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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近代现代)——烂风

时间:2022-01-12 14:57:31  作者:烂风
  气鼓鼓的抱怨实在可爱,吴钊看他几乎一整天没吃的苍白脸色,心生怜爱,怎么还舍得拒绝。
  “好好好,走,咱们下车去吃。”
  他这次出门没穿正装,特意换了休闲一些的衣服和乔小鱼搭配,总往后梳的刘海也散散地放了下来,遮着天然戾气与眉心骇然的伤疤。
  看起来年轻许多,只是因为工作许久,又肩膀腿长,他站在人群中便格外显眼,周围的学生都好奇望过来,猜测他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乔小鱼被他嵌在怀里,被迫戴着口罩和帽子,他有些闷热,刚想抬高着帽子,就被吴钊抓着手相扣。
  “吴钊!”他挣不来,“我都看不见路了!”
  “我帮你看,不会让你迷路的。”
  吴钊就是想把他藏起来,藏起他的美貌与眼神,一旦发觉有哪个窥探的目光游到乔小鱼身上,他就冷冷盯过去,逼退一切有可能的暧昧。
  云吞面的小店不太好找,里面挤满了学生,没有空位了,吴钊皱眉扫了一眼狭窄空间,想劝走乔小鱼,但看他翘首企盼很期待的模样,还是把冷硬的话咽了下去。
  他把乔小鱼安置在对面的奶茶店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乔小鱼乖乖朝他摆摆手,眼眸好似弯着,“知道啦。”
  吴钊重新走进云吞面的小店,回头,仍能看到不远处捧着奶茶的乔小鱼,他稍稍放下心,专注看着墙面的菜单。
  这家店做起来太慢,饭点的人又越来越多,几分钟后吴钊再转头去看奶茶店,视线已经被人群阻挡,但能从缝隙中瞥见乔小鱼套在外面的外套衣角。
  于是他放心地收回视线。
  好不容易轮到,端着热气腾腾的云吞面小心挤出人群,抬起头却发觉乔小鱼坐着的靠窗位置空无一人,吴钊脸色一变,大步穿过马路,迅速扫过整间不大的奶茶店,没有乔小鱼的身影。
  他霍然放下云吞面,拔身就要去外面找。
  转身,只见乔小鱼正从门外走来。
  吴钊一把攥住他手腕,脸色铁青,声音也不自觉杨高,怒气冲冲,“你去哪儿了!跟你说了不许乱跑,又不听话!”
  乔小鱼喜气洋洋的脸色被吓得惶然,都有些结巴。
  “我、我去卫生间了...”
  吴钊目光沉沉地审视他略带委屈的神色,似是信了他的话,没追问,只是加重了语气。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强势的命令让乔小鱼脸色微变,他咬紧牙关,别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勉强将心中那股被禁锢的憋闷感压下来,不透露出半点端倪。
  在心中缓缓舒了口气,他低声回答,“我知道了。”
  堪称顺从的姿态稍稍抚平了一些吴钊的怒气,他松开手,看见乔小鱼细瘦手腕上被自己捏出一圈显眼的红痕,跟被凌虐了似的。
  这时,他才生出一丝浅淡的悔意,心疼地低头亲了亲,声音缓和。
  “我刚才真以为你不见了,吓得我魂儿都没了。”
  要弥补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凶狠,于是这话说得格外温柔亲昵,真跟多疼怜他似的。
  这股割裂的情绪给予让乔小鱼产生了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撕扯感,他在一瞬间头痛欲裂,心神俱疲,一眼也不想看吴钊,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变成现在这副神经质的样子。
  难道就是因为四年前自己的背叛吗?
