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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仓曹,你怎么回事!”方才那个文人说。
  仓曹忙着绕过两人跪在地面上祈饶,“将军恕罪,小人因有事耽搁,这才来晚。”
  马超将手肘放在膝盖上,微微弯腰,略往前凑去,支着下巴,双眼微眯的看着他,掩去情绪,不喜不怒,让人猜不透下一秒想要干嘛。
  “这人是怎么回事?”拿刀抵着阮卿脖子的武将问。
  顶着浓重几乎要实质化的压力,仓曹两股战战,冷汗湿背,忙解释了,与阮卿所说不差。
  “放了吧。”马超直起身来,懒懒倚在身后榻背上。
  利刃回鞘,阮卿摸摸自己脖子,好在没破皮。
  “你是来找谁的?”马超淡淡扫视阮卿,手指支头,食指按在太阳穴,中指挡住断眉的地方。
  阮卿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说错了直接就死在狼窝了,于是只能顶着给曹文惹麻烦的风险把人说出来。
  “曹文……”马超沉吟片刻才道,“我知道他。”又对将阮卿领来的人说,“将他带来。”
  阮卿心里顿时有些愧疚起来。他这还没求人家办事呢就给人家找了个麻烦。到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开这口。
  不多时曹文入帐,看到阮卿面不改色,径直对马超行礼。
  “你可认得他。”马超依旧倚着,目光淡静,周身透出一军主帅的森严。
  “认得。”曹文头也不抬的答道。
  “曹文。”马超语气顿时严厉起来,“私留外人在营,你好大的胆子。”
  曹文即时双膝跪下,“卑职知罪。”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阮卿心想,果然还是给人惹了麻烦。也不知这一遭,以后两人之间还会不会有交集。
  他忙也跪下解释,“将军。此事是小人不对。小人本想来投军的,可不知军中流程,又听闻有友人在军中效力,这才死缠着曹文将我带进来的。”
  曹文略有诧异的微微侧头看向阮卿,显然是没想到阮卿来找自己是为这。
  马超听了,冷笑一声,挑破道,“城中自有招募的地方,你但去便是,说什么不知道流程。显然是想借着军中有熟人的缘故,轻松谋个位置。”
  阮卿唇抿的几乎成一条线,把头狠低,像是要以头栽地,沉默不语。
  “罢了。你既是子彰的朋友,又敢有这心思,想来有几分本事。”马超起身,经过阮卿时说,“你二人随吾来。”
  阮卿与曹文相视一眼,忙起了身跟在身后。
  马超将他们带到一处校场上。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弓颠了颠,往阮卿一抛。
  他慌忙接住,只听马超说,“你若在这射中靶子上的红心,我便给你个裨将做做。”
  定眼一瞧,只见前方靶子大约离他起码一百步开外。
  阮卿,“……”我他m要是箭术好了至于当年被曹操丢夏侯渊那受罪?
  骑兵步兵里面最烂的就是弩兵了解一下。
  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言写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搭箭拉弓,姿势标准洒脱。
  松手,“嗖~”
  正无辜路过的小卒头顶的头巾没了。
  靶子离那被吓得腿软的小卒好远。这偏的,找不了借口开脱。
  身旁的马超冷笑一声。
  曹文忙替他争取,“将军,他骑术甚好,恳请将军再试试他马上功夫吧。”
  不,我不行。阮卿心中惊恐起来。
  兄弟你这话说的有歧义,是让马超给我对招吗。不,赵云我都打不过,不要提在后世和吕布并肩的锦马超。会死的!
