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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强惨又被病娇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久遥君子

时间:2022-01-12 15:02:26  作者:久遥君子
  葫芦里又传出岳韘阴险狡诈的声音:“哼,傅凉,这是你的报应,枉朕如此相信你,你却把朕骗得团团转,害朕国破家亡,下场惨烈受尽煎熬……
  你一定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不得好死,朕乐得还能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惨状,哈哈哈——”
  傅凉眉头紧皱,俊美五官皆因痛苦纠结在一起,身体还止不住地抽搐,就像怕冷般弯曲蜷缩着,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纪久一边扶起地上的傅凉,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一边怒目瞪向葫芦,咬牙切齿道:“岳韘,你的遗言还挺长,今晚我就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岳韘:“……”
  赵合格外激动:“哈哈哈,好!好!好!真好!”
  纪久弓了弓鼻子,脸皮抖了两下,他虚空指了指琉璃葫芦,指尖有微光闪烁,琉璃葫芦的周身也像镶了一圈金边似的闪闪发亮。
  他微微眯了下眼,葫芦里立即传出惨叫二重奏,但岳韘的声音相对凄凉悲伤,赵合则是相对疯狂变态。
  纪久懒得理他们,又挥手在葫芦上划了一个透明罩,使得他们的声音无法穿透,氛围立马就安静了。
  傅凉软弱无力地晕倒在他怀里,纪久紧紧搂着他的身子,红着眼眶声音浑浊道:“没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傅凉:“……”
  纪久入戏不仅快,而且情绪还非常到位,傅凉比较满意地在内心勾了勾唇。
  很快,他感到身子一轻,被纪久小心翼翼地公主抱起,然后转身走向卧房床榻。
  纪久将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又用棉被妥帖地覆上,并仔细掖了掖被角。
  傅凉保持闭眼昏睡的姿势,纪久也没故意揭穿他,总是要作秀给汪洋那些死灰复燃的眼线看看。
  晚饭时,当家奴从食盒里拿出玫瑰桃花酥,傅凉就直觉桃花酥里有毒,他现在可是汪洋的眼中钉,汪洋怎么可能好心给他送桃花酥?
  于是,他假装吃下一块玫瑰桃花酥,实则将其吐在了锦帕里。
  汪洋虽然表面对傅凉百般提防,但内心应该还是有些纠结,否则不会刻意只将毒下在桃花酥里,这其实还是一种另类的试探:
  如果傅凉中毒,则证明他不过尔尔;
  如果傅凉未中毒,则汪洋更会除之后快。
  也或许是汪洋良心未泯,并不想因此牵连无辜的常似秋,他的目标只有傅凉一个,就跟那个薄情道士一样。
 
 
第227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7)
  傅凉装中毒一连装了好几日,汪润以多亏他修为深厚才得以存活为由,进宫怒怼汪洋替傅凉讨公道。
  叔侄俩多次不欢而散,汪洋拒不认错,汪润穷追不舍。
  而趁着屡次进宫纠缠的机会,汪润还真就如纪久所言,偷偷摸摸地搜罗宫闱秘事,而且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听到一件特大宫廷秘闻——皇帝汪洋并非先帝血脉。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找上傅凉纪久商量对策,到达小院儿时已是戌时过,汪润故技重施扰乱了附近眼线不眠不休的听觉和视觉。
  傅凉建议他先找证据,找到证据之后再编成童谣在盐城乃至海国大肆宣扬,切忌急功近利,这段时日尽量保持低调,该联络的同伴及其人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汪润有些犯难,梁上的四面羊皮灯在他脸上投下不停攒动的半边阴影,有点像徐娘的半面妆,他耸了耸眉道:“傅国师认为,本侯最应该与谁交好?”
  傅凉在床上躺久了,浑身都不舒服,这会儿反正不会有人看见,便下床活动筋骨,他穿着纯白色亵衣,悠闲地活动肩膀胳膊和精瘦的腰部,看得久坐轮椅的纪久满心羡慕。
  “在攻打大月国之时,贫道不是让你和驻边大将军何工打好关系吗?”
  傅凉仰头扭了扭修长的脖颈,右手捏紧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后背。
  “本侯当然有听取你的建议,但他戍守边疆,与本侯的计划南辕北辙啊。”汪润既委屈又烦躁。
  “侯爷是忘了盐城屯营的张将军和何工是表兄弟吗?”傅凉提醒道。
  汪润一点就透,笑容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诡异:“多谢傅国师提点,本侯知道该怎么做了。”
  “还有……”傅凉不放心地看向他,抿了抿唇道,“拉拢朝中大臣这事,进展得如何?”
