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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鲛妻(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2-01-06 11:12:09  作者:无边客
  溥渊听到门外动静,开口就让鲛进门。
  小鲛把果酿和枣糕放在桌上, 眼睛转来转去:“阿渊说今日看花灯, 过中秋,结果中秋到了也不出门玩。”
  溥渊静静看着鲛:“到身边坐。”
  小鲛坐下, 手臂挨着宗长的手, 他都没见过像宗长这般沉得住的人,可这样沉静的宗长仿佛才是正常的。
  鲛思绪散乱, 又觉得阿渊好辛苦,索性把顺来的果酿和枣糕分给对方。
  他抓了抓头发, 自觉地拿起旁边的狼毫笔蘸上墨水, 在已经铺开的宣纸上落字。
  鲛久未练字, 寄回来的两封信就可以看出他平日里有多么的不上心,被宗长盯梢许是用了些功夫,可就是学不来写不会。
  他写写停停,忘记的字画出一个圈,画完不忘朝旁边的宗长打量一眼。
  溥渊对此习以为常,一炷香下去,门外有仆人送进来一封信。小鲛好奇地看了眼,发现信封有些熟悉,是他从参州城寄回来的信。
  他像没料到一般,呆在原地。
  “这……鲛先寄的信,它怎么比我回来得还要晚。”
  刘松子掩唇偷笑。
  “公子,您去的地方咱们这儿可望不见,寻常人都无法想象的距离,信使能将信件完好送回来就算很好啦。路程如此遥远,若遇上些不靠谱的信使途中丢了信件可不会告知哩。”
  待刘松子退出门后,小鲛才反应仆方才话里的意思。
  他不确定地向宗长确认:“阿渊,如果鲛写的信丢了真的寄不回来吗?”
  溥渊倒不希望小鲛多虑,语气不变说道:“人回来就好。”
  小鲛撅着唇,余光扫见溥渊开始叩开信奉上的封戳儿,不由扭捏。
  鲛是知晓自己的字丑的,尤其这封信他还画了好多圈圈。
  “阿渊,要不……要不今日就不看信了嘛,鲛可以跟你说,信有什么好看的呢。”鲛伸出手,作势想把信抢回来毁尸灭迹。
  溥渊眼底滑过几许笑意,面皮厚腆的鲛人颇有自知之明的小模样叫人好笑,他避开鲛抢夺的手,淡声:“今日不看。”
  鲛收起爪子,嗅了嗅果酿飘散着清甜的香味,将瓶子悄悄推出几分。
  “那阿渊先喝,好甜了。”
  溥渊把果酿和枣糕都吃了干净,他吃相斯文,小鲛趴在旁边看,光明正大的偷懒不写字。
  想起昨夜说的见闻,他刻意把那封字迹歪扭的信再推远一点,企图蒙混过关。
  “鲛的故事还没说完呢,还能和阿渊继续说哦。”
  溥渊此刻不急着要鲛人练字,饶有兴致的问:“洗耳恭听。”
  小鲛端正身板,继续讲他在外头碰到的人和好玩的事物。溥渊大多时候都在认真听,偶尔会提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写停停。
  鲛歪过身偷看,才发现溥渊将他所说的故事简单记录,包括昨天夜里说过的都记了起来。
  小鲛抿唇,遗憾道:“可惜鲛不会画画,不然就可以画给阿渊看。”
  他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前一刻还在说故事,这会儿就缠着溥渊教他画画。
  溥渊教他构画,打稿,短短半日小鲛也学不出个所以然,渐渐地,夜深了。
  花灯点满了各条街巷,城内俨然被斑斓多彩的灯海包笼。
  仆从外面兴冲冲地回来,笑道:“今晚外头的好多表演都提前开场了呢。”
  小鲛还在堂屋用饭,他捧着碗上楼眺望,只见月影穿城,喧声鼓动,人头乌泱泱的晃在街上。他把最后一口饭咽干净,跑下楼去,心思早就飞向了外边。
  蓝眸子巴巴望着宗长,手臂缠上对方的:“阿渊,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嘛。”
  溥渊很少有时机陪伴鲛,小鲛也等了一日,此刻月上中天,宗长领着鲛,两人的手在袖口之下牵缠,没带仆人径直走出宗苑大门。
  如盘的圆月挂在夜空上,星芒闪烁,街上各式各样的花灯漂亮得让小鲛移不开眼。他走走停停,溥渊在一处灯笼摊子给他买了两个,小鲛提上花灯稀罕得不行,看到经过的旁人戴有面具,他用灯笼指了指:“鲛也要。”
  溥渊带了小鲛去买面具,面具有许多的样式,好比兔子、蝴蝶、狐狸此类,小鲛要了一个兔子的,又买了个狐狸,叫溥渊戴上。
  宗长冷肃严谨,戴这些面具有损威严。不过他耐不住鲛人轻语请求,就把半张狐狸面具戴在脸上,被小鲛拖着袖一路随着涌动的人潮走。
