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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GL百合)——炉烟双

时间:2022-03-13 12:57:03  作者:炉烟双
  霍青钟将脸
  埋在她的胸前,贪恋地揉了揉面盘儿,不怀好意说:“实不相瞒,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话还未落音,承干大门忽然吱呀一声从外打开,沈蕴惊了下,以为有人进来了。霍青钟也听见声音,顿时火冒三丈,以为又是二喜那个杀千刀的!
  她气冲冲地要过去骂人,刚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小脑袋从门里伸进来,软软糯糯的小圆脸,咯咯笑着说:“舅母……”
  是小团子!
  “舅舅,抱抱。”小团子拉了拉她的衣裳,软糯说道。
  霍青钟笑了下,伸手穿过他两个咯吱窝将人抱起来,逗弄道:“谁叫你来的?嗯?”
  尽管多少天没有见过她,小团子依然认得她,他咯咯笑着,口齿不清地说:“是二喜。”
  他最近渐渐跟着太后祖母学说话,已经会说许多话了,只是音总是不准,“是”“喜”都念成了一个音,可霍青钟还是听出来了,好家伙,现在学会放聪明了,自己不敢来,居然派小团子给他差遣。
  也不恼,她继续问:“二喜叫你来干什么?”
  小团子乖巧地说:“叫舅舅上朝。”
  沈蕴站在一旁轻笑,知道时辰不早了,再拖下去奉天殿上的大臣们就该着急了,她伸手接过霍青钟怀里的小团子,说道:“不早了,你快回干清宫换朝服吧。”
  霍青钟说了句好,转头朝她瞥了眼,又看了看小团子,故意朝着小团子说:“团子啊,能不能亲亲舅舅?”
  话是说给小团子听的,可眸光却落在沈蕴的脸上。
  沈蕴会意,知晓她的小算计,但这一回没有打趣她,只依言将头伸过去,在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有些甜蜜。
  小团子看见她的动作,也学着她伸过脸在她左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下,糊了霍青钟一脸的口水,水水亮亮地,霍青钟皱了皱眉,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道:“小团子流口水!”
  一句话逗得小团子咯咯笑个不停,回荡在整个承干宫中,阴沉寒凉的清晨仿佛顿时有了生气。
  出了干清宫,嘴角抿着甜蜜,她抬手挽起三千发丝,用一根铜簪子固定住。刚迈出拐子门,绕过左门就是干清宫,她迈过门槛,迎面撞上个人,是躲在门海后面的二喜。
  二喜两手套在袖子里取暖,见着他忙跳出来堆脸笑,欲言又止,最后道:“主子出来啦!”
  霍青钟抬脚依旧朝前走着,瞥了眼他脸上那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怎么都觉得刺眼,她走了两步,停在干清门上,回头道:“你吞吞吐吐地又作什么妖呢?”
  二喜跟在他身后,堆脸笑道:“沈姑娘进宫也不少日了,主子就没想给封个号么?”
  一句话提醒了她,阿蕴如今住在承干宫里,虽与她解开了误会,她们彼此情投意合,可名义上她还是她亲封的兖国夫人。
  大婚那日,杨狄盛主动与她取消了婚约,然后回了柳州,这件事就此就搁下了。
  可圣旨下了,这兖国夫人的名号就不能够撤回了,她要立阿蕴为后,只怕朝堂那般酸儒们不会同意。
  再有之前立刘昭凝为后的圣旨,现如今秦离和昭凝出了事,立后的旨意也被暂且搁下了,要重提立后的事情,近期只怕是艰难。
  她转头问二喜:“近日刘国公如何了?”
  二喜愣了下,正说着沈姑娘的事情呢,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提起刘国公来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如实道:“自从郡主出事,国公夫妇整日以泪洗面,告假多日,算算时日,今儿大概估摸着已经在奉天门上候着了。”
  霍青钟停住,“进宫了?”
  二喜点点头,不知道他心里的算计。
  回到干清宫,洗漱换好朝服完毕,众人就抬了御撵往奉天门上去了。
  天亮后,太阳渐渐升起来,今日阳光倒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太后迈出门槛,看见一旁蹲在台阶上的翠屏,正低头和懒洋洋躺在地上的一只黑猫打闹着,黑猫不怕人,也喜欢她的抚摸。
  院子里静悄悄地,太阳晒得人身上发烫,深秋的天倒像是冬日。
  正想着,门外有小太监进来通报,“太后娘娘,国公大人来了。”
  太后返过神来,吩咐道:“快让他进来。”
  刘国公从门外进来,不过才几日,仿若老了十几岁,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刘国公,如今身上居然也透着淡然的意味来,太后看着他渐渐走近,在阳光的照耀下,两鬓竟然也有些发白。
  刘国公朝太后行礼,“参见太后。”
  太后近身去扶他,看见他如今的模样,心中有不舍,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道:“兄长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刘国公依旧垂首,没有起身,道:“臣有一事,想请娘娘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章,稍晚点更。
 
 
第49章 
  太后怔了下, 看着他问:“兄长有何事?”
