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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元锡白一看瞬间清醒了大半,终于生了些恐惧之情,本能地往后挪了几步,后脑勺紧紧地贴着床头:
  “喂……你不会要来真的吧……”
  “如果是打架的话,我承认我输了,如果是为了羞辱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这种事还是在外面找个靠谱的姑娘———”
  “闭嘴……”
  宋钊的眼睛也是一片暗沉的红色,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别的什么东西惹的,比起元锡白,他倒像是吃了药的那个。
  “唔!………”
  元锡白的嘴巴被那人捂住,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臀瓣被冰凉的手指掰了开,那人庞大炙热的龟头正抵在窄小的肉缝口,亟待着破开进入。
  宋钊深吸了口气,不顾身下人几近疯狂的挣扎,强硬地掐住那人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最大限度地分开。
  他俯身向前重重一挺,终于将那膨大的前端给挤进了那道湿润的肉缝里。
  “—————!!”
  元锡白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连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似的,连尖叫都哑在了嗓子眼里。
  宋钊低头喘着粗气,额上也冒了几滴汗。那穴磨人得很,既紧窒又湿热,刚吃进了一个头便娇气得不愿再吞了,只紧紧地卡着前头,有时还会瑟缩地将其往外挤。
  他只得不厌其烦地用茎头去捣那娇嫩的肉壁,磨出一条汁水淋淋的甬道来。
  “宋钊……”
  蓦地,他听见身下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叫骂:
  “宋钊……你畜生……!”
 
 
第17章 ——他在那人身上高潮了
  元锡白以前玩女人的时候就喜欢这种把戏,一遍遍磨那穴中的敏感点,但又偏不完全进去,故意磨得那些人不住求饶、娇喘连连。
  哪知道今日在床上被玩的人竟成了自己——
  “滚……!把你的狗屌拔出去……拔出去!!!”
  宋钊下头那物着实骇人,与先前那些个器物淫具都不相同,甫一进入,便激得元锡白全身上下几近痉挛,那茎身也因为情热愈发膨大,残忍地将那道小缝给生生撑成了一张小口。
  “宋钊……你出去、出去……!”
  元锡白不知道自己哭了,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涣散,下边被插了几下甚至开始浪荡地泛起湿来,一种扭曲又隐秘的快感跟扎了根似的,开始疯一般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变得跟楼里那个被灌了药的琴师一样,扭胯摆臀地跪在地上丢尽颜面,于是在宋钊身下挣扎得更用力了。
  宋钊本就为进不去生了些烦躁之心,那人还不识趣地在自己身上又咬又抓,引得他愈加不耐烦起来,直接把住元锡白那劲瘦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跪坐在自己胯上。
  “啊!!…………”
  元锡白双眼大睁,感觉到那性器“噗嗤”一声地窜进了下边那张肉嘴里,上下磨蹭时还能清晰闻见从穴里发出的黏腻水声。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本能地赤着眼睛掐住了宋钊的脖颈,也不顾那人粗长的阴茎还深埋在自己的体内,撕心裂肺地吼道:
  “给我滚出去!!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宋钊的喉咙被人掐着,脸瞬间黑了大半,下身的动作也愈发不留情,锢着元锡白的腰,便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死顶,仿佛要把那软穴给捣烂捣穿似的。
  两人都铆足了劲,像斗得鲜血淋漓的猛兽在进行着事关生死的较量,谁先停下谁就彻底输了。
  “呃啊!……你!————
  粗壮的茎身狠狠地剐蹭过位置稍浅的敏感点,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猛顶穴心,任是再清冷的贞洁烈女也受不住这番凶狠的淫刑。
  又一轮几近暴力的纠缠后,元锡白忽然瞪直了眼、弓起了身,掐着宋钊咽喉的手骤然一滞,发出一声崩溃的哽咽。
  ——他在那人身上高潮了。
  *
  风卷帘动,云过月现。
  “今夜月色白如霜,隐有暗香悄探窗。烟云闲笼冰罗袖,蒲扇轻点微萤光。”
  松青正为寝宫添灯,抬头便望见坐在窗边的宋芷岚,有些无奈道:“娘娘,这么晚还吟诗呢,小心伤了身子。”
  宋芷岚虽为皇后,但却没有半分皇后样,手中执着个比脸还大的蒲扇,笑盈盈道:“夜色甚好,不吟上几句打油诗岂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良辰美景,还得有良人在啊……”松青小声嘀咕了句,便细细地捎了件薄披风给宋芷岚穿上:
  “娘娘有了身子都快五个月了,也不见皇上有哪个晚上来这鸾凤宫歇脚……”
  宋芷岚笑了笑:“你倒比我更像怨妇了。”
  “娘娘!!”
