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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近代现代)——烂风

时间:2022-01-12 14:57:31  作者:烂风
  他也犹豫过是否不该遂他们的意,但...
  但他实在被惯坏了,又惧怕被亲近的同学知晓自己不堪的秘密,还不如允许已经恶贯满盈决心赎罪的两人成为新的吴钊。
  权当是放跑了一条狗,又养了两只罢了。
  这些讨好与偏宠,都是他应得的。
 
 
第31章 
  吃完饭,他们送乔小鱼回教室午休,见他喝着蜜桃乌龙边打开了练习册,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之前他们的全部精力都花在了游泳队,本想通过特长生的途径考大学,但现在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他们不得不拾起荒废已久的学业,利用各种课间午休时间抓紧弥补进度。
  白盼山以前很不喜欢学习,现在却发愤图强到自己都惊讶,原因他也很清楚,他想和乔小鱼考同一个大学。
  乔小鱼的学习很好,不管能不能追上,他都要全力以赴。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一窝蜂地欢快下楼,教室很快就被掏空了,逆流的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班里余下的女同学忍不住频频看向高瘦英俊的高中生,脸红地窃窃私语,“他真的好帅啊!”
  辛琅置若罔闻,径直走向乔小鱼的方向。
  最后一节晚自习乔小鱼实在太困了,做完作业就趴着打盹,现在还没完全醒过来,枕着手臂的面颊压出一道浅浅红痕。
  辛琅蹲在他桌侧,看着他被挤压的圆鼓面颊,有种孩子气的可爱。
  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乔小鱼的脸,他语气温柔。
  “小鱼睡着了?”
  乔小鱼闭着眼咕哝,半梦半醒间身子一轻。
  又迷糊了一会儿,他打着哈欠睁开眼,眼前是宽阔的后背与乌黑后脑。
  辛琅正背着他下楼,晚来的白盼山则臭着脸拎他的书包。
  他不甘被抢占先机,看乔小鱼醒了,立刻凑过来,“小鱼!”
  无比欣喜的神情下一秒就变了,他瞪大眼,震惊地盯着乔小鱼红润的嘴唇,颤声道。
  “辛琅是不是又偷亲你了!...你不能因为他班级离你近就偏心啊,我也很喜欢、不,我比他还要喜欢你!”
  对甜言蜜语驾轻就熟的昔日浪子已经非常娴熟地在乔小鱼面前装可怜,白盼山委屈地要求他公平。
  “小鱼,我也想亲你。”
  被他一提醒,乔小鱼摸了摸嘴唇才想起来,晚上第二节 晚自习中途他请假去上厕所,回来的路上被刚巧去办公室交试卷的辛琅截住,在无人的楼梯间亲了好一会儿。
  怪他吃软不吃硬,也怪辛琅表现得深情款款,犹豫的拒绝姿态被绵长温柔的亲吻融化,他晕晕乎乎地回了教室才想起来被辛琅占了便宜。
  余光瞥了一眼后面隔了几个台阶的同学,乔小鱼怕被听到,紧张地低声警告。
  “你小声点!”