  马超意味不明的微微笑着看向曹文,“羌人善骑着多矣。何须他。”
  “便老实做个士卒吧。”也不看阮卿一眼,在离开时只丢下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东吴的君臣一直在始料未及的离别中成长”
  这句话是我从一个文案里看到的。细细想来果真是这样。
  孙策,周瑜,张昭,鲁肃……一个个人都先后离去。
  原本明亮青春的少年郎接过重担,一步步成为戴着冕旒的暮气沉沉的东吴大帝。
 
 
第98章 
  “抱歉啊。”阮卿僵硬的扯扯唇角,颇为尴尬,“又给你找麻烦了。”
  “哎,无妨。”曹文又不是真为功名才留下的,他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老子只是想不通,你若真想求个高位,为何当年不入庞德将军麾下,以你的本事,便是得个军师也不为过。”
  阮卿笑着摇头不答。
  “行,明白了。老子不问你。”曹文一仰下巴说,“跟我来吧。”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对方背影,脱口叫道,“子彰兄。”
  “怎么了。”对方疑惑回头。
  唇角动了动,阮卿眉首略聚,眼中含着深意,一字一顿严肃道,“我发誓,无论做什么,绝不害你。”
  曹文一笑,刚毅硬朗的五官线条带了几分缓和,“知道了。”
  先登记。阮卿都做好把之前荀彧给他的一份户籍拿出来了,谁知道根本没那么麻烦,直接把他名字记录在册,曹文又随机将他要到了自己队伍里。
  回去的路上阮卿抱着自己的盔甲兵器,曹文帮他提着被褥。进了一座军帐。
  里面用一根大柱支撑,四周尽是大通铺,上面被褥叠的整齐,一个挨一个。
  “你想在哪?”曹文问。
  “就这吧。”阮卿停在门口。这里晚上漏风,十分寒冷,又是头一个,因此还没被人占住。
  曹文把被褥放到榻上,说,“你先换好甲胄,老子带你过去。”
  阮卿点头,在帐里将盔甲套好,绰起倚在柱子上的长.枪走出。
  西凉军队与悍马齐名的便是枪。往往长.枪开道,人未至,寒芒先至。后边再轰隆隆奔腾过几千铁骑,敌军根本遮拦不住,直接被踩成肉泥,西凉军则一哄至敌军营前,若这营再不修的坚固墙高一些,那在西凉军面前基本就是摆设。
  曹文双臂抱胸站在帐口,瞧见阮卿于是歪歪头,用食指敲敲自己脑袋。
  阮卿不解。未觉出哪里不对。
  “头盔。”曹文索性直说,不再打哑谜。
  “我不习惯……”
  阮卿话没说完,就被曹文打断。
  只见曹文浓眉紧蹙,严肃道,“老子不管你之前如何,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一定把装备穿齐了。战场不是儿戏,有些暗矢根本挡不住。”
  “好。”阮卿套到头上,有些大,可能还有些挡视线。他一边系着下巴上的绳子一边想晚上要不要找块厚点的布什么的充做抹额,好撑起来。
  曹文将他带到自己带的那一队里。分了行伍。
  曹文手底下的人莫不是入军许久,又十分彪悍。恐阮卿跟不上进程,于是他便让阮卿在一旁看着,自己则口里号令,众人出枪。
  手里□□杵着地面,阮卿身子软软半斜着,几乎倚在枪杆上,像是在借力休息,却没个正形。但他双眼清冷,在一声声喊喝中,注视着众人的动作。
  到底是从小就开始习武的,虽然练的是剑,但枪法也让赵云真的下死手操,练过。他虽然几年不碰枪,拿到手上也十分熟悉。
  在一旁看着,没几眼便已记得大体招式。连那些人里哪些人哪些动作做得不标准,他也一并瞧得出来。
  不多时便已至夕阳。解散后士卒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离去。
  曹文走至阮卿询问如何。
  擦肩而过的士卒莫不把目光投在阮卿身上,肆意打量着。
  这些目光太过直白露骨,使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牵到街市的羊羔,被一层层扒掉皮毛,露出香醇的血肉。
  阮卿莞尔一笑,对曹文说,“我给你使套枪法吧。”
  曹文不解为何,点头答应。
  于是阮卿使了一套赵云的百鸟朝凤出来。
  一门有一门的独传。赵云是童渊的关门弟子。童渊又师从南华。赵云把百鸟朝凤教给阮卿,也不算违背师门。
  只见被夕阳染红的苍穹下,是无垠的九州大地。落下如血的光线与漆黑的光影混杂在一起,为这经过不知多少次战火洗礼的沙场充斥起苍凉。
  一杆□□在少年的手中飞舞着,红缨迎风张扬翻滚,忽上忽下灵巧如枝头的雀儿。尖处一点寒芒,杀气逼人。
  枪法精湛巧妙。曹文不觉看的入迷。
  再继续舞动。许多招式竟与他印象中的多处吻合。曹文眉头逐渐拧紧。
  他不会这种枪法,可却在父亲麾下的一个叔叔那见过。因为太过精妙,所以才印象深刻,多年未忘。
  收势。阮卿杵着□□,长身玉立,笑道,“如何,这可能进你手下行伍?”
