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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半晌,额头布满冷汗,动了动目光,他艰难的拖动疲惫的身躯,盘膝坐到阵中主位上。
  他需得献祭出自己全部道法,若不够,还得拿寿命,拿气运去补。不过好在他有元灵,因此不担心将自己赔出去。
  双手结印,他半垂了眼眸,瞳孔中亮出一抹碎金,随着他缓缓颂出,周身阵法,条条道道,顿时光芒大盛,项中元灵也泛出荧荧淡蓝色幽光。
  七星坛,诸葛亮正舞剑祭风。江东这时候本就会刮东风,与其说他是在借风,不如说他善于探查气象。
  坛下不知为何嘈杂起来。诸葛亮听了,暗皱眉头,收了长剑,走到坛边一探究竟。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只见下阶阶上插的二十八星宿旗,六十四卦旗的旗杆拦腰而断。
  顿时,他似想到什么。匆匆走下台去,对小厮吩咐。
  小厮听了,点头忙跑开。
  诸葛亮回身看着天空,长叹口气。他竟忘了,阮卿是个修道的,如今太平要术还在对方手里。
  这人,胆子还真大,敢与天地自然相抗。但愿周瑜动作能快些,阮卿是南华亲传,若晚了,他也不敢保证,以阮卿的本事,会不会把这场东风逆转。
  中垣紫薇,三十三重天。
  天地广阔,云海茫茫,随意变化。深处一座雄伟嵯峨的宝殿,矗立于云端。上铺琉璃瓦,金光灿灿,壁上浮雕日月星辰,栩栩如生,如在缓缓运转。殿前的长阶连着宽阔的广场,皆由汉白玉铺成,低奢静雅。
  殿里由数根巨大圆柱支撑,仔细看来,上面雕的乃是自上古开天辟地以来到祖龙元凤始麒麟,又有巫妖大战,并人神大战,诸神黄昏等事迹,洪荒数百万年,竟都记录其上。屋脊上蕴藏了整个夜幕,上面群星璀璨,是北极四圣,七政四余等普天星斗,河汉群真。
  殿内极广阔,只有这些柱子静静立着,又透出几分空旷寂寥来。上方夜空逼压,殿里光线有些暗,安静肃穆中透出几分威严。
  殿里深处,高高的台阶上坐着一人。
  他有着世间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俊美面容,如鬼斧神工般,世无其二。一头如瀑的黑发垂下,散在背后。身着宽大紫袍,腰间简单系条腰带,领口松松垮垮,裸露着大片精壮的胸膛。衣服上面用银线在袍脚等处绣着各个星宿。使的华贵的袍子在端严中投了几分出尘的意味。
  他正一手支在凭几上,支着太阳穴,合眸小憩。
  忽的,他似觉出什么,一双浓眉微不可查的皱起,眼眸半睁,黝黑深邃的眼瞳中缭绕着一丝隐晦的紫气。
  轻嗤一声,薄利的唇微张,他吐出一句语气轻蔑的话来,“区区蝼蚁,暗敢若此。”
  语罢,他原本还有些慵懒的气势瞬间一凌,周身骤然腾起一股紫气,带的散落的发丝微微飘扬。整个人便是九天神邸,从容威严,翻手间便定人生死。
  那紫气如一块石子自高空投入水中,扬起一圈水花后顷刻便褪下,漂浮的发丝衣角也渐渐落定。他又合上眼眸,不知是不是睡着。
  坐在阵中主位正运行道法的阮卿顷刻如被万千重担投压身上,让他无法反抗。
  他脸色瞬间惨白,张开眼眸,抽了抽嘴角,喷出一口鲜血来,随后整个人如瞬间枯萎的植物。软软的侧倒在地上,再无半分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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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月光透过上方的小窗,落到了主位上,照着阮卿惨白无色的脸,几近透明,好像要随时消散。
  他半睁着眼帘,看到地上的符痕,呼吸急促起来,动动手指,想要重新坐起来施法,可他发现方才那一阵天道的压迫让他受了重伤,先不说他现在软的就如一根面条般根本无法支撑躯体从新起来,就算他起来,再靠身体为渡,引元灵中的灵气到阵法内,如今丹田里正气血翻腾着,再做这些也不过是落得个筋脉寸断的下场,还不知能不能再将阵法启动。
  眼瞧着会战的时间逐渐逼进,他却只能狼狈如落水狗般倒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顿时心中焦急,悔恨,愧疚,这些情绪一拥而上,眼角缓缓渗出一滴泪来,流到鼻尖上。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没用。为什么他能帮江东做那么多事,却不能帮曹操做一件事。
  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帐帘被人粗暴的掀起。阮卿听到有人鱼贯而入,停到他身边。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幽暗的小帐,眼睛被刺的有些发疼,他看到停在自己眼前的一双双沾满泥土的布履。
  “将军快看。”小军指着地面惊慌道。
  众人低头,看到地面上复杂晦涩的阵符。
  “果然是你。”丁奉怒不可竭,腰间利刃出鞘,就要往阮卿砍去。
  一旁的徐盛忙伸手握住丁奉手腕,“且慢,你忘大都督嘱咐什么来着?”
