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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养鱼这些年[三国](三国同人)——青史稗官

时间:2022-01-25 10:27:17  作者:青史稗官
  韩遂和马腾可是有大仇,虽然这两年和好了,但还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这关头去送信,准是有事。
  阮卿行至无人处,背靠大帐作为遮挡,将一卷竹简取了出来,他用拇指一拂,上面封泥便被抹掉。展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韩世伯亲启,小侄马超百拜敬上:
  近来曹操以讨伐张鲁为名,屯军关中。自曹挟令天子,四处征战,以天子为命,实则排除异己,以饱私欲。近年以来,步步施压关中。此次前来,虽名借道,实则必欲剿灭吾等,稳固权势。想来伯父自有计较。
  冀凉相依,唇亡齿寒,小侄被灭,凉州祸事将至矣。今不妨聚兵抗贼。进可以图中原,重兴汉室,退则不失一地之侯。
  今某弃父,以公为父;公当弃子,以我为子。
  此事从急,还望公勿踌躇难绝,快快回信,以成大事。”
  阮卿,“……”
  这些年他也知道些西凉的事,比如说,现在西凉还是属于臣服曹操的状态,马腾在许昌做着卫尉,韩遂的儿子也在中原为质子。
  不是。韩遂没了儿子还能再生。你马超没了爹也能自己生吗?
  大孝子,妥妥的大孝子。
  他阮卿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事。
  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当年曹彰对马超这人欲言又止。
  马超此人,固然威武并昭,雄烈过人。实则最为薄情。有鹰狼之性。
  他能为了囤积力量而礼贤下士,善待士卒。同样也能为了追求权利,而毫无底线的出卖某些东西。
  从前马超为了试探他的武艺,毫不掩饰杀意的对他下手。丝毫不觉得随意斩杀士卒有什么。又可以因为看好他武艺,而将他收到帐下。
  阮卿深吸一口气,忙把竹简卷好,将抠下来的那块已经成型,普通人抠下再也没法粘回去的封泥轻轻按回接口处。快步离开此地,去往来传送书信处将这带孝的书信送出去。
  既打定主意,马超联结四方,与韩遂,杨秋,李堪,成宜等关西军阀起兵反抗。
  西凉兵精强悍,钟繇抵挡不住,弃了长安东逃。
  曹操派曹仁前来抵抗。
  马超受阻,屯兵于潼关。屡屡搦战。
  曹仁只是坚守营垒,死活不出来。
  阮卿跟马超身后去战前挑衅的时候,以自己清心修习,五官通灵的双眼精确的看到瞭望台上一个小卒打扮的人。
  虽然他好多年没见故人,虽然对方变化好大,脸上是岁月的雕刻,颔下留了看起来十分稳重的胡子也掺了几根白。但这不妨碍他一眼看出来对方就是曹仁!!!
  他和曹仁差了不到十岁,当年还是曹仁带着他在曹营各部各队的撒欢,转眼间对方都有白发了。
  阮卿心中感叹。
  只见曹仁神情麻木,耷拉着眼皮望向下面的他们,手里杵着杆□□尽职尽责的扮演自己的角色。腮帮子却鼓出一个微弱的弧度,双唇蠕动,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
  这老小子绝对在吃糖!阮卿心里无比肯定。
  当年就这老小子随时随地带糖,心情不好了来一块。
  好家伙,他还以为曹仁稳坐中军帐呢,原来偷偷跑过来看前线情况来了。
  阮卿默默往扛旗手身后挪了挪,尽量使旌旗挡住自己的脸。虽然他知道下面乌泱泱一大群人,曹仁也未必瞧得见他。
  前几天都没把人骂出来,今天自然也是。
  跟着马超撤退的时候他又回身瞧去。只见曹仁已下了瞭望台。
  这些年他在西凉军里也算小有成就,有了自己单独的军帐。
  夜幕降临,灯火已点。
  今日不该阮卿当值,卸去盔甲的他趁着难得的宁静时刻,在豆大的火苗下展卷研读。
  天下未平,不敢弃卷。
  白日随侍已经够累。看过一章后他便预备着要歇下。帐外有人唤他。
  “进。”阮卿搁了书简,沉声说道。
  小卒行礼,“伍长,有一个自称是您义兄的人,说要见您,现在帐外等候。”
  阮卿心中一惊,腾的站起,“叫他进来。”
  小卒离去,不过几秒,帘子又被掀开。
  只见一身劲装打扮的少年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说道,“卿弟安好啊。”
  “是你!”阮卿三两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对方,“你没死!”
  “卿弟这是什么意思。”曹彰往帐里走了两步,戏谑道,“许久未见,开口便问候兄长死活吗?”
  此时阮卿已镇静下来,又恢复淡淡的神情,“你是诈死。”
  果然,流水的阮卿,铁打的诈死。
  “你来找我做何。”激动完的阮卿又坐回了胡床上。
  曹彰目光闪亮,蹲到案前,与阮卿对视,“卿弟近年在马超麾下如何?”