  “好了,不打趣你了。”宋芷岚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皇上近日来身体抱恙,陈美人善医术,定能将他的疲病给消解些许。”
  “再说了,麟儿刚到爱玩爱闹的年纪,皇上若来了又得嫌他吵闹,数落我管教不严。”
  松青闭了嘴,闷闷地站在一旁,陪着宋芷岚往窗外看去。
  可那窗外除了明月外便只剩一堵朱红的宫墙,没有花香,也没有流萤。
  “听闻阿父近日回了京。”宋芷岚摇了摇扇子,抿了抿嘴。
  “虽不知他为何不来宫里看我与麟儿,但不久便是中秋家宴,想必我们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团聚了。”
  松青望着宋芷岚玉一般柔美的侧颜,不由道:“娘娘想家人了。”
  “是啊。”宋芷岚看起来有些感伤,“容哥哥去了华春郡,一年半载地没个音讯。阿父又远在徽州,京中只剩下一个钊儿伴着我了。”
  “说起钊儿,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来探望我了。想必是朝中事务太过繁忙了吧。”
  宋芷岚望着夜幕中那轮高高的明月,喃喃道:
  “不知钊儿现在在干些什么呢……”
  *
  元锡白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就连前头那根无人抚慰的阴茎都颤颤地喷出一摊白浊来。
  他的眼前颠倒虚幻一片,连宋钊何时将他放倒在了床上都不晓得。
  “………”
  元锡白射完精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没有一丝力气与宋钊抗衡。他像个迷茫的小动物般微张着嘴,整张脸被情欲熏得通红,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宋钊趁他失神时,将他挂在腰间的白袍拧成了一根绳状,把元锡白那双惯会伤人的手给绑在了床沿上,慢慢俯下身,朝那肿得发红的乳尖上咬了一口。
  “呜!……别、不要…………!!”
  元锡白霎时被痛地弹了起来,刚想用手去推那人的头,却发现自己的腕子动不了了。
  而宋钊则低头用齿沿叼着那颗凸起来的乳珠,舌尖逗弄似地来回卷过那蒂尖,将元锡白折磨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滚、滚开………”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下巴上一片湿凉。
  宋钊抬起头和他静静地对视。
  这一刻,元锡白清楚又绝望地认识到:
  他输了。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而宋钊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啊……嗯、啊……!!”
  见元锡白已经不再挣扎,宋钊便将他的双腿压着举过头顶,开始猛地挺胯长驱直入,跟兽类交媾似的每次都深深地插到底部,囊袋在那臀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那穴先前高潮过一次,已经淌了不少淫水,这会粗大的孽根操进来倒不加阻挠了,反而饥渴地缠了上去,穴肉谄媚地绞着那根长屌,似在挽留一般,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呜…呜、啊………不……!”
  “………呜…!”
