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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这仗就回家结婚[星际]——寒菽

时间:2022-03-21 12:05:56  作者:寒菽
  亚瑟淡淡地说:“我去敲掉他。”
  亚瑟认识这射线,这是旧帝国科学院研发的机甲狙击枪的射线,太熟悉了,他跟这玩意儿打交道打了六年,多少次命悬一线。
  要知道,对近战师士来说,一个技艺精湛的狙击师士就是他的天敌,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暴露在狙击师士面前就相当于活靶子。
  战舰体积大、航行速度还远不如机甲,更是个活靶子。
  所以,亚瑟让他们都先撤,他不管能不能敲掉对面的狙击师士,起码能拖延一段撤离时间,他一个人时没什么顾忌,等会儿差不多了,他再自己后撤。
  众人只看到一道火红色的流光在星幕上画下一道不规则的线,他时快时慢,时左时右,时转向时后退,像是在死神的刀尖上起舞,却又没有一丝慌张,他是如此的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对面的狙击射线也点得更快速,最密集的时候,甚至像是雨线,红色机甲便在这雨帘中如鱼般灵巧穿梭,一点都没沾上。
  他的操作之快让人委实感叹,要知道,近战师士的速度和转向越是快速频繁,他的身体要承受的压力就越大,足可见他的身体素质有多么强悍,说他是进化人类也不为过。
  其余师士们见此场景,不禁说:“这也太厉害了……”
  一位近战师士碰上狙击师士,不但不逃,还要冲过去跟人正面刚,不但正面刚,还靠走位风骚让对面的狙击射线全部描边。
  这就是联邦近战第一师士的实力吗?
  一定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吧!
  若是亚瑟能听见他们的心声,想必会莞尔一笑,默不作声。
  不,其实是在他师父的模拟射线下锻炼出来的。
  当时也不知是哪来的疯狂想法,他们竟然也去实践了,直到他起码能在燕雪山的全力射击下研究出躲避方法之后,再遇上狙击师士,他就一点也不怕了。
  说实话,他觉得不可能有狙击师士给他的压力能比燕雪山更可怕。
  眼见着亚瑟越冲越近,循着射线来源,直劈向海盗舰附近的某个太空碉堡。
  在此瞬间,烛龙号突然像是被点燃,突然骤然微微一亮,速度再一提升,诡异地一折,像是躲开了一道攻击。
  同时,他刚离开的位置有一台机甲被狙中,爆炸。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在他们旁边有一道正在渐渐淡去的蓝色射线。
  再一道。
  另一台机甲爆炸的亮光随之闪现。
  亚瑟在单人加密频道听见燕雪山的声音:“你不知道对方肯定带了近战师士的搭档吗?你就冲上去一打二。”
  阿尔忒弥斯号与烛龙号的同调协作从未解除过,在进入可接受范围时,便自动连接上了。
  亚瑟感觉到能量在上升充盈,舒服极了。
  直到现在,过了半年,他才觉得,随着失去搭档而半沉眠的烛龙号真正地复苏过来。
  不能陪伴守护在月之女神身边的他是不完整的。
  亚瑟笑笑说:“我知道,但我不怕。”
  燕雪山问:“啊,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亚瑟闻言,连忙说:“没有没有,需要需要,幸好您来了,我肯定已经成了枪下亡魂。不过,师父,你突然愿意怎么来了?不是回家去了吗?”
  “我听了他们的报告,总感觉不太对劲。”燕雪山说完,沉默一下,“还有布兰登博士让我收集一些同步协调状态下的资料。”
  又说:“……唔,降了。”
  亚瑟也打开数据看了一眼:99.7%。
  他们俩快一年没搭档过了,这能叫降了吗?
 
 
第31章 就回家结婚03
  虽说蓝色射线已经亮起, 带走了两条性命,但在场的,无论是敌是友, 除了亚瑟,没人知道燕雪山的具体位置在哪。
  这是阿尔忒弥斯号的特征之一, 他有着联邦顶尖的反扫描系统,只能光学模式来找他,然后, 新的问题又来了——燕雪山操作高超,行迹鬼魅, 光学模式也难以捕捉。
  亚瑟说:“师父, 我们吓吓他们。”
  燕雪山问:“怎么吓?”
