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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久遥君子

时间:2022-01-12 15:02:26  作者:久遥君子
  月光变成裹挟在云中的一团光晕后,周边的星星反而多了起来,晶莹闪烁美不胜收。
  “殿下……”他望向星辰沉声笑道,“您知道吗?您眼底的光比星辰还漂亮,瞎了就可惜了。”
  傅凉没想到秦慕会突然夸他,不大习惯地舔了舔唇瓣,语气无奈道:“已经瞎了,可惜也没用,幸好我还有听觉、嗅觉、触觉……”
  秦慕走开来到圆桌旁,屋子里光线很暗,他将佩剑搁在桌上,从腰间拿出一白色小瓷瓶,仅凭模糊的视线将小瓶里的半瓶液体注入了水杯中,随即又往里掺了些水。
  傅凉依然坐在窗前,侧耳仔细听着秦慕那边的动静:“你在给本王倒水?为何要分两次?”
  “属下在想事情,所以动作迟钝了一会儿。”秦慕随口撒谎道。
  接着,他端着水杯回到傅凉身边,将水杯递到他面前:“蔗糖水,很甜,尝一尝。”
  傅凉不懂他的意图,摸索着端过水杯,然后喝了小口,确实挺甜,但他感觉不是蔗糖的味道。
  当他准备将水杯还给秦慕时,秦慕不容拒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喝干净。”
  傅凉:“为什么?”
  秦慕:“因为好喝。”
  “呃……”傅凉好似懂了,“好吧。”
  次日清晨,傅凉抬手揉了揉眼睛,他觉得眼睛略有不适,眼皮处好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阴影。
  他无意识地睁开眼,心脏瞬间停了那么小下,然后热烈轰动。
  傅凉抬手在眼前晃动了两下,他几乎能看清白皙修长的手上细微的毛孔,真实又不可思议——截止到一月期限,他的眼睛能看见了。
  秦慕站在窗外,只偏头露出半个脑袋,傅凉并没有发现他。
  不久之后,他或许会后悔,如果没有给傅凉这瓶解药,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立秋那日便是皇帝最受宠的儿子——七皇子的十岁生辰。
  说来也是巧,先皇和太后最喜欢老七,而今上也最疼爱他的老七。
  由于七皇子的生辰宴在即,宫中有司和礼部户部忙得不可开交,也吵得不可开交,预算、规制布置以及场地安排调遣宫人人数等等,皇帝成天被他们扰得头痛欲裂。
  这不,刚刚送走几位瘟神后,皇帝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由大太监为他按摩头部。
  他的思绪仍萦绕在七皇子的生辰宴,距离生辰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他打算在那日宣布一件大事,那件大事再耽搁不得了。
  七皇子是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选,随着七皇子年龄的增长,那件事不早确定下来的话,对今后的国祚和国运都会有不利的影响。
  大昭的国本是「立贤不立长」,储君当以「贤」为立身之本。然而……君无戏言,若有帝诏在,则以帝诏为先。
  一旦确定储君人选,就得从翰林院中挑选合适的品学兼优德高望重的大学士为帝师,以未来皇帝的要求加以培养储君。
  后续的事不急,急的是在生辰宴之前,他还得干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若那事不成功,他的所有谋划终将付之东流。
  殿外太监一声尖细急促的「太后驾到」,把皇帝游离天外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
  他猛然睁开眼,大太监也急忙停止按摩退到一边,皇帝赶紧绕出桌案向刚踏进宫殿的太后请安。
  “母后到访不知是有何要事吩咐儿臣?”皇帝上前挽住太后的胳膊,殷切问道。
  太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殿上的宫女太监,随即递给皇帝一个犀利的眼神。
  皇帝即刻感到心跳猛烈地「咯噔」了一下,刹那头皮发麻,连气场也不自觉地弱了三分。
  他抬手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
  “喳。”
  大太监随即领着一众宫人退下,并且合上了一排八扇菱格镂空的朱门。
  此刻不过未时,正是天光明朗清澈的时候,但宫门关闭之后,殿上至少昏暗了三度,宫门在大理石地砖上投出菱格阴影。
  “向宁王下毒的高手,皇帝可有找到?”
