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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元大人不常参加此类宴会吧。”
  “是。”
  “宋大人也是。”诸葛少陵笑着,“邀请他去诸葛府的帖子一个也没接过。”
  元锡白瞟了他一眼,心道原来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还是为了宋钊的消息。
  “我与宋大人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他的事情我或许知道得还比你少。”
  “噢?”诸葛少陵挑起了眉。
  “我就说他是巴巴地跑到宋府然后被人赶回去的吧,什么宋府的马车送他,估计看错了吧。”诸葛赟在背后嗤笑了一声:
  “宋大人估计连他是谁都不认识。”
  “三弟——”诸葛少陵轻喝道。
  元锡白听罢却没什么所谓,他倒真希望大家都是这样误解他的。
  “元大人,下次可有空去诸葛府一游,也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诸葛少陵又道。
  “再说吧。”元锡白看着那人的笑眼,莫名生了些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再说可不行,应该是就这么说定了。”诸葛少陵一把握起元锡白的手,往掌心里带了带。
  瞬间,元锡白全身上下都汗毛倒竖了,但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能僵硬地由着诸葛少陵握着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道:
  “我是不是在哪…………”
  突然,幽静的小街上传来了一阵突兀的马蹄声,引得元锡白与诸葛少陵一行人都往那方向看去。
  那四驾马车逐渐近了,最后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张府的正前方。
  灯笼映着那缎面侧帘上显眼的“宋”字。
  车停后,一只指骨修长的手慢慢掀开了帘子。
  待看清那人的脸,元锡白面上陡然血色尽失,被诸葛少陵拉着的那只手也生起了冷汗。
  “宋、宋大人……”王赫阳与诸葛赟在后头已经震惊到结巴了。
  宋钊淡淡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诸葛少陵与元锡白交握的那只手上。
  “唉呀……”诸葛少陵看着元锡白脸上的表情,有些新奇地笑了。
  *
  以防万一说下,诸葛同学不喜欢小元同学,他就是个神经病(情感层面上)
 
 
第15章 
  “诸葛大人。”宋钊望着诸葛少陵,却没有下车的打算,只不温不火地道了声好。
  “宋大人。”诸葛少陵也慢慢放开了元锡白的手,朝他别有意味地笑了一下。
  “大人回府平日也走这条道吗?”张府位于偏僻的城西,与城中心的宋府可谓是天南地北。
  “因事路过。”
  宋钊简洁利落地结束了对话,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脸色不太好看的元锡白。
  “——还不上来?”
  而元锡白望着宋钊那只伸出的手,额上冒了几滴冷汗,也顾不上诸葛少陵探究的目光了,只得硬着头皮握了上去,被他一把拉上了车。
  那人的手看着冷,但握起来确是热的,掌心比自己整整大了一圈,手指一弯便能把整张手都包住。
  元锡白一开始还心惊胆战的,担心宋钊会为自己这几天都没去宋府的事兴师问罪,可等了半天,那人仍是一句话也没说,好像自己身旁坐着一团空气。
  车内只闻车轮滚动的轱辘声与马蹄踏地的嗒嗒声,还有轧过砂石草堆的闷响声。
  过了一会儿,宋钊忽然开了口:
  “你与诸葛少陵是熟识?”
  “方才宴会上才认识的。”元锡白听见宋钊那平静的声音,才渐渐安下心来。
  “不过总觉得先前好似在哪见过他那张脸。”
  宋钊听完,竟然轻嗤了一声:
  “也对,你们这种人向来‘志趣相投’,能一见如故也不足为奇。”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这种人——!?”
