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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沈妉心眉峰一挑,面露难色道:“怎么说我也是个晚辈,当面质问这二位怕是不妥,老蔡头儿……”回想起来,老道似乎毫不在意这二人,似乎极为放心,“此事待我回院倒是能与老蔡头儿提上一句。”
  正所谓家贼难防,沈妉心曾也怀疑过,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当面过问。
  “好,皇后那我自有分寸。”宋明月应承道。
  沈妉心回到青墨院时已是三更,蔡寻的屋子一片漆黑显然是已睡下。沈妉心琢磨着如何给赵氶一个交代,在床上辗转反侧至天明才将将入睡。
  风雨过后的皇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赵帛得了国子监铁李公的赏识留在了陇城,昔日攀附五皇子的枢密使温承党派蠢蠢欲动,欲有趋炎附势的作势。皇帝陛下于此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之由之。随即,便听闻皇后娘娘召陈孤月入宫的消息。至于二者谈论了些什么,成日守在济天宫的宋明月亦不曾听闻。
  赵帛入宫,赵宗谦以弥补多年的愧疚之由,赐了梵乐宫,以及金银珠宝绸缎衣锦等物件。朝堂于此无非议,后宫皇后娘娘亦无表态,自然无人敢妄传诽言。可梵乐宫的奴才们却只得忍气吞声,私下里皆道这九皇子比起四公主不遑多让,当真难伺候。
  沈妉心听闻此言只笑道,熊孩子而已,打一顿若是不管用,那就再打一顿,打到他乖乖听话为止。宋明月失笑,摇头叹息说沈妉心与三岁孩子差不离多少。沈妉心也不反驳,趁机轻薄了宋小娘子,得寸进尺说是此等孟浪行径便是三岁孩童所为。谁知宋明月也不叱责,反而对她媚眼如丝,登时把沈妉心吓的不轻。过后才知,那是宋明月有意为之,成心戏虐她。接连几日,沈妉心皆是二更才从济天宫离去,而赵颐则是二更天才回。落在心思细腻入微的平常眼里,怪异的很。但主子毕竟是主子,没有皇后娘娘的令给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尾随赵颐。平常盯梢了沈妉心两日,见其未出格便也不在管。
  赵帛入宫头两日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第三日便原形毕露。所幸赵冶与赵氶皆十分宠爱这个弟弟,赵帛也乐得与他们相处。这一日,赵帛照旧往永和宫去,行至永和宫前廊道拐角时与一名内侍撞了个满怀,好在内侍脚下稳当,才没将手中食盒摔了出去。
  “奴才该死,奴才有眼无珠,九皇子殿下恕罪!”内侍慌忙跪地求饶。
  赵帛正欲怒骂,瞥眼瞧见他脚边食盒,问道:“你是哪宫的瞎眼奴才?”
  后宫之中,奴凭主贵,这等小事若是上头有个得势的主子,即便自身身份卑微看在其主的面上,一般人亦不愿轻易开罪。
  稽首伏地的内侍虽略微发颤,底气却是十足,道:“奴才是济天宫的。”
  赵帛面色骤变,转瞬即逝,笑道:“原来是为母后办差,下不为例。”
  内侍感激涕零,叩头谢恩,赵帛指着他手中的食盒,“这里头是何物,给谁送的?”
  内侍躬身回道:“回九殿下话,这是皇后娘娘命奴才给大皇子六皇子送的金乌汤。”
  “这两食盒为何不同?”
  内侍只以为这九皇子是孩子心性,也不避讳,道:“皇后娘娘格外嘱咐,汤料按照两位皇子身子所需各类补物有所不同,奴才这才用了两种样式不同的食盒装着以免弄混淆。”
  “原来如此。”赵帛打开其中一个,“这是谁的?”
