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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早些年风月场上撩得姑娘们脸红心跳的好手段忽然间被他忘得一干二净,才三言两语就被宋钊套牢了,现下竟只得僵硬笨拙地任由那人搂着,甚至忘记自己方才还在气头上。
  宋钊见他低着头不说话,手指便从腰际慢慢下移了几寸,划过那紧实平坦的小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子初如若是女儿身,这儿……便不会是此般形状了。”
  元锡白愣了一瞬,待反应过他话中隐喻,顿时一腔气血都涌至面上,转过头攥住那人衣襟,恼道:
  “宋淮庸……你!——”
  宋钊却不惧这纸做的老虎,只是揽着那腰,左手将元锡白的细发轻拢至耳后,在灯下捏了捏那赤如红豆般的耳垂:
  “我说得不对吗。”
  指骨修长的右掌转而抚向小腹,若有似无地磨了磨那曾被某物顶出形状的地方,语中透着些许无辜之意:“每次里头都吃得很干净,这儿便会鼓起来。”
  “若不是早已知晓小白是男子,我倒要以为——”
  “以为什么……”
  元锡白被那温热粗糙的指腹磨出一阵心火来,气息都不稳了,但见那罪魁祸首依然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口中所出不是什么狎昵之语,而是警世恒言一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而抨斥道:
  “……不要脸!”
  “嗯。”
  宋钊捧住他的脸,在那绵云般的桃花鬓上吻了一吻:“要小白。”
  元锡白难得见到宋钊有如此胡搅蛮缠的时候,想要推开他又顾及那一背的伤口,于是忍无可忍道:“你这一身的伤究竟还疼不疼了……”
  宋钊面色苍白,但唇角却带着笑:“不疼了。”
  “怎的又不疼了,你松手!松……!”
  “唔!————”
  几声令人脸红的窸窣动静后,桌上那支银叶灯烛也悄然燃至了尽头。
  室内重归一片漆色,那暖香帐中却隐隐传出了一阵唇齿交缠的水声,与窗外的春潮急雨混作一道,湿漉漉地淋在了天地间。
  ……
  “芷,杜衡芳草也,岚,山林朝雾也。”
  记忆中,那人曾坐在马上,遥遥回首对她笑道:
  “令尊为姑娘取名为芷岚,兴许便是期冀她能有香芷秋兰一般的品行,还能像青山晴岚一般来去随心,无拘无束罢。”
  她站在木梯上,攀着墙头,望着夕阳下那个渐行渐远的人,急道:“既是如此,那———”
  那你又为何单名一个木字呢?
  话还未出口,马蹄声便已逐着暮色逐渐远去了。
  那人来的时候从未打过招呼,所以她总是在等他。
  吃饭也等,睡觉也等,荡秋千的时候也等。
  只是没想到,他连离开时都走得这么急,这么快……
  宋芷岚移开自己手中捂过嘴的帕子,只见那原本绣着青山与芳草的地方已被血污了一片,再难辨得曾经样貌。
  “咳咳、咳…………”
  就连咳声也已是嘶哑不堪,听起来让人心中无端难受。
  诸葛少陵站在帘外,却迟迟不进门,氅上全沾上了风雨的湿腥气:“魏太医呢。”
  近侍回道:“回大人,魏太医……不敢见您。”
  诸葛少陵垂眸半晌,声色比那银匕寒针还要冷上几分:“他同你说了什么。”
  “他说,娘娘自从幼子夭折后,便落下了心病。再加上从前累下的种种旧疾,身体状况已是十分凶险,能够支撑至今已是不易,现下哪怕天神降世……于此症也药石无医。”
  近侍即使一身铁胆,说完之后也不由发了一身冷汗,继而抬头暗瞧诸葛少陵的脸色。
  可那人面上竟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不信。”
  诸葛少陵望着庭中被风摧折的兰草,慢声道:“魏太医治不得,总有孙太医丘太医王太医能治,你让人去上京寻,寻不到便到整个大胥去寻,对他们说治不好无责,治好有大赏,他们便会来了。”
  “是。”
  近侍领命后,便识趣地孤身离去了。
  偌大的鸾凤阁一时又空寂了起来。
  诸葛少陵拾起地上一枝被雨打落的红芍,似是想起什么,望向了腰间的白玉笛。
  半晌后,他握着它吹了一曲双调的《小重山令》。
  柳暗花明春事深。
  小阑红芍药,已抽簪。
  雨馀风软碎鸣禽。迟迟日,犹带一分阴。
  往事莫沉吟……
  房内的宋芷岚似乎听见了那一墙之隔的笛声,只是听见了似曾相识的故曲,她的眉目却仿佛更加黯淡了,像香炉里燃尽的一炉灰,心底再泛不起一丝波澜。
  良久,她起身灭了床头那盏琉璃宫灯,室中又归于一片寂黑,只余了窗外不歇的雨声与呜呜咽咽的笛音。
  冥冥中正应和了那曲中词句。
  旧游无处不堪寻。
  无寻处,只有少年心。
  “还未找到玉玺的下落?”
