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久遥君子

时间:2022-01-12 15:02:26  作者:久遥君子
  然而,陷入幻觉里的傅凉根本不可能听见他的话,傅凉默默地流着泪,答非所问道:“我只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收手吧,我的命随时可以给你,但我不想让你万劫不复,你的未来还很长很长,你还有机会,你值得光明和幸福……是我对不起你……”
  “他在和谁说话?谁要他的命?谁值得幸福?他对不起谁?”
  秦慕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问题,他知道傅凉不可能是在和他对话,但他又自作多情地感觉这话对他说也很合适。
  从来没有人甘愿用生命来告诉他他也值得幸福……
  现在,他的未来已经万劫不复……
  傅凉笑容悲伤:“总有一天,我会再找到你,你是恶魔也好、深渊也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温柔,唯一让我愿意用命去守护和爱的人,不管你信不信。”
  听到此处,秦慕忽然想起和傅凉去青衫阁那日,于均一眼看出傅凉心情低落是为情所困。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会是谁?
  秦慕蹙眉想不通,他微凉的右手食指抬起傅凉的下颌:“殿下,你不是作恶多端吗?怎么这会儿又情深似海了?”
 
 
第48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5)
  傅凉被迫抬头,眼眸空洞无神,他并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抬手自顾自地擦干眼泪。
  大概是幻觉里的对象又换了,这时的傅凉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凄楚,他镇定地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询问:“你怎么回来了?本王不是让你离开汴梁,走得越远越好吗?”
  秦慕有点懵。
  却听傅凉继续道:“是盘缠不够?还是家里出事了?汴梁城中到处都是皇帝的眼线,若是你被发现,拔出萝卜带出泥,本王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秦慕更懵了,直到他听到一个名字。
  傅凉叹气道:“蝶儿,你不用感激本王,你快走吧,接下来的路只有靠你自己了。”
  秦慕登时如受晴天霹雳:那个宫女没死?
  他加大了捏着傅凉下颌的力度,咬牙质问:“殿下,你是在做梦吗?还是真这么好心?”
  傅凉因为疼痛本能不舒服地撇了撇嘴,下一瞬他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又睡过去了。
  秦慕:“……”
  他松开傅凉的下颌,将其放倒在床上,熏黄温柔的烛光洒在傅凉的身体,白色亵衣松垮地半敞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秦慕站起身,单手拔剑出鞘,剑身泛着烛火的微光,冰凉的剑尖轻轻触碰到傅凉的胸膛,傅凉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
  他勾唇轻笑着,眼眸弯作了月牙,剑尖玩味地拨开了傅凉的衣衫,大片春光暴露在他眼前。
  秦慕左手持着烛台,右手的动作很轻很轻,他的剑尖轻轻地顺着傅凉精致漂亮的锁骨描摹,然后缓缓地往下……尖端精准地抵达了傅凉的心脏。
  他似乎能感觉到傅凉的心跳声正顺着他的剑传到他的手里,生命脆弱得不堪一击,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乞丐流民,只要他的手稍微用力,一条鲜活的生命就会在他手里终结,心脏会停止跳动,热血会立即从狭小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秦慕无声地笑着,剑尖在他心口的位置细细地画了个圈,好像在斟酌从哪里刺进去会更爽。
  他眼神一凛,正准备动手时,以往平静的心海忽然就被激起惊涛骇浪,涨潮般淹没了近处的礁石和沙堤,将所有的一切都卷进了海里,这是他在杀人时前所未有的感觉。
  秦慕蹙紧秀眉,目光又落在了傅凉脸上,傅凉呼吸平静睡得很安稳,而他狂乱的心跳仍然没有完全平息。
  他的脑海里闪过傅凉出现幻觉时说的那些话,略作思忖后熄灭烛台转身离开。
  秦慕还在纳闷方才突然的心脏不适,自我怀疑是否中毒时,冷不防被身后的傅凉抱了个结实。
  他太大意了,完全没觉察到傅凉的动作。
  傅凉赤脚跑近,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这让秦慕有些慌,心跳更离谱了,似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我知道是做梦,别走。”
  傅凉的下颌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呢喃道,气息幽幽地钻进秦慕的耳蜗,惹起一缕酥麻。
  秦慕特别不适应这种感觉,更何况他知道傅凉把他当作了其他人,心里遽然冒出一股无名火,气得他登时牙痒痒。
  他握紧剑鞘的手青筋暴起,左手也被捏得「咯吱」响:“殿下,你认错人了。”
  傅凉对他的冷意和怒意浑然不觉,抱住他身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秦慕咽了咽唾沫,松开握紧拳头的左手,推开傅凉紧抱他的手臂,在傅凉还要扑上去时僵硬地转身,剑鞘手起刀落切在傅凉的脖颈,顺利把他敲晕。
  紧接着,他故意心无波澜地抱起傅凉,将他安置在床上,放下帷帐再次走开。
  回到房间后,秦慕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思考了很久,认为他突然泯灭的杀意是因为对傅凉有了新的认识,傅凉模棱两可的梦话令他又有了新兴趣。
  夜幕已经完全褪去,天光黯淡低沉,太阳尚未从浓云后露出脸,晨风拂过草叶上的露珠,傅凉是被冷醒的。
  他下意识地抱紧胳膊,睁开眼照常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身下不是床,而是很坚硬的东西。
  傅凉有点害怕,他刚准备翻身,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顺着房檐的斜坡滚下。
  他刹那间明白,他睡在了房顶,可他怎么会睡在房顶呢?
