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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仙君被人骗了(玄幻灵异)——皆付笑谈

时间:2022-01-03 09:25:15  作者:皆付笑谈
  一个身着轻纱薄服,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而来,带着雪白兜帽看不清面容。
  身后跟着几个女官。
  迟肆没去贵妃娘娘的宫中,贵妃来找他了。
  冷宫没有宫女和内侍,只有他一人。他斜靠在房外廊下,不明所以地看着这群人,不知道她们找自己干嘛。
  女官们守在宫苑门口,贵妃独自进入院中来到廊下取下兜帽。
  迟肆审视了她几眼,得出一个结论:她没自己长的好看。
  “妾身见过国师。”贵妃身拢轻纱,丽声妖冶朝着他妩媚一笑,眼波脉脉含情,“国师不请妾身进去吗?”
  迟肆双臂抱肩,斜倚在廊柱上:“不请。”
  念着对方是女性,态度也没表现得太差。
  贵妃显然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果断决绝,怔楞片刻,又娇柔笑道:“这里也可以。夜深人静,以天为盖也别有一番乐趣。”
  “国师,”贵妃眼波流转媚色惑人,“那一日国师从天而降,以仙丹拯救了……”
  “生儿子的药我这儿没有。”迟肆果决打断她,“还有你屋里那生儿子的风水阵,那是骗人的,别瞎折腾了。”
  贵妃怔了片刻,赞叹道:“国师果然是上界真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她笑了笑,似花含露媚态妖娆:“国师仙风道骨法力高强,想必即便没有药,也不成问题。况且妾身只愿得以侍奉国师,其他的,不敢奢求。”
  这下轮到迟肆怔楞了。
  他以为这个贵妃是来找他求生子药。
  没想到……虽然也是求子,但也给老头带绿帽子。
  他方才念着对方是女子,对她说话还算客气,这时也显出一点不耐烦。
  “我没兴趣。”
  贵妃显然是没想到有人会拒绝她的投怀送抱,脸色微微阴沉,却还是不死心,动作更加大胆:“妾身自第一眼见到国师,就心生爱慕,求国师成全。”
  迟肆身形一闪退了一步,没让她碰到。
  “你有没有带镜子?”
  贵妃面露疑惑:“我未带在身上。”
  她又妖娆挑逗:“若是国师喜欢,我们可以……”
  见她还纠缠不休,迟肆不胜其烦。
  他嘴角微扬,语气冷戾:“你先看看我的脸,再回去看看你自己的脸。就你这样还想和我春风一度?我又没瞎。”
  贵妃这回是真惊得目瞪口呆。
  主动投怀送抱被拒绝不说,还被一个男人讽刺自己长得没他好看?!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脸面再也挂不住,她怒气冲冲怫然转身离开了冷宫。
  贵妃一走,迟肆轻扬的嘴角瞬间垂下,眼色变得黯淡阴狠。
  他心中又冒出了那个身影。
 
 
第121章 
  一片狼藉的三尺垂涎,让迟肆起了个大早。
  他用法术凝结出一面镜子,然而只看了一眼更觉心烦气躁,几乎坐立难安。
  阴沉怨怒地过了一上午,中午杨念远亲自来找他,请他晚上赴一个宫宴。
  又是赴宴?
  迟肆艳目阴沉,本想直接决绝,却听到对方说:“国师从天庭远道而来,这几日事忙,还未给国师接风洗尘。今日正好是春华节,晚上宫中举行华节宴。”
  杨念远不知迟肆喜好,语意朦胧:“不少皇亲国戚,和官家小姐都会入宫赴宴。”
  迟肆心念一动:“杨闻拓来不来?”
  怎么又是杨闻拓?
  杨念远答:“四弟身为皇子,自然是一定得出席的。”
  “好。晚上什么时候,在哪?”