  元锡白那股火又被宋钊挑了起来,他好像总是这样,每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根刺,那人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立刻被勾得冒出来。
  宋钊却又不再理他了,只闭着眼养神,留元锡白一人在车里兀自生闷气。
  等终于到了宋府,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芳园沐浴,虽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都心知肚明,但元锡白忐忑之余还多了一丝恐惧,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铡刀悬在他的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大概是由于那药膏的缘故,这些天夜里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得不对劲起来。有时候手淫到一半,突然发觉比往日少了些趣味,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得趣。
  更尴尬的是,最近他睡觉时乳首总有些酸胀感,乳头更是像女子一般敏感地凸立起来,被里衣一蹭全身便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就连后头那处也会跟着发痒发湿……
  元锡白连澡都洗得心神不宁,生怕自己哪里又起了不该起的反应,披了一件袍子就急忙忙地到书斋去了。
  宋钊还没过来,他便先将那《屏香记》从架上取了下来,皱着眉头翻看今日要演的这一折:
  “且说那小玉儿前些日子被些精巧淫器折腾得狠了,再不敢生反抗之心,甚至主动摆出各式姿势迎合调教,吟喘之声渐入骚境,胯下穴中皆流水不止。”
  “又以后穴含一暖玉,以跪卧姿数尝男子阳物,不出几日,小玉儿下边那条小缝便又湿又肿,无需抹药,轻轻一拈便能浪得飙出水来。待身软体熟之日,便是开苞之时。”
  元锡白的脸皱得像解不出题的王玄邑。
  这个开苞……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开苞吗……?
  话本那页还配了幅春宫图,只见一名肤色黝黑的壮硕男子拎起了小玉儿的两条雪臂,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小玉儿那修长的双腿却被另一人粗暴地举过肩上,一柄尺寸惊人的紫黑硬物深深地挤进了那窄小的穴口,在那白嫩的股间反复抽插着。
  两人的交合处描摹得十分仔细,连那男子胯间的阴毛与穴口处溅起的白沫都细致得一清二楚,小玉儿无力地仰着头,唇边还挂着一道不知是谁的精液,一副被操得醉仙欲死的神情。
  元锡白被这场面惊到了。
  ——这开苞……竟然还不止一人的!?
  仿佛印证了他的想法似的,书斋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从门外走进来了两个蒙着脸的健硕男子,都是身材高大的大块头。
  “你们、你们作甚么……!”
  见那两人要靠近他,元锡白顿时警惕地摆好了架势,他小时候练过武,身子骨也不弱,和个寻常男子对打一刻钟也算不上什么。
  可惜对面这两位是专门的练家子,元锡白才对着一人面上出了一拳,膝盖后方便被另一位狠狠地扫了一腿,突如其来的痛感使他失了衡地向前倒去,但还没等他摔在地上,那两个侍卫却又把着他的手肘将他拉了回来,训练有素地按着他跪到了地上。
  “宋钊………!”
  元锡白艰难地抬头,恨恨地瞪着正走进来的宋钊。
  “看来元大人已然看过今日这折戏了。”宋钊垂眼看着元锡白道。
  元锡白至今还不相信宋钊竟然真的会叫人来操他。
  当初答应那人演这出荒唐戏的原因,一是当年自己确实对他多有亏欠,今日也确实是有求于人,宋钊要辱他他受着便是,反正不外乎被那些器物捅捅屁股,构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二是他不相信宋钊真有插男人屁股的爱好。
  “用玉势不行吗……?!”元锡白瞪大了眼睛。
  “你拍下楼里头牌姑娘的初夜,是为了用玉势替她开苞?”宋钊蹲下身来,戏谑地反问道。
  “好……好你个道貌岸然的死断袖——!”
  元锡白看着宋钊那张正人君子的脸,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你敢……你敢……”
  “你敢让他们上我,等我出去就先把你杀了——”
  “把你先奸后杀,把你、把你五马分尸,拿你的脚去喂狗,最后把你的头抛到最臭的沟渠,让你全家都…………唔!!!”
  宋钊单手掐紧了元锡白的下巴,声色冷淡:
  “你可以试试。”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不知倒了什么在掌心里,一把捂住了元锡白的嘴,强硬地逼着他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呕———”
  元锡白从被喂了药的那刻起就开始疯了似的挣扎,像头歇斯底里的猛兽, 连身旁那两个大块头侍卫都快抓不住他。
  “王八蛋!!宋钊!!!你给我灌了什么——?!!”
  那只比玉器还完美的手端握着小瓷瓶,生怕他看不清似的,特意贴心地将带字的那面转到了他面前:
  ——可不是那天熟悉的“堕红尘”!?
  【作者有话说】:
  1v1,小宋只是唬唬他(* ̄︶ ̄)
 
 
第16章 “宋钊……你畜生……!”