  “这个你放心,完全按照你的要求,点到即止,有些硬骨头,本侯根本碰都懒得碰,甚至还担心他们给汪洋当细作,事到临头又反水。”汪润胸有成竹道。
  傅凉点了点头,汪洋不待见他,汪润就是他最好的棋子,能让他如臂使指运筹帷幄。
  约莫子时,汪润前脚刚离开小院儿,后脚小院儿就涌进了大批披坚执锐的锦衣卫,以及十几名护法的修士,而且他们动作粗暴,将傅凉和纪久从床上拎起来推进马车,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押送天牢。
  傅凉全程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两人乖顺地被关进了恶臭的牢房。
  “为何不反抗?”
  他们在牢房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曾让傅凉「朝思暮想」要觐见的皇帝汪洋终于来到了他面前。
  汪洋年龄与岳韘相仿,浓眉大眼风度翩翩,他身着一袭紫檀色锦袍,一开口就向傅凉质问道。
  他唇角带着干涩的笑意,声音沉着低哑。
  “为何要反抗?”傅凉忍着牢里的各种混合臭味儿,笑着反问。
  纪久则闭眸凝神地坐在轮椅上,遗世独立般不愿和这肮脏环境为伍,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拒绝。
  但为了傅凉的计划,他忍了。
  汪洋提了提一边唇角,轻蔑地敛了下眸:“仙长光明磊落?”
  傅凉回答得很爽快:“那是自然。”
  “这里没有柔软的棉絮,仙长的毒就好了?”汪洋抬手略有不适地摸了摸鼻尖,语气刁钻。
  傅凉仍然气定神闲:“托陛下的福,好得差不多了。”
  汪洋看出他的装模作样,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朕的皇叔安乐侯,近段时日与仙长走得很近,二位可是在密谋见不得人的大事?”
  “只是朋友间的闲聊,贫道问心无愧,所以半夜被关进这黑布隆冬的地方才会没有丝毫抗拒,贫道相信陛下能够明察秋毫。”
  傅凉扬唇笑了两声,旋即就被恶臭熏得一阵猛咳。
  汪洋审视的眼神一直落在傅凉的脸上,脑海里却想着傍晚时和太后的一顿争吵,太后激动失言,重提他并非先皇之子的真相……
  虽然那时宫殿并无其他人在场,但他还是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人偷听。
  安乐侯汪润修为不低,他身边能与之抗衡的只有薄情道士,偏偏薄情道士如今又下落不明。
  汪洋始终觉得薄情道士的失踪甚至死亡和傅凉脱不了干系。
  另外,虽然汪润是晚上戌时才找到傅凉,但他还是心神不宁,尤其在不知道汪润和傅凉聊天内容的情况下。
  未免夜长梦多,他当即下令把傅凉和纪久扔进了牢里,但傅凉仍然嘴硬。
  “仙长若是不说实话,恐怕天亮以后就见不得常公子了。”汪洋这才将目光挪到纪久身上。
  人人皆以为他是修为尽失的残废,汪洋的眼线早在最初被安排在小院儿周围时就被纪久在他们的眉心种下了「移忘豆」,只要是纪久动用修为,他们即便听见看见也会情不自禁地以为是傅凉所为。
  听到汪洋打他的主意,纪久猛地睁开了眼,无辜地看向他。
  世人都说汪洋是仁德明君,应该不至于真对他使用酷刑吧?
  纪久在内心纠结了一瞬,默默等着汪洋的决定。
  “陛下,贫道说的全是实话,您若真对常似秋不利,贫道也编不出什么您想听的东西,但常似秋有任何三长两短,贫道都会找您麻烦。”傅凉还算客气道。
  但他的语气含着若有若无的威胁。
  汪洋明知傅凉肯定是个威胁,但又确实拿他没办法,思虑片刻后吩咐狱卒给他俩换了间相对干净无熏臭气味儿的牢房。
  新换的牢房仍然暗无天日,不得与外人沟通,更有八名金丹期修士提前布阵并用天阶法器玉玲珑压制阵中之人的修为,汪洋才放心离开。
  “怎么办?”