  丁奉狠狠的看着阮卿,停了几秒才重重叹口气,“唉。”遂把剑收了回去,下令道,“将阮卿绑缚起来,严加看管。你,将地上这阵图掩埋毁掉。”
  众人得了领。小将上前捆缚阮卿时发现对方双眼紧闭,气息暗弱,于是说,“将军,这人昏过去了。”
  二人听了,这才发现阮卿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唇畔嫣红格外显眼,活像传说里那些被妖精吸了精气的书生。
  “去找军医来吧。”徐盛吩咐说。
  “且慢。”丁奉将人叫了回来,又对徐盛说,“反叛之人,岂用得到治疗?”
  他冷哼一声,“可恨不知大都督为何还一直留着此人性命。要我说这人早该千刀万剐了才痛快。如今我等已按大都督吩咐,将他严加看管,留他性命。这模样是他自己自找的。若真就此死去才好,省的脏了江东的刀刃。你原先不也恨想要暗害江东的人来着?如今何必出手多此一举?”
  徐盛瞥了眼阮卿,微不可查的轻叹一下,“也好。留些人在此地监管,你我回去给都督复命吧。”
  将近三更,风声大起,旗幡转动,旗角飘向西北。
  周瑜大喜,忙下令各部按计划出兵。
  黄盖也派人送去降书,约今夜二更,船插青龙牙旗,压粮船前去投降。
  宽阔长江,浩浩汤汤,一览无余,向远处漫延,连接绵延起伏的山脉。天空浩瀚,笼盖四方,愈发高阔。千余艘战船,铁索横江,何等壮阔,气吞山河。
  阮卿睁开双眼,愕然愣住。只见自己身处一艘高大楼船上。四周甲士护卫,精神抖擞,有肃杀之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仓皇看着四周,他这才见两侧还停着巨大楼船,用铁索紧紧连接。而他身旁正站着一个甲士,笔直站立,看着前方,未发现他的身影。
  他认识江东军的盔甲。不是小军穿的这套。他只觉得眼熟的很,仔细看了片刻,脑子里才猛然想起陈年往事来。这是曹军的盔甲。
  心里顿时狂跳起来。按耐着激动的心情,他问一旁的小军,“喂。主公在哪里?丞相在哪里?”
  小军还是端正守卫着,并不理他。
  阮卿问了两句,便等不及再问,回头张望,见身后一条楼梯,连着楼上,便放开脚步,奔跑上前。
  曹操作为主帅,自当坐镇高处。他不知曹操如今在哪个船只上,不过跑去高处瞭望,总能看得更远阔些。
  因为激动,加上快速运动,上完几层台阶,他竟觉得气短起来,呼呼喘着粗气。
  到了楼上,他抬头,蓦然顿住,连呼吸也忘了。
  他直直的看着站在船头的那人。在左右簇拥的旁人好似空气,无法在他眼中映出半分。天地那么辽阔多彩,他满眼只能看到那个离他只有几步之遥,身穿红袍,挺立船头,如能鼎立苍穹的男人。
  雄师百万,何等慷慨,可是到了那人身旁,也要黯然失色。
  船角的旗帜被吹的烈烈作响,那人的披风便张狂的扬着,好像要撞进他心里,惹一场山崩海啸。
  “主公……”
  他喃喃一句。这话像一道开关,他的眼中瞬间鲜活起来,褐色的眼珠璀璨非常,如洒满碎钻,闪闪发亮,还有泪光浮动,那是在江东数年从未有过的灵动。
  “主公!”他大喊一声,向那人奔赴而去。如奔向一场属于世纪的让人向往的繁华,无比迫切。又如游历数年满身风霜的小狼,奔向母兽,无比渴求。
  主公……
  他张开双臂,如幼鸟归林,要拥住那人精窄的腰身。
  指尖好似虚幻无物,透过曹操身躯。他瞳孔紧缩,满目愕然,整个人便因惯性撞过曹操的身体,停在没有木板的半空中。
  他愣愣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看自己脚下的虚空,下层甲板的守卫显得那么渺小,被他踩在脚下。他神情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猛然抬头,看到连梦里都在想念的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曹操养了他十年他自然熟悉。可八年离别,曹操的眼角又添了皱纹,鬓角也掺了银丝,眼中的深沉似乎更甚了,就站在那里,便给人一股肃穆威厉,让人忍不住拜伏。那藏在残忍后面的快意浪漫,似乎也随着岁月的磨砺而消散。
  抬起手臂,他有些透明的,隐约透过后面夜幕的指尖轻微颤抖着,往曹操手掌伸去,他想要触碰一下对方干燥灼热的手掌,他想要那个记忆力总是宽厚有力的手掌把他的手握住。
  可老天对他也太残忍了些。他呼吸不稳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手掌,伸进对方腰间。
  他碰不到,哪怕近在咫尺了,他依旧碰不到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
  他抬眸。他就在曹操身前,离曹操那么近。可曹操的视线,却透过他虚幻的身躯,望向后面更为辽阔的天际。
  “主公。”他近乎哀求的用破碎沙哑的声音小声祈求,“你看看卿,是卿卿回来了。你看看好不好?”
