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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玄幻灵异)——Aegis

时间:2022-02-22 08:27:46  作者:Aegis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对不起,阿白,我……”
  白岐玉深吸一口气:“算了,这种假设很可笑,也很没用。”
  现在就是一个死局。
  看着霍传山隐忍沉默的模样,白岐玉怎么会好受?
  可就是无法原谅,无法释怀,一看到爱人的脸就感到愤怒、痛恨,无法容忍,周而复始的痛。
  结局是白岐玉爱上了“祂”,似乎是好的。
  但爱很容易,原谅太难。
  霍传山端着新鲜的芒果汁从厨房出来,递给他:“我加了柠檬和蜂蜜,应该会好喝。”
  白岐玉闷闷的吸了一口。
  “还行。”
  他打开电视,心烦意乱的玩儿了一会儿游戏,又关上。
  他看向沙发上的霍传山,后者正在很认真的看他打游戏。见他停下,不解道:“不玩了?现在才十点。”
  “托你的福,我他妈玩的下去?……不是,你没有更多要说的了?我不问,你就真的准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霍传山又沉默了。
  许久,他说:“你真的想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我爱你,你爱我。这个结局不是很好吗?”
  白岐玉气笑了:“撇开过程谈结果就是他妈的流氓?别扯这些废话,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霍传山还是不出声。
  白岐玉深吸一口气,头一次发现这家伙竟然是踢一脚动一下的类型。
  “我们换个方式,”白岐玉靠到沙发上,冷漠的交叠起双腿,“我问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
  霍传山神色一动:“阿白……”
  “你不是说过不会再欺骗我吗?你不是说我可以信任你吗?都是屁话?”
  “不……”
  “那就回答!”白岐玉咆哮,“第一个问题!告诉我,为什么是我!”
  “听着,不要用什么‘交/配’,什么狗屁道理来糊弄我。这个问题我想过很久,怎么都不合逻辑:要说为了繁殖,你早在靖德市就得手了,而我也不是生的出孩子的类型;要说爱我,老天,笑死人了。”
  霍传山缓缓的说:“因为爱你。”
  白岐玉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无力感。
  他换了个问题:“是因为我进了青岛地下水道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命中注定。”
  白岐玉又气笑了:“我说过了!别用屁话搪塞我!”
  “不是搪塞,‘命中注定’,是预言所给。”
  白岐玉心头一动。
  他记得霍传山的什么预言理论,什么信息库足够大、学会解读,所有人都能预测一类。
  “是你和我说的那种么?”
  霍传山垂着眼睛:“我和你说的是‘占卜’,不一样。占卜,是询问发生过的事情;预言,是观测还未发生的事情。”
  白岐玉想了想,确实,裴芝琪,不,芝芝的那些塔罗牌,也只说了过去的事情,他尝试的那些也是。
  “说说看,什么预言。”
  霍传山突然抬起了眼。
  他一直垂着头,白岐玉看不清他的神色,现在,却看到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像一片孤寂无声的深海的压抑。
  不是假人挤出来的虚假情绪,也不是模板式的演技,充盈着几乎凝成实质的困惑与悲伤。
  白岐玉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祂……怎么会有困惑祂的事物呢?
  却听霍传山轻轻的说:“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我思来想去了很久,仍搞不明白的事情。”
  直觉告诉白岐玉,他不该再继续听下去了。
  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会颠覆许多一贯以来的观点……
  但现在的白岐玉,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他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他动了动嘴唇,冷笑道:“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连您都不知道的事?”
  霍传山深沉的望着他:“关于你。”
  白岐玉心头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有些狼狈的逃开霍传山的眼睛。
  “问,”白岐玉嗓音有些哑,“事已至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如果我知道,我肯定告诉你。”
  “你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岐玉一愣。
  他没想到过,霍传山不知道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他茫然的抬起漂亮的睫毛,去看压抑的像一片死海的男人的表情:“你是说靖德的那些回忆?我不是都记起来了吗?”
  男人却不再出声了。
  四面八方,忽然传来了悠长而空灵的水波浮涌之声。
  像巨船出海远航,缓缓划开水浪;像蛰伏的庞然大物拨动着水纹,那种幽远悲恸的哀鸣。
  客厅的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窗外路灯羸弱的光,模糊绰约的晃荡着深海蓝色的怪影。
  布满墙壁,包裹整片阴暗,那是一只难以用现存文字的形容词描绘的诡邪的庞然大物。
  遒劲有力的肢触,柔软的流线性的身躯,无穷的眼睛与遍布所有阴暗的触角……
  像一片流动的海水有了形状,在反光中倒映着耀眼而深邃的深深浅浅的蓝。
  莫名的,白岐玉呢喃出声:“……好漂亮。”
  那怪影很短促的顿了一下。
  “你真的这么觉得?”
  白岐玉轻轻点了点头:“是啊。像活起来的海水。”
  “这便是我。”
  白岐玉一愣,失态的拔高声音:“这是你?不不,那我之前看到的黑糊糊一团、那个很恶心的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
  沉默充盈了许久。
  在这片梦幻玄妙的水波怪影中,霍传山的声音也变得空灵诡魅起来。
  像亘古时期便存在的地球振波,或最深最暗的渊底的求救。
  他说:“你真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三个预言,忘记了盗窃者对你做了什么,以及忘记我……”
  白岐玉的喉咙轻轻一动:“你在说什么……”
  “这些其实也没关系。我可以处理。但……为什么连你自己的模样都忘记了?”
 
 
第83章 岐山有美玉
  白岐玉的大脑一片混乱。
  “你又想说怪东西糊弄我?我……我怎么可能忘记自己是谁!”
