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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近代现代)——烂风

时间:2022-01-12 14:57:31  作者:烂风
  “吴钊。”
  他轻轻拽了一下吴钊的衣袖,从高脚椅站下来,挡在他们之间。
  “走吧,我想回家了。”
  “别啊,我才刚来,回什么家。”
  吴钊反而笑着握住他的手臂,将他又推回吧椅,而后,手臂越过他去拿方才他喝了一半的酒杯,自顾自地仰头饮完余下的液体。
  乔小鱼的眉头拧得更紧,正要说什么,却见他迎面覆下,捏住自己的面颊,颊骨生疼的刹那间,含着酒水的嘴唇不由分说恶狠狠碾上,液体从唇缝中渡过来。
  乔小鱼本能地推搡扭拒,吴钊的力道却比想象中还要强悍,指节宛如脖颈镣铐钳住他的呼吸,舌尖将沾染气息的酒水全部推了进来,逼迫他饮下。
  这酒是乔小鱼随便点的一杯,度数比他想象中得高,所以只抿几小口就搁置了。
  现在吴钊一下子喂给他大半杯,他挣脱不来吞了下去,烈酒入喉呛得火辣,想咳嗽,吴钊又按着他的后脑顺势接吻,舌尖狂烈扫荡吮吸,直将乔小鱼吻得几近窒息。
  终于松开,他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脸色泛红,怒视着吴钊的水润眼眸还带着一丝难堪。
  “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
  顾忌着人多,他压着声音低喊,但余光仍留意到包厢里大多人都望了过来,却不是刚投过来的目光,兴许是在刚才他们接吻的时候就忍不住偷偷看了过来。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已经震惊地被乔小鱼的同学拉走了,汇入围观的人群。
  他看到同学在对学弟说着什么,边心有余悸地窥过来,如避蛇蝎,不必想也知道,他在好心提醒对方离自己远点。
  离乔小鱼远一点,他有男朋友了。
  他的男朋友很凶,善妒,一旦被他盯上会很麻烦的。
  ......
  乔小鱼的周围又变得空荡荡,只余吴钊。
  方才喝的酒并不好喝,酸涩,甚至发苦,乔小鱼的舌尖都要麻掉,又咳嗽得胸口钝痛,一时喘不上来气,难受地要落下泪来。
  又一次,吴钊带来的窒息感将他凌迟。
  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再普通不过的雨后傍晚,他和舍友们趁雨下大前跑回宿舍,嘻嘻哈哈地抱着篮球讨论刚才的战绩。
  推开宿舍门,他看到了坐在自己床铺上的吴钊,正低头翻看着自己的课本。
  乔小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晃神愣住,下一秒,吴钊如有所感地抬起头,两年间愈发凌利的轮廓磨成一把杀人刀,漆黑幽暗的眼眸穿透而来。
  遍体陡然发寒,乔小鱼在一瞬间落入地狱,自此难以逃生。
  离开那个难以启齿的家乡后他如获新生,两年的大学生活让他变得活泼快乐起来,他满心感激这样的平凡,以为从此都是光明大道,却没想到这两年已经是他最自由的两年。
  从国外回来的转校生进了金融系,并且在出现的第一天就成为了全校的焦点。
  不是因为传闻中雄厚出名的家世,不是因为近乎阴冷的英俊面孔,而是因为他在公共课坐在了乔小鱼的身边,并且亲吻了他。
  被戏称为英语系系花的,洁身自好从没感情绯闻的乔小鱼沉默地坐着,没有拒绝。
  关于他们的桃色八卦在当事人的刻意允许下一上午飞肆传遍整个学校,原来他们在高中就交往了,感情甚笃,两情相悦,毕业后意外分开了两年,如今终于重逢。
  同性相爱招来的异样目光在他们坦然承认的态度面前变得无足轻重,乔小鱼搬离宿舍,和吴钊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同居,每天上下学吃饭时他的身边不再是室友或同学,任何试图靠近乔小鱼的人都被情侣制造的无形圆圈排除在外。
  在吴钊写着“请不要打扰我们”的不快神色中,他们识趣地离乔小鱼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远到乔小鱼的身边只剩下吴钊一个人。
 
 
第36章 
  强烈的悲愤情绪被烈酒蒸涌上头,鼻头猛然一酸,随之而来的是抽去脊骨般的深重无力感,乔小鱼闭上湿润的眼,坠倒踉跄一下。
  吴钊立刻用臂膀扶住他,低声问。
  “醉了?”
