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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久遥君子

时间:2022-01-12 15:02:26  作者:久遥君子
  秦慕轻快地落在了院落中央,径直快步走进房间:“属下在门口见到段郎君回去了,殿下居然没留美人过夜?”
  傅凉淡淡回应:“段郎君今日陪了本王许久,本王也累了,就让他先回去了。”
  秦慕倚在门框,借着月光定定地看向他:“天色已晚,殿下为何不掌灯?”
  “不是秦护卫之前说,瞎子晚上可以省灯油吗?”傅凉侧耳轻笑,右手端杯举在唇前轻轻抿了一口。
  秦慕拿出火折子将屋子里的灯台点满,随即落座在傅凉面前:“可王爷你也不在乎那点灯油哇,而且就算灯油钱积少成多也不够你一掷千金。”
  “呵……”傅凉被他逗笑,但那点笑意转瞬被收敛,他压下唇角严肃质问,“你一整天去哪儿了?”
  艹……
  秦慕舌尖顶着右脸颊,顿感非常烦躁,在宁王府外面刚被问,回来还被问。
  “散心啊……”他不爽地托着脸颊,“殿下,你和段郎君在屋里倒是快活,属下守在外边也挺无聊,出去散散心不过分吧?”
  傅凉将手中酒杯重重搁在桌面,唇瓣上挂着些许晶莹,他垂下眼睑,侧耳倾听着秦慕的话,气道:“万一在你不在本王身边时,本王遭遇不测怎么办?”
  “呃……那就只能怪命不好咯。”秦慕想了想,头疼地为难道。
  “你……”傅凉被他气得不轻,“秦护卫就不觉得你是在玩忽职守吗?”
  秦慕「呵呵」一笑,起身左手手指轻轻拂着桌面,慢慢走到傅凉跟前,傅凉眉头皱得更厉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殿下,求人不如求己,属下再怎么神通广大,武功再怎么厉害,也得吃喝拉撒,也有心情不好反应迟钝的时候……”
  他站在傅凉身旁,右手轻轻拍了拍傅凉的肩膀,就像是在给他拍灰般细腻,“不如……属下教您「听声辨物」吧?”
  “啊?什么?”
  傅凉以为自个儿听错了,他又不是武林高手,干什么要学「听声辨物」?那是什么玩意儿?而且肯定很难吧。
  秦慕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挑逗地笑道:“殿下,你现在双目失明,没有视觉干扰,是学「听声辨物」的最好时候,虽然难了点,但为了您的安全,殿下你应该知难而上才对。”
  “本王宁愿不要这个好时候……”傅凉轻蔑地冷哼,扭头道,“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属下坐着说。”秦慕从善如流地坐下,“怎么样?殿下可愿意学习?”
  “呃……”傅凉不暇思索,“当然。”
  他现在眼睛不好使,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听力。
  秦慕挑着高低眉:“……”
  傅凉答应得这么快倒是在秦慕的意料之外,明明那人刚刚还表现得很不舒服啊……果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口是心非!
  翌日上午,秦慕召集丫鬟家丁侍卫各十名,让他们分成三排依次站在傅凉的卧房外室。
  傅凉饿着肚子规矩地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各色糕点早餐,以防糕点变凉,糕点底下还垫有三脚铁圈和火石。
  他努力地支棱着耳朵,欲听清周边动静,可惜除了外面的风声,几乎没有其他响动。
  傅凉饿得咽了口唾沫:“……”
  没有秦慕的命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只得憋着一口气不动如山地站着。
  秦慕立在傅凉身旁,他抬起右手正预备打响指,站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丫鬟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该丫鬟吓得直哆嗦,赶紧下跪,却又被秦慕的手势制止,丫鬟颤抖着站直身体,更加大气不敢出一声,脸上冷汗密布。
  傅凉侧耳仔细听她的动静,这时秦慕出声问道:“殿下,刚才打喷嚏的人是谁?”
  “呃……”傅凉皱眉,“声音太短,本王没听清楚,可以再来一次吗?”
  秦慕没理他,勾手示意方才打喷嚏的丫鬟上前将桌上的桂花糕撤走。
  傅凉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捂着空肚子弱声问:“这又是把什么撤走了?”
  “殿下你嗅不出来吗?”秦慕抿唇,笑眼弯了弯。
  傅凉咬牙:“本王又不是狗。”
  秦慕不徐不疾地解释道:“嗅觉也是殿下您需要加强训练的感官之一,属下也不为难您,您就从撤走桂花糕之人的脚步声判断她是谁吧。”
  傅凉屏息敛神,微微蹙眉分析道:“本王听出那人走动的距离和打喷嚏之人的位置相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人吧?小棋对吗?”