  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已经脱离房檐重重下坠,伴随着「啊」的尖叫,他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院中的石板,也不是骨骼碎裂的剧痛,而是一个怀抱。
  秦慕正坐在院中圆桌旁悠闲喝茶,他远远地望着傅凉在房檐上睡觉,檐下还搭有长长的竹梯。
  不到卯时,他被隔壁的动静惊醒,起身走出房门就看见傅凉只着了一件单薄亵衣,傅凉就好像眼睛能看见似的,行动自如地从偏房里搬出竹梯,边走边对空气说:“我请你看星星。”
  秦慕:“……”
  他没有阻止傅凉的行为,从傅凉看星星起,他就开始煮茶,直到傅凉看了会儿星星又就地睡下,他的茶也煮得差不多了。
  然后,寥廓天穹下,一个喝茶,一个睡觉。
  “殿下,你没事吧?”
  秦慕来不及放下茶盏,飞快地冲过去揽住他的腰,抿了口茶轻声问。
  傅凉能想象此时尤其弱尤其女的姿势,忙摸索着一手拽住秦慕抱他的胳膊,一手拽住他的衣襟站起身:“本王为何会睡在屋顶上?”
  秦慕继续茶盏中的茶,勾唇轻笑:“属下正想问王爷呢。”
  傅凉咬牙紧抿着唇,偏偏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稍微偏头蓦地感觉脖颈好像断过。
  “本王脖子为何这么疼?”
  他抬起右手纳闷地捂住脖颈揉搓,秦慕瞄了一眼,发现他昨晚打的那个位置很红很红,大概是下手略狠的缘故。
  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顺势下移,看见傅凉光着脚站在地上,他将手中的茶盏朝石桌扔去,茶盏稳稳当当地搁在了桌面,随即干脆一把将傅凉拦腰横抱。
  “喂,秦慕,你想干什么?放本王下来。”
  傅凉慌乱地大吼道。
 
 
第49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6)
  “殿下别急,属下还能吃你豆腐吗?当心着凉,属下不过是想把你放回房间……”
  秦慕漫不经心地笑着,“毕竟扶您进去您走得太慢,不及属下抱你来得快。”
  他说话间已经快速将傅凉放在了床边坐好。
  “大胆。”傅凉屁股刚挨着床就愤怒地冲秦慕喊道。
  “哦?”
  秦慕歪了歪头,语气轻佻,并不把傅凉的震怒放在心上。
  傅凉:“……”
  他算是发现了,秦慕这疯子难以捉摸,唯有吃瘪地默默咽了下口水。
  但傅凉不知道,许是被秦慕抱了那一下,他的脸颊这会儿悄然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秦慕不明白他为何会脸红,挑眉忍俊不禁。
  傅凉低头双手握紧床沿,他眉目凝重,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何事,但因为没印象才最可怕,或许这次是靠运气逃过一劫,那下次呢?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秦护卫,昨晚是否有人潜入王府?”傅凉抬头看向秦慕,侧耳仔细聆听他的答案。
  秦慕好似轻笑了一声,傅凉的心却因此不明所以地沉了沉。
  “殿下,昨晚的确有人潜入王府……”秦慕义正言辞地胡诌道,“而且那人武功极高,轻功极好,属下无能,竟然在他偷偷进入殿下卧房后才有所发觉,属下急忙赶到与他切磋了几招,结果还是被他趁机溜了……”
  傅凉感到稍微安心,又问:“你没发觉那人对本王做了些什么吗?”
  他双目无法聚焦,唇角绷着,严肃的五官看似尤其认真。
  “那人离开以后,属下见王爷睡得香甜……衣衫……比较整齐……亵裤也在,应该没被做什么啊。”秦慕坏笑着,看到傅凉的脸颊比之前更红了三分。
  傅凉鼻息重重地呼出口气,想了片刻吩咐道:“秦护卫,传本王的命令,让人去青衫阁把段郎君带来,本王好久没有快活过了。”
  ——
  有病吧!?