  太后开门见山地逼问道,她眉目凌厉,轻握在一起的双手端庄地抬在小腹前。
  皇帝低眉顺眼地恭敬道:“回母后,儿臣已经督促京兆府尹和骠骑将军他们尽快解决此事。”
  “一个多月过去,还没有任何消息,哀家不想怀疑你都不行。”太后目光严厉,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皇帝。
  皇帝冷静地迎上她的视线,身正不怕影子斜道:“母后放心,儿臣绝对不会对七弟不利。”
  “哀家也希望如此,皇帝应该清楚,你与宁王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太后的眼神柔软了几分,她与皇帝擦肩而过,边踱步边道,“母后自知偏心宁王,那也是因为宁王小时候体虚,所以难免对他多加在意,而且母后也从未亏待过你,皇帝应该明白,若非哀家的周旋,你可登不上这皇位,即便你侥幸坐上去也坐不安稳……”
 
 
第53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20)
  “儿臣当然明白……”皇帝微微垂眸,隐藏了眸中的不满情绪,站在她身后诚恳道,“儿臣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多亏母后的成全。”
  他边说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右手,鲜明清晰的青筋脉络在手背上格外突兀,手心也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皇帝明白就好。”
  太后说话间施施然转身,脸上洋溢着浅淡的微笑,皇帝立即松开了右手拳头,抬眸微笑迎上。
  她继续走到皇帝面前:“多亏了老天爷怜悯,如今宁王的眼睛已无大碍,但行刺他的真凶尚且还逍遥法外,哀家仍旧忧心忡忡,所以希望皇帝能够重新恢复汴梁的宵禁制度,待真凶落网后再取消,不知皇帝意下如何?”
  太后总是用假装商量的语气请求他,但实际上却无法忍受皇帝的忤逆。
  “原来母后找儿臣是为这件事,就按母后说得办吧,儿臣待会儿就下令,从今日起汴梁恢复宵禁。”皇帝稍稍松了口气。
  可惜他这口气才松到一半,太后又急忙道:“哀家还有一件事。”
  此时,皇帝后背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母后但说无妨。”
  “宁王年龄也不小了,有件事……皇帝应该没有忘记吧?”太后眼角睨向他,语气意味深长。
  皇帝鬓边也滑下几粒汗珠,他当然没有忘记,也知道太后说的是哪件事。
  十三年前先帝驾崩,他生前未曾确立储君,缠绵病榻时也没能及时写下遗诏,后宫嫔妃皇子皆蠢蠢欲动,一场酝酿已久的腥风血雨悄然开幕,尤其是皇后和她膝下的三皇子。
  那时宁王才五岁,皇帝十五岁,当时的苏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她深受独宠,本打算让宁王继位,因为宁王是先帝最喜欢的儿子。
  然而,太后担心宁王年龄太小不容易明辨是非,害怕他被辅政大臣利用,落得「傀儡皇帝」的下场。
  于是,她暗地里与朝中权贵联手,将大儿子扶上皇位,但大儿子被迫必须承诺今后会将皇位传给宁王。
  皇帝当时并非只是口头承诺,而且写下了承诺书,不仅如此,朝中的四名辅政大臣皆见证了此事。
  太后此时旧事重提就是在提醒他,他屁股下的皇位本就属于宁王,如果他胆敢有私心,或者使出什么肮脏手段,太后极有可能将他的承诺书昭告天下,并且与曾经的四大辅政老臣一起逼他退位。
  皇帝自继承大统后就一直活在太后的阴影下,现在他翅膀已经硬了,无论太后使什么招数,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对付,但那毕竟是他的亲娘,大昭以孝治国,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和她撕破脸皮。
  “母后放心,儿臣绝不会忘记。”皇帝恭顺地拱手道。
  得到他的答案,太后才心满意足地舒下口气。
  在傅凉的记忆里,他从自立门户建成宁王府邸后,就没有在府内连续待过一个月。
  双目恢复清明后,四个太医天天轮番检查都没发现毛病,傅凉也并未觉察出任何副作用,至于他为何会突然又能看见……
  傅凉的说辞要么是「求神拜佛菩萨显灵了」,要么是「睡觉时不慎掉下床磕到头,醒来就莫名其妙能看见了」……
  虽然很离谱,但大家都信了,尤其是太后,这些日子天天早晚给观音菩萨上香感恩。
  傅凉手摇折扇,轻松惬意地在汴梁大街上闲逛,眼睛能看见东西后,其他感官的敏锐度就相应减弱了,但比之前倒是灵敏了不少。
  以前他只觉得街旁的小贩尤其聒噪,但现在他能饶有兴致地条分缕析热闹叫卖声里的具体内容。
  秦慕抬头看了眼渐渐偏西的太阳:“殿下,别忘了酉时过后会宵禁,您现在想去哪儿?”
  青衫阁?牡丹轩?万花楼?百香园?春心馆?