  “因为没有契机, 我也没对别人说过,我的记性好到从满月就记事了……最早的记忆里,我躺在婴儿车上, 母亲在坐月子, 亲戚们来探望,给红包,说吉利话,还乐呵呵的逗我……我全记得……”
  “我能掌控身体后的记忆就更不用提了……你凭什么说我忘了自己是谁?”
  霍传山不答反问:“你记得我们的初次见面吗?”
  “当然!你一张口就是夸我面相好,我心想这人好奇怪,是不是卖保险的……”
  说着,白岐玉又觉得这个问题没这么简单:“等等,难道在此之前我们就见过?我的内衣是你偷的?”
  “……”
  白岐玉突然想到了什么, 脱口而出:“出租车!那个脏兮兮的出租车!那一团黏腻的黑东西就是你吧?”
  空气一瞬静了。
  光影中,只余深深浅浅的蓝影在涌动, 发出那种悠长的,如风吹过荒漠的,恸哭一般的水浪声。
  在漫长的, 逼人发疯的沉默后, 霍传山很轻的说:
  “那是你的模样……是我终于找到你后, 特地装扮成你,给你的一个惊喜。”
  ……
  “哈?”
  巨大的荒谬与冲击在心底升起, 白岐玉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来。
  那东西……
  怎么会是他的模样?
  不不, 难道他不是人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人, 怎么能丑成那样子?
  那团漆黑黏腻的, 滑溜溜的, 像原油膏体又像黑色果冻的玩意儿,他长这样?
  白岐玉想大声反驳,怒骂霍传山,可直觉告诉他,事到如今,霍传山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一瞬间,白岐玉差点晕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人”这点更有冲击性,还是“自己竟然这么丑”更有冲击性。
  顺着这根藤,白岐玉的脑中闪过了很多片段。
  关于……
  霍传山的“惊喜”。
  他正坐在一座高高的塔,或者寺庙屋顶上,云雾缭绕,鸟雀掠过。身下是那种古朴的,白岐玉说不出学名的彩漆砖瓦,兽状屋檐。
  他翘着腿,很无聊的模样,支撑着下巴望着人间。
  这是一条热闹的街,当然,与现代相比,还是少了些繁华,但熙熙攘攘的人声充满生气。
  他以一种慵懒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说:“……你担心朕(根据词义寻找的最接近的中文词汇)认不出你?哈,怎么可能?”
  “朕有过目不忘之能,任你怎么伪装,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朕身边也就你一个发腥的奴隶……”
  【如果真的忘了怎么办?】
  “白岐玉”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那种骄纵的,又柔软勾人的,摄人心魄的笑。
  他说:“那你就夸朕!朕唯独喜爱夸赞,你诚心些,别具一格些,朕一定记得起你!”
  【如果你忘了我……】
  “不要唧唧歪歪了!”他的坏脾气又上来了,狠狠踢了一脚身边的家伙,“实在不行,你就变成朕的模样!朕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自己的!”
  身旁的人穿着很古怪,那种珠光宝气,裸/露又妖媚的衣服,像印度或神话中人鱼的装扮。
  但奇怪的是,如此妖娆女气的服饰,在高大劲健的身躯上,竟是十分的男性魅力,结实的肌肉,白的发腻的腱子,结实有力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
  白岐玉莫名就意识到,这鬼一样的穿衣风格,是自己的恶趣味。
  记忆中,这个高大的男人没有再出声。
  不知道是懂了白岐玉的意思,还是害怕他发火。
  像所有的梦境中一样,二人不欢而散。他从高高的屋顶上坠落,落入人间。
  ……
  “阿白?”
  白岐玉猛地回神。
  “想起来什么了?”
  白岐玉说不出口。
  记忆中的男人是谁,他隐约知道了答案。
  但他没法轻而易举的接受,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也太……
  这么多努力、挣扎,这么多悲伤与痛苦都算什么了?
  他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厉声道:“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说那三个预言是什么!”
  霍传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
  “一,缺席者的名字被谋杀”
  “二,我们在一起”
  “三,我们在一起”
  什么鬼?
  “第二条和第三条是重复的。”
  “不重复,”霍传山说,“时间不一样。”
  “没有语态,也没有时间定语,怎么就不一样?”
  霍传山解释道:“在你的语言里,文字是包含时间的。只是人类的语言无法表达这一点。”
  白岐玉灵光一闪:“类似……你说的,信息范围的问题?两张电脑图片看似一样,实则生成时间不同,所以是两个文件?而这个信息粗略查看是看不出来的?”
  “是的。”
  这也太荒谬了。
  荒谬这个词,白岐玉今天不知道说过了几遍。
  但离奇的是,霍传山总能以“科学的”,“可理解的”方式解释给他,这更加荒谬。
  白岐玉痛苦地捂上脸:“那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真耳熟……缺席者的名字、缺席者的语言被谋杀……保罗·斯卡龙的名言?上次见到,还是在厉涛歌的衣服上。”
  他很快想起另外一个问题,神情复杂的看向霍传山:“我还没问,厉涛歌和戚戎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都是我,”霍传山说,“没有人会理所应当的毫无回报的为另一个人付出。只是我。”
  白岐玉早有预料,仍难以接受:“不不,我前几天联系过,和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们可以是我,但本质上不是我。你可以理解为……游戏客户端被入侵,或者登陆了副账号。”
  白岐玉张了好几次口,才发得出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传山垂下了眼睛:“我只是想寻找你喜欢的模样。”
  不可避免的想起靖德那段充盈着恐惧与疯狂的回忆,白岐玉的神色冷了下来。
  一番谈话中,本该是白岐玉质问霍传山,却被超载的信息量给带偏了话题。
  冷静……冷静思考……
  霍传山虽然说他们早就认识,还说他不是人,说厉涛歌和戚戎是他干扰的——这些统统都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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