  苏其正望着靠在太师椅上的诸葛少陵,那人正翘着腿闭目暝神,一袭乌色长袍顺着椅腿拖到了地上。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似乎几日来都未睡过好觉一般。
  “是。”
  苏其正叹道:“几个经常出入御书房的宫人也排查过了,完全找不到头绪。”
  诸葛少陵闻言睁了眼,静静地看了苏其正半晌,才道:“你知道若是没有玉玺,我们即使占了皇宫这块要地,待太子的援军赶到,这点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下官知道。”苏其正身姿端正,眉目低顺,“但我相信,总会有法子的。”
  诸葛少陵顿了顿,侃道“不知苏大人现下可曾后悔同诸葛家作这‘一丘之貉’?”
  “既然当时作了选择,现下便没有后悔这一说,寻常之事如此,更何况如此大业。”苏其正坐到诸葛少陵旁侧,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对苏家来说,扶持四皇子是比太子更好的选择,我相信对于诸葛大人而言也是如此。”
  诸葛少陵笑了笑,执起桌上那杯茶一饮而尽:“确是如此。”
  “那依苏大人看,如今吾等没了这玉玺,该怎么办?”
  苏其正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叹道:“属下不知,还望大人赐教。”
  “黄钟五塔。”
  诸葛少陵意味深长道:“相传这钟楼五塔的钥匙乃是机关家族的公输大师所制,世人皆不知其踪迹,惟有得了玉玺才能知其下落。”
  苏其正疑道:“大人是让下官去找那机关匙的下落?”
  “并非如此。”
  诸葛少陵看向他,眸中精光一闪:“如若三天之内还未找到国玺,我要你带人将那五座钟楼悉数毁了。”
  “如此,就算太子那群人真的找到了机关钥匙,也定然无法再用它来开启五塔。”
  【作者有话说】:
  有朋友担心小宋的伤,以防大家误会还是说下,他俩这章没有那个那个,就是单纯抱在一起亲亲而已 \(*T▽T*)/
  小宋:我会好好养伤的(鞠躬)
 
 
第72章 最后一战
  兴许是刚从鬼门关惊险地走了一遭的缘故,宋钊这几日变得有些异常“烦人”,不仅睡觉时扒着元锡白不松手,连换药时都始终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的身影,仿佛每时每刻都要确认他的存在感一般。
  烦人也便算了……
  元锡白斜眼瞄了瞄身侧,只见那人正垂眸敛目,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不由暗自咬了咬牙。
  这人好像无形中攥住了自己的尾巴似的,每日里尽会顶着那张脸蛊惑他、轻薄他,要不是自己知晓他伤得有多重,都要被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骗过去了。
  有几次被那睫羽轻轻扫过鼻尖时,他都快抑制不住想把人扑倒在床上的冲动了,但一想到那人倒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遍体鳞伤时的模样,上头的脑子便刹那惊醒了。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元锡白在心里狠狠默念道。
  今天晚上不能再惯着他了,一定要分床睡!
  宋钊却仿佛对身侧之人的想法无知无觉,只是望着桌上那枚一掌大的青玉蟠龙印玺,眉头微蹙地陷入了沉思。
  “宫中一直流传着‘玺现匙出’的说法,说得便是寻着这传国玉玺,便能自然而然地知道开启五塔的机关匙的下落。”
  徐达双手小心地捧起了那温润细腻的玉玺,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但我与琴姑娘观察了数日,并未发现其中有何特别之处。”
  “印玺上除了那四个刻字以外,其他地方表面都很光洁,均无文字与图形,也并未提及到机关匙的下落。”
  宋钊开了口:“宫中可有知道这两物其中联系的老人?”