  “是六皇子殿下的。”
  赵帛又打开另一个,两碗皆端在手中瞧了两眼,嫌弃道:“与平常的鸡汤无甚区别,就是更香些,无趣无趣,本皇子正要去六哥那,便与你一道去吧。”
  内侍小心翼翼将汤收妥跟随在赵帛身后,不敢多言。
  赵氶在书房,听闻赵帛来时正欲出来迎,可才走到门口赵帛已一个飞扑撞入了他的怀中。赵氶无奈一笑,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才抬眼便瞧见了拎着食盒的内侍。
  “奴才叩见六殿下,奴才奉皇后娘娘命特来给六殿下送金乌汤。”内侍呈上食盒,赵氶身侧的内侍上前接过,那送汤的内侍又道:“趁热奴才还得给大皇子送去,先行告退。”
  “慢着!”赵帛抬手道,而后又转过头在赵氶耳边小声道:“六哥,大哥那碗汤我瞧过了,更香!我去给你换来!”
  赵氶面色骤变,一把拉住赵帛的手,换了笑脸道:“这怎使得,母后赐的汤岂能说换便换的,皇兄尚好说话若是惹了母后不悦到时你我当真成了难兄难弟。”说着,赵氶对那送汤的内侍道,“有劳小公公,你且去吧。”
  “奴才告退。”送汤的内侍恨不得生出八只脚来,一转身便没了影。
  赵帛有模有样的叉着腰,气愤道:“昨日我去皇兄那,好吃好玩的没有不说,还听信李老头儿的说辞,责备了我好一通,还是六哥待帛儿最好!”
  赵氶拉着他在桌边坐下,推了一盘点心过去,笑道:“皇兄年长,近日又替父皇分忧的多,自然无暇与你玩乐。说起来你七哥才最是深谙此道,怎不见你去济天宫寻他,好让他带你出宫游玩一番?”
  赵帛咽下一口点心,撇了撇嘴,怯生生的道:“我怕母后……”
  同病相怜,便会生出惺惺相惜,更何况是血脉手足。赵氶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帛的小脑袋瓜子,“无妨,改日六哥领你出宫玩儿。”
  九岁的赵帛此前一直在宫外,宫中是非涉及未深,在赵氶眼中最是无辜,但身在皇室,便是命不由己。虽无害他之心,可因赵宗谦将他留在宫中,赵氶仍是不得不防。立一个九岁的孩子为储,简直无稽之谈,但唯恐君心难测。
  赵帛走后,赵氶盯着桌上的金乌汤,目光黯沉,缄默不语。良久,他端起碗仰头饮尽,凉透的金吾汤尝不出什么鲜味,药材的苦涩愈发明显。他低声道:“着人将食盒送回济天宫。”
  当天夜里入睡时,以往用了无数偏方亦难入睡的六皇子竟沉睡的出奇快。他的梦中一片漆黑,不知走了多久,黑压压的云雾竟自动散去,眼前是云海缭绕的山峦,他立在巅峰之上,俯视众生,身临仙境。
  青墨院炊烟袅袅,沈妉心从堂前出来时,拎着食盒哼着小曲,望着一眼西落红霞心情妙不可言。她从正厅穿过,径直往院门去,才踏出一脚,身后便传来春闹的喊声。
  “先生上哪儿去?”
  沈妉心扬了扬手里的食盒,笑的格外温良,“自然是去济天宫。”
  春闹欲言又止,踌躇了半晌,才道:“先生还是别去了,申时贺喜公公便来传了话,蔡大家也跟着去了。”
  两个时辰前?沈妉心尚在堂前钻研卤味,不经问道:“出了何事?”
  “六皇子薨了。”
  春闹只瞧见沈妉心的眸子逐渐瞪圆,却一言不发,忍不住上前轻拽了一下她的袖袍,“先生您没事儿吧?”
  沈妉心脑子一阵轰鸣,只剩四个大字。
  赵氶死了!?