  得,这家伙一开口,阮卿就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你是来为曹……曹丞相说降么?”
  “你怎知晓。”曹彰先是诧异片刻,很快就恢复平常,“你早就知道我是丞相的人。”
  “嗯。”阮卿慢条斯理整理着竹简,道,“需要我做什么。”
  曹彰也不追问阮卿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他二人往常就是这般。知道对方藏着秘密,却不过问。
  只是令他惊异的是阮卿的这句话。
  “你这是要帮我?你也不问我是何事么!”
  他没有傻傻的问阮卿为啥知道他有事请他帮忙。大半夜摸来军营肯定是有事啊。不然闲着走亲戚吗。
  “你说吧。”阮卿抬眸,褐色的眼瞳里流淌着幽幽灯火,宁静,又显得那么不可动摇,“无论什么,卿都帮你。”
  我在西凉蛰伏多年,只为这一刻。
  “哎呀。”曹彰权当是这个兄弟交的意气,挠挠后脑勺,心中万分感动,直叹这兄弟没白交,比家里那些整天想着给他使绊子的兄弟好多了。
  “丞相已到潼关,现已布下三寨。我特禀明丞相,前来见你,想要你做个内应。丞相说西凉人马彪悍,恐一时难以攻下,你独自一人在这太过危险,因此,丞相想请你归去辅佐,你,可愿意?”
  阮卿张张嘴,正要说什么,忽听帐外一声细微声音。当下撩起案上短刃脱手掷去。
  短刃刺破帐布。外面传来噗通一声。
  二人相视一眼,忙出营去看。只见地上倒了一人,侧颈一柄匕首没入。
  “这是马超身边的近侍。”阮卿看清人,眉首微蹙,沉声飞快道,“被人发现就出不了营,先把他抬我帐里。”
  曹彰力气大,直接揪着人领子把人拖进去。
  现下夜色正浓,阮卿便没去管地上血迹。
  他指挥曹彰将人藏到自己榻上,盖了被子,问,“你的马呢。”
  “在营外拴着。”
  “走。”阮卿一声令下,吹灭了灯。
  只是他不知。马超半夜寻他有事,便派近侍去叫他。近侍听他二人密谋许久不归,于是马超又另派一人来催。
  阮卿这事做得滴水不漏,但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着后来的人将他们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忙回去禀告。
  马超心中大怒,当下就唤了军士,亲自令人来捉。
  这厢阮卿与曹彰并肩而行,正要过营门,只听身后马蹄声骤响。怒喝声传开,“拦住他们!”
  守卫立马拿枪指向二人。
  二人立刻反应过来。配合默契,一人撂倒一个。往外奔去。
  曹彰的马就拴在营外。
  他一剑挥断缰绳,待得身后阮卿刚上马,还未坐稳。便紧夹马腹。如离弦箭般奔出。
  阮卿抱着曹彰腰肢回头,见马超带人紧追不舍。
  清辉照耀的大地上,一场拉锯战激烈的展开。
  马蹄飞快而急促,听得人不由心脏紧提。
  阮卿的桃木剑随他多年,又看完了三卷天书,早已可以随他心意变换成各种兵器。可他没法使箭。两人骑一匹马本就难受。他若是松开要直接被颠下去。
  马超□□西凉骏马悍烈,阮卿两人一匹,终究速度稍慢,眼看对方逐渐靠近。就如大海中一条凶猛的虎头鲨,顷刻间就要撕咬住白鲸的尾巴,让猎物再难逃脱。
  “曹彰。”阮卿说,“咱们两个没法走脱。我下去,你去找丞相,让他派兵来找我。”
  说罢,他便一松手,跃进一旁的草丛里。
  阮卿速度太快。曹彰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心里也发了狠,鞭子竟把马臀抽的皮裂血溅。径直往曹军大营疯狂赶去。
  阮卿扑倒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后方才停下,被摔得全身好像骨头断开。却也顾不得许多,忙定睛去看。只听眼见马超驰马举枪,冲到他面前来要将他一下刺死。
  左手一抓。他双手抬起,左手显出一张弓弦的形状,右手两指捏住弓弦一拉一松。
  值此生死之际。马超长.枪下一秒就要落下,一道泛着寒意的箭矢顷刻就往面门袭去。
  马超只得转枪拨开。
  就这几秒也足够阮卿就地上一滚,顺势站起。
  就在他刚站起的瞬间,马超手中寒芒已出。
  四周已被围住,只马超身后还有出路。
  马超枪法极快,他甚至还有一套自创的剑法名为出手法。便是以快治敌。
  枪刃裹着凌凌杀意,破空而来。
  阮卿转圜不掉。
  就在枪尖飞来时,他双手飞快抓住枪杆,借助马超力量,倾力向上一翻。
  枪尖便贴着他的胸膛划过,削掉几缕长发,凶险万分。
