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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娶妉心照明月(GL百合)——江南大话生

时间:2022-02-20 10:01:06  作者:江南大话生
  沈妉心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只觉悔恨万分,摇头道:“她若是赵冶的死士,自然不会让我知晓,只是我至今也没想明白,她为何从不利用我。”
  女子的心思,女子才能懂。曲兮兮那时来铺子上为沈妉心试衣,裴岚莛便瞧得出些朦胧情意,只是身为当局者的沈妉心从不自知罢了。此时若是言明,只徒增沈妉心的伤痛,于是她转了话锋道:“先生今夜不回宫中可有不妥?”
  沈妉心摆摆手,“无妨,眼下你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指不定赵冶正想着如何处置我,在宫中眼线杂多,他不好出手我也不好正大光明的找上门去,在宫外才好,与其费尽心思抓他的把柄不如守株待兔叫他亲自找上门来。”
  裴岚莛一惊,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沈妉心瞧出她的神情,笑道:“你放心,我没那么傻。此处迟早是要暴露的,但在此之前我会安排妥当。他既然演了两出好戏给我看,我怎能不回敬?”
  吕布英送走了李大夫,唤了小二备下些酒菜,叩了隔壁的房门。三人围桌而坐,沈妉心化悲痛为食欲大快朵颐,裴岚莛一日之间心境起伏跌宕在沈妉心百般相劝下也吃了些。
  “你的伤势如何?”间隙沈妉心忙里偷闲,瞅了一眼吃相斯文的吕布英。
  “劳先生费心,都是些皮外伤,有李大夫的灵丹妙药在,少日便可好全。”习武之人一些小伤小痛是常有的事儿,何况他正值壮年,虽接二连三的受伤,但也勉强能撑的住。
  沈妉心咬了一大口鸡腿,想了想道:“也罢,明日一早你回宫一趟,替我给赵氶传个话,旁的就没你事儿了,好好歇着。”
  吕布英不由一愣,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低头小口吃菜的裴岚莛,犹豫道:“先生……明日不回宫?”
  沈妉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是自然,我走了岚莛怎么办?她一个弱女子你就忍心把她独自留在宫外当鱼肉?”
  “卑职……卑职是说……”吕布英面露难色。
  沈妉心抓着鸡腿一挥手,不耐烦道:“你甭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按令行事。”
  “是。”吕布英吃的更加细嚼慢咽了。
  裴岚莛是个体贴人的女子,聪慧如她怎会不知年轻郎将的担忧,可才要开口就被沈妉心瞧见,直言道:“你也甭说了,多吃点儿别浪费银子。”
  裴岚莛哭笑不得,以前怎的没发觉这女先生如此霸道?
  吃完饭,恪尽职守的年轻郎将打算留在房中守夜,虽于两位女子而言多有不便,但亦情有可原。沈妉心却以养伤为由,毫不留情面的将人高马大的吕布英一脚踹出了房门。
  后半夜,二人正昏昏欲睡时,屋内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人好端端的坐在桌边,悠然自得的斟了杯茶,丝毫不觉有何不妥。沈妉心一个机灵就从床上翻了起来,待看清来人面容后不禁松了口气。但心下依然不敢松懈,青柳能寻到此处,那说明赵冶也多半知晓了。
  被迫置身事外的裴岚莛惊恐万状,见沈妉心欲走上前,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先生,别……”
  沈妉心转头笑道:“没事儿,老相识了。”言罢,便不顾一头雾水仍心惊胆战的裴岚莛,她径直走向青柳,热络道:“您这大半夜的闯我屋子,总不会是路过讨水喝吧?”
  青柳莞尔一笑:“先生该庆幸,是青柳先寻到了您。莫说一杯茶水,就是琼浆玉液先生也该给。”
  如此说来,这青柳不是倒戈了,就是在倒戈的半途中。沈妉心暗自窃喜,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侧坐下,开门见山道:“那也要看本先生给不给得起,或是青柳姑娘你值不值得本先生一掷千金。”
  青柳故作姿态,轻叹一声,哀怨道:“先生对曲姐姐可从没这般讲究,果然比不得。”
  沈妉心但笑不语,显然看出了她的做戏,青柳自觉无趣,也不再绕弯子,道:“原本裴姑娘若是安安生生待在宅子里,主子也不会痛下杀手,先生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可先生既已知晓,那主子便留不得裴姑娘,更留不得先生。不论先生是将人带回宫里,还是躲藏在此,皆是无用。在先生入城时,御南街已布满了天罗地网等着先生,那些养了十几年的死士只求与先生同归于尽,定不会让先生踏入皇城一步。”
  青柳笑的肆意,“先生一掷千金可能买自己的命?”