  他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秦慕的鼓掌声,秦慕语气欣慰道:“不错不错,殿下很有天赋也很有长进。”
  “那本王的桂花糕可以回来了吗?”傅凉的脸上显出一丝欣喜。
  “不可以。”秦慕很无情,“之前没回答上来,现在补救也来不及了。”
  傅凉的欣喜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唇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秦慕见他有些可怜,又扬了扬眉,勾手让小棋回来,随即用牙筷夹起一小半儿桂花糕放进傅凉的甜白瓷碗里:“奖励你尝尝。”
  尼玛谁才是这宁王府的主人啊?
  傅凉虽然不满,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夹起那小块儿桂花糕吃进嘴里,短暂弥补了胃里的空虚。
  接着,秦慕又打了个响指,傅凉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朝他步近,然后又渐渐走远:“小书和阿兵?”
  “唔——把灌汤包撤走吧。”秦慕命令道。
  傅凉:“……”
  他已饿得两眼昏花,只得一手托腮,一手无力地端起茶盏往嘴里送,至少能解解渴。
 
 
第51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8)
  皇帝给太医们下达的一个月期限就差两天了,而傅凉却如同咸鱼般消极对待治疗,将太医们统统拒之门外。
  并且警告他们暂时不准把此事告知太后和皇帝,否则一个月的期限过后,傅凉的眼睛若是不见好,他们就自个儿背锅。
  太医们唯唯诺诺就怕背锅,万般无奈纠结后还是决定顺从傅凉的意思,每日例行来宁王府报到然后被赶出去。
  就连平日里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赵太医,在生死面前也不得不与其他三位「同流合污」,适当地「弯」了「弯」,绷着脸来宁王府门口站一站,然后沉着脸转身离开。
  “为何不让太后和皇帝知道?殿下这么想替他们背锅吗?”
  秦慕坐在傅凉身边无聊地嗑着瓜子。
  傅凉静静地听着,边喝茶边反驳道:“本王只是不想再和那群庸医周旋,浪费时间罢了,若是被母后和皇兄知道本王不配合他们,恐怕又得来说教唠叨,本王也不想和他们拉扯。”
  秦慕意点点头,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名侍卫和一名家丁一起走出队列。
  傅凉侧耳倾听了不过三息:“阿甲和二红……本王左边的是阿甲,右边的是二红。”
  秦慕顺手剥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在傅凉粉嫩的唇前:“聪明。”
  “这是在……训狗吗?”
  傅凉眉间不舒服地蹙了下,但唇瓣还是诚实地微微张开,将秦慕指腹托着的葡萄含进口中。
  他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不去碰秦慕的手指,但唇瓣还是沾到了丁点炙热的肌肤。
  傅凉连忙垂下眼帘,尴尬地嚼着葡萄,脸颊飞出两片绯红的薄云。
  秦慕拿着手帕擦手时看到傅凉的表情,撇了撇嘴错开视线,不自然地东张西望。
  过了一小会儿,秦慕又打了声响指,两个侍卫前后走出队列,他还故意剥花生扰乱傅凉的听力。
  “唔——前面的是阿一,后面的是三金。”傅凉答道。
  这回秦慕没有再喂他吃东西,而是赏了两颗花生放进他的左手心。
  傅凉不确定是眼瞎之后触感也变得敏锐,还是其他原因,他感到被秦慕放两颗花生米的手心痒痒的,一股酥麻的缱绻由手心蔓延开去。
  他愣愣地拿着花生米送进嘴里,脸上的绯红仍未褪去。
  忽然,秦慕再次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吓得傅凉刚放到嘴边的花生米就掉了下去。
  同时,他用竹筷敲打瓷杯紫砂壶等的动静「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尤其清亮悦耳,有种山涧泉水潺潺细流的错觉。
  在秦慕的响指过后,两名家丁也结伴走出,且背对傅凉越走越远,直到门槛处停下。
  “如何?殿下可听得出来?”秦慕放下手中的竹筷,愉快地问道。
  傅凉面容认真,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阿四和阿六吧,背对本王左手边的是阿六,右手边的是阿四。”
  他虽然眼神空洞,但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秦慕眉飞色舞的样子刹那停滞,别有深意道:“对,非常对,很好。”
  “呃……”傅凉压了压双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寻常,“秦护卫,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本王说?”
  “被殿下听出来了?”秦慕漫自倒了杯茶抿着,“属下对殿下还有个终极考验,若殿下通过那个考验,那就真的合格了。”
  傅凉登时有些紧张:“什么考验?什么时候?”
