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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曲鸣慌了神,“一直有人要害子濯?”
在洪点点头,“从到这里就大事小事的不断,遇到过两次刺杀,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林曲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公司知道么?警方呢?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对方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濯哥怀疑公司里有内线,所以他只是一直暗中调查,不让声张。至于警方,那个惠子就是日本人,要她就是最大的黑手,报警只能打草惊蛇。”在洪解释。
林曲鸣用手捂着脸,他不敢相信,原来刘子濯一直承受着这样的人身威胁,难怪他不许自己来日本。
这一路是往海边开,大冬天的环海路上几乎一辆车都没有,林曲鸣焦急的捏着手指,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他在心里一直祈祷,祈祷刘子濯平安无事,快点找到对方。
第115章 刘子濯坠海
在一个大下坡的转弯处,在洪看见反光围栏被冲断了,他也没有多想,觉得应该是之前出过事故,还没有来的及维修。
可是他们又往前开了些,却发现警车、救护车和他们迎面而过,不由得心里一紧。
林曲鸣被鸣叫声吵的心烦意乱,到前面的休息站时林曲鸣问执勤的工作人员。
“那边是出了什么事儿么?”
“有一辆车刹车失灵,坠海了!”
林曲鸣连呼吸都要停了。
在洪追问,“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
林曲鸣吓呆了,他断断续续的跟在洪说,“我们……回去看看。”
在洪也害怕极了,去罗布泊只有这一条路,时间也吻合,目的地就在前方,在洪只能报警让警察去罗布泊附近搜寻刘子濯,自己和林曲鸣返回去了刚才的大下坡。
“是什么情况?我的爱人刚才就有经过这条路,他现在失联了。”林曲鸣用英文夹杂着日语讲,他实在没有办法冷静,在呼啸的海风中流着眼泪询问警方。
警方也才在搜救,可以确认的是的确有一辆车从这里冲了下去,坠海了。而且从现场车身被撞下来的碎片来看,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林曲鸣双腿一软,因为刚才在洪已经问了,刘子濯开的是Sid的车,正是一辆红色的帕拉梅拉。
冬夜的海风犹如尖刀,密密的划过林曲鸣挂满泪痕的脸颊,他感觉不到疼,也不想在车里等,只能跟着搜救人员一起在附近寻找。
这里海水不算很深,吊车很快赶到,开始打捞,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找到那辆跑车,只可惜里面并没有人。
“可能是情急之下从车里出来了,但是生死难料。”警方是这样推断的,他们只能继续搜救。
林曲鸣的心已经碎了一般,他忽然脱掉外衣,往大海里跑,疯了一般的叫喊,“刘子濯!刘子濯你听得到么!你快回来!别丢下我!”
在洪将他从海水里拖出来,警察也过来劝阻,冰冷刺骨的海水让林曲鸣的腿没了知觉,他甚至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游泳。
搜救一直到了黎明,仍然一无所获,他们唯一打捞出的是刘子濯的外衣。
王虎、冯婷、贺成、萧玉轩、翟俊焕、史贝,要在国内过年的人基本全都赶了过来。
“鸣儿……我们回去吧,救援队会继续搜救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刘子濯的。”萧玉轩自己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但林曲鸣已经在海边找了整整一夜,人早都冻僵了,得劝他先回去休息。
“阿玉哥,你陪鸣儿回去,我们在这儿看着。”史贝示意王虎他们把林曲鸣强制带回去,再呆下去,准要冻死。
王虎将林曲鸣抗起来,可是他就像疯了一样的挣扎,“我不走!刘子濯还在海里!他要我救他!他很冷!我不能走!”