  白盼山幽怨地看着他,那目光居然让乔小鱼生出了一点罪恶感。
  他犹豫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含糊补充。
  “....回去再说。”
  谁都能听得出松动语气代表的默许含义。
  白盼山一喜,与此同时辛琅一声不吭地突然加快速度,稳稳背着乔小鱼箭步下楼,把白盼山抛在后面,白盼山气急败坏地赶紧追了上来。
  原本被吴钊霸占的地盘全部都被清理了一遍,他的东西早就被乔小鱼扔了,乔石住院后也从家里带走了余下的换洗衣服,做好了长期住院的准备,于是这个家乔小鱼自己住了没多久,又有人厚着脸皮挤进家里成为房客。
  他心不在焉地刷着牙,从洗漱台的镜子里看着映出的客厅一角。
  白盼山正趾高气扬地把沙发上的被褥卷起来,抱进次卧,而前晚住在次卧的辛琅搬到了沙发上。
  如今乔小鱼搬进了留给乔石的主卧,只余一个空闲的次卧,争论不休的两人最后决定每周猜拳决定次卧的归属权,输掉的一方就在客厅将就。
  细碎的交谈声充斥着不算大的老房子,乔小鱼忽然想起来,他其实是很不喜欢一个人住的。
  父母的长久缺失使他无比渴望有人陪伴,小时候,保姆只能起到短暂的安慰作用,等保姆辞职后,他被迫学会了习惯独自生活,也忘了如何向别人索取陪伴。
  吴钊蛮横无礼地闯进来时他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吴钊消失后,他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感觉分外寂寥。
  不管是谁出现,只是别再让他一个人。
  新买的床占据了客厅余下的位置,辛琅铺好被褥,看了主卧一眼,刚洗漱完的乔小鱼正往衣柜的方向走,身影掠过。
  辛琅拿着睡衣去浴室里冲洗,中途淋浴头的水管坏了,他费了一会儿工夫重新安好,再出来时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淋浴时嘈杂水声下的浮动声息此刻没了遮掩,响在整间屋子,主卧的门比刚才开得更展,乔小鱼有些哆嗦的难耐叫声夹杂着涌动的情潮。
  辛琅随意擦着头发,走近卧室。
  乔小鱼仰面躺在床上,凌乱的睡衣解开几个扣子,一片雪白肩头微微耸起,肩颈窝出极其曼丽的弧度,暖光灯投下的斑影钻进窝缝,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他双腿大开,屈膝踩在床单上,睡裤潦草地挂在一边的小腿上,堆隐住脚踝,只露出几根圆润的脚趾头。
  白盼山跪在他双腿间,如饥似渴地捧着他的臀肉,埋在穴唇中啧啧吮舔,舌尖毫不留情地搔刮着唇肉的细小颗粒,含住肥厚唇肉用齿尖研磨,然后精准地叼住唇肉交汇处的饱满蒂珠。
  那么一个小豆豆就是乔小鱼的命脉,他猛地夹紧双腿,呜呜咽咽地叫不出来,揪着白盼山的头发。
  那根舌头比淫邪的刑罚还要令人害怕,含得那处肿胀酸麻起来,整个下腹都酥得要碎掉,乔小鱼在止不住的抽搐中战栗潮吹,喷出的腥甜液体将双腿之间敷上一层水亮。
  白盼山意犹未尽地松开唇齿,舔了舔溅到唇角的淫液,得意洋洋,“看来我伺候得很不错嘛。”
  乔小鱼的面颊绯红,含着盈盈春意,他低喘了一会儿,感觉到唇肉又被白盼山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羞怒地踢了他一脚。
  “白盼山!你给我下去!”
  “不行,你刚才答应我了的。”白盼山从他的双腿之间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脸上还沾着几小片水液。
  “你出尔反尔,我可不能这样,说要好好伺候你就得好好伺候。”
 
 
第32章 
  本来是趁着辛琅洗澡的间隙过来索吻,乔小鱼一时拗不过他就答应了,哪想到在床上吻着吻着,白盼山还故意又摸又揉,撩拨起他敏感身体的渴求后又连哄带骗地求了个允许。
  乔小鱼有些懊恼,情潮释放的身体又软得一时坐不起来,失了气势。
  他颤着手指指白盼山,瞪视道,“你...”
  白盼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霍然起身,双膝跪在他身侧的两旁,床垫凹陷,紧接着他又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衣,一手扒下松紧裤,弹起来的阳物充满暗示地去蹭他湿漉漉的肉缝。
  肉体相贴的刹那间,乔小鱼屏住呼吸,眼前一黑,白盼山俯身悬在几厘米的地方,近在咫尺的带笑面容俊朗如星,他眼巴巴地软声说。
  “小鱼,你就当我是个按摩棒,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吗?”