  杨念远喜出望外:“这一次是在芳菲殿中。傍晚我来此处迎接国师,和国师同行。”
  月落柳梢,皇宫步道灯火绰绰,点亮人间富贵。
  前往芳菲殿的宾客络绎不绝。
  酒宴开在芳菲殿的花园中,曲水流觞草木青葱,处处是金钱堆造出来的怡然恬淡。
  迟肆早早来到宴会场。
  他如今贵为国师地位超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位置,被安排在九五之尊的旁边。
  贵妃娘娘见了他,恍若无事般,同他行礼寒暄,姿态落落大方。
  迟肆斜眼瞅了一眼旁边的皇帝,心道自己要是同他一样,找了一个小自己很多又如花似玉的美貌妻子,那一定得日夜把人守好,免得红杏出墙。
  忽而转念,心中又起了那股难消的怨怒。
  宾客渐渐到来,直到晚宴马上就要开场,临渊王才翩翩而来。
  他的桌案和迟肆之间隔得不远不近。
  一抬眼,就能将对方连同桌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中间却又隔着两张案几,昭显着相识却不相认的疏离和冷漠。
  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杨辉羽。
  许多宾客见了他,都主动上前寒暄问候。迟肆听了几句,似乎杨辉羽很少出席宴会。
  他曾是江湖中人,即便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像个高门纨绔,但仍然和皇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格格不入。
  但他又是朝中第一高手,一出现在宴会场,不少人举杯上前想和他结交。
  这是迟肆显露真身后,第一次和他近距离见面。
  最初那天,杨辉羽在寝殿外,他在寝殿内。
  朝廷那天,杨辉羽是武官没参与议政,迟肆都没注意他到底在不在大殿里。
  杨辉羽见了他,依旧和以前一样,扬着清荡的嘴角,莫不经心的笑容中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嘲弄玩味。
  并未因为他身份的转变而显出不同。
  齐孟也在。
  她和迟肆对视了一眼,宛若不识,没坐一会便说自己还有公务在身,离了席。
  宴会开始,许多俊男美女在桌案围成的空地上献艺献舞。
  迟肆不认识她们,也不感兴趣。
  杨念远意有所指,却又语意含糊,似乎想弄清他的喜好,日后才好投其所好。
  “有长得比我好看的吗?”迟肆单手撑头,艳目冷漠阴森。
  杨念远一怔,随后讪笑:“国师姿色天成,绝世无双。”
  贵妃也亲自献上一舞,眼波中媚色浓郁,也不知到底是在看皇帝,还是他旁边的什么人。
  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迟肆不知是她真跳得比别人好,还是那些人曲意奉承。
  毕竟在他看来,蜜蜂的八字舞和一字舞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杨闻拓的举动,让本就饥火难耐心情烦闷的人,心中更生忿怨。
  他嘴角微扬,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歌舞才艺。
  清润眼眸中是君子端方的悦心欣赏,并不带一点浮荡放逸。
  但他看从头到尾看得认真,目光没往其他地方移动过。
  有什么好看的。
  有自己这样一个倾世绝色坐在一旁,他却自始至终没看一眼,反而去看那些庸俗歌舞?
  瞎吗?
  俊艳双眸中的阴色越来越沉,嘴角勾出的笑意越来越诡惑。
  一些想来巴结讨好他的人惴惴不敢上前,即使胆大的壮起胆气上前敬酒,也被傲世睥睨的冷漠阴寒吓退。
  酒过三巡,逐渐有人离席。
  杨闻拓也称自己不胜酒力先行回府,向帝后告辞。
  皇帝对他视若无睹,贵妃在一旁斟酒夹菜,还朝他秋波暗送。
  出了宴会场,花园中有一段枝繁叶茂的九曲流觞小径。
  花光照月影,树清音不净。金石丝竹五声乱,六律…。
  杨闻拓脚步轻灵,踏着草木青石脚下无声无音。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挡在道路正中。
  银白色的道袍暗光浮动,沾染流星飞霜。
  人影竹清松瘦仙气飘然,然而转过身,却是一张诡艳如妖魅,笑意阴森狠戾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只听得曲觞水音淙淙,流出诡异的静寂。
  清朗音调带着几分恶意玩兴:“临渊王独自一人回府,也不带个侍卫?王爷身份尊贵,又长的如此天姿玉琢,就不怕遇到居心叵测的歹人?”
  临渊王避而不答,抱拳行礼:“见过国师。”
  声音有如旁边的曲流滔滔,温雅冷淡得恰到好处。
  眉目隐藏在垂首的阴影下面,看不清表情。
  如此疏冷淡漠,故作不相识的态度再次让迟肆心头火起。
  一瞬间,仿佛觉得以前所有相拥而眠的入骨深情,耳鬓厮磨的甜言蜜语,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美幻梦境。
  为了确认眼前的真实并非虚无缥缈的妄念,他一把扯过对方手腕,狠戾地将人拉入旁边廊柱的阴影中,抵在柱子上。
  恶念丛生的诡声笑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坐过龙椅了,龙榻也上过。”
  杨闻拓神色淡然自若,润泽雅致的眼中瞬过一闪而逝的锋光:“陛下对国师宠爱有加,国师深得圣宠。”
  迟肆一怔,小半天回过神,哈哈笑了几声。
  似乎已经很久没听过对方拿自己取笑了。
 
 
第122章 
  迟肆眼色阴沉:“我现在住的地方,你知道吗?”
  杨闻拓眼中寒光更加锋锐:“国师深得圣眷,为何要住在偏隅冷宫?”