林曲鸣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泪崩了,连王虎都流下眼泪。
“呜呜呜……”林曲鸣悲恸不已,但渐渐的他就晕了过去,萧玉轩和王虎赶忙先将他送去了医院。
全世界的媒体记者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刘子濯坠海的消息铺天盖地,搜救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便不再进行了,因为冬天的海水水温太低,不会再有生寰的可能。
今天是除夕夜,原本是该大团圆的日子,结果所有人的心都格外的沉重。怕林曲鸣情绪太激动,萧玉轩同意医院给林曲鸣注射了镇定的药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关泽方哲他们也闻讯赶来,林家人也全都到了。
远在米国的刘汉良知道这个噩耗后病情忽然恶化,几乎奄奄一息。
悲伤一时笼罩着整个世界,刘子濯不光是一位国际男团的成员,更是世界五百强的启濯集团的继承人,所有人都为这场悲剧感到惋惜。
“这警方怎么说?”关泽问萧玉轩,萧玉轩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林曲鸣,拉着关泽去外面说话。
“刹车失灵,排除了他杀的可能。”萧玉轩红着眼睛,脸色煞白,刘子濯也是他带大的孩子啊,他的心又怎么会不痛。
关泽把萧玉轩抱进怀里,安慰他,“别怕,我在呢。”
萧玉轩一直强撑着自己,怕他倒下了,林曲鸣没人看顾,现在关泽的拥抱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终于也哭出了声音。
庭院里的樱花已经开了,初绽放的粉嫩与美好让惠子心情不错,她正准备就这样品茶赏花,管家却急匆匆的跑来通报。
“有位先生找您……”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高大的男人已经自己走了进来。
“我不是说等过完年么!”王志兴气势汹汹,似乎要一把掐断惠子的脖子。
可是惠子并不害怕,她依然温柔的笑着,请王志兴先坐下。
“天赐良机,我怎么能错过呢?”惠子给王志兴斟茶,“现在不是大事已定,刘子濯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哈哈。”
王志兴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惠子沉吟片刻,“就是时间上有一点问题,原本计划那车会沉入海底,这样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可是偏偏你的林曲鸣去的及时,把车打捞了上来。”
车是Sid的,刹车失灵,车主的嫌疑最大,所以Sid也受到了审讯。
“但是也没什么,Sid一口咬定自己开时还好好的,警察也没有其他证据。”惠子的心很大,反正无论怎样也查不到她身上。
王志兴点点头,他紧锁的眉头让惠子失笑,“怎么了?你又舍不得了?”
“我是舍不得林曲鸣,他这几天都靠镇定剂呆在医院。”王志兴长出了一口气,又转而问惠子。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告诉我你背后的主使是谁了么?”
惠子似笑非笑,她站起身来,坐在王志兴身边,挽住王志兴的手臂,“我告诉你,你怎么奖励我?”
王志兴顺势勾起惠子的下巴,渐渐逼近,十分暧昧的回应,“你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惠子喜欢年轻男孩子,王志兴长得英俊,身材魁梧,她很心动。
“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就知道了。”惠子忽然露出小女孩般俏皮的神情,在王志兴耳边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长到三四岁就被父母抛弃,几经辗转,送给一户人家做养女。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是稍有积蓄,不至于饿死的那种。”
“十三岁我便被我继父占有,他理所应当的把我当作他的私人物品。但是我从不反抗,因为我要吃饭,我要读书,我要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换一个前途。”
“后来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养父也早都对我厌倦了,他不给我出学费,却也不管我要不要读书。所以我从那时起真正的自由了,进入大学,我觉得自己重获了新生,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是是当时的我太天真了,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我活的那么不易,却仍然换不到上天的一点点偏爱,因为他把偏爱全都给了那个叫美奈的女人。”
“美奈长得像从古典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而且她家境殷实,更可气的是她天资聪颖,即便又要忙着各种社团活动,还要忙着恋爱社交,她依然每次成绩都是第一名,导致我大学四年都没有拿到过最高奖学金。要不是一位好心人的资助,我可能根本读不完书。”
“所以我恨她,或者说我恨他们这一类人,从出生就高高在上,被幸福堆砌,与所有的美好关联。”
惠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令王志兴觉得不寒而栗,但她又转而微笑起来。
“毕业后我努力的工作了很多年,但仍然没什么成绩,就在一个失魂落魄的晚上,我偶然遇到了一个华国女人,她抱着孩子,不会讲日语,却在到处打听我的母校。”
“这可能是上帝唯一的一次对我的眷顾。”
“因为那女人叫魏芝荷,而她的儿子,叫刘子启。”惠子有温度的笑着,她想再靠王志兴近些,王志兴却拉住她的手,追问道。
“所以你帮魏芝荷对付了美奈?帮她夺到了刘太太的身份?”