  沈妉心面不改色,只微微皱了眉头,“我有一事不明,还望青柳姑娘解惑一二。”
  青柳看着沈妉心,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先生如今还想知道什么,青柳知无不言。”
  沈妉心也不贪心,竖起两根手指,道:“那些死士从何而来,以你家主子在宫里的地位而言,不是我小瞧他,而是绝无可能。莫说陛下的暗线,就皇后娘娘的蛛网而言,数十名死士想要悄无声息的豢养十几年不走漏半点风声绝无可能。”
  青柳目露赞赏,似又有些惋惜,“先生不愧是无寻道人的弟子,可饶是先生这般聪明绝顶也想不到这些死士并非主子豢养,而是襄州青阳公孙氏家所供。”
  “襄州?”沈妉心嗓门不由提高了几分,“北晋襄州?”
  “正是。”说到此处,青柳一扫先前的轻佻,肃容道:“看来无寻道人也不曾给先生透露过此事,公孙氏这三个字在宫中便是禁忌,只因姓赵的当年鲜为人知的禽兽行径,若是叫天下人知晓,他如何有资格登上皇位?”
  沈妉心小心翼翼道:“你家主子与这公孙氏有牵连?”
  青柳淡然一笑,平声静气道:“岂止有牵连,我家主子本就是公孙氏的嫡孙。”
  沈妉心大骇,情不自净的瞪大了双目,青柳继而道:“赵宗谦的结发妻子公孙絮便是襄州青阳公孙氏家的二女,当年前朝宋氏皇帝昏庸无能,各地狼烟四起若不是有公孙氏在背后支撑,他赵家哪来的虎夔军,可他却忘恩负义,在尚未成亲之前玷污了公孙絮的身子不说,还抛下了母子二人与那赫连完颜结为夫妇。这南晋本就是属于公孙氏的,至少我家主子以及公孙氏的族人皆这般想。”
  沈妉心沉吟半晌,微微一笑:“难道你不这么想吗?”
  青柳笑意复如初,“这天下在谁人手里与我何干,我一个小女子尚在泥藻里挣扎,哪有先生这般心怀天下的壮志凌云。”
  “依我看,青柳姑娘可不是只为求苟活之人,否则今夜也不会涉险寻来。”沈妉心话里藏话,瞧着青柳的眼神带着几分试探,“我猜,姑娘是为曲姑娘报仇而来。”
  死士青柳面无表情,而后移开了目光,嘴角含笑,“这便是无寻道人的观人面本事?果真厉害。”
  沈妉心放下手,笑道:“看来这第二问我也不必再问了,劳烦姑娘回去知会你家主子一声,沈妉心亦无路可逃,明日就要入宫求援。”
  青柳站起身,“先生还有何吩咐?”
  沈妉心从怀中拿出先前写好的信笺,“姑娘既能在后宫来去自如,便再替我给六皇子传个话儿,务必在天明之前。”
  青柳接过信笺,不看一眼便揣入袖中,径直走到了窗边。沈妉心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似曾相识,忍不住道:“青柳姑娘,保重。”
  皎洁月色下,似有翩鸿掠过。
  窗外凉风习习,裴岚莛缓缓走来,“先生为何如此相信她?”
  沈妉心倚在窗边,转头看向她,嘴角微扬:“世上八万字,唯有情字最撩人。曲姑娘于她而言是至死不渝的执念,她辜负谁也绝不会辜负曲姑娘。”
  裴岚莛微微一愣,心下不由寒意渐生。
  先生不惜身陷险境也要为曲姑娘报仇,看似有情有义,却又好似无情无义。
 
 
第112章 
  晋朝国土未曾分割为南北两朝时,襄州青阳公孙氏乃是二十一州名门望族中的翘楚。不仅人才辈出,家底雄厚,就连当时的天子宋徽亦要给上三分薄面。公孙子弟以文武双全遐迩闻名,当年老家主未雨绸缪,又逢二女儿在外游历时结识了寂寂无名却胸怀远志的赵宗谦。老家主赏识之下,不惜耗费半壁家财招兵买马才有了雄震天下的虎夔军,可乱世之中出枭雄,不仅有赵宗谦这样的人物,北边亦横空出世了一位,便是如今的北晋皇帝,欲与赵宗谦一争天下。原本在公孙氏的号召与鼎力相助下,赵宗谦已显露出一统天下的趋势,可偏偏这个时候公孙絮暴毙,与陈孤月齐名的那位谋士病逝,噩耗接二连三的传来,致使赵宗谦不得已放弃了北伐。
  赵氶也不嫌弃酒楼里的茶水,端起牛饮了一杯,而后道:“公孙絮是何缘由暴毙,诸多说法不一,但始终是父皇与母后的心结。”
  赵氶得知消息后,天微亮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八宝楼,在沈妉心的追问下耐着性子一一解答,也不问其为何如此着急约他出宫相见。赵氶韬光养晦的功力,可见一斑。愈是这样的人,沈妉心愈是不愿招惹。若是将此事告知赵颐或是宋明月,皇后娘娘自然会知晓,且不说有无证据,一个赵冶是斗不过赫连完颜的,就算有公孙氏做靠山亦无济于事,毕竟襄州青阳公孙氏如今已是北晋的地盘。到时候赵冶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同样势单力薄的赵氶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的弟弟入主东宫。这对于沈妉心来说极为不美,赵颐稳坐太子,那宋明月便如同半只脚迈入了天牢,永生永世都得在赫连完颜的羽翼下过活。
  简直,生不如死。
  沈妉心眉头微皱:“多谢殿下解惑,但下官仍不明白,若说公孙絮是陛下心结所在下官亦能理解,可与皇后娘娘有何干系?难不成……”
  赵氶摇头苦笑道:“知道此事真相的人,想必早已入了黄土。”他显然不愿多言,甚至不愿深究,可见赵氶对赫连完颜多有忌惮。
  于是他转了话锋道:“先生留信说是有要事相商,不知究竟是何事?”