  不生气不吵架的时候吴钊对他极其温柔,方才阴戾一扫而光,深情款款的语气满是呵护与爱怜。
  乔小鱼倚在他怀里,抬起雾蒙蒙的眼,看到他高耸眉骨上的那道疤。
  那时吴钊刚转来就逼着他搬出宿舍,还强硬地收紧他的人际圈,不准他和别人去打篮球去图书馆学习,不准他参加这些浪费时间的社团,乔小鱼被这两年的自由自在养得轻敌,以为自己忍一忍陪他玩几个月情侣游戏,等他厌腻了就能再次分开,因此自然不满这过分的管束。
  他烦透了吴钊,挂断连续的来电后就和一直对他很好的同专业学长去书店买资料,晚上他们在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吃烧烤时,被吴钊找到了。
  吴钊当时的脸色极为可怕,看了乔小鱼一眼,就径直冲着学长走去。
  乔小鱼忽而生出强烈的不安,急忙要去拉他,反被他推到远处。
  随即吴钊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学长的衣领就狠狠打了过去,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拳就把对方的嘴角打出了血,脸颊迅速肿起来。
  乔小鱼吓傻了,慌得声音都在发抖。
  “吴钊!吴钊你住手!”
  吴钊不听,气红了眼,把对方掼在地上狠砸了几拳,几乎能听到骨头断裂的错位声响。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众人连忙上前拉住他们,平白遭了一顿毒打的学长也气得头昏,混乱中随手抡起旁边桌上的啤酒瓶,冲挤过去,报复性地狠狠朝吴钊头上砸去。
  瓶内的啤酒喷溅,沉厚底瓶在地上滚动,锋利碎片扎在吴钊眉骨,擦着眼角伤到高挺鼻梁,鲜血直往外涌,浸入吃人眼眸,那可怖场景简直叫人心惊肉跳。
  他却好似什么事都没有,指着学长,一字一句地森寒道。
  “小鱼是我的,再敢靠近他,我杀了你。”
  这条小吃街上大都是他们本校的学生,围观了这一场源于吃醋的悚然闹剧,又认出这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同性情侣,第二天,这件事便飞进了所有人耳中。
  之后,再没人敢多看乔小鱼一眼。
  “刚才他叫你学长,是你的学弟?”
  吴钊语气沉了下来,“你的学弟我都见过,怎么没见过他?”
  吴钊出现后没几天就把他的人际关系网摸了个通透,甚至包括同专业的上下班级,乔小鱼和谁交朋友,和谁上课说话,和谁走得近一些,他都要完全掌握。
  乔小鱼习惯了他事无巨细的打探,淡淡道。
  “交换生。”
  “交换生?我就说怎么没见过他。”
  吴钊又嗤笑着瞥了一眼灯光暗处的人群,勾着乔小鱼的肩头,俯身贴近,手背轻抚他的面颊,语气沉冷。
  “你不让我去学校接你就是为了跟他一起?我说呢,公司到学校那么近,你怎么都不肯让我接,刚才又冲他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看腻我了要找个新的。”
  阴阳怪气的话语充满了妒意与猜忌,牢牢揪着任何有可能的时刻满腹怀疑,乔小鱼几乎要疯了,“我只跟他说了几句话!你有完没完!”
