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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濮、翼两州的赋税现下是多少?”
  苏其正道:“谷四升、绢二匹、棉两斤,外加一贯宝铢钱。”
  宋瑾恒慢慢地踱到了门口,仰头望着院外晴空,声音依旧悠闲:“向朝中汇报的赋税不变,向两州知府传下去,将谷四升改为六升,绢二匹改为三匹,棉两斤改为四斤,一贯宝珠……”
  他笑了笑:“改为五贯。”
  “是。”苏其正回道。
  “至于多收的那些东西,全拿去建供奉圣上的庙堂,最好建在田里,越多越好——”
  *
  第三日上朝。
  “爱卿……你这打扮,委实有些新鲜。”楼怀撑着头,神色古怪地看着面前之人。
  只见常年将长发梳成髻的宋钊,今日竟然将头发尽数放了下来,只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了两侧的碎发。
  更为离奇的是,一向最注重仪容的右相大人,今日上朝时竟然眼角、额间都有淤青,嘴唇还不知被谁咬破了。
  朝中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妄加揣测是何人对右相动的手,也想象不到当今天下除了圣上以外还有人敢将右相打成这副模样。
  而宋钊在他人半遮半掩的目光中依然处之泰然:“回圣上,臣昨晚在府里不慎跌了一跤,额角与石阶略有碰撞,但索性并无大碍。”
  “在下家里屯有治跌打淤伤的民间妙药,若大人不介意,等下朝后便可回家为大人取来。”一旁的礼部尚书周宏德都看不下去了,小声地提议道。
  “多谢周大人关心,宋某感激不尽。”宋钊倒也没回绝他,真诚地道了声谢。
  楼怀却一直执着地盯着宋钊的头发,新奇道:“爱卿今日怎想着将青丝放下?”
  “臣翻阅古籍,见嵇康、阮籍等名士之流皆散发敞襟,不拘小节,心中对此等翛然不羁之风甚是艳羡,故散发以效仿。”宋钊平静地回道。
  其实是为了遮掩元锡白那疯狗在他颈后肩侧留下的咬痕。
  “爱卿还有如此不拘一格的一面,甚好。”
  楼怀也没多想,夸了一句便又抬头听下边之人汇报各种事宜。直等到开始宣读今日缺席朝务的人名时,他又忽然“咦”了一声:
  “朕记得,元侍郎已经过了禁足时限了。前几日还听闻了他在张府与王家小儿的风波,怎的今个儿就不来上朝了?”
  “………”
  殿下一片鸦雀无声。就连张宇贤都不知元锡白现下人在何处。
  半晌,宋钊才神色自若地道了一句:“元大人昨日同臣一起在府中跌了一跤,因伤势过重,正在府中修养,上不了朝了。”
 
 
第19章 “……快些!”
  朝中近日来本就在传关乎两人的传闻,宋钊此言一出,连原本对这事不怎么了解的,如今也“不敢不懂”了。
  楼怀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口,但一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过问右相的私事,于是便将话咽回了肚子。
  因着元贵妃的缘故,他对元锡白乃至整个元家都没什么好感,但既然宋钊有意相护,他也不好当众折了他的面子。
  ——只不过,看见公私分明的宋钊有一日能偏袒谁,也算一件奇事了。
  “对了,长公主回京的事宜,现下办得如何了?”楼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
  “回陛下,前几日关西驿点来报,明释殿下已抵涂煌城,不日便可随车队去往峨口与徐州,想必中秋夜前应能抵达上京。”吴新丰回道。
  说到这位明释公主,可谓是大胥当今第一奇女子。她与太子楼敏都为已故的曹皇后所生,性格坚毅果决,脾性不似女子,反而更像个男子。
  话说这曹皇后原是关西寿阳的一名小小郡主,当年先皇收复此地时被送过来和亲的,谁料竟误打误撞地当上了皇后,还为皇上诞下了太子与长公主,可惜她福厚命薄,生下太子不久后就因染病过世了。
  而明释公主自成年后便自请参军去镇守关西,将其母的衣冠葬回故土,一杆长枪伴黄沙,在那一待便待了五六年,连皇帝唤她都难唤回。
  更出格的是,她是历代来唯一一个手握兵权的公主。
  “那就好。”楼怀疲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日后我将与国师启程前往泰峰为民祈福,这些日子朝中的事宜都暂交与右相与左相了。”
  “陛下洪福齐天,定能佑我大胥绵延百年。”左相洛鼎松俯身回道。
  宋钊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跪地谢恩,两人齐声道:
  “臣遵旨。”
  *
  元锡白睁开眼时还有些恍然。
  他全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打断后再重新接上去似的,就连脑袋都疼得不像自己的。
  “……”
  拉开薄被一看,腰间颈间都是斑斑点点的齿印吻痕,有些泛着红,有些却已经紫得发青了。大腿内侧那强暴过后掐出来的指印十分醒目,昭示着昨晚经历了一场如何激烈的性事。
  再往下一看,元锡白脸又僵了。
  只见那窄小的穴口此刻竟不知被谁塞进了一根玉势,边滴着水边殷殷地含着,甚至还露出了一小截在外头。
  他吓得立马将那玉势“噗哧”地一声给拔了出来,却见那物表里抹了一层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股兰芷的馨香,应是治愈伤处的草药。
  “……原来是药。”
  拔出之后,元锡白试图再将那物插回去,但才进了一个头便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他又拉不下那张老脸,便只好悻悻作罢。
  书斋空无一人,看屋外的日头应当已经快正午了,一束明亮的光穿过竹叶打在屏风上,照着两只正在江边嬉戏的彩羽锦鸡。
  看见与先前相异的屏风,元锡白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换房间了。
  这间屋子虽也是书斋,但构造却与之前那间不大相同。一进门便能望见这扇巨大的屏风,屏风后面就是床榻,比起藏书的地方,更像是客人住的厢房。
  床前的银犀雕花鼎静静地燃着香,香味又清又淡,仿佛一阵山间的轻雾,将雨后松子与针叶的气息给漫了过来。
  元锡白四周望了一圈,都没看见衣物,只得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发呆。
  昨晚的记忆他都历历在目。
  哭泣、挣扎、享受、高潮、求饶………
  一切荒唐得像一场虚幻的梦,但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又提醒着他那是真实。
  他现在已经不愿去回忆和那人相关的任何事,唯一的盼望就是等他下床之后能远远地逃离宋府,以后上朝下朝都对那人退避三舍。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隐约听见宋钊的声音:
  “吴大人,徐大人,这边请——”
  闻见有人入座的动静后,元锡白在屏风后惊恐得攥紧了薄被,试图掩盖自己身上的各种痕迹。
  这人、是疯了吗?!
  来者正是与宋钊交好的兵部尚书吴新丰与礼部主事徐达。两人来宋府拜访过许多回,也没察觉到什么异状,于是便轻车熟路地在桌前坐下,开始自然地攀谈了起来。
  “方才上朝时陛下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徐达饮了口热茶,开口道。
  “徐大人担心陛下此次的泰峰之行?”宋钊问道。
  “唉……确实,圣上这几年本就龙体抱恙,这泰峰山远路艰的,一去不知道得多久。”
  吴新丰沉思道:“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大事,非得去泰峰祈福。我看今年除了沙匪猖獗了些,其他地方都挺安定的。”
  “安定吗——”宋钊摩挲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非,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徐达试探地问道。
  三人沉吟了片刻,宋钊忽然开口:
  “恐怕诸葛家早已暗中与宋瑾恒联手。”
  “……什么!?”
  连屏后的元锡白也暗自心惊,皱起了眉头。
  “联手……做什么……?”吴新丰看着宋钊,“陈国公早已致仕,此番回京,连宋大人也不知他的目的吗?”
  宋钊道:“我已派人监视皇宫的动向,至于那只老狐狸,东躲西藏地连尾巴都抓不到,背后若没有诸葛家相助,我是不信的。”
  “那……洛家呢?”徐达发问。
  “暂时还没有动作,左相今日的表现也很正常。”宋钊将宽袖往后撸,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站起身来为两人斟茶。
  “今后加紧彻查兵部内里人员,兵权之事乃国之喉舌,确保印玺与兵符不能有一丝闪失。”
  “下官听令。”吴新丰神色凝重。
  ……
  床上的元锡白表情也很难看。
  他并非傻子,今日能听到这番机密,是宋钊有意让他听的。
  可是为什么?