  滚烫硕大的柱身刻意挤压着已经完全情动的肉穴,乔小鱼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皮肉,难以形容的战栗感霎时传遍四肢百骸,舌尖都发麻。
  穴里涌出更多发情的淫水,饥肠辘辘的空虚穴肉在疯狂怀念着被填满侵占的快感,与阳物贴住的唇肉更是情不自禁黏上,拼命挽留。
  距离上次性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忍耐力濒临崩溃。
  乔小鱼意志不坚定地看了一眼白盼山,对方赤裸的上身宽阔有力,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雄性荷尔蒙,胯下阳物雄伟有力,虎虎生威。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自制力迅速崩塌,咬着嘴唇想。
  就当是白盼山来伺候他的身体,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辛琅洗完澡走进主卧的时候,他们已经做了一次,刚开始第二次。
  他们已经对乔小鱼的身体非常熟悉了,白盼山又有心想要取悦他,次次挺撞都朝着凸起的敏感点进攻,乔小鱼不断地颤抖,喉咙里的哭叫声被白盼山的吻堵住,只泄出断断续续的余喘。
  因是久旱逢甘露,乔小鱼的高潮来得很快,穴里和阴茎都泄过,刚喷过的肠肉依然绞得很紧。
  白盼山被包裹得深叹,撞得愈发凶猛,硕大肉柱破开狭窄的肉穴直捣穴心,干得穴口堆出层层白沫,两瓣肥厚的阴唇也变成了被玩多了的深红色。
  情爱让他们失去理智,情意缠绵地接吻,乔小鱼被吻得脸色涨红,火烧似的,眼里也氤氲出朦胧的水意,好似婉转含情地,含羞带怯地望着白盼山。
  白盼山被他摄住了魂儿,一眼不敢眨,只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小鱼,小鱼。”
  他胡乱亲吻着,粗喘溢出炙热,“....我好爱你。”
  乔小鱼被干到几近失神,小腹一阵抽搐,酸麻的性器官吐出精水,混沌情爱中裹挟的炙烈情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些受不住,下意识避开这视线,仓皇抓住白盼山的手臂想乞求他慢一点。
  指腹触碰到手臂上鲜明的凸起,如同横贯而出的山峦,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迷糊想了一会儿才霎时明白,这是白盼山手臂痊愈后留下的伤疤。
  那么长一条,还有钢针扎进体内的痕迹,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那蜈蚣仿佛有了生命般狰狞往他指尖上爬,乔小鱼悚然一惊,猛地蜷曲手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嘴唇翕动,总有种必须要说点什么的冲动。
  脚心被握住,乔小鱼惊得一颤,羞赧的目光爬过白盼山的肩背,望到无声无息走进来的辛琅。
  不知道辛琅旁观了他们多久,没什么表情,只慢慢抚摸着他的脚。
  明明他们之前都做过更过分的事情,甚至还同时进入过乔小鱼的身体,但地位颠换后,乔小鱼再处于这种场面,却凭空生出一丝别扭的心虚。
  这种感觉非要说,就跟他故意宠幸一个,冷落了另一个还被当场捉奸似的。
  被辛琅静静的目光盯得徒生错觉般的背德感,乔小鱼身体愈发紧绷,张了张嘴,迟疑地说不出来。
  眼前一晃,白盼山挡住他的视线,语气不善。
  “小鱼,为什么不看我?不许看别人。”
  他刻意在“别人”两个字上加了表示强调的重音,还愈加狠重地沉腰挺胯,势要在辛琅面前占据乔小鱼的全部注意力。
  进得太深,乔小鱼猝然蜷缩起脚趾,眼里流出水痕,颤颤的喘声中带着一丝难以忍耐的柔媚。
  白盼山得寸进尺,辛琅也不再坐以待毙,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重重舔上乔小鱼的脚心。
  脚心敏感,乔小鱼的哭腔都变了调。
  细白手指狠狠攥紧床单,他扭腰蹬腿想躲开这要命的刺激,却不得,挣扎中的身体绞缠得让人把持不住,白盼山亢奋地眼眸发红,忍不住骂了好几句草。
  他急速抽插数十下,舒爽地抱着乔小鱼射了出来,这次射的时间久到让他都有点懒洋洋的了,还馋得去抓乔小鱼的胸膛。
  微鼓的乳肉被大力揉捏成团状,滑腻乳尖从白盼山的指缝溢出,如雪枝上长出的红樱桃般玲珑可爱,白盼山难掩喜爱地不住亲,情不自禁地呢喃道。
  “小鱼这里要是能产奶就好了。”
  乔小鱼回过神来,被他的话吓得尖叫,“白盼山!”