 
 
第115章 
  六皇子赵氶死的蹊跷,简直闻所未闻。太医院的大小大夫在永和宫院里跪了一地,六皇子的母妃,宸妃阮高氏在皇帝面前哭断了肠,嘴里喊着类似做鬼也不会放过害死我儿的人求陛下做主之类的言辞。眸子冷峻,面色更加冷峻的皇帝看也不看脚边哭喊的女子,扫了一眼院中跪着的大夫们,最后目光停在大理寺卿陈孤月的身上。
  宫里出了命案,素来由皇帝指派谁人负责,随着七皇子遇刺一案的告破,实至名归的无双国士陈孤月自然被众人期予了厚望。只不过涉及皇室,旁人也不愿沾惹,办好了得些微末赏赐,办不好且不说项上人头,官职是铁定不保。这等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大家伙儿巴不得推给陈孤月。
  皇帝留下陈孤月彻查,不痛不痒的安抚了伤心欲绝的阮高氏几句,便扬长而去。在深宫,失了子嗣的妃子与打入冷宫无异。阮高氏早已年过三十,即便有心想要再添一儿半女,亦是奢望,故而哭的更加悲憾,最后晕厥了过去。
  蔡寻来时身后跟了个尾巴,沈妉心听闻此事当即丢下食盒追着蔡寻而来,所幸老道腿脚慢,她一路狂奔终于在即将到永和宫时赶上了蔡寻。老道原不想让她参合此事,但沈妉心宛如狗皮膏药怎么也撵不走。又恰巧撞见皇帝从永和宫出来,既然皇帝不在场,带上个狗皮膏药便也无妨。
  陈孤月瞧了沈妉心一眼,微微皱眉,但也没多言,只对蔡寻道:“陛下下旨命我等彻查此事,六皇子的尸首若能带回大理寺是最好,但只怕宸妃娘娘不愿,老大哥来的正好,一会儿帮衬一二。”
  蔡寻呲牙,抬手道:“慢着,陛下是命你彻查,可与老夫无关,妄想拖老夫蹚这趟浑水。”
  陈孤月不慌不忙的撇了他一眼,“我若办事不力,甘愿受陛下责罚,到时你以为你就能逃的过?”
  牛脾性老道无言以对,摆了摆手,与陈孤月一同朝哭天喊地的宸妃走去。沈妉心立在不远处张望,都说赵氶子凭母贵,传闻果真不假。宝华阁时赵颐尚未危及性命,姓赵的便大张旗鼓要亲自捉拿刺客。而赵氶致死也只不过换来只言片语,且多数还是为了安抚阮高氏,沈妉心觉着就算此事陈孤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姓赵的也只会轻惩做做表面文章,到最后大抵是要不了了之。阮高氏显然也明白,失了子嗣的妃子在宫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兴许并非因痛失亲骨肉而伤心,怕是想到了将来自己的下场而提前哀鸣。念及此,沈妉心冷笑了一声,转身朝赵氶的寝屋去。
  永和宫怕是不曾这般人来人往过,身着大理寺官服的人在屋前的院中忙碌,没人注意到沈妉心。她慢悠悠走到门口,朝里张望了一眼,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躺在床上。尚未来得及细看,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头,沈妉心霍然转身,在看清眼前人时安心了不少。
  此人唤做梁显,是赵氶的贴身侍卫,出身在阮高氏娘家的小世族,平日里沉默寡言,宛如赵氶的影子一般跟在身后。据说身手不弱,这些年武艺上小有成就勉强挤入了宫内高手的前十。沈妉心当时就觉着,这岂止是小有成就,简直是天赋异禀!试问这天底下,谁人的小有成就可一跃龙门?
  可偏偏有这么一个高手在侧,赵氶仍是没有逃过阎王的催命符。
  谁能在梁显的眼皮子底下杀了赵氶?
  沈妉心满腹狐疑的作揖道:“原来是梁侍卫,本官失礼了。”
  梁显面无表情的道:“先生借一步说话。”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寝屋,梁显行至一处花园的假山前,转头望了沈妉心一眼,而后闪入假山后。沈妉心犹豫了片刻,随后而入。梁显的神色仍是宛如木雕一般,但眉眼间锋利柔和了不少,沈妉心暗自后怕,面上仍是笑道:“梁侍卫方才可是想杀本官?”