  元锡白眼泪流得凶,快感也来得诚实。宋钊用前头顶他一下,他便叫一声,像个听话的傀儡娃娃般被那人肆意侵犯,再没有力气抵挡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的热潮。
  没过多久,就呜咽着出了精。
 
 
第18章 
  宋钊本不是纵欲之人。
  这么多年来,他每日下完朝便待在书斋中处理政务,闲时便读阅典籍,莳花种木以修身养性。宋家又常年修佛,更是对俗念旖旎之事不甚上心。
  但偏偏对着那元锡白,前些年修得的清心寡欲都于此刻作了梦幻泡影——
  他从没见过元锡白这副模样。
  那人全身上下泛着微醺的红,仿佛藤架上熟透的果实一般,一掐下边便软得淌出一摊水,比那久经风月的妓子都骚上些许。
  面上分明带着泪,下头窄小的小嘴却又乖巧地含着那根青筋狰狞的巨物,每次抽插都带着里头的嫩红穴肉往外翻,交媾时淫水四溅,激起了身上之人隐秘的暴虐欲望。
  “不……别、别再弄了…………”
  “我……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宋钊一口咬住元锡白的侧颈,清晰地听见他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下身却愈发硬涨。
  如果只是为了羞辱那人,在他求饶的那一刻便应该停了,毕竟自己并不是会为难败者的那种人。
  可仿佛有人在他心中的菩提境中放了一把火,将一切清明都烧毁殆尽,只剩下能燃烧一切的欲念。
  “……不要……求你……求你!……啊……”
  元锡白的声音已经渐哑了,与不久前中气十足叫骂的他判若两人,他那射了两次的阴茎已然出不了任何东西了,只不软不硬地耷在那,随着宋钊的撞击一下下地摆动。
  宋钊挺胯插了一阵,犹嫌不够地抬高元锡白的一条腿,换了个姿势继续大开大合地侵犯那翕动的肉穴。
  “……不、不要…………”
  “求求你……啊……”
  元锡白神志不清地倒在那人身下,口中哀哀地将那两句求饶颠来倒去,好似连施暴者姓甚名谁都忘了,只本能地讨着饶,期望他能放过自己。
  宋钊听着那些个勾魂似的呻吟声,心中愈发火起,于是恨恨地拍了一下他劲实饱满的肉臀,下身重重一顶,低声骂道:
  “骚货。”
  元锡白闻言一哽,但又无力出声辩驳,只得被那人抱在腿上颠得“嗯嗯啊啊”,清泪直流。
  又被顶弄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前边那根茎物有些异常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亟待从那小眼中奔涌而出。
  宋钊好似也察觉到了,渐渐放慢了身下的动作。
  他垂首凑到了元锡白颈侧,呼出的气息喷薄在那人的耳垂上:“有件事忘记告予元大人了。”
  “方才给你灌的那瓶‘堕红尘’,里头放的其实是寻常的助兴药物,连催情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元锡白听见他的话,整个人的脸色蓦然苍白一片,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宋钊的手抚上他的胸口,在那挺立的乳珠上拈了拈:“要不然,怎么说大人是‘天赋异禀’呢——”
  “呃、啊啊…………”
  元锡白痛苦地闭上了眼,身子却极其欢愉地颤抖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半挺的男根哆嗦了几下,竟开始往外断断续续地喷出了淡黄的尿液来。
  宋钊见状,心头亦是一热,便锢着那人的腰,自下而上地反复插了数十下,便将浓厚的阳精给全数灌在了穴里。
  *
  雅室里,凤首鼎燃着幽幽的沉香。
  一位白首白须的老者执一柄塵尘,端坐在素屏后,他身前挂着一张巨大的星罗图。
  “两星供月,阴阳天,不日将有变数发生。”
  另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便是陈国公宋瑾恒了,只见他悠然地伸手,拇指拭了拭桌上的蟠龙戏海木雕:
  “夔先生,可有解煞之法?”
  巫祝夔云江道:“变者,并非全然是祸。自古以新辞旧皆有此天象。”
  宋瑾恒“哈哈”大笑了两声,面色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愉悦:“先生此话实在大胆,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正宣十六年冬,有星孛于北斗。荧惑守心,慧尾将临柳、翼二宿,至时南面将有百年一遇的天灾,此才是真正的大祸。”
  “先生与其他巫祝所算并无太大差异。”宋瑾恒执起热茶,语气却依然毫无悲戚:“看来大胥命里注有此劫啊。”
  “若是圣上问起,你又是如何说?”
  夔云江闭着眼,淡淡道:“天子登泰峰顶,沐天光雨雪,为国祈福三十日,便可消解此祸。”
  “很好。”宋瑾恒负起手,站了起来。
  楼怀自几年前得了一场病后身子骨便不是很好,现要从上京远赴泰峰祈福,舟车劳顿不说,就连登山一事都会耗去他大半辈子的心神,等他祈福回来,估计龙寿也快走到头了。
  “其正。”
  “属下在。”一声应响,门外所候之人竟是新任的户部掌事苏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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