  灯市花如昼,街头的表演一个接一个。小鲛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紧紧牵着溥渊的袖口,隔离在人群外踮起脚尖围观。
  被人群包围起来的人从口中吐出长长的火圈来,小鲛被吓得躲在溥渊身后,又忍不住好奇露出一双眼悄悄地看,表演完了,有人打赏,更多的则是只捧人场看完就都散开了。
  小鲛从怀里掏出一个碎银递给对方,拉着溥渊又去下一处表演围观。
  鲛今夜兴奋无比,溥渊一直安静陪伴,直到汹涌的人潮随着夜色渐深而消退,中秋不禁宵夜,可时间一晚还是有不少人都回家休息了。
  溥渊看着小鲛的亢奋之色下去不少后,才扣起他的手:“时辰不早了,回去早些歇息吧。”
  小鲛意犹未尽,但他的确逛得脚酸。
  他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阿渊,腿酸。”
  两人走了片刻,忽然见武卫跑向这边。
  武卫恭敬传话,西城的一座楼走水,听闻是烧死了人。发生这样的大事,宗长需要即刻赶去。
  鲛望着宗长,自觉说道:“阿渊你快过去吧。”
  时间紧急,停在面前的马车只有一辆。溥渊要武卫留下去叫辆马车来接小鲛,小鲛摆摆手:“鲛都逛过好多次啦,可以自己走回去。”
  溥渊带了人离开得很快,小鲛并没有生气。他已经明白了阿渊要守着这里的每一个族民,让曲黎族延续下去,所以他一点都没难过,因为阿渊守护整个族的同时,也能守着他的。
  留下的武卫面对精致漂亮的鲛公子,束手束脚的。
  “公子您在此地稍等,我去叫辆马车来接您回宗苑。”
  小鲛摆摆手,想说他可以自己走。走了半晌,自己先妥协。
  “好吧,你去帮我找辆马车,我不想走了。”
  马车驶向宗苑的途中小鲛一直趴在窗边朝外张望,人潮散后街上行人零星,隐约能看到城西出冲天的火光。
  小鲛望着没有灭的火,抬指望了望天。
  中秋佳夜,乌云密拢,陡然间下了一场大雨。
  还没离开的族民站在武卫围城的人墙外远距离观望,溥渊面色沉着。
  光靠人提桶打水灭火的速度太慢,他所习秘术是火向之术,若使用了只会加重这场火灾。
  火舌吞卷,眼看着楼内也许还在存活的人救助无望,此时却见天显异像,莹月归隐,雷鸣炸响,大雨泼势而起。
  围观的族民惊道:“下雨了!”
  “好大的雨!”
  人们顾不上找地方避雨,而是欣喜地望着雨水直灌的火楼,摇曳的火苗不消片刻就被雨水吞灭,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呼声。
  “有救了有救了——”
  “这场雨来得真巧啊!”
  “神祖显灵保佑了!”
  溥渊带着人进入被烧得漆黑的高楼搜救。
  从救援到安抚伤患,溥渊又连夜彻查走火的源头,这一忙就从深夜忙到晓光破云,溥渊回到宗苑已经天光大亮了。
  跟在身边的人都忙碌了一夜,溥渊吩咐仆去火房取热食和水分发下去,他捏了捏绷了整夜的眉心,在堂屋竟然看到小鲛乖乖坐在凳子上。
  小鲛一跃而下,瞥见溥渊清俊面孔都有些焦灰之色,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被溥渊牵进房里,门一合,鲛就给溥渊抱住了。
  溥渊抚/摸小鲛的乌发,掌心包在鲛的脑后微微裹着,声音有些嘶哑。
  “谢谢小鲛昨夜召的雨。”
  鲛天生自由,心性与人不同。溥渊虽然一直在教他,却从未要求或者指望鲛人能完全体会人类的情绪感知,要求鲛必须熟知人为处事的准则。
  他教十点小鲛能领会其中一点亦可,昨夜突如其来的走火导致他在情急之下忘记了一些事,鲛体贴,比他还聪明的召来及时雨,挽救困在楼中的人命。
  溥渊最初饲鲛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掌控风雨,如今这个初衷似乎早就忘却。
  守护曲黎族是他的职责所在,鲛是自由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迫使鲛做与他做一样的事情,这并非是鲛人的使命。
  就如同……他走不出曲黎之地,无法陪随小鲛去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亦不会要求鲛为了自己必须留在这个地方。
  小鲛被溥渊看得羞涩,他嘴巴里说:“阿渊怎么一直盯着鲛。”
  但突然也隐约的萌生几分自豪感。
  他很大方的告诉开口:“阿渊喜欢雨的话鲛天天送给你一场雨就好啦。”
  作者有话要说:
  待修错字,谢谢大家!