  刘国公垂眸,望着两手交叠下的宽大襕袖,深吸了口气, 说:“臣想请太后同意将昭凝移出皇家玉牒, 让臣带她回家。”
  太后眉梢轻抬, 知晓他的意思, 他一生的意愿都希望昭凝进宫封后, 可偏偏昭凝与他相悖, 不愿意进宫,最后逼得她以性命相要挟, 孤身在他眼前跳进悬崖。也许此刻他才明白过来,比起昭凝, 后位权利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昭凝是他唯一的女儿,临终前求他的最后一样便是成全, 如今人没有了, 他不愿意再将女儿困在她生前不愿意留的牢笼里。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其实还是爱的,那是他唯一的女儿, 整个建安城的人都知道, 丞相疼爱女儿, 怎么又会狠心逼迫她呢?
  只是爱的方式错了……
  刘国公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长久未起。
  太后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她仰天叹息了下, 长长舒了口气,缓声道:“既未正式册封,自然也算不得皇家人, 玉牒篆刻的事情,兄长不必放在心上,此事就作罢吧。”
  刘国公轻闭上眼睛,谢恩:“臣叩谢太后!”
  太后起身去扶他,郑重说:“兄长且要保重身体!毓琳还得要你照顾,她那样疼昭凝,没有你在身旁,她独自,只怕是撑不下去。”说着眼眶里缓缓淌出眼泪来,她转过头去掩着帕子抹泪。
  失去儿女的滋味,天底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刘国公抬头看眼前的人,见她伤心难过,忽然也开口道:“臣虽为兄长,可似乎半生都未替太后考量过……那件事,是兄长的过错。”
  太后明白他的话,只是世事已然,追究下去已是徒劳,她转身靠在软塌上,不愿纠结过去,她半生都活得糊涂,只得感叹道:“罢了罢了,一生都过了大半,追究到底又有何意义,经此一遭,兄长也该明白许多事了。为人父母,总不能将她们拴在身边一辈子,有时候,只要她们自己觉得幸福,这样的退让又算得什么呢?她是你的女儿,不是敌人。”
  刘国公起身站在那里,心中沉痛,只没有言语。
  “兄长早些回去吧,事情我会同皇帝说的
  ,兄长不必担忧。”
  刘国公躬身说:“有劳太后。”
  出了宫,刘国公回到府内,管家在门口迎他,“老爷。”
  整个国公府上下全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刘国公眉间尽是疲累,他淡淡问:“夫人好些了么?”
  管家轻声说:“早晨下床了,只不过还是没有用膳,没什么精神头。”
  刘国公听见他的话,微微叹了口气,抬步朝东苑走,“我去看看。”
  东苑内,刘夫人坐在床榻帐旁,手里拿着一只玉簪,暗自垂泪。刘国公轻声迈进房内,正好撞见这一幕,心里有些难受。
  他走进去,将她手里的簪子夺走,相劝道:“你好歹吃些东西,这样不吃不喝,身子骨如何受得住?”
  手中的簪子被人夺走,她抬起头,带着怨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开口说:“这是我前些日子托人在福承寺求来的簪子,三月前就嘱咐定做的,是打算昭儿生辰日的礼物,今日福承寺的人刚送来……如今昭儿走了,可怜生辰未过,却要过死祭……”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觉得气快喘不过来了,眼泪含在眼眶里,煞白的唇不住地颤抖着,心里刀割儿一般疼。
  刘国公站在那儿,听见这番话,心里没有好受多少,也明白她恨他,此事是他的过错,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弥补。
  苏毓琳眼睛里无神,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她视线落在案桌上的烛火上,幽幽道:“我嫁与你二十三载,我自幼身子不好,大夫说我是难有子嗣的体质,嫁与你时,我爹娘也曾问过你,将来是否会嫌弃我,你信誓旦旦同我爹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疼爱照顾我一辈子。头先六七年,我膝下无一儿半女,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对不起刘氏列祖列祖,可那时你依旧疼我爱我,婆母每回刁难时,你都会护着我,后来老天垂帘,我好不容易有了昭儿,你当她宝儿一样疼在手心里。李尚书的儿子欺负昭儿,昭儿淘气将人脑袋敲了个窟窿,尚书府不肯罢休,要算秋帐,可你没有苛责过昭儿一句,还亲自跑去尚书府替她讨公道,你那样疼爱她……可,可怎么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掉进了悬崖里?鸿已啊,她不是旁人,她是你亲生的女儿,皇后之位就真的那么重要么?她喜欢那秦离,为何不能成全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怎么就不能入你的眼了?”