  那侍卫见元锡白情绪激动到根本制不住,不由道:“大人,要用绳子将他绑起来吗?”
  “不用。”
  宋钊盯着元锡白那双被怒气熏红的眼,回道:“你们出去后把门关紧了,没有我的吩咐,连一只蚊虫都不许放出来。”
  “是。”
  元锡白刚察觉到手腕有松动的迹象,便赤着眼起身朝宋钊奔去,一记重拳直击面门要害。
  宋钊却好似对他的打法了如指掌一般,侧身避过那来势汹汹的直拳,一把擒住他的手肘,狠狠地将他整个人扭转过身。
  “操!……”
  元锡白痛呼一声,立即伸腿往那人裆部踹去。宋钊闪避虽及时,但仍是被他踢中了左大腿,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沉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愠怒。
  “我告诉你宋钊,今日这戏我演不了——!”元锡白见一击得手,也不管身上衣裳凌乱,立马转身扎好弓步,右肘直攻宋钊毫无防备的上盘,势必要在药效发作前将那人给打趴下。
  宋钊也被他引得渐渐动了怒,一掌毫不留情地推向元锡白的腰腹——
  两人都练过武,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不一会儿便厮打在了一起。书斋里那些个名贵的彩瓷白瓷像被一阵飓风摧残过似的,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连那扇描着花鸟风月的屏风也被撞得东倒西歪。
  元锡白抓握着宋钊带着劲风的拳头,暗自心惊。
  他先前不是没和宋钊打过架,但当时那人还只是个瘦弱的小身板,轻轻一推便倒在地上,根本不用他再多施加拳脚。
  可如今压在他身上的那具躯体,不仅比他大了一圈,连肌肉都如此孔武有力,硬邦邦得像块巨石。
  ——这完全是一副成熟男人的身体了。
  “呃!…………”
  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打得失了力气,元锡白一个不察便被那人反手压到了地上。
  宋钊鬓发微湿,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元锡白被汗浸得几乎透明的袍子,以及一截从领口裸露出来的后颈。
  “嘶——宋钊!!!你作甚么!!?”
  元锡白只觉自己腰间一软,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宋钊给扛到了肩上。
  “你有病吧!?放我下来!!你这个只会搞偷袭的小人!!”他涨红了脸,还沉浸在自己打不过宋钊的震惊中。
  宋钊先前就动了怒,额角还被元锡白打了一块淤青,这会更不打算怜香惜玉,扛着那不断挣扎的玩意就直接往床上一掼:
  “啊!……你这卑鄙小人,竟敢摔我!!”
  元锡白咬牙切齿地把床锤得“咚咚”响:“你真敢用那根东西捅我……我让你的命根子断在里面——!!”
  宋钊冷着脸将脸红脖子粗的元锡白死死压在身下,一手扣住他的腕子,一手粗鲁地将他身上那件袍子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结实光裸的胸膛。
  元锡白只觉身下一凉,一股更大的耻辱感席卷而来,他又气又慌,索性一口咬上那人宽厚的肩头。
  “元、锡、白………”
  宋钊痛得喉结一颤,随即伸手往那人的下体探去。不知触到了什么地方,正发着疯咬人的元锡白兀地怔了一下,全身像被点了穴一般,乖顺地软了下来。
  “放、放开……!”他的声音发着抖。
  方才厮打过的两人正是气血上头的时候,下边都比平时更容易起反应,更何况元锡白还被喂了药,宋钊只简单地往他下面撸了几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放、开………不要………”
  元锡白想要推开宋钊垂在他身上的脑袋,那人的发梢坠在他身上,一下下地搔过他胸前敏感的乳尖,让他全身上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他一拳向宋钊挥去,但却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失了方才那股凶猛的力道。
  “呃!………”
  经了方才那下,元锡白仿佛被那人制住了要害,无论怎么反抗都像被困在那小小的床帏之中,身体也跟融化了般,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越来越痒………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原是宋钊已解了衣袍,露出了那身漂亮的腱子肉,还有跨间那根与长相完全不符的粗长性器。
  那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饱满的龟头膨胀成了个半球型,伞状部分已经被欲望给浸湿了,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纠结,望上去十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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