  与赵氶青梅竹马的侍卫梁显面上终于有了异样的神色,他微微一愣,继而嘴角翘了翘,“六哥儿说先生通玄理,会读心,如今才真正见识到了。恕卑职失礼,方才只是一时试探,卑职对先生全无恶意。”
  沈妉心挑了块大石头,撩起下摆坐下,仰头笑道:“既知晓本官会读心,就莫要再撒诈捣虚了,看来殿下对你极为信任,想必那日在八宝楼所谈之事你已尽数知晓。故而,你以为是我害了殿下。虽人不一定是我亲手所杀,但定与我有莫大的干系,梁侍卫,本官说的可对?”
  梁显短而浓的眉峰略微抖动,显然这番话令他始料未及,他垂眸沉思了半晌,道:“先生说的半点不差,既如此,卑职便斗胆一问,殿下可是先生所杀?”
  沈妉心摇头失笑,这梁显简直就是另一个吕布英,但转念一想,所谓近墨者黑,梁显跟随赵氶这么多年尚不致于如此不开窍,兴许他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才来刨根问底的。
  “先生为何发笑?”梁显皱眉。
  沈妉心怕他一怒之下不顾缘由直接拔刀相向,那真是得不偿失,于是收敛了笑意,平声静气道:“法子是我出的没错,但加害六皇子于我并无益处,若深究起来头一个遭殃的便是我,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何理由要致一个皇子于死地?”
  梁显捉摸不定,将信将疑的盯着沈妉心。沈妉心被他盯的心里发怵,又道:“梁侍卫,话已至此,你若还有何疑虑尽可全数道来。”
  梁显仍是踌躇,好似在与自己较劲,深思熟虑了半晌后,他才开口道:“卑职不该疑先生,可卑职实在想不通透究竟是何人所为。先生猜的不错,方才先生若是有半句隐瞒,卑职即便与先生同归于尽也定要为主子报仇。有一事卑职要与先生说,先生若能替卑职解惑,到时要杀要剐随先生意!”
  寡言少语的侍卫许是许久不曾说过如此多的话,言罢竟有些微喘息。肺腑之言才令人心绪激荡,沈妉心抬眸看了一眼这个致死尽忠的汉子,只道了一个字,“讲!”
  从永和宫离开,回到青墨院,沈妉心琢磨了一路,太医院的大夫说赵氶脉象平和,无中毒迹象,竟是死于睡梦中。与大理寺的仵作说辞一致。旁人虽不知,但沈妉心心如明镜,赵氶就是服下了甘星草熬炼的汁液致死的。可梁显却说那日从八宝楼回来后,赵氶就从济天宫偷出四株加上青墨院留存的六株,花了两日熬炼出了汁液,而后就不翼而飞了。可到最后毒死的却是他自己!?
  沈妉心只觉得头如斗大,眼下虽甘星草的去向有了着落,但蔡寻必然知晓是她将甘星草的害人之处泄漏了出去,那她与赵氶不光彩的交易便再瞒不住。
  “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沈妉心趴在飞榭亭的石桌上,唉声叹气。
  “先生又闯祸了?”
  沈妉心惊了一跳,抬头看去却是不知何时已到她身后的吕布英,当下没好气道:“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换做以往,吕布英定会一本正经的低头认罪,可如今近墨者黑,吕布英绕到沈妉心对面坐下,好整以暇的笑道:“卑职何罪之有,每逢先生愁眉不展那定是有大事。”
  沈妉心没兴致与他打趣,重新趴回了桌上,闷声道:“承你吉言,赵氶被甘星草毒死了,一会儿老蔡头儿回来兴师问罪,若是实话实说老蔡头儿还不得打死我……”
  吕布英愣了半晌,看来是才知晓这惊天的消息,他皱眉沉吟了片刻,道:“卑职奉劝先生还是莫要隐瞒的好。”
  沈妉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似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说道说道。”
  “甘星草可杀人一事眼下唯有蔡大家知晓,若知晓其中详情,兴许蔡大家尚能帮衬一二。先生若是为避责骂隐瞒实情,日后蔡大家知晓难保不会大义灭亲。”吕布英说的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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