  “你说呢?”迟肆靠近他耳边,恶意越发肆虐:“可我还没去临渊王府看过。”
  他轻笑一声:“我本想去看看府中的王妃和一应侧妃,可却听说王爷并未娶亲。不知王爷是否需要温香软玉在旁伺候,以渡漫漫长夜。”
  “多谢国师关心,家事不敢劳烦国师费心。”
  家事二字犹如一根阴寒锐利的尖刺,狠重地刺在心尖上滴血成冰,生出一股恨意森寒的怨毒。
  青筋毕现的手开始了挑弄是非的报复。
  杨闻拓一惊,大袖一挥激荡出无形的破浪巨浪,强劲内力如透明的霜刀雪剑,打在万花丛中涟漪蔓延,一时间,月照霜林花雨漫天。
  “国师请自重。”
  他身形瞬移,已三步错开了长廊,头也不回地离去。
  一阵迅疾掌风猛然从身后攻来,势如迅雷卷起低吟风啸,盘旋而落的花雨再次被风卷起,在月色流光下犹如绝美画卷。
  飒如流星的身手本能自动,杨闻拓并指为爪,身形一侧抓住了背后袭来的劲风,手腕半旋将对手的手臂反扭到身后。
  两人的位置骤然交换。
  冷怨的嗓音轻轻一笑:“若是王爷喜欢这样,也未尝不可。”
  阴寒暧昧的语调在耳边低吟:“那就请王爷带我回府,伺候王爷共度良宵。”
  杨闻拓锋锐如刀的目光掠了眼前人一眼,谦谦有礼又冷漠地放了手,再次暗默无言转身离去。
  身后又是一道掌风袭来,他不胜其烦,剑眉微蹙再次出拳抵挡。
  然而这一次,却是苍白的手腕被人擒制住,反扭到身后。
  两人位置再次一变。
  迟肆再次开始挑弄是非。
  冷怨嗓音温柔低笑:“王爷当真如此绝情。”
  月照花林,漫天花雨飘洒,在空中久久盘旋。
  杨闻拓呼吸渐深,清音冷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怎么舍得伤你。”灼热的呼吸从下颌一路缓慢上扬,最后靠停在耳边,吐出阴寒森毒的蚀骨恶意:“就算要杀,我也只会让你死在我的榻上。”
  苍白的脖颈上已经没有自己留下的殷殷血痕,秀色可餐的世间销魂滋味就在嘴边。
  迟肆缓缓低下头正欲啃噬,凉薄的唇突然偏开,无声又决绝地昭显出霜寒如冰的抗拒。
  净若琉璃的绝美双眸犹如出鞘利剑,见血封喉,无喜无悲。
  心尖被人狠狠刺了一刀,全身沸腾的灼热骤然一凉。
  他挑弄是非各处点火,对面的火没燃起来,反倒被东风一吹,火烧赤壁将自己灼得遍体鳞伤。
  只要不是宫里的公公,都会动情。
  动情,却不动心。
  即便绝美的销魂滋味就在眼前,也顿觉索然无味。
  他悻悻然放了手,阴冷的艳绝双眸闪着邪意狠戾的辉光。
  “杨闻拓。”
  如松涛轻拂的悦耳嗓音一字一顿如珠落玉盘,词词字走龙蛇,滴落沾满怨忿的漆黑墨晕:“我不会强迫你,我会再一次让你心甘情愿睡上我的床榻。”
  ***
  午后的阳光烈玉炫目,耀在锁衔金兽的头上,水滴铜龙滴落逝而不反的流年。
  金銮殿内人间权贵集聚,为着滔天权势喋喋不休。
  年迈的九五之尊在龙椅上左摇右摆,昏昏欲睡。
  似如祸国妖魅的国师斜翘着长腿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又满含恶趣玩味地笑看着人群中某一处地方。
  朝臣们一一禀告着政务,这时有一工部官员上前启禀。
  此前蔡星师要建造的九层高塔,图纸已经设计完毕。
  他看了一眼新任国师,心虚胆怯地询问:是否还继续建造。
  朝堂顿时满堂寂静。
  眼前坐着一个地位超然的下凡真仙,那宫中其他的仙师仙君,还要不要再理会?
  国师意兴昂然地看着临渊王,扬起嘴角:“以王爷的意思呢?”
  大殿内所有的目光骤然移到杨闻拓身上。
  朝臣们如今都已看得明白。
  这个说着不管人间事的神仙,一般情况确实不参言。
  但只要和临渊王有关,必然会横插一脚。
  临渊王一党怎么说,他就怎么反着来。
  这事两难。
  对于修筑高塔,保大衍气数万年长久之事,临渊王一党认为是无稽之谈,数次出言反对。
  如今若是他再次表明意见,以国师处处与之针锋相对的情况,这塔是修定了。
  除非他违心负愿地说,建。
  可这样一来,他不就成了蠹国害民的奸臣?
  杨闻拓沉默了半响,固执己见地说出了,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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