  还是新鲜的地方……
  傅凉又故态复萌,开始了夜夜笙歌的浪荡颓废日子,听到秦慕的问题时,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可供选择的秦楼楚馆,着实认真思量了一番。
  秦慕双臂抱胸,歪头静静地看傅凉思考,觉得他越来越无趣。
  他催促道:“殿下,麻烦你的脑筋转快一点,再磨蹭太阳就快下山了,托您的福,宵禁之后可就不能在街上乱溜达了。”
  傅凉抚着下颌,答案在喉咙里呼之欲出时,他竟然从喧哗嘈杂中听到一名女子哭喊呼救的声音。
  他马上循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三个衣冠楚楚的男子将一名衣着朴素的小姑娘拖进小巷,小姑娘手里的花篮摔在地上,石榴花散落一地。
  傅凉桃花眸微敛,斟酌片刻后追上,秦慕索然无味地叹了口气,随即双腿不由自主地跟随他跑过去。
  他当然也看见了小姑娘被臭流氓欺负的场景,但他没兴趣路见不平锄强扶弱,他只有兴趣看热闹。
  小姑娘年龄约莫十四五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绛色布裙,被三个纨绔子弟抡进了巷道深处。
  鲜艳的一串红从墙头探了出来,阳光洒在其上愈加耀眼。
  “喂,我们兄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陪我们仨好好玩玩,伺候快活了就放过你。”
  最中间着黄色锦衣的纨绔子弟色气道。
  小姑娘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后背努力挨近墙面,恨不得整个人从墙缝里挤出去,手臂用力抱住贴紧胸口的蜷缩着的双腿,她的胳膊和腿皆细弱无力,就跟筷子似的,稍微用力可能就给掰折了。
  她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三个铜墙铁壁似的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左边的雪青色锦衣男子抬手肘碰了碰黄衣男子的手臂:“谁先?”
  黄衣男子盯着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右边的蓝色锦衣男子把黄衣男子往前推了一步,扬了扬下颌:“你先上,我们给你按住手。”
  “行。”
  黄衣纨绔猥琐地搓了搓手,边舔唇瓣边色眯眯地向小姑娘走近。
  “别、别、别,求你了别过来。”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
  这时,傅凉站在三个男子身后,右手拎着路过别人家门口时顺手捡的木棍,喊道:“喂,你们三个识相的就立刻滚,别逼本王动手。”
  他说完觉得身后空荡荡,偏头发现……秦慕又遁了。
 
 
第54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21)
  傅凉:“……”
  黄昏、小巷、臭流氓……他感到这情形似曾相识,上个位面也有同样的经历。
  系统是疯了吗?为什么又给他安排这种「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
  想起在上个位面并不愉快的经历,傅凉心里还是会有点虚,但幸好这个位面的他并非单打独斗,他有秦慕,秦慕的武功高深莫测,他只用动一动手指,这三人就会跪地求饶。
  然而,秦慕居然不见了。
  一定又是系统搞的鬼。
  傅凉心里理所当然地生出不祥的预感,但不祥归不祥、心虚归心虚,面上依然表现得无所畏惧,他希望那三个臭流氓在听到他身份后能麻利地溜掉。
  可惜,他又又又失策了。
  黄衣纨绔双手叉腰,与左右两伙伴面面相觑了小会儿,皱眉抬了抬下巴对傅凉道:“你刚自称「本王」?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傅凉眉眼不屑:“宁王。”
  话音刚落,与他对峙的三名男子立刻捧腹大笑,笑声在巷道里响亮回荡,他们笑得险些直不起腰来,不时抬手揩去眼角飙出来的泪花。
  臭流氓:“妈的,笑死我了。”
  傅凉眉头深锁抿唇纳闷,他没懂他们的笑点,右手的棍棒杵在地上再次提醒他们道:“本王已经说得很清楚,识相的就滚开。”
  黄衣纨绔直起腰道:“哈哈哈,宁王?就那个巴不得睡遍全城妙龄女子的宁王?”
  傅凉有苦说不出,这他妈是谣言。
  雪青色纨绔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摇头道:“真是奇观啊,汴梁第一纨绔居然英雄救美?怎么可能?哈哈哈。”
  “若你是宁王,那老子就是皇帝。”蓝衣纨绔抬手按在黄衣男子的肩膀,堪堪稳住身形。
  傅凉眼角使劲跳了跳,他身上没带能证明身份的玩意儿,也不想和他们再啰嗦,不管能不能干,手中的木棍已然蠢蠢欲动,这三人实在太欠揍,太让他觉得恶心了。
  “是吗?那就让本王手里的木棍来请教一下三位的扛揍能力吧?嗯?”
  傅凉拖着木棍向他们逼近,全身散发着「挡我者死」的威压。
  三名纨绔又被他的气场吓到,但不过数息就调整过来,坏笑着各自使出看家本领。
  雪青衣纨绔摆出「蛇拳」的架势,黄衣纨绔笨拙地摆出「虎拳」的架势,而蓝衣纨绔则在一顿大开大合的操作后摆出「鹤拳」的架势。
  傅凉嫌弃地压低了双眉,这三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公园晨练的大爷,完全不足为惧,只要系统别故意害他就行。
  他走近三人,扬唇牵扯出一抹挑衅的假笑,随即手中的木棍猛地一下戳中蓝衣纨绔的下面,蓝衣纨绔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姿势瞬间垮掉,捂住下面难过地双腿并拢跳到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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