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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限区(近代现代)——山马

时间:2022-02-14 11:09:01  作者:山马
  他和谢榕认识了这么些年,剑拔弩张、针锋相对或者是收枪熄火的样子他都见过,独独那天的那个眼神他第一次见。他从来没在谢榕眼睛里看到过“绝望”和“期冀”,似乎他这一辈子都能活在掌控之中,所以当他露出一丁点儿的弱点的时候,就像在铜墙铁壁上撕裂出一道缝隙,风穿不透光照不进,不小心露出的脆弱让人愈发有了窥探欲。
  李非有很多次冲动,想要问问他为什么总给自己套个优秀标兵一般标准的外壳,那天之后,他忽然理解了,没有那个壳子的约束,可能谢榕会向弯路伸出无数次触角,百次千次的试探后,总有双脚落地的那天。
  李非亲了下谢榕的眼皮:“今年和我回家好不好?”
  可能会有袁卿薇无休无止地唠叨,也可能会被好事的人端详打量,但至少从这里开始,他走的每一步都不用谢榕一步步去度量,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要回头就能张眼望见。
  谢榕抱着他的脖子收紧双手,轻叹了口气,说:“好。”
 
 
第三十一章 番外
  一、
  袁卿薇生日那天李非把谢榕带了回去,不管不顾的,一点儿不怕把他妈气出心脏病,算命的都说她八字比爷儿俩都硬,李非怵她再带个女人杵家门口当站桩,多来几次他怕自己遭不住,害得袁女士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也太不孝了。
  袁卿薇到底是个教授,面儿上滴水不漏,一口一个“小谢”,亲得像是喊自己的得意门生,但是对李非在自己面前给谢榕夹菜的举动避眼不看,慈眉善目地问谢榕“几岁啦?有女朋友吗?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几个?”
  李非冷笑,等平大开个“媒婆”专业,袁女士就能拎包再就业。但他没说出口,因为被他爸踢了一脚,李沇提溜着李非后领去厨房端桂花鱼汤了。
  他把汤碗的辣油撇了,谢榕这几天只能吃些清汤寡水的汤面,李沇站旁边脸色都黑了。
  兔崽子当他睁眼瞎,在他面前搞些下流玩意儿,从他知道自己儿子不那么板直的时候李沇就去同志网站逛了几圈,那些个年轻人说话露骨不讲羞耻,也着实让他知道了些东西,好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吃油腻味重的?这是把床事拿到他老子面前耍?
  李沇看不下去,巴掌呼了自己儿子一下,李非莫名其妙的,看着老头儿的脸,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碗,他弯了嘴角脸上多了点儿笑,谢榕嗓子发炎忌荤腥,但他懒得跟老头儿解释。
  李沇问他非得挑今天来刺激袁卿薇,李非端了碗看着他爸,说我以后每天往你床上放一女孩儿,你看我妈乐意吗?
  李沇吹胡子瞪眼,老子不乐意。
  我也不乐意小榕不乐意。
  真就准备这么一辈子了?
  争取比你和袁女士还久。
  李沇倒没怒,把瓷碗摆在托盘里,他就那么象征性地一问,他比谁都了解自己儿子。
  你妈就是性子倔,但她很讲道理。
  李非不乐意听,那她怎么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李沇脸耷拉下来踢他腿肚子,兔崽子,你妈就喜欢吃苦的!
  吃完饭露完脸李非就要带着谢榕离开,袁卿薇没拦着,只到门口的时候让李非回来一下。
  她往李非面前摆了个文件袋,里面是谢榕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李非一点儿不意外,个别家长因为自己有点儿手段,便喜欢用权力搅和孩子的生活,妄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正确性。
  你知道的,妈妈对任何人都没有偏见,但是我不认为你们两个的成长环境与处世三观适合走一生。
  确实,拥有那样背景的人跟李非很不合适,如果那个人不是谢榕的话。
  你考虑过如何去接受他的过去吗?
  李非把照片最后翻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吸引他的是从那种过去挣扎着走过来的谢榕,他被之引诱为之痴迷。
  妈,对于他我只会期待未来。
  谢榕靠着秋千闭眼打瞌睡,远远听见李非的脚步声才笑着睁了一半眼。
  李非蹲他面前,把对面人的双手揽进怀里,说袁卿薇再查你就告诉我,不用配合她。
  谢榕解开他底下的衣扣,顺着腰线滑到肩脊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又不丑。
  李非托着他的腰,让他趁力压自己身上,仰起脖子接住谢榕的吻。
  到家的时候气氛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李非把人抱进玄关,扯掉谢榕松松垮垮挂在胯间的外裤。
  他把人摁在玻璃上,双膝卡在腿间,谢榕承重的位置只有两人相连的地方,他粗声喘着气,嘴里泄出一段不成调的呻吟,窗外的霓虹流转到他眼底,最终归于宁静。
  李非咬了下谢榕脖颈一侧的动脉,尖牙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坑,他知道谢榕并不像说得那般不在意,那是个被蛰一下就会拐着弯儿地咬回去的主,他比旁人都清楚谢榕是为了什么在忍让,但李非不喜欢。
  他亲着谢榕耳骨,轻声喘气,
  我对你从没有要求,只会期待。
  二、
  姚履贞死了,从楼顶跃下碎成了一滩血浆。
  没有人觉得惊讶,她活着尚不会放过那个占了一半血脉的儿子,又怎会舍得让谢榕清清静静地过下半辈子。
  她说要让谢榕永远记得自己是骗婚人的血脉,所以送他一朵开不败的花。
  恶毒的人做不了花,只能自欺欺人的以为会在活人的记忆里保持永久。
  墓碑上的照片是姚履贞入院时拍下的,尽管难掩病态看着也是面善端庄,无论哪个时期这个女人都是好看的。她被埋在平城边界,离谢岭羽最远的墓园。
  谢榕说让他俩离太得近,死了都要在地下打架,生前就是仇人,死后更懒得给他俩劝架。李非希望他真能这么想,那天赶到医院的时候,谢榕插着兜儿倚在病房外,明明跟以前差不多的打扮,却是第一次不像一个医生。
  以前跟姚履贞说话,就算是最歇斯底里的时候,也总能把情绪演得严丝合缝,因为面前是最恨他的人,他总要比她多活一口气。只是现在她死了,那个想把他拉入泥潭的人从谢榕的剧场撤离,他突然变得失了方向。
  活人不是总会在太平间前迷茫吗?他们是因为痛失亲友,谢榕是因为没了仇人。
  李非捏着谢榕的指节,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身边的人不乏亲人离世的,只是那些能嵌套进血亲关系框架的宽慰言辞,到这里就脱离了轨道,姚履贞真的是个厉害的女人,多年未见也能精准地拿捏谢榕。
  他能说些什么?用一生治愈童年,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的谎言。
  李非蹲下身子把人背在背上,带他走剩下的一段山路,谢榕揽着脖子嗅他侧脸,问他以后要不要每年给姚履贞送朵花,这女人心狠又记仇,如果别的鬼都有独她没有,会不会半夜堵家门口找自己要花。
  李非点了点头说送,可以多送几朵,
  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奈何桥上多喝几碗孟婆汤彻底忘了谢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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