  他于半空中从马超头顶越过。落地后停都不停,提气乘虚御风的狂奔。手中不忘捏个诀,把自己落下的兵器召回来。
  “追。”马超调转马头,咬牙恨道。
  曹彰一路奔回曹营,眼见有人出拦,他暴呵一声,“闪开。我乃丞相二公子。”
  守卫听得来人报出身份,便退开。曹彰一路无阻的奔直中军曹操帐下。
  帐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曹操也不见解衣安寝。一身银棕格纹印花驼色领的衣袍,头戴金冠。端坐在杌上,看着一卷兵书。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锐利的眉眼,投下大片暗影,无端多出几分阴骘。虽不开口,但身上不怒自威的浓重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眉头微蹙,目光虽落在竹简上,手指却不停的在摩挲着一根木簪。
  明明已至深夜,他却像在等什么人来。
  忽的,帐外一声骏马嘶鸣打破了平静。
  原本还十分沉静的曹操暮然抬眸。
  只见曹彰猛地将帐帘掀开,喘着气,冲他行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帐帘上。却再没人掀开。
  “父相。”曹彰额头全是汗珠,他尽力压制自己剧烈的呼吸说道,“我们回来时被马超发现。见二人逃不掉,曹卿跳马去将马超引开。”
  曹操瞳孔微缩,手掌猛然握紧,簪子在指头上抵出青白。
  他不露声色,可目光却紧迫的落在曹彰身上,听着曹彰说出的话,“他让父相派些人去接他。父相。”
  曹彰跪在地上恳请,“他是儿臣举荐的,也是为了救儿臣才以身犯险。还请父相下令。儿臣前去接应。”
  “去。”曹操开口,“去带着你手下的兵,务必把他找回来。”
  “是。”曹彰起身正要离开,却听曹操又在下令,“李纯,去通传各位将军,一炷□□夫召齐各部,按白日吩咐的布局,兵发西凉军。”
  “父相。”曹彰震惊看向曹操,“您要出兵!”
  只见曹操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站起,一顶金冠在灯火下愈发耀眼,那历经上位多年的威仪,愈加迫人。
  “嗯”曹操低低应了声,撩撩眼皮,虽皮肤松弛,但凌人的锐利不减当年,“你只安心把他带回来。”
  马超亲自带兵去追,曹操如果出兵,对方是铁定要回去的。如此曹彰受的阻力也小些。
  这些曹彰明白,但是……
  他实在没法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会对一个还没他大的陌生少年如此上心。是爱才吗?那也不至于这样吧。
  曹操进兵直叩潼关,茫茫夜色,军中尽举火把,几乎要照耀半边天地。
  曹营动兵人影攒动,西凉军遥遥瞧见,忙回禀中军。一面起兵御敌,一面忙派人寻马超回来。
  阮卿速度太快,又身姿太灵活,没多长时间就把人甩的没影。待军中人寻来,马超只得恨恨作罢。
  荒茫四野,两军刚布下阵来,马超便匆匆赶回。
  先骂了一阵,再两下出了斗阵交手,马超艺高,来回换了四五曹军也不落下风,
  彼时东方泛出一点鱼肚白。头顶的苍穹还带着灰蒙蒙的蓝。
  马超把枪往后一招,西凉兵一起掩杀过来。
  两边交手,未过几通战鼓。曹兵便被悍马长矛冲的七零八散。马超直带百余骑冲到中军来捉曹操,左右根本遮拦不住。
  曹操慌忙打马便逃。
  一点曦阳探出山脉,朝晖落在九州。
  连串急促的马蹄踏碎一地流光,荡起黄尘飞舞。
  自赤壁华容道之后,曹操再次尝到了火烧眉毛,头顶悬把利刃的刺激感觉。弃袍割须,不一一描述。
  曹操正仓皇奔逃间,马超追赶将近,左右将校恐惧马超,眼见赶来,各自逃命去了。
  马超面目狰狞,一声怒喝似平地惊雷,“曹贼休走!”
  耳边忽地一声炸响,竟不输昔年当阳长坂桥前张飞一喝。曹操惊的手中马鞭坠地。随机马超堪堪赶来,往曹操后背举枪搠来。
  眼瞧将刺进后背。斜刺里不知从哪飞出一支箭矢,如流星来袭,划破气流,气势汹汹,当的一声脆响,撞到枪尖上,竟把□□撞歪,斜插.进地里,长杆在空中微颤。
  曹操策马侧擦而过。
  马超驰马抬臂顺势就要拔起。
  于此同时连贯又是两箭,径直往马超面门与手掌射来。伴随着箭矢,还有一声怒喝,“马超小儿,休伤吾主,颍川阮卿在此!”
  马超急扯缰绳,堪堪勒停骏马。骏马长嘶一声,后蹄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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