惠子大笑,这是她人生最大的壮举,最畅快的事情,“哈哈哈,幸福的公主,最后落得个被抛弃、病死的下场,还真的是很有趣呢。”
“你们害死了白美奈?”王志兴越听越害怕,他的瞳孔甚至在渐渐的放大,彷佛眼前的惠子根本不是人,而是个魔鬼。
“我只是用一些心理暗示啊,或者一些不实的消息,我没有杀她,是她自己……”惠子又发疯似的笑起来。
王志兴已经听明白了,宫城惠子和刘子濯的继母是老熟人,老搭档。
“所以是魏芝荷让你杀掉刘子濯?”王志兴又问。
“一开始也没想直接除掉,要怪就只能怪他的老爹命不长,马上就要死了,所以他也不能再活了。”惠子笑着说道,“其实我还觉得挺可惜的,那么英俊的一张脸,那么好的身材,就这样喂鱼了。”
王志兴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可怕女人的身边离开。
“怎么?要反悔?”惠子看王志兴起身,赶忙抓住他的手。
王志兴一脸嫌恶的甩开她,“故事很精彩,但你不对我的胃口。”
惠子并不恼,依旧在笑。
王志兴拿上自己外衣,出了惠子的庭院。
他到医院时林曲鸣刚醒,萧玉轩正在一旁哄着吃饭。看到王志兴,林曲鸣使劲的勾了勾嘴角,表示他很好,不用担心。
王志兴走过去,看着林曲鸣一副死了一半的光景,他都觉得害怕。
“鸣儿,你还有我们啊。”王志兴抱着林曲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曲鸣埋在王志兴的肩头呜咽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他爱的人,但是没有人能替代刘子濯。刘子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他的命,是他不能失去的伴侣。
王志兴拍着林曲鸣的背,林曲鸣忽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王志兴。
王志兴替林曲鸣擦眼泪,“坚强一点。”
林曲鸣要说什么,王志兴紧紧的捏着他的手,林曲鸣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他的手上,咬着嘴唇颤抖。
萧玉轩不知道怎么了,但他感觉到王志兴和林曲鸣在无声的交流什么,因为他发现林曲鸣的眼里忽然有了异样的光。
“哲哥呢?”王志兴问道。
萧玉轩眨巴眼睛,递给王志兴一杯水,“他觉得事有蹊跷,去查了。”
翟俊焕好久没见王志兴了,和史贝一起进来,“你怎么才来?”
王志兴和翟俊焕拉拉手,“小贝哥最近情况怎样?”
他是指史贝的抑郁症,翟俊焕点头,看看史贝,“医生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要定期检查就行。”
所有人都在强撑着精神一般,王志兴并没有久留,他说自己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志兴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关泽嘀咕。
翟俊焕垂目琢磨着什么,没听清关泽的问题。
但林曲鸣却看了看四周,对萧玉轩说,“哥哥,不要再让我睡觉了,我想出院,想去那个地方再看看。”
萧玉轩想说什么,但是又感觉得到这里可能有监控,或者他们身边有眼线。
“好,我们一起去跟子濯告别。”萧玉轩答应。
第116章 白先生
他们一行人又去了刘子濯出事的地方,这里的围栏已经修复,冬日的海风依旧吹得凛冽,可是好在此刻还有暖阳,林曲鸣跳下车去,有点腿软。
避开同行的工作人员,林曲鸣握着哥哥们的手,六个人抱成一圈,头抵着头,小声说道,“志兴说刘子濯没事儿,很安全。”
大家都睁圆了眼睛,翟俊焕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在科尔医生那里。”
“志兴是怎么告诉你们的?”
林曲鸣把萧玉轩拉进怀里,拍萧玉轩的背,按一定的节奏。
萧玉轩恍然大悟,坐直了身子,这是他们之前玩的一个游戏,用节拍猜歌名。而这个拍子正是他们出道初期的一首歌《他一切都好》。
翟俊焕又拉过萧玉轩的手,示范王志兴在他手里打的节拍,是另一首《找》。
“志兴怎么这么聪明?”关泽不由得感叹。
“肯定是子濯告诉他的,这个游戏只有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史贝淡淡的笑。
“子濯不忍心我们太难过,所以叫志兴来传话。”翟俊焕有点鼻酸。
六个人商量好,连冯婷、王虎他们也打算瞒着,不是不相信,是他们不能毁了刘子濯的苦心经营。
回去后史贝就联系了科尔医生,科尔医生说自己恰巧在日本,晚上可以见面。
方哲安排了住处,大家便从酒店搬出来,和工作人员们全部分开。
“子濯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让王虎他们跟着怎么行?”冯婷不同意,她像失去孩子的母亲一般,说话时都是哽咽的。
“婷姐,我们只是想静静的呆两天,不会有事的。”林曲鸣握住冯婷的手,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大姐姐,可是也不想让她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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