  曹文抚掌,“翩若惊鸿,婉似游龙。让你做个小卒,真是可惜。”
  二人并肩回去。
  回到帐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掀开帐子,里面众人闹腾喧哗。随着他进入,众人渐渐声低下去,最后只余一盏昏暗灯火幽幽亮着。
  “呀,想做高官的回来啦。”有人恶意出声。
  阮卿不理,只是去整理自己被褥。
  于是那人又说,“也不知兄弟们这帐篷,这位还住的习不习惯呐,实在不行,那兄弟们替你回禀一声,让你搬去马超将军营帐旁住着。”
  说罢,众人哄笑起来。
  又有人说,“咱们队伍向来是在战场上对付最难啃的骨头,待遇最好,也不知将军怎么同意让你一入军便来我们这。”
  “这谁知道,听说是曹裨将要他过来的。”这人环顾四周看着兄弟,戏谑开腔,“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营中难见异性,全是儿郎,因此开黄腔开的毫无顾忌。又都是莽撞汉子,读书知礼的甚少,更有甚者,力强又喜好这口的,便去欺辱那些瘦弱的。有的为了在营中好过些,只能忍气依附。这都是上不得台面,只是私下混乱。
  “你看他。”一人低声对众人围拥着的那人努嘴道。那人显然是他们的头头。
  只见阮卿站在榻前,弯腰整理。已褪去盔甲的他这时只着件紧身黑袍,系一根腰带。很显身材。瘦肩细腰,后臀盖在袍下,扬起圆润的弧度,很是挺翘。
  他又皮肤白皙,虽相貌不是拔尖,但猛然一瞧,也是让人看得舒服。
  于是那头头拿拇指抹了下唇,凑了过去。
  后臀冷不丁被人捏了一把。阮卿抬腿就是一脚,只听一声闷哼。
  他猛然回身,略略喘着粗气,眼神森冷,“你做什么。”
  伍长捂着胸口,恶劣笑道,“装什么,怎么,只让曹文碰就不许老子碰?在老子这个帐里住着,你以为曹文能一直管你?识相的就乖乖张腿躺下,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自然少不了你好处。”
  阮卿以前被曹操丢到军队里做过小卒。但这事还真是第一次遇见。放以前他怎么都想不到军营里原来还有这龌龊。
  强忍着恶心,脸色被气的铁青。那伍长话音未落,他扬起拳头就打了过去。
  大帐里顿时乱糟糟一片。
  阮卿戎马倥偬几十年,一身本领又得名师指点,岂是这些人能比的上的。
  先是上来阻拦的几人被他一拳一个撂倒后,众人便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干看着伍长被阮卿一拳拳打着。那落肉的声音并着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阮卿下手极狠,一下下全落到实处看不见的地方。待人倒地了,又被他拽着领子薅起来。
  先是建安五年他因为小皇帝一句话被害的仓皇出逃,又到江东这些年低声下气的忍了这么多年。阮卿早不似以前心软。
  自从得知孙权骗他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再也忍不住的冒出怨恨。他讨厌脱离他掌控的事物。他幻想把对他不好的人慢条斯理的剥皮抽筋,听着对方的惨叫。
  那怨气已然悄悄浸透着他的每个骨头缝。虽然平日藏着很好,可他明白这种东西再也消磨不去。
  “伺候伺候你?”阮卿一边打着,一边咬牙冷笑,“好啊,你阿翁这就来好好伺候你。”
  “咳。”伍长呛出一口血来。
  滚烫的粘稠溅到眉眼间,落到雪白的肌肤,好像雪地开出的梅花。阮卿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翻涌起来,他眼中闪烁着饥饿多天的野兽看到鲜美食物的疯狂。他兴奋的抖着双手,掐住那人的脖子。
  脆弱的血管在手掌里跳动,他看着倒在自己身下的人满脸通红,做着无畏的挣扎。
  “你们在做什么!快将他拉开!”
  被人强行拉开,阮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冷看伍长捂着自己脖颈痛苦挣扎咳嗽。
  他被人推搡出帐外,看到火把摇曳下站着的人。
  原来有小卒瞧见势头不对,忙去叫了曹文,不想半路又惊动了马超,于是带人一并过来。
  马超背负火光,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霾,神色冷然,唇线几乎扯直,显出此时的不悦。
  “怎么回事?”眉头紧蹙,眼中神情颇为不耐。
  在阮卿身后的伍长忙扑倒在地哀嚎,“将军可要给小人做主,都是他先动的手。”说着扬起脸来。
  虽然阮卿全打在这人身上,但下手太狠,如今伍长嘴里还含着血,根本抵赖不掉。
  马超冷冷扫了一眼阮卿身后的其他士卒,他们也慌不迭的点头称是,全把罪名推到阮卿身上,绝口不提如何引起的。
  马超认出了阮卿是白天的人,本来他就不喜阮卿,如今刚入营又不肯老实,心中厌恶更甚。
  伸手夺过身边侍卫□□,一杆刺来。
  “!”阮卿瞳孔紧缩,身体快于思想,转身躲过。
  这一枪来势汹汹,只听呲啦一声,竟划破他臂膀的衣袖,显然是想要他的性命。
  曹文在一旁瞧的一惊。刚要冲出去,却被身旁同僚扯住手臂。
  “哎。”同僚埋在阴影里低声对曹文道,“将军不喜他,你过去只会平白引祸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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