  公孙氏隐藏颇深,若想知晓当年的真相,看来只得探探蔡寻或是陈孤月的口风。收敛起旁的心思,沈妉心笑了笑,道:“不瞒殿下,下官今日有求于殿下,就不与殿下客气了。下官想与殿下联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赵氶心微微动容,笑意深长,道:“不知先生所求何事?赵氶可能帮衬先生一二?”
  沈妉心不动声色道:“下官所求之事正与殿下不谋而合,若事成,可为殿下的储君之路斩去一颗绊脚石。”
  赵氶逐渐收敛了笑意,目光精芒大胜,“谁?”
  “赵颐。”
  赵氶微微一愣,这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无论才华或是样貌皆在他之上的弟弟虽是最大的劲敌,却也最是他不愿过早触碰的忌讳。有赫连完颜坐镇中宫,赵颐的靠山可谓奇峰险峻,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殿下不必担忧,下官有一计,可保万无一失,神不知鬼不觉。”沈妉心笑容诡谲。
  锦鲤湖与宝华阁的刺杀看似拨云见雾,实则赵氶心中最清楚不过,不是他下的手,那除却赵冶别无二人。只是不曾想赵冶的手脚如此干净利落,水云净一直未曾查出与赵冶有关的端倪,但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何况父皇最不看重,甚至对赵冶颇有成见,只要除掉赵颐那储君之位十有八九就是他赵氶的囊中之物。
  压抑了多年的蓬勃野心此刻再也按耐不住,赵氶在沉思良久过后,重重点头,“请先生赐教!”
  清晨的街巷逐渐热闹起来,吕布英按照沈妉心的吩咐提早备下了马车。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御南街上行过,驶向皇城正南门。因吕布英有伤在身,沈妉心命他一同坐在马车里,扭捏的汉子来不及反驳就被女先生粗暴至极的一把推上马车,像坐小山一样占据了马车内一半,吕布英如坐针毡。
  还是体贴人的裴岚莛朝吕布英笑了笑,缓和了不少他窘迫的境地。毫不在意的沈妉心撩开一角车帘,四下张望,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果真如青柳姑娘所言,赵冶当真不死心。”
  “先生瞧见人了?”裴岚莛凑了过去,沿街的行人平平常常普普通通,更没瞧见赵冶的身影,“在何处?”
  沈妉心放下帘子,笑道:“方才路过的面摊和卖包子的女子,还有吃面的人都是赵冶的死士,裴姑娘不曾与这些人打过交道,看不出来也属常理。”
  裴岚莛愣愣的看着沈妉心,心怀敬佩。
  到了正南门,沈妉心随意寻了个由头就与毫不知情的赵氶分道扬镳,由吕布英驾车,往皇城东面的宫人所去。宫人所在皇城最外围,侍卫查实不严谨,沈妉心也正好蒙混过关。但毕竟是在皇城内,即便是赵冶也得谨慎行事。
  “只是委屈你了,宫内毕竟比不得宫外,但眼下这是唯一可保你安危的法子。”沈妉心领着裴岚莛过了绿藻湖,一路往宫人所去。
  “你们在此候着,我去敲门。”
  眼下未到辰时,宋明珏应是在的,虽说在宫内不必锁门防贼,但还是得与屋主打声招呼。若突然出现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依着宋明珏的性子说不准就直接扭送到了羽林卫手里。
  沈妉心刚要敲门,手尚在半空未敲下,谁知门却自己开了,迎面而来的人亦是不由得的一愣,“沈先生?”
  “七皇子殿下?”
  赵颐作揖道:“先生来的正巧,昨日不见先生回宫,明月可担心坏了,不如先生眼下便随我去济天宫,也好叫明月安安心。”
  沈妉心上下打量了这个风流公子一番,又朝门里头望了一眼,不禁凝眉道:“你每夜都来此?”
  赵颐竟有几分赧羞,垂头道:“赵颐怎敢,时而来此探望罢了。”
  沈妉心收回目光,作揖道:“既如此便有劳殿下带话给宋小娘子,迟些时辰我再去济天宫见她。”言罢,她掠过赵颐身侧,径直往门内去。
  赵颐欲言又止,转念又缄默,最后一言不发离去。
  沈妉心折回门后,听见脚步声渐远,才又出了门,四下张望了一阵并无裴吕二人的身影,正欲呼喊,就见吕布英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
  “郎将大人倒是机灵。”沈妉心不由的夸赞道。
  吕布英丝毫不为所动,平声道:“卑职已听见七皇子的声音,故而带着裴姑娘躲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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