  元家已经没落,对他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他将自己拉入这凶险的党派之争……
  屏风微动,原是宋钊侧身进了里室。
  元锡白皱着眉,掀开床头珠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的身影,咬着牙用气音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钊则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屏外的吴新丰与徐达还在轻声交谈,元锡白也不敢大声说话,肺都快憋炸了:
  “拉、拢、我?”
  宋钊不知在捣鼓什么,过了一会才转身走近他,手中似乎拿了瓶药液。他坐在床边,面不改色地将那掉在褥子上的玉势拾起来,当着元锡白的面将伤药仔细地抹了上去。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他将那湿答答的药玉往元锡白满是情欲痕迹的股间戳了戳:“腿张开。”
  元锡白眼都瞪直了,他转头确认了一下吴、徐两人都还坐在外边,又一次被宋钊的不要脸程度给震惊了:
  “……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
  宋钊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漆似的眼珠就这么静静地凝望着他。
  “……”
  良久,元锡白低声骂了一句,将腿主动张开盘住了宋钊的腰,泄愤似的咬上了那人的肩:
  “……快些!”
  【作者有话说】:
  每次看到收藏数都觉得自己可能写得还是不合大家胃口🥲
 
 
第20章 “因果轮回,仇怨得报,缘何……”
  那下头的穴眼昨夜被硬槌似的肉棒又插又搅,里头的蚌肉早就被肏软了,稍微掐两下便又出了水。
  宋钊两指撑开湿漉漉的肉缝,顺势将那冰凉的玉势给挤了进去。
  大约是被玩得狠了,里头破皮和发肿的地方不少,才刚推了一个头,元锡白就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嵌进那人的后背里。
  宋钊皱了眉,警告地打了他的手背,握着那根玉杵又往里推了几寸。
  “!………”
  元锡白强忍着喉间的呻吟,憋得眼眶红了一圈,全身上下抖得不成样子。
  外间正侃侃而谈着救国兴邦的新政,狭小的里间却充斥着淫靡黏腻的水声与克制的喘息声,令人有种强烈的错位差与羞耻感。
  此时,屏风外忽然传来了吴新丰的询问声:
  “宋大人,您在里面待了好些时候了,东西找着了吗?需要我和老徐帮您一起找吗?”
  元锡白浑身一僵,仰头望着宋钊依然平静的双眼。
  “不必了,马上就要找着了。”
  他将手中玉器倒旋一周,又激起身下之人的一阵无声的战栗。
  那玉势本就是仿着男子胯间阳物所制,尺寸与寻常性器勃起时一般无二,就连前端粗大的伞状龟头与茎身上虬结的青筋都做得十分逼真。
  一捅进去,便能直直地戳到元锡白又痛又爽的地儿,令他欲生欲死、如遭火烹。
  “噢,那就好……”吴新丰毫无察觉地咳了咳,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外边寂静了一会儿,他又按捺不住道:“现下这屋只有我等三人,有一事下官不知该不该问……”
  “吴大人请问。”宋钊手下动作不停,言语间却依然自若。
  吴新丰与徐达对视了一眼,这才讷讷地开了口:“早朝上听闻、呃……元锡白元大人的事,不知他现在是否、是否仍在…………”
  “是否仍在府中?”宋钊如实回道:
  “是。”
  元锡白瞪大了双眼。
  搞什么!!
  莫非这厮早朝时把他们的事都抖了出来!?
  吴新丰又问:“噢!也不知元大人伤势严重到了什么程度,那我和徐大人既然今日碰巧来了府上,是否应该前去探望一二……?”
  宋钊顿了顿,垂下了眼:
  “元大人——想必现下还静卧在床,我等还是莫去扰了他的清修为好。”
  元锡白对宋钊说瞎话的功力实在是瞠目结舌、叹为观止,一时连声音都忘了忍,被那人手下一拽一推,差点便要惊叫出声:
  “——!!”
  玉势上凹凸的沟壑正好碾过穴内的敏感处,窜起一阵过电似的濒死快感。
  元锡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为了不发出声音,那薄薄一层皮都快被他啃破了。
  他极力地用理智抵抗着那一波即将来临的高潮,但下体却又一次诚实地泄在了宋钊手里。
  潮吹的水多得淌湿了身下的褥子,连带着那人的手指也被浸得带了股淡淡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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