  乔小鱼不想承担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像如今的吴钊是为他而生的,他急着要离开吴钊,急着把噬人吞血的名为吴钊的藤蔓从身体里彻底拔出来。
  他尽量神色如常,转移话题,“好饿啊。”
  吴钊立刻说,“那快吃这碗云吞面吧。”
  “嗯。”
  吃完云吞面离开这条小吃街,司机开车时为了避开人流,从A大的门口绕过去,乔小鱼透过车窗直直看着门岗处,眼里亮着微弱的光。
  他没看到身旁的吴钊也在注视着他,平静的神色偏冷,深邃的眼眸似乎看穿了一切。
 
 
第41章 
  回到酒店,原本吴钊想第二天再去环球影城,但恢复精力的乔小鱼偏要下午就去,说只有明天玩的话一定会玩不完,难得来一次,他想玩得尽兴。
  他们从下午玩到晚上,两个人都是精疲力尽,乔小鱼在坐车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被吴钊抱着迷迷糊糊洗漱,又困顿地坠入了梦乡。
  半夜,他被突如其来的尿意憋醒。
  吴钊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许是实在太累,这个时刻已经睡沉了,乔小鱼将枕头当作自己慢慢塞进他怀里时,他竟也没有醒过来。
  如果不是乔小鱼故意在下午喝了许多水,也不会在深夜最浓的时间点醒过来。
  咬了咬舌尖,竭力清醒过来,他谨慎留意着吴钊的呼吸,在黑灯的房间里悄悄裹上睡袍,猫一样安静退出。
  吴钊订的这家五星级酒店在一楼设置了许多待客的小休息室,深夜,几乎每间都没有人,一楼大厅也只有前台在值班。
  下电梯到一楼,乔小鱼急急冲向最里间的休息室,门没有锁,推开后,眼前一目了然的范围内却空无一人。
  他的心猛地一凉。
  下一秒,门后躲匿的阴影将他大力拽过去,一脚踹向门,随即,乔小鱼的后背狠狠撞上合住的门框。
  他看着面前一身酒气的白盼山,咬着嘴唇,眼里迅速堆积出雾气,语气哀切得宛如苦苦守侯情郎的痴人。
  “白盼山...你终于来了。”
  相比起始终沉定冷静的辛琅,白盼山的变化则要明显许多。
  恣意俊朗的眉眼被化不开的阴霾压得阴郁乖戾,眼里冒着扎人的刺,那种年少的开朗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颊上浮着酒醉的酡红,目光却清醒而躁郁。
  虎口死死抵着乔小鱼的下颌,要将他的颈骨折断似的,白盼山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怒极反笑,久别重逢的语气满是激愤与悲凉。
  “四年,四年了,你用一张纸条就把我哄来!我真贱,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分别前的最后一面实在潦草,如果白盼山早知道乔小鱼借故说回老家一趟独自去大学和他们汇合是个谎言,他一定不会让乔小鱼走。
  他满心欢喜地在A大等着,和辛琅暗自比着谁先见到姗姗来迟的乔小鱼,结果军训都结束了,乔小鱼也没出现。
  直到他们跑去办公室翻遍所有新生名单,压根没有乔小鱼的名字,他们才终于意识到,乔小鱼不会来A大了。
  他骗了他们。
  憧憬的四年变成了被抛弃的孤独,辛琅选择投入忘我地投入学习,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而他用酒精麻醉自己,在迷幻喧闹的酒吧里减轻片刻的痛楚,然而酒醒天亮,他仍然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他找不到乔小鱼,四年后,乔小鱼却主动出现了。
  看到他耿耿于怀的激动模样,乔小鱼掏出早有准备的解释,伴着怯弱语气与含泪眼眸。
  “是吴钊!是吴钊偷偷改了我的高考志愿,他威胁我,说我敢联系你们的话就会伤害你们,所以我一直不敢,不敢去找你们.....可我实在受不了,吴钊他太过分了。”
  “盼山,救救我,我好想你啊。”
  扼在脖颈的青筋手掌勒得窒息,溢出怒不可遏的恨意,但乔小鱼没被吓退,他敞开满腔柔怜,用充满依恋与希冀的目光望着白盼山,露珠似的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像是落难的公主被恶魔凌辱,身处绝境,孤立无援抽噎求救的脆弱模样令谁看了都于心不忍,更何况,精心准备的说辞绝对能将白盼山的每一个心结都完美解开。
  无论怎样,乔小鱼都将自己放在了最无辜的位置上,他们之间的刀锋只会指向对方,绝不会怀疑到乔小鱼身上。
  听到他声泪俱下的话语,白盼山神色晦暗不明,直勾勾盯着他,片刻,似乎终于相信了他不由自控的弱势,力道也松了几分。
  “真的?”
  撬动了他充满憎恨与怨念的壳,乔小鱼悬着的心落定了。
  他看着白盼山,神色愈发委屈,“真的!吴钊囚禁我强奸我,还想逼我和他结婚,我真的不想.....”
  “.....结婚?”
  白盼山低声重复,慢慢松开手,刚落下就被乔小鱼迫不及待扑了个满怀,乔小鱼钻进他怀里发抖,如同雨天寻求庇护的湿漉漉小猫,柔若无骨,惹人怜爱。
  阔别四年,乔小鱼比高中还要更擅长迷惑别人,白盼山明知这是甜蜜陷阱,可恨的是依然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更因为四年的空缺,让他在面对乔小鱼时产生了理智崩盘一头热的混沌。cyj
  他有些不敢相信乔小鱼是真实的,甚至荒唐地想跪下来,求乔小鱼再也不要抛下他。
  类似喝醉的晕眩感麻痹了神经,血液流动的速度变得缓慢,灵魂如云朵般脱离躯体漂浮在半空中,唯有一双手还紧紧抓着乔小鱼,生怕他会变成烟灰瞬间不见。
  这种虚无感在乔小鱼扶着他的腰腹蹲下来时消失,白盼山猛地清醒过来,扣着他后颈,眼神有些可怕。
  “你在干什么?”
  他一把拽起乔小鱼,脸色黑沉,愠怒道。
  “吴钊已经把你调教得这么骚了?见到男人就想吃鸡巴?”