  徐达叹了一声:“唉,伺候皇上的那荀鹤老头肯定知道,只是现下宫中一乱,不知诸葛少陵那疯子抓了多少宫人,只怕他老人家也凶多吉少了……”
  太子看上去有些惶惶,眉眼都禁不住地耷拉下来了:“莫非宋娘娘给我的玉玺,不是真的?”
  “不,殿下眼前的这枚便是真的。”
  宋钊接过徐达手中的玉玺,道:“只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找到它与机关匙之间的联系。”
  太子失落地应了一声,随而托着腮望向了窗外。
  窗外是栏杆,栏外是青山,而山尽处,正是那朱色的皇城。
  皇城脚下,黄钟五塔恍如一座座青灰色的巨大仙人,沉默地伫立在细雨薄雾中,举灯望远,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发生在上京一切。
  “兴许不用管那什么机关匙,也能让殿下名正言顺地登基呢。”元锡白道,“眼下我们已经有了传国之玺,殿下又是皇上亲封的太子,直接让李敢同公主一道杀进宫中擒拿叛贼便是。”
  “最坏的情况下只能如此了。”宋钊垂眼道。
  “现下明释公主率朱雀军同叛军对峙着,两方人目前为止都无大伤亡。依诸葛少陵的脾性,定然不会就此束手就擒,一旦起了正面冲突,上京城便真要成为血流成河、不死不休的战场了。”
  “这一来,来不及出城的街坊百姓也会被箭矢炮火所伤……”
  “孤一定会找到机关匙,开启黄钟五塔的!!”
  太子打断宋钊未尽的话语,面色却是从所未有的坚毅:“先生一直教导我,民是国之根本,倘若一国之君视臣民为草芥,不关心百姓的流血与牺牲,那此国国运必然坎坷多难,并且很快便会走向灭亡。”
  “这帝位之争本就是少数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何苦牵扯到这么多人。无论如何,孤都不愿宫中的皇权争斗将这些无辜的百姓卷进来——”
  徐达面上闪过一丝惊异,然而心底更多的是欣慰:太子若登基,日后兴许会成为一名仁君。
  “殿下请勿心急,眼下宫中并未传出什么大动静,我们还有几日可以好好研究这玉玺,到时候定能……”
  却在这时,门口蓦然传来了一阵突兀的响动:
  “哐——!!”
  众人顿时噤了声,面色一紧,齐齐往外看去。
  只见一名歌姬打扮的女子浑身湿透地倒在门外,琴解语见状亦是一惊,连忙叫上侍女一道去扶她起来。
  “情形危急——琴姑娘……西坊坊主派我前来传信………”
  她死死地扒着琴解语的腕子,喘着气道:“青羽亲眼所见,黄钟五塔的东西两塔已被四皇子的人下令派兵摧毁……宫中那座主塔的入口想必也……被他们用火药炸了………”
  在座众人的神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这疯子……”元锡白不由蜷紧了拳。
  *
  “猪八戒叔叔。”
  皇城之上,楼麟抱紧了诸葛少陵的脖子,有些害怕地望着城下蚁虫般黑压压的驻军。
  “太高了,麟儿怕……”
  诸葛少陵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眸色愈发深沉地望向了远处:“麟儿可是马上就要当皇帝的人,这点小事怎么能害怕呢?”
  “麟儿只想陪在娘亲身边——”
  “叔叔已经安顿好皇后娘娘了,外边这些坏人绝对伤不到她一根汗毛。”
  “可是……可是麟儿不想当皇帝………”
  楼麟小声地道,委屈地揪了揪他的衣襟,却见平日里对他疼爱有加的那位叔叔此刻却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一般一般,只是目光火热地望着空荡无人的东坊大道,仿佛在侯着什么人似的。
  城墙上狂风呼啸,吹得旌旗如群魔般招摇,诸葛少陵着一身墨色蟒袍,如一柄利剑般八风不动地悬在城门口,望着远处渐起的烟尘,与如震雷般的马蹄声,眼中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来了。
  只见身覆玄铁的迦楼灵犀持着柄一人高的赤缨长枪,一马当先地朝城门疾驰过来。
  她的一头乌发被雨打湿成了绺,但那双褐色的眸子却像被淋洗过一般,仿佛这世上最锋利的剑器,透着清澈而坚韧的光。
  迦楼灵犀一眼便望见了城楼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待她看清出被诸葛少陵抱在怀里的楼麟时,面上怒气更甚,示意身后的弓弩箭手将兵器暂且放下:
  “卑鄙小人——”
  “古来帝王心术皆是如此,虽然手段下作,但往往能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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