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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久遥君子

时间:2022-01-12 15:02:26  作者:久遥君子
  “没有。”
  傅凉赶紧否认,紧接着嘴巴就被完全堵住了。
  那晚,纪久边「侍候」傅凉边大致告诉了他昏迷这大半月发生的事,包括他们无奈成为俘虏,好不容易跟随海国大部队回到盐城,然后还被汪洋派人软禁在这小院儿等等。
  他们用萤火虫的老办法通知汪润,傅凉已经醒了,事情不能再原地踏步。
  翌日,汪润果然急匆匆地前来拜访傅凉。当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小院儿附近那些暗卫修士的眼中。
  “傅国师,你总算醒了。”汪润兴奋得面颊白里透红,边拱手边飞快上前庆幸道。
  傅凉和纪久坐在小院儿池塘边的素雅四角亭里,亭中央有石桌石凳,秋风拂过池中的莲藕,漾起轻柔的点点波纹,亭前渐黄的银杏叶随风温柔摆动枝条。
  傅凉气色很好地边饮茶边望着他,汪润一百多岁,和常似秋年龄差不多,是海国当今皇帝汪洋的亲叔叔,但模样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像个年轻貌美的俏郎君。
  就是性格比较偏执,他也是个疯子。
  “你我的大业……”
  他比划着双手激动道,可惜他的激动才刚起个头,就被傅凉凌厉的眼神制止。
  附近全是汪洋的眼线,说话必须谨慎得滴水不漏,一旦被汪洋抓住把柄,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汪润顿了顿,唇红齿白地笑了下,反应灵敏道:“你我在大月国合作愉快,本侯多次向皇上上书,请求他给予二位应得的赏赐,但皇上警惕心太强,始终没有采纳本侯的意见,朝中文武百官又一向看本侯不顺眼,二位在我国恐怕前途堪忧呀。”
  “侯爷没别的办法了吗?”傅凉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拨弄着茶盖,抬眼神采奕奕地看向他,“不如侯爷找个机会,让贫道进宫面圣,皇上或许不听你的,但会听贫道的呢?”
  婢女送上一盏菊花茶,汪润浅尝一口朝傅凉冷笑道:“若事情能这么简单顺利就好了,皇上不知道听了谁的谗言,根本不愿意见你……你们谁他都不想见,看来是怀疑薄情道士的失踪和你们有关。”
  “薄情道士和汪洋关系很好吗?”
  纪久在直呼天子名讳时,顺便捏了个诀,让在外偷听的暗卫修士只能听到砂砾在风中滚动的模糊声音。
  暗卫修士甲:“又是这样。”
  暗卫修士乙:“傅凉的修为比我们高,肯定是他搞的鬼。”
  暗卫修士丙:“前几日也有这般情况……”
  “非常好,本侯怀疑皇帝正是听了那臭道士的话,才不愿意见你们,虽然这臭道士已经失踪了,但皇帝还是谨遵他之前的嘱咐,除非薄情道士又回来,并且由他举荐你们,否则以皇帝的固执性子,恐怕没人能说服他。”
  “贫道与薄情道士并不熟悉,他竟然能事先看穿贫道的意图,太玄幻了吧?”
  傅凉莫名感到脊椎骨发凉,幸亏纪久保证薄情道士已经没了,否则后果还真不可设想。
  “他看清你的意图无所谓,我怕他看清我的意图,并且也向皇帝嚼了舌根。”
  汪润语气阴恻,说着又以嫌弃菊花茶太烫,骂骂咧咧地将那盏茶抛到了亭前的一盆小菊花上。
  菊花瞬间枯萎,化为齑粉。
  而偷听的暗卫修士们更是捂着耳朵跳脚,大喊「开水好烫好烫,太烫了」。
  暗卫修士戊:“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泼得也太准了吧?”
  暗卫修士己怀着侥幸心理:“或许只是巧合吧。”
  暗卫修士庚:“都没听清他们在聊些什么,要怎么和皇上交代啊?”
  暗卫修士辛:“多半是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干嘛怕我们听见?”
  这时,别说听见傅凉等人的谈话,虚空中实时呈现傅凉等人一举一动的光屏也突然变成雪花状态。
  众人转头一看,投影该情景的法器震动了两下后就熄火冒烟了,而且还挺呛人。
  暗卫修士壬:“这就更能确定,他们仨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吧?”