  他只是想喘一下气,从暗无天日的看管中稍稍放松一刻,吴钊却偏要用力将他攥在手心里,剥离所有空气,要活生生闷死他。
  灯光斑斓的偌大包厢也令人胸闷,乔小鱼狠狠推开他,转身就往包厢门口走,他走得又急又快,显然怒气冲冲,吴钊脸色却稍缓,冷冷扫了一眼众人便紧追上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吴钊心情很好,搅乱乔小鱼的每一场社交,都会让他心情很好。
  而乔小鱼板着脸一言不发,倦怠地望着窗外,仿佛灵魂破了个洞,像个漏气的干瘪气球直往看不到底的深渊,那种虚空感让紧绷的精神极度疲惫。
  他看着路边衣着清凉的行人,已经是临近六月的夏季了,这是又一个分界点。
  上一个分界点是四年前,他在高考后抛下一切来到这个城市,虽然两年前吴钊截断了他的新生活,又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他不忍中断学业只好忍耐,但现在又是一个分割的机会。
  正如四年前他借着高考离开辛琅和白盼山一样,这次,他照样会全身而退。
 
 
第37章 
  吴钊知道乔小鱼生气了,一进门就回到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脱掉大衣,去书房处理完公司剩余的事情,临睡前才走进漆黑的卧室。
  打开小廊灯,乔小鱼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吴钊已经在另一个卫生间冲洗过了,脱掉睡衣,手臂撑着床,半身探过去,低声试探。
  “小鱼,睡着了?”
  乔小鱼闭着眼,呼吸和缓,仿佛已经睡熟。
  吴钊看了他几秒,似乎在分辨什么,然后抬起手,动作轻缓地贴住乔小鱼温热的面颊,摩挲几下,似是不忍打扰他休息。
  指腹擦过下颌,有些发痒,乔小鱼眼睫微颤。
  刹那间吴钊就确定了什么,在暗色中浮出晦暗不明的笑,猛然张开的五指犹如利爪扣住他侧颈,以一种暴力制服的姿态将他翻成趴伏的姿势。
  乔小鱼立刻惊惧地睁开眼,再顾不上装睡,蹬踹着要起来,“不!”
  睡裙被掀到腰背,细韧的一截窄腰挣动起伏几下便被手掌狠狠按住,吴钊的炙热呼吸抵着他后颈,笑声有点冷。
  “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恼上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别不理人,我会生气的。”
  两根粗长指节径直捅入股缝后穴,强行开拓干涩肠壁,乔小鱼疼得不自觉抬腰躲闪,声音混杂着示弱的哭腔。
  “不!不要、我不想——”
  提心吊胆装睡仍没能躲过酷烈性事,他今天实在太累,积攒太久的情绪被酒气酿成沉重的苦涩,未来的未知性又令他惶茫不安,实在疲于应付吴钊几乎日日不落的索取,刚才有多憎恶吴钊,现在就有多卑微地乞求他的心软。
  吴钊不说话,只快速用手指搅弄扩张,很快那里就变得湿软,在频繁的性爱浇灌下淫荡地流出温热的肠液。
  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弹跳的阴茎甩打着浑圆的臀肉,乔小鱼一抖,模糊的声音像是闷在枕头里。
  “求求——”
  难以忍受的胀痛让他叫出声,几乎哭了出来,随即全身开始产生生理性的反应,柔嫩肠肉紧紧包裹着勃发阳物,抗拒的动作被狠而重的插干撞得支离破碎,熟悉的巨大快感将他淹没,不自觉绷紧脚趾。
  他完全被干透了,插进来了就只知道呜呜呻吟,嘴里也再吐不出令人不悦的话。
  吴钊神色渐缓,赤裸身躯压覆而来,结实胸膛挤压着乔小鱼单薄背脊,要将他挤成扁平一张纸似的,胯骨狠烈抽动,撞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小鱼,我不想因为别人跟你吵,以后乖点行不行?”