  秦慕惊诧地睁大了眼,他怀疑是刚才哪句话把这浪荡子的情/欲点燃了吗?
  “殿下……”秦慕为难地磨了磨牙,“一会儿太医们就要来给你治眼睛了,若是看见您和段郎君在场,恐怕不太好吧?”
  傅凉抬手摇了摇,烦道:“无碍,不过是几个庸医罢了,他们根本无力治好本王的眼睛,若是真来了,让府中侍卫将他们赶出去便可。”
  秦慕:“……”
  傅凉一天一个样,实在是变化无常。
  段郎君被带到王府后,傅凉的卧房门就紧紧合上,任何人没有吩咐不准踏进半步。
  秦慕作为贴身侍卫也只能在门外的院子里溜达,他躺在院落中的吊床上,大长腿休闲地交叉,慵懒地半眯着眸望向柔软漂浮的白云。
  房间里时不时会传来段郎君的叫/床声,惹得秦慕心烦意乱,情不自禁想到那个叫蝶儿的宫女,以及傅凉陷入幻觉时说的那些话。
  他突然睁开眼,决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仿似一阵轻风从墙头飘过去,院中空空如也的吊床轻轻荡了荡。
  传闻深受傅凉迫害的多数男男女女连尸体都找不到,大部分的下场都是被抛去了荒郊野岭,但也有被扛到后山立碑掩埋的。
  比如三年前的一名叫谢秋娘的青楼女子。
  秦慕打听了许久才打听到谢秋娘这号人,又在山上走了不少冤枉路,弯弯绕绕了好久才找到谢秋娘的小坟包。
  此时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晒在坟头,简陋腐烂的木制墓碑上快要看不清「谢秋娘」的名字。
  秦慕站在坟前,远处的太阳摇摇欲坠,郁郁葱葱的树林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很长,黄昏的温度眷恋而柔和。
  他将佩剑别在腰间,右手杵着铁锹,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挥动铁锹开始挖坟,他动作很快,天际仍然渲染着灿烂的晚霞,坟墓已经挖到了底,破烂的草席里面没有白骨,只有几件女子的衣衫……
  换句话说,谢秋娘并没有死。
  秦慕理解到傅凉昨晚的话非常真,那名叫蝶儿的宫女应该也只是离开了汴梁,很可能其他所谓尸骨无存的男男女女也都是远走他乡罢了,他们或许和傅凉达成了某个协议。
  铁锹杵在地上,秦慕的右手搭在铁锹长把的顶端,他的唇角勾出意会的弧度,笑意有几许疯癫:宁王的秘密这么容易就被我掌握了,我要不要告诉皇帝呢?
  最终,他决定先衡量傅凉的价值,如果傅凉能通过他的考验,他就暂时不把傅凉的小秘密告诉皇帝,如果傅凉不能通过他的考验,那他对傅凉的兴趣也就烟消云散,告诉皇帝还能顺便从傅凉的应对策略中获得对他的新兴趣。
  他回到宁王府时刚好看到段郎君趁着夜色离开,宁王府门口停着一辆专程接送他的奢华马车。
  秦慕正要靠近王府,就觉察到身后有不善的气息。
  “你一整天去哪儿了?”隐没在夜色中的黑衣人冷声质问道。
  秦慕无所谓地轻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黑衣人语气中带了些许怒意:“哼,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宁王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你今日突然消失,莫不是他给你派了什么非常任务吧?”
  秦慕转身看向他,眼神阴鸷诡谲,就像是夜里行走的孤狼,路人不经意间瞟上一眼就容易被吓得肝胆俱裂。
  黑衣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将自个儿完全包裹在了黑暗里,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秦慕扬唇微笑,笑容在他的眼神下显得异常森冷,他朝黑衣人慢腾腾地迈了一步:“你怕我?”
  黑衣人假装坚强,实则腿肚子发抖:“我提醒你,不要越矩,别忘记你的任务。”
  “你有证据证明我越矩?证明我忘记了任务吗?嗯?”秦慕渐渐靠近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声线颤抖:“我只是提醒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就迅速腾身运轻功飞走,害怕秦慕会追上。
  秦慕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第50章 痴情忠犬疯侍卫VS浪荡渣王爷(17)
  卧房的双侧门扉洞开,明朗的月光温柔地从廊下照进,尘埃清扬飞舞,屋子里没有点灯,气氛幽暗朦胧。
  丫鬟家丁护院侍卫等全都在圆月门外守候,院落里很安静,唯有自然的风吟鸟叫和虫鸣,傅凉在亵衣外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孤独地坐在没有烛火的房间圆桌旁。
  他闷闷地喝着杯中酒,神色若有所思,眉间挤出浅浅的沟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