产生一种“他看透我了”的想法。
  但神秘总是引人觊觎,低阶觉醒者会一味地避开,中阶觉醒者会对他产生好奇,高阶觉醒者会毕恭毕敬,顶级觉醒者则会控制不住地去探寻。
  就像老响尾蛇现在这副揣测的模样。
  谁不想看一个王的败北呢?就算只是挑人的眼光,也足以让他们津津乐道一阵了。
  银狼和眼镜蛇还在缠斗,无法进一步兽化的盛骁看上去落了下风,虽然躲避毒牙的动作精准又迅猛,但却没有足够强力的攻击手段破开毒蛇的鳞甲。
  黎向笛皱着眉头,问旁边的莆晴:“他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全?没问题吗?”
  莆晴的手相互握着,微微收紧:“按理说不会有问题,但在这种剧烈的打斗中肯定会产生影响。”
  一时间,似乎没人看好盛骁。
  被粗壮蛇尾抽到脚踝,踉跄了一下的盛骁突然转了下头。
  他看向的地方站着戈斯,永远冷淡镇静的神情,笔挺的揇鏠身姿,修剪合身的服装和——
  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盛骁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什么被点燃了,炙热与滚烫的情绪翻腾上来,他还来不及辨认,一声控制不住的叫声从喉咙中发出: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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