 
 
第57章 
  溥渊在书里读到过不少文人雅士们的甜言蜜语, 可惜没有一句能像小鲛此时口中所言的这一句能如此打动他。
  鲛念的书不多,嘴巴里说的全凭一腔喜欢。无需更多言辞点缀,质朴单纯的心意更能使人心动。
  溥渊揉揉小鲛的后颈, 脑子绷紧的神经趋于松缓。
  “不用你每天送我一场雨。”
  小鲛“哦”了声,桌上摆着天没亮就煮好的早点, 他反手拉着溥渊在椅子坐好:“阿渊吃饱肚子就睡觉吧。”
  鲛的体肤向来柔软微微凉,此刻与他交握的掌心火热十足,他都怀疑阿渊是不是在发烫。
  况且阿渊真的好黏鲛了,小鲛心想此刻确实需要多让一让对方。用早饭时溥渊只有一只手在动, 剩下的那一只握着鲛的手腕没松开过。
  早饭的时间悄然溜走, 小鲛的手腕就也多了一圈红印子。他举起手端详,跟溥渊回房看着人闭目入睡才趴在边上出神。
  小鲛昨夜其实也没合眼,不过他并未困倦。他先是趴在床榻上看着宗长睡觉的姿势发呆, 最后也脱去鞋袜, 钻进被褥的另一侧贴着宗长躺下休息。
  两人交颈贴着一觉睡到了午后,秋日傍晚已经裹着凉意的霞光静谧地笼罩整座院子,轻柔沉静, 小鲛和溥渊在同一时刻睁眼, 定定凝视彼此。
  鲛鼻子动了动,靠得更近了, 沿着溥渊脖颈像只翘毛的小狗来回嗅。
  他端着脸开口:“阿渊, 你快把鲛烫熟了。”
  溥渊深眸轻眨,小鲛担心他烧糊, 即刻翻身下床,走出去找仆从。
  他趴在门外的栏杆上朝楼下喊了几声, 刘松子听到声音从后院出来, 仰着脑袋问:“公子何事?”
  小鲛抿唇:“快把孟临之找来。”
  刘松子反应了一下, 很快猜到大概是宗长生了病。
  他先叫武卫将城南的文大夫接过来给宗长看看情况,小鲛守在旁边,他看着满脸皱纹的文大夫,最后跑到楼下,让刘松子还是把孟临之找过来。
  小鲛接触的大夫只有孟临之一个,且孟临之又是大祭司,他认为找对方比较妥当。
  刘松子连连点头:“找的找的,我一会儿就亲自去请大祭司来。”
  小鲛回到床边,撑着下巴对宗长一脸愁容。
  “阿渊,你不要生病嘛。”
  溥渊给大夫诊完脉,闻言无声笑了笑。只要是人都会生病,但小鲛担心,他便不说此事,省得让小鲛忧心。
  溥渊道:“我无碍。”
  小鲛唇都快撅得能挂上一个水壶了。
  溥渊只是望着鲛淡笑,肃冷的眉眼格外轻惬。
  翌日,晌午刚过孟临之就到了宗苑。
  大祭司不紧不慢地上楼,瞥见屋内鲛人护小鸡似的守着宗长,唇角不由划过弧度。
  小鲛眼尖,哎呀一声,抱怨:“孟临之你怎么才来嘛,阿渊生病你快来看看。”
  孟临之施施然进门:“不是找其他大夫看了吗。”
  小鲛看着他:“我觉得他们没有你厉害。”
  孟临之含笑点头:“给你带了些小童们做的凉糕,药草做的,润肺养血,去尝尝吧,我在这边不会出事。”
  小鲛转头和溥渊说话,溥渊抚着他垂在身前的发,意思是要他乖一点。
  “去吧。”
  小鲛这才慢慢挪出房间。
  鲛人离开,孟临之才收起脸上的笑意。
  “宗长,你的烧热之症要医好容易,可心起郁结,何时在心内记挂了忧劳,为族,还是为他?”
  “郁结之病并非一朝一夕,若想身强体健,还需心境广开,切勿忧思劳虑,否则再好的药都医不了心疾之症。”
  溥渊道:“我无心疾。”
  孟临之目光不转:“是吗,宗长自有分寸就好。”
  大祭司为宗长开完药方当即回了神陵,马车刚走不远,车夫望见身后追跑的人,吓一大跳,“吁”的一下停车。
  车夫道:“大祭司,小公子在后头追着呢。”
  孟临之掀开车帘,小鲛正跑到车后,手里抓着一个小布袋。
  “孟临之……”
  孟临之无奈:“为何追车。”
  鲛把手里的小布袋递给他:“上次鲛请你帮爷爷做药,爷爷吃药之后身子果然好许多了,这次鲛再请你帮阿渊做药,做那种不让他生病的药。”
  听闻此话,孟临之用手指触摸小布袋里头所装东西的形状,眉心微紧。
  “又拔了?你不疼吗。”
  鲛仔细一想:“忍忍就好的,孟临之你做完药一定要快快送给阿渊。”
  孟临之上下打量着鲛人,失笑。
  “回去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递给对方,“疼的话就涂一些。”
  小鲛捧着瓷瓶朝孟临之摆摆手:“那你快回去做药哦,下次回来我还会给你带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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