  暗卫修士癸:“没错!我们马上向皇上禀报。”
 
 
第225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5)
  秋高气爽、黄云低垂,清风浮动、流水潺潺,幽静的小院儿确实是个宜居之所。
  傅凉右手托着腮,纪久端杯抿着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心领神会地目光再次集中在亭外的汪润身上。
  汪润高束的发髻披散下来,手里握着一柄厚重的黑色古刀,他状似疯癫地在院中乱舞,眼眸血光浓郁,眼神唇角无不显露出极端的戾气。
  刀刃流窜的金色流光砍断了虚空中无数错综复杂又肉眼不可见的红线,并且每砍断一根红线,他们都会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直到所有漂浮在空中不可见的红线全都被砍断后,汪润才歇了口气,刀尖杵在地上,身子歪歪斜斜地倚靠着刀柄。
  不一会儿,他举刀潇洒地挽了一转刀花,将其收拢在宽广的衣袖中。
  这时,他脸上的戾气全消,回头看向傅凉和纪久露齿微笑,神情轻松畅快。
  他一面走回四角亭一面又将散开的部分黑发笼回高高的四方冠中,两鬓各留一缕青丝,背后依旧长发及腰。
  “侯爷,你这么做不就是向那群修士……以及汪洋表明,我们还真就意图不轨了吗?”傅凉放下托腮的手,朝他轻笑地扬了扬下颌。
  汪润大刀金马地落座,满不在意地冷哼:“他本来就从没相信过我这皇叔,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有证据。”
  傅凉从汪润的态度中几乎可以断定,再不抓紧时间搞事情,他们仨就都会被汪洋先下手为强给摁死。
  “本侯不能再等了,这江山本就应该是本侯的,傅国师可有妙计?”汪润期待地看向傅凉,语气急切地问道。
  “汪洋深受群臣和百姓的爱戴,哪有那么容易推翻他?”傅凉自言自语地琢磨道。
  汪润见他低眸沉思,不方便打扰,眼神就不经意间落在了常似秋脸上:“常公子可有什么另辟蹊径的法子?”
  虽然常似秋是个残废,外界还传言常似秋修为尽废,但他从来没有低估过常似秋的能力,尤其是看到常似秋带着重伤的傅凉来到他军营的那晚。
  纪久搁下茶盏,煞有介事地抬手抠了抠太阳穴,一筹莫展地摇头道:“确实比较困难,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海国百姓的民心可都在汪洋那里。”
  汪润颓丧气愤地一掌拍向石桌,石桌桌面即刻四分五裂崩开,茶盏碎片和石块砂砾落了满地。
  傅凉、纪久:“……”
  “最难驾驭的是「人心」,最容易驾驭的也是「人心」。”傅凉突然开口道,眼神变得犀利笃定。
  纪久欣喜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这么快就想到好办法了?”
  汪润双眼冒出精光,急忙催促道:“傅国师快请讲。”
  “贫道虽然有办法,但主要行事还得靠侯爷你。”傅凉淡淡道。
  他面前的石桌没了,空荡荡的还有些许不习惯,便顺势将左臂手肘靠在纪久的轮椅扶手。
  汪润斩钉截铁道:“你放心,就像上次一眼,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
  傅凉不多言废话,正儿八经道:“海国自去年起灾害不断,虽然灾民得到了妥善安置,但始终难以抚平百姓心里受到的创伤,如果把这天灾改为人祸,而且还是老天给汪洋的惩罚,你觉得海国百姓还会认为他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吗?”
  汪润听进去他的话,他明白傅凉的意思,同时也担忧道:“天灾如何改为人祸?自从皇帝登基后,海国长久以来国泰民安海晏河清,老天怎么会惩罚他呢?”
  “这有什么难的?”纪久打断了他,驾轻就熟地问道,“「栽赃嫁祸」这么简单的事情办不到吗?”
  “栽赃嫁祸?还请常公子明示。”
  汪润看向常似秋,眉梢眼角难掩激动,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以你的修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内廷不算难事吧?多收集一些宫闱秘事,再胡编乱造自成逻辑,只要足够合理,再把天灾这口锅往他身上一扣,愚昧百姓通常就会深信不疑,谁都喜欢秘密,尤其是皇帝的秘密。”
  “哈哈哈——”汪润喜不自胜地发出一串张狂的笑声,“本侯明白了,多亏常公子提醒。”
  傅凉轻勾唇角,纪久的办法确实很不错,便接着提醒汪润道:“侯爷先别高兴得太早,舆论发酵墙倒众人推之日,才是你行事的好时机。
  但别忘了行事之前人马得备齐,秦桧还有两三好友,侯爷该拉拢的就得拉拢,拉不拢的那些……就先放着不管,以免打草惊蛇……待到事成那晚……”
  傅凉有意顿了顿,抬手在颈项前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心狠道:“再全部解决,斩草除根。”
  “妙啊、妙啊、妙啊!”
  汪润如获至理箴言,起身转向萧瑟天穹,背对傅凉纪久,张开双臂大声喊道,白皙脖颈上青筋明显。
  随即,他又立刻回身向他俩告辞:“本侯现在立马去准备。”
  傅凉鼓励地点头,对他这风驰电掣的速度很满意。
  然而,汪润走出两步又转过头,打听道:“那你们呢?本侯还需继续向皇帝进言,让你们得以自由甚至进宫面圣吗?”