  没用。不管他怎么哀求,曹操的目光都不曾停留在他身上片刻。
  大江上,阮卿身后,遥远处行来点点。
  有军士得到前寨的传来的消息,噔噔噔上了台阶,来到曹操身边禀报,“江南隐隐一簇帆幔,使风而来。皆插青龙牙旗,中有大旗,上书先锋黄盖。”
  不,不。阮卿眼中逐渐升腾起惊恐。
  “嗯。”曹操应了句,凭高望之,神情有些放松,又有些自得,他用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公覆来降,此天助我也。”
  “不,不,这是诈降,船里放的都是易燃的材料。”他双眉紧蹙,急的脸颊都泛起绯红,急迫的对曹操说道,“快把船拦下,快把船拦下来。”
  曹操听不到他的声音,正踌躇满志的看着大江。
  阮卿顿时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曹操,心里涌上无限恐惧。
  曹操看不见他,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
  “主公!快把船拦下来,把船拦下来!主公!”他顿时疯狂起来,如跳梁小丑一般在曹操身前手舞足蹈,用尽全部办法。结果依旧。
  程昱在一旁观察良久,终于发现不对,对曹操说道,“来船必诈。休叫近寨。”
  阮卿心里顿时落了一半。他看向程昱,把满腔希望都寄托到这个曾经他既怕又敬重的老头身上。
  曹操问,“何以知之?”
  程昱分析道,“粮在船中,船必稳重。今观来船,轻而且浮。更兼今夜东南风甚紧,倘若有诈,何以当之?”
  曹操顿时如洪湖灌顶,左右问道,“谁去止之?”
  文聘请命前去。
  阮卿回身,忧心忡忡的看着广大的江面上,越来越近的船只。
  来不及了。
  文聘遮拦不住,也来不及了。南船距曹操的营寨只余了二里。又有东风浩荡。
  黄盖一招,降船点了火,如天空星官将灯盏留到了大江上。火趁风威,风助火势,船如箭发,烟焰涨天,那些火船,来势汹汹的冲进了营寨里,一瞬间火焰似条凶狠的腹蛇,攀附而上,漫延开来,如野火燎原。
  阮卿看到后面亮起繁密的火光。
  那是随后而来的船只拉起了火弓。
  数千只弓箭自那边铺张开来,飞跃空中,如大鹏展翅,笼罩了一片天地,而后低垂,往这里飞扑过来,势不可挡。火雨流星,落到干燥的木板上,算是为那些火船助兴,也溅起不少的火花,逐渐繁衍开。
  阮卿瞳孔紧缩,瞪大了眼眸,痴痴张着嘴,看方才还威武非凡的舰船瞬间成为洋洋的火海。木头被烧到极致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士兵的哀嚎声,脂肪被烧的滋滋声,充斥着他的耳膜。
  大船被铁索相连,逃不掉了。火焰瞬间贪婪起来,往四方漫延。江面上潮湿的水汽被掩盖,继而充斥的是木头的焦枯,与血腥,甚至,阮卿还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三千丈孽火,无数条生灵。
  “不……不!”阮卿忽的大叫一声,他全身都发起抖来,想要伸手捂住自己耳朵,闭上眼睛。
  他想要将这一切隔绝,想逃避这一切。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他觉得有一双手紧紧捏住他的手腕,他的头被人狠狠固定住,他连眼睛也闭不上,他只能瞪大了双眼,亲眼看着,曹操的军队付之一炬。
  明明什么都知道,他也说的出来,可没有人可以听到。
  他亲眼看着历史的车轮往他驶来,从他身上碾过,将他的全部期望尽数碾碎。
  可他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他只能被那个被他惹怒的神邸制约着,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这就是与天道相抗的代价。
  “不,不!”他声嘶力竭的大喊着,仿佛要把喉咙给喊出来。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簌簌从眼眶里落下。
  他若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只能用嚎啕大哭来面对自己无法抗拒的巨大事物。他除了‘不’再无其他字能说。他只能用苍白的语言,一遍遍描述自己的抵抗,可什么用都没有。
  周身高灼的温度比三伏天还要难耐,好像要将人烤化。他在明晃晃的四处肆虐的火焰里,看到原本还踌躇满志的曹操满眼的惊愕与难以接受。他看到曹操明明在这个年纪依旧凛然挺拔的身姿好像瞬间苍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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