  纪久边问边从袖中拿出葫芦,幸亏带了葫芦,万一葫芦被汪洋的人搜走,不知道会暴露多少秘密。
  “静观其变。”傅凉走到他身旁,坐在干草堆上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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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残疾清冷病娇美人X温柔腹黑国师(28)
  “李书生,掌中痣;黄二郎,记相似;缘是二郎姓李不姓黄,狗拿鸡毛当令箭,错把布衣做黄袍。”
  几日之后,这首童谣在盐城大肆流传,脍炙人口到几乎每个孩童都会唱,童谣在街头巷尾泛滥成灾。
  除此以外,关于皇室血脉正统,也是流言四起。
  百姓甲:“喂喂喂,你听说了吗?原来当今圣上不是先帝之子,而是李尚书的儿子。”
  百姓乙:“啧啧啧,难怪李尚书年近八十还能一边在朝中呼风唤雨,一边在府邸颐养天年。”
  两人正在茶寮小声议论时,就连茶寮的老板也禁不住诱惑掺和进来。
  老板是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中年男子,他蓄着双角自然下垂的八字胡,凑近二人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你们在这里妄论国事,有证据吗?当心被砍脑袋。”
  两个百姓面面相觑后埋头饮茶,生怕惹出灭门之灾,不约而同地想着喝完茶就尽快离开。
  谁知老板抬手压在他们二人的肩膀上,他头发半白,脑袋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飞快地吐出五个字:“我知道证据。”
  甲乙两人两眼发光地看向他,这会儿他俩才知道,原来这茶寮老板也是他们八卦的同道之人。
  老板见他俩表情迫不及待,便先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无人注意到他们,才又勾了勾手,让他俩凑得更近,然后小声解释道:
  “你们都知道今上手心的痣和李尚书手心的痣一模一样吧?除此以外,还有证据,那就是五十年前,先帝正南下巡游,而皇后就是在那时与李尚书私通有了身孕。
  先帝回宫后知道此事,但又因年少夫妻恩重如山,先帝才没有责罚,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将李尚书贬出京城,谁知皇后对李尚书是真爱,一直蛰伏伺机夺位。
  先帝病逝后,皇位理所当然地传给了太子,也就是今上的大哥,但最毒妇人心,哪怕是亲生骨肉,太后也能下毒手,太子皇位还没坐热乎,就意外身亡,因膝下无子,今上才得以在太后的主持下顺利即位。
  正因为李尚书和太后以及皇帝的这层关系,今上即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回曾经的肱骨重臣,李尚书也在其中,皇帝的秘密现在传得到处都是,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了。”
  百姓甲和百姓乙信服地点点头,百姓甲抿了口茶又打听道:“对了,老板,京中还在盛传之前的洪涝旱灾虫灾都是因为当今陛下天命不授,所以老天爷才会降灾惩罚。”
  百姓乙随之附和:“没错没错,可惜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想简简单单的安居乐业都不行,还要替高高在上的皇帝遭受惩罚,受苦的永远都是我们。”
  紧接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唉声叹气地闭嘴喝茶。
  而坐在砖墙下乞讨的一排乞丐,也在津津有味地讨论国家大事。
  乞丐甲一边挤眉弄眼地捉跳蚤,一边对身边人讲:“你们听说当今圣上那件事了吗?”
  乞丐乙数着破碗里的铜板,乜了他一眼道:“那事闹得满城风雨,还有谁不知道啊?”
  乞丐丙撩开又乱又臭的头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据说傅凉,就那个天赋超群的修士,因为知道了皇帝的秘密接二连三惨遭毒手,先是被下毒,接着又被投进了天牢,已经关进去好几天了,特别惨。”
  “嘘——”
  乞丐甲提醒他噤声。
  这时一群身着盔甲手执长枪的侍卫从他们面前路过,这些人正在奉命全程捕捉造谣之人,乞丐们赶紧恢复从前吊儿郎当晒太阳数虱子的慵懒状态。
  待到侍卫们走远,他们才冲人家的背影嗤之以鼻地做鬼脸。
  要不是因为去年那几场大天灾,他们这些人也不至于会沦落成无家可归无田可种的流民。
  “皇上,唉,能抓的都抓了,根本找不到源头,如今谣言甚嚣尘上,欲堵住悠悠之口实在太难了。”
  老臣许宰相拱手哀叹道,身子拘谨恭敬地前倾。
  汪洋愤怒拂袖:“傅凉他们乖乖待在天牢,确定没有和外界沟通吗?”
  许宰相颔首埋在臂弯:“回皇上,天牢外八名修士尽心尽责,玉玲珑扔在发挥效用,谣言的源头应该不是他俩。”
  汪洋抬手疲惫地捏着鼻梁,转身坐在九转蟠龙案后,张开双手撑在书案上,压低双眉沉声问道:“安乐侯呢?皇叔那边可有消息?”
  许宰相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战战兢兢回道:“回皇上,安乐侯本领大,谁能跟踪监督他啊?目前确定的消息就是安乐侯每次进宫向傅、常二人求情后都是先回侯府,至于回侯府后有无出去,出去之后又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汪洋头疼地叹气,百姓舆论太厉害,他已经下令抓了不少人。
  虽然目前茶馆等说书的地方不会再提起关于谣言的一个字,但谣言的内容已经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
  即便能用皇权堵住他们的嘴,但人心所向却很难再扭转。
  “爱卿可有办法?”汪洋抬眼看向许宰相。
  许宰相思忖片刻后道:“不如……皇上将傅凉和常似秋放出来?谣言中讲这二位是因为知道了您所谓的身世之谜才被迫害下狱,如果皇上能放过他们,让他们亲自出来辟谣,说不定还能扭转形势、赢得好感,让百姓们相信陛下。”
  汪洋搁在书案上的手捏紧拳头又松开,犹豫了好一阵摇头道:“不行,这或许就是傅凉他们的诡计,薄情道士离开前特地向朕说明,一定不能相信傅凉的话……如今好不容易才将他送进天牢,若是放出来,恐怕到时候局面会更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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