  “当然,表面功夫得做足,让他误会你没辙最好,再闷声干大事,一鸣惊人。”
  傅凉的手肘支在纪久的轮椅扶手,虚握的手指轻轻抵着太阳穴,挑眉轻笑道。
  “本侯明白了。”
  汪润兴高采烈地离开。
  “又蠢又疯。”纪久轻摇头评价道。
  傅凉不禁被他逗笑,但很快就正色问他:“你的青鸾呢?拿来给叶枭义送信。”
  青鸾是常似秋收服的五阶灵禽,专门用来和叶枭义联系,让夜国那边也尽快准备,配合他们在海国的行动。
 
 
第226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6)
  小院儿的奴仆不多,不到六个,没有煮饭婆子,一日三餐都由外面的人送进来。
  送饭的侍卫或太监全是在宫里当差,敲门后将食盒递给奴仆就转身离开,不会耽搁半分。
  傅凉猜到,当那些修士无法全面掌握院中情况时,肯定会立马向汪洋通风报信,以汪洋对他的忌惮,应该不久就会对他采取行动。
  其实,他也很纳闷,汪洋平日里与他无冤无仇,两人可以算是互不相识,就算汪洋对他的言行品质有所误会,也不应该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才对。
  就好像是有人对他千叮叮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相信傅凉,甚至连见一面也最好不要。
  而他将那人的话奉为神谕,完美无瑕地履行着。
  “薄情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傅凉怀疑地拧紧双眉,白玉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但即便困惑也再无从查证,他们没多少时间了。
  晚上酉时,婢女们摆上圆桌的饭菜和往常差不多,两素一荤一汤——
  鱼香茄子、炝炒白莲、青椒肉丝和平菇肉丸汤。
  另外,还有饭后甜点红豆乳酪酥和玫瑰桃花酥,傅凉在这个世界的人设钟爱玫瑰桃花酥,他双手端着甜白瓷小碗喝尽平菇肉丸汤,习惯性地拿起玫瑰桃花酥咬了一口……
  随即又连忙抽出白色锦帕捂嘴猛咳。
  “你什么毛病?怎么还弱不禁风了?”
  纪久摸着他的宠物葫芦,偏头攒眉看向他,语气虽然挑剔,但手心还是熨帖地抚着他的后背轻拍。
  “呛着了。”
  傅凉拨开他的手臂摇了摇手,将手里剩下的玫瑰桃花酥一股脑儿放进嘴里。
  然后,他又锦帕掩口,皱眉打了声哈欠,神情有几分倦怠。
  纪久挑眉:“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又困了吗?”
  这时,赵合的声音从葫芦里传来:“吃饱就睡,猪吗?”
  傅凉、纪久:“……”
  “你到底打算把他那玩意儿关到什么时候?早点灰飞烟灭乐得清静不好吗?”傅凉不爽地瞪向葫芦。
  纪久无辜地撇了撇嘴:“凉哥,你干嘛和他争风吃醋,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使劲折磨他,让你高兴,你想怎么玩他都行,反正就一个破灵魂而已。”
  “争风吃醋,他也配?”
  傅凉傲娇地斜乜了葫芦一眼。
  纪久讨好地浅笑,修长白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葫芦上的符文,里面立刻传出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哀嚎。
  “算了,我才不会和连肉身都没有的东西计较。”
  傅凉藏在广袖中的手攥紧了锦帕,他刚说完就感到不适地按住了心口,眉头攒成了三山两槽。
  纪久这会儿已听从傅凉的吩咐,饶了口不择言的赵合,紧接着就看见傅凉面色瞬间苍白,整个人「哐当」一声,身体向一侧重重摔倒在地上,还顺带踢翻了坐墩。
  “你怎么回事?”
  纪久也慌了,赶紧脱离轮椅坐在他身旁,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替他把脉。
  傅凉别开被他按住脉搏的左手,反倒紧紧抓住纪久的手腕,艰难地咬字道:“桃花酥里……有毒。”
  ——
  说实话,傅凉也没想到汪洋的行动力这么彪悍,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竟然敢不分青红皂白当晚就给他投毒,一点儿都不按套路出牌。
  ——
  纪久却有点懵,他刚刚碰到傅凉的脉搏却并没察觉到有中毒的迹象……
  这时,他的视线落在傅凉揣在袖中的锦帕,纪久瞥了一眼他痛苦惨白的脸颊,垂眸轻轻拨开锦帕一角,傅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激灵了一下。
  纪久看见玫瑰桃花酥的碎屑漏出少许,霎时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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