  乔小鱼怯怯看着他,不明白自己的示好为什么做错了。
  他被忽然逼退,后背紧紧贴住门,而后一只腿被抬起来,仓促中他扶住白盼山另一只手,劲实的手臂肌肉上触感凸起,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去。
  骨折留下的伤疤至今都难以消去,但丑陋的痕迹已经被刺青覆盖了。
  是一条蓝黑色的小鱼,游弋在他手臂上。
  乔小鱼怔了怔,一时间五味杂陈。
  很快,他猝然叫了一声,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白盼山蹲在他面前,扯下他的内裤,整张脸都凑进他的双腿之间,舔上肥厚的女穴。
  带着泄愤的报复欲与积攒的情欲,他吞含吮咬的动作粗鲁而轻浮,刻意用齿尖厮磨敏感的肉豆,要含融了吞进腹中似的,舌尖抵进肉缝,蛇一般直往深处钻。
  钻不到穴心,反而勾引得穴心发痒,汨汨热液从穴缝往外涌,被浇灌的格外松软的沃土等着丰盈填满,可白盼山没有更多的意思,只如饥似渴地用嘴唇玩弄他的肉穴,手都不碰一下。
  乔小鱼浑身战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舔得喷出潮水也还无法满足,咬着手指哭。
  “白盼山.....”
  甜甜腻腻含羞带怯的呼唤是某种饥馋的邀请,白盼山从他湿哒哒的腿间抬起头,带着嗤笑。
  “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乔小鱼羞赧地脸红,”想你,我想的是你.....”
  他也后知后觉地直面了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自暴自弃,脸颊上的红褪下去,心头颤动,浑身发冷,脸色慢慢变白。
  白盼山一直看着他,见他忽而不再说话,站起来,反而收起刚才浑身尖刺的怨厉。
  仿佛这才逼退了乔小鱼艳色摄人的伪装,触到了真实内里,白盼山舒展眉眼,语气温和许多,搂着他细细亲吻。
  濡湿的嘴唇沾着穴液的腥臊气,他们唇齿相依,如同在母亲子宫里相依缠绵的一体。
  “别怕,我会帮你的。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
 
 
第42章 
  溜回酒店房间时,吴钊还在沉沉睡着,乔小鱼轻手轻脚地又钻回他的怀里。
  因为得到了想要的好结果,他的心情格外轻松,不觉松了口气,很快就酣睡过去。
  片刻,吴钊睁开眼,清明的目光在黑暗里泛着冷冷的光。
  他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全然不知的乔小鱼,指腹抚摸到他展开的眉头,好像这一晚的工夫乔小鱼就开心许多。
  手指极轻地掠过衣袍,往下摸进腿缝,碰到湿润的穴肉便倏忽收回。
  吴钊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和乔小鱼方才一样静静下床,离开房间下电梯,径直朝一楼大厅会客区的沙发上走去。
  白盼山翘着二郎腿,早就等着他来。
  瞥了吴钊一眼,他故意舔了舔嘴唇,阴郁四年的面孔只经过方才的重逢就显然明亮许多,沉寂眼眸也有了光,语气笃定。
  “小鱼怕你,厌恶你,恨你,你这样硬绑着他有什么意思?”
  “你以为小鱼利用完你离开我,之后就会心甘情愿地待在你身边?”
  吴钊看得分明,“他会毫不留情地抛下你,自己跑掉。”
  “不会。”
  白盼山打断了他的话,脸色阴沉下来,“四年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乔小鱼还以为能将他们耍得团团转,以为他们以自己的喜欢为界限各自为营针锋相对,四年前的他们的确会为此争风吃醋,沦为乔小鱼的牵线木偶,但现在,他们不会再那么愚蠢了。
  刀枪指向错误的敌人,后果是两败俱伤时乔小鱼的逃脱,所以这一次,他们共同要对付的,是乔小鱼。
  早在乔小鱼突然提出要来敬城时,吴钊就敏锐起来了。
  因为他知道,当初乔小鱼和辛琅白盼山一起填报志愿的那所大学就在敬城,尽管乔小鱼私自逃走,那两人也照常上了他们约定的大学。
  吴钊很清楚乔小鱼的不安分,像是一尾鱼儿总要从他的掌中逃走。
  他立刻暗中派人去调查,查到前几天辛琅来过显城,来到了乔小鱼的大学,那个时间点乔小鱼也刚好回图书馆看书。
  毫无疑问,他们见过了面。
  于是吴钊找到仍在显城的辛琅,警告他远离乔小鱼,辛琅却说不可能。
  在吴钊怒火中烧想方设法警告威胁他时,辛琅又淡淡出声。
  “我们之间斗个你死我活应该是小鱼最想看到的结果,忘了高中吗,他用你对付我们,又用我们对付你,最后他一个人拍拍屁股潇洒走人。现在,他还是想这么做。”
  吴钊听出他的意味深长,猛地看向他,鹰隼般的眼眸凌厉如刀。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辛琅远眺窗外,沉静冷凝的俊美面容被暮色染上昏黄阴影,眼眸漆黑,语气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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