  尾椎骨发烫,抽送间穴口要烧起来是的,激烈交媾的动作也牵连着前头的敏感女穴,饥渴难耐地泄洪,那种空虚透骨的瘙痒感让乔小鱼万分绝望。
  他恨透了这淫乱不堪的身体,他更恨吴钊手指插进女穴时,自己从生理上产生类似餍足的抚慰感。
  没救了,他想。
  高考后他辛辛苦苦隐瞒秘密克制欲望,将身体恢复到清心寡欲的状态,然而吴钊一来,肆无忌惮地奸淫他两年,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婊子,再也缺不得男人。
  像是被吊起来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摇摆飘荡,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沦为轻易陷入情欲的淫靡容器,而吴钊不仅毁了他的身体,还妄图控制他的心。
  “你太过分了…”
  乔小鱼失神喃喃,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雪白身体如层层肉浪,沾着肉欲的津香,侧枕的面颊泛着浓红,香腮汗鬓的情态摄人心魄,但他蒙着泪水的眼神带着不甘的屈辱与无望,以及对吴钊的深切恨意。
  如有实质轮廓清晰的憎恨往吴钊心上浇了一盆冷水,情热身体在乔小鱼情绪激动的死命绞缠中射出精液,他只目眦欲裂,猛然扼住乔小鱼的面颊,迫近的声音浮出难以抑制的暴戾。
  “我过分?”
  这两年来乔小鱼从没对他那样笑过,却在别人面前笑得放松羞涩,吴钊被刺痛双目,心口剜痛,头昏脑胀间一些陈旧的回忆让他心跳急速跳动,口不择言,咬牙切齿。
  “我再过分能有你过分?骗我瞒我吊着我,最后跑去和别人上床,还报警抓我置我于死地!你那么狠那么会骗人,我再不看紧你,还要等着你去找第二个辛琅白盼山吗!”
 
 
第38章 
  旧事重提是将丑陋红痂不留情揭开,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
  高中时期的背叛是绑在吴钊身上的重石,拖着他往爱河深处溺,叫他无论何时都死死记着难以磨灭的裂痛。
  即便如今辛琅和白盼山都去了远方,寻不着乔小鱼,在他的独自占有之上却是无尽的不满足。
  吴钊每每提起这事便会轻易动怒,情绪不稳,于是乔小鱼不再说话,他深知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落得好下场,反而会激起更多矛盾。
  他早就不想去提高中了,可吴钊凭着这,私自定罪,将他视若剜心滥情的犯人,任他怎么道歉求饶都于事无补。
  那点不甘的怨怼在倾倒性的强势面前化作疲惫的认命,他咬着嘴唇埋在枕头里,背脊微弓,做出承受的姿态。
  见他又以沉默消极抵抗,吴钊怒意上涨,呼吸加重,充当凶器的阳物发狠地顶他弄他,那湿红股缝被不断撑开收缩,透明肠液夹杂着浊白堆出一片水亮。
  手掌捉着膝窝一推,乔小鱼便被迫跪伏在床上,腰身下塌,屁股翘起。
  这姿势让他心头一突,泪水涟涟地慌忙回头。
  “不要、别——”
  带着狠劲的一巴掌狠狠掴在白软肉臀上,立刻浮出红。
  吴钊在施行某种无情刑罚,连着掴了七八下,乔小鱼疼地拼命扭动着要躲,瑟缩的挣扎却被持续的暴行野蛮镇压,火辣辣的痛楚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让他出现短暂的晕眩,耳边什么都听不到了,脸颊滚烫。
  臀肉被掴得红肿不堪,层叠的红在吴钊眼中燃起愤怒与情欲交织的火。
  他将无力颤抖的乔小鱼翻过来,指腹钻入湿淌粘腻的女穴,准确挟住嫩肉包庇的那颗小豆,粗鲁揉捏几下后松开,然后用整只手掌猛烈拍打饱胀肥厚的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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