  白盼山立刻止住淫靡的妄想,讪讪地挽救。
  “我开玩笑的,小鱼你别哭啊,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明知道这里无法出奶,他还是忍不住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嘬弄,宛如婴儿进食般纯真贪婪,小小的一粒红被吮得硬挺起来,可爱地哆嗦着。
  乔小鱼不自觉挺起胸脯,喂给他似的,发出吃痛的绵哭。
  等白盼山吮够,他才羞怒地甩过去一巴掌,因为瘫软没什么力道,跟娇嗔似的,白盼山顺势捉住他的手腕抚摸自己的面颊,亮晶晶的眼眸跟小狗似的。
  “小鱼,我是不是伺候得不错?再来一次怎么样?”
  “你给我下去!”
  乔小鱼脸上还带着点可怜的泪,却翻脸赶他下床。
  白盼山悻悻抽出湿黏阳物,性欲还没有完全得到纾解,他也没敢再得寸进尺,乖乖下了床,去找热毛巾给他擦身子。
  热毛巾递过来,乔小鱼立刻指着门口要他们滚出去,连带着只亲了亲脚的辛琅也碰了一鼻子灰。
  白盼山得意地瞥了一眼今晚什么都没吃到的辛琅,吹着口哨回次卧无限回味去了。
 
 
第33章 
  年关将至,城市各处都已经有了过年的喜洋洋氛围,满眼都是温暖醒目的红。
  之前的每一次过年,乔小鱼都是孤零零地在待家里过,他会在前几天一次性囤够几天的食粮,然后将自己锁在家里。
  黯淡的灯光,寂静的房间,光秃秃的墙壁与玻璃,他躺在床上,想尽各种办法不去在意这最重要的日子,然而最后他还是会忍不住打开电视。
  春节联欢晚会播放着快乐的节目,人人都在笑,高兴的笑,期待的笑,幸福的笑。
  乔小鱼蜷缩在沙发上,被这笑声刺痛,他猛地关闭电视,逃亡般钻到主卧的被窝。
  被子太薄,薄得根本盖不住那些穿墙而过的笑声与烟花绽放的爆炸声。
  交织的嘈杂声音在钻进耳朵的过程中变了形,扭曲成尖利可怖的怪异声响,一下下梳挠着他格外脆弱的精神。
  他拼命捂住双耳,想在这个时刻抛弃四肢五感,变成一片烟花的余烬,或是钟声的续响,这样这具人类的躯体就不会产生凌迟般漫长而刻骨的孤独。
  可是没有用。
  曾经有一次,只有那么一次,乔石突然回家了。
  乔石在除夕回家,这代表着某种久违的团聚,乔小鱼手足无措,难掩惊喜地结巴说家里没有足够的肉,要去买,乔石却径直越过他,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换洗衣服就要匆匆离开。
  出门前,他看着愣愣望着自己的乔小鱼,少年眼里的巨大失落让他难得生出了一点愧心,于是皱着眉掏出几张一百元放在桌上,心安理得地离开。
  乔小鱼赤脚站在阴影里,觉得自己已经稀薄成了一道摇摇晃晃的碎影,被人群抛弃,新年灯光亮起时,他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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