  她提起旧事,刘鸿已早已眼眶红了,他捏着手里的发钗,捏得手心沁出血丝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昭儿……”
  ——
  凌云水榭中,刘昭凝躺在塌上,皱着眉头忽然睁开眼睛,惊坐起来,喊道:“娘——”
  守在一旁的秦离忽然听见叫声,立马起身拉住她的手,轻声唤:“昭凝,你终于醒了!”
  刘昭凝脑子里有片刻的愣怔,听见秦离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她,眼睛里有些惧色,愣怔怔地盯着她的脸庞看,眼睛一眨不眨。
  秦离见她的模样有些害怕,忙上前着急问:“昭凝,昭凝,是我,阿离……不记得了么?”
  她顺着她的话,眼睛在她的脸上打量,这是一个女人,如墨的长发轻垂下来,眼尾斜斜飞入鬓角,带着妖致与魅惑,她轻声呢喃:“阿离……阿离……”
  她抱着脑袋轻埋在膝间,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满眼都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秦离慌了神,忙伸手去拉她,逼着她抬起头来看自己,急促地问:“怎么会不记得呢?阿离,阿离不记得么?”
  昭凝眼睫毛上垂着眼泪,她悻悻望着眼前的人,眼睛里带着微微恐惧,连忙又低下头,轻摇着脑袋不停地说:“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
  秦离伸手过去要抱住她,却看见她浑身颤抖着避开她,眼睛里带着无助和恐惧……和平日里的判若两人。
  她怕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离攥起拳头,起身出去叫人,“来人!”
  白玄从门外进来,瞥眼看见床榻上抱膝而坐的人,心下微沉,躬身回复道:“郎主。”
  “去找祁无音来!”秦离皱眉吩咐。
  祁无音是逐月阁医女,白玄会意,没有多嘴,直接领了命退出了水榭。
  半刻钟后,祁无音进了水榭,看见秦离忙低身道:“郎主。”
  秦离挥手制止,只道:“你来看看她如何了?为何突然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祁无音知道这姑娘的由来,也知道是在雪灵潭内受的伤,遂上前查探,捏着她的手腕把了把脉,随后才退出来说:“是受了极度惊吓的缘故,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又在刺骨的寒水里泡了一夜,脑部积了水,待休息休息就能慢慢恢复了。”
  秦离皱眉,问:“那要多久才能好?”
  祁无音:“快则十天半月。”
  “慢呢?”
  “一年半载。”
  秦离轻愣了下,神色怅惘,淡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祁无音颔首说是,走之前又提醒了句:“郎主切记不要刺激她,她现在神经虚弱得很,最好能说说以前的事情,这样会恢复的快一些。”
  秦离点了点头,嗯了声。
  众人出了水榭,只留秦离和刘昭凝二人独自留在房间里。
  刘昭凝坐在床榻最里面,长长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下来,将整个人遮起来,她埋首坐在那里,模样可怜儿。
  秦离喉头有些酸涩,她想过去抱抱她,却又害怕吓着她,思来想去,最后只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微微抬眸睨着她,陪着她。
  刘昭凝坐在床榻里侧,半晌过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身形也未动,秦离也只守着她,看着她。
  天越来越沉,算着时日,应当已经过了三更了。
  “昭凝……”秦离哽着声音,终于幽幽喊了声。
  床上的人身形微动,听见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动容,她缓慢地抬头,眸光忽闪了下,那眼睛里的泪水就滚落下来,隔着雾雾地泪眼看她,大约也知道她陪了自己很久,感受到她身上没有恶意,眼睛的惧怕之色才渐渐消散。
  秦离见她流泪,顿时觉得心都要碎了,她见她没有再惧怕她,小声翼翼又喊了声:“昭凝,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昭凝盯着她看了良久,那双眼睛里才微微多了些许温柔,她试探性地喊道:“阿离……”
  秦离见她叫自己阿离,顿时咧开嘴角笑着,“是,是,是阿离,昭凝还想起来什么?都说给阿离听,阿离不会伤害你,阿离是这个世上最爱昭凝的人……”
  昭凝有些动容,心境和脑子里似乎都沉沉缓下来,她渐渐想起很多事情来,从很小的时候,有娘亲,有爹,还有沙漠,无边无际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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