  “天、机、不、可、泄、露。”
  秦慕故意卖关子,严谨地闭上了嘴。
  傅凉是金融界的奇才。
  其实,天才的天赋不仅仅是表现在某个方面,而是各个方面,只要他们愿意用心去钻研。
  比如,傅凉虽然在这个世界不幸目盲,但只要他认真去学习秦慕所言的「听声辨物」,很快就能融会贯通熟练运用,甚至举一反三,带动其他感官。
  明日……就是一个月期限截止的时日。
  准确地说,今晚子时一过,他和四位太医都得接受皇帝和太后的检验,不知道明日太后会发什么疯,傅凉只是想想就后怕,忍不住抬手揉着太阳穴。
  太后的过度偏心令他感到压力特别大。
  今夜月色皓朗,傅凉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屋子里照旧没有点灯,漆黑黯淡。
  窗台上搁着一青釉色八棱净瓶,瓶中插有两支茜色的芍药花,淡淡的清香轻拂在他的鼻翼下,他似乎也能感到月光的气味儿。
  秦慕在院落站了许久,他刻意保持绝对的安静,连呼吸都一丝不苟地屏住。
  或许傅凉已经能从细微的脚步声中听出来人的动静,但他却可以做到不发出丁点声音,就像是雨水混入河流般杳无踪迹。
  他抬头看了眼被浮云稍稍遮住的月色,转身如风飘进了傅凉的房间——这便是他所谓的终极考验。
  他慢悠悠地从身后靠近傅凉,右手紧紧握住佩剑,若傅凉在他长剑出鞘的那刻才发觉到他的存在,那傅凉就输了。
  秦慕已然站在了他的身旁,唇角无声地勾着,笑意鬼魅可怖,正当他抬起右手,试图用长剑出鞘的那声清脆来提醒傅凉的失败时,傅凉却先于他的动作舒眉轻笑道:“秦护卫,这就是你最后给本王的考验吗?”
  艹……
  这回轮到秦慕傻眼了,麻木不仁的笑容转瞬就变成了疑惑不解和自我怀疑等等复杂交错的情绪,恍然间多了些挫败的喜感。
  秦慕使劲吞了口唾沫,抿了抿唇,故作轻松地笑问:“殿下是如何发现的?属下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暴露啊。”
  他的轻功独步天下,而傅凉不过是不会武功的凡夫俗子,即便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难道是呼吸?
  也不可能。
  傅凉双手扶着轮椅的车轮,转动后抬头看向他,茫然的双目恰巧对准秦慕的眼睛,秦慕即刻感到心脏快了一拍。
  这动静太清晰。
  傅凉轻笑道:“本王虽然没有听见秦护卫的声音,但却嗅到了秦护卫身上的气味儿。”
  “气味儿?什么味儿?”
  秦慕忙抬起手臂使劲儿闻,可闻不出什么明确的气味儿。
  傅凉闭眸又轻轻嗅了嗅:“很浅很淡很好闻的香气……大概是君子的气味儿吧?”
 
 
第52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9)
  君子?
  “殿下,你不会是在讽刺属下吧?属下是杀人不眨眼的影卫,不是什么君子。”
  秦慕两步走到窗前,双臂撑在窗台望向夜幕中的月亮,此时的月亮已然被飘过的浮云完全掩住,只能见到散发出来的朦胧光晕。
  傅凉转动车轮靠近他,柔声道:“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再冷血的杀手也会有温柔的时候,你的温柔终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
  秦慕偏头冷笑:“殿下此话不会是想间接说明您发现了属下的温柔吧?”
  他感到可笑地挑眉。
  傅凉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秦慕忽然少有的感到了一丝丝紧张,忙半开玩笑道:“怎么?答不上来就算是默认咯?”
  “可能吧,本王不太确定。”傅凉想了很久,确实答不上来,唯有含糊揭过。
  秦慕不怎么理解傅凉的意思,他总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蒙了一层隐隐约约的轻纱,就像是天上那遮掩月光的薄云,令人看不透彻。
  世人皆道人性很复杂,可在他眼里,人性再简单不过,概而言之就是「贪、且唯利是图」。
  贪杯、贪财、贪权、贪色……等等。
  但在傅凉身上,他看到了其他元素,而且那元素和别人不一样,更像是他一厢情愿地以为,所以他至今没弄懂那是什么。
  秦慕不再深思,既然傅凉赢了,他也得遵循单方定下的规则,交出他的赌注,即便傅凉完全不知道那赌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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