  一分钟后。
  在公共频道里,亚瑟说:“这里是联邦军第四军团亚瑟·菲利克斯,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请在限定时间内考虑投降,有意者自己飞出来, 拔出能量栓。”
  “我以机甲之父的名义起誓,只要投降, 就从轻发落, 表现好者还可戴罪立功,获得联邦公民身份。”
  “想必你们都听说过我的名声,我一向军纪严明, 遵守人权法案,从不虐待俘虏。”
  确实。
  即使在战时,由亚瑟经受的旧帝国军战俘待遇都很好, 不少人还转投到他麾下。
  亚瑟让一个士兵进入公共频道, 发言:
  “老乡们好, 我以前是隶属于旧帝国军第一军团的排长王五,联邦军在俘虏我以后对我很好,在这里,没有陈腐跋扈的贵族,只有平等尊重的战友。”
  “旧帝国军早已覆灭,你们做的事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不如悬崖勒马,弃暗投明。”
  说完,亚瑟轻咳一声:
  “五。”
  没有动静。
  话音才落。
  一道狙击射线亮了起来。
  对面一个隐蔽的角落,又有机甲被狙中。
  “四。”
  第四架。
  “三。”
  第五架。
  这时,对面终于有了动静。
  有两架机甲飞了出来,但在正要拔出自己的能量栓时,却被从后面一光剑劈开,劈得极狠,直接劈开了驾驶舱,瞬间血珠弥散开来,场面异常血腥。
  公共频道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冷冷响起:“谁敢投敌谁现在就死。”
  “您好,亚瑟上将。”
  “我是帝国军第七军团军团长。别用什么花招了,要打就打吧,别羞辱人了。”
  亚瑟轻轻叹了口气,在私人频道同燕雪山说:“师父,我们认真点吧。尊重他一下。”
  燕雪山淡定地说:“我没有哪一次是不认真的。”
  亚瑟笑笑:“也是。”
  理论上来说——
  个人的能力在大局上无足轻重,一般的高级师士你派一个同级别师士过去对付不了的话,那就派一个小队,以多欺少。
  这不能说是卑鄙。
  战争,本来就不是讲究公平的游戏。
  可燕雪山和亚瑟不是普通师士,两人配合起来更是可怕。
  既然要尊重的话,那就要毫不保留地拿出全部的实力。
  红色的流光平推过去,同护在他身旁间或蓝色的射线,交织在一起,毫不留情,摧枯拉朽地击溃了对面的一百人编制师士小队。
  在超级师士的碾压实力下,他们几乎没有反手的能力,唯有带队的军团长还有几下子,同为近战师士,他在亚瑟手下走了十招,然后被亚瑟干脆利落地击杀。
  他一死,其余残存的师士纷纷缴械投降。
  战局就此结束。
  收工。
  回基地。
  不知为何,亚瑟想起件旧事。
  他曾有一位大学好友,不,只能说是曾经的朋友。两人一起参军,分配去不同部队,而后对方下落不明,被军方记作死亡。
  没想到却意外在战场上相遇,原来对方是被帝国军俘虏,叛国投敌。
  直到落败,差点被杀,这人才赶紧向亚瑟表明身份。
  少年时的情谊最难得,毕竟是一起熬过艰苦训练的老朋友,亚瑟的动作便迟疑了一下,紧急扭转动作,偏移本该毙命的角度,光剑的剑锋一变,堪堪擦过对方的肩膀,只是把机甲的一只手臂卸下。
  战场上的生死抉择往往仅需要一瞬间,就是在这一瞬间,对面的武器却刁钻地刺向烛龙号的心脏——亚瑟所处的机甲舱。
  他险些死了。
  要不是燕雪山在他背后冷静并成功地将他的老同学一击毙命的话,他就真的死了。
  当时亚瑟刚20岁,难以接受老朋友叛变、与自己反目成仇、还当场被狙杀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事实,他下机甲时,还不小心沾上了溅在机甲表面的血,一时间有些崩溃,精神震荡。
  燕雪山知道了前因后果,冷冷地说:“我不管对面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敌人就是敌人,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杀敌就是我们的职责。”
  “要是你无法冷静下来,那我会申请换个师士。”
  亚瑟一下子冷静了。
  很多人羡慕他成长极快,觉得他天生心性坚强。
  其实不是的,只是在他每次意志稍有摇晃的时候,燕雪山就会像一块冰块,稳稳地压住他,让他快速地冷静下来,面对现实。
  他知道站在他背后的是全联邦最好的狙击师士,所以他能更无畏地投入到战斗中。
  能跟燕雪山一起战斗太好了。
  亚瑟挺高兴地在私人频道同他说:“师父,你的狙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你看我的技术没退步吧。”
  燕雪山客观评价:“还行,对手一般,不太能显示你的水平。……你围着我飞干嘛?”
  亚瑟:“我高兴。”
  因为巨大的红色烛龙号突然开始转圈圈,大家才发现幽灵般的阿尔忒弥斯号不知何时出现了,正在圈的中心。
  阿尔忒弥斯号作为狙击机甲,需要容易隐蔽藏匿,不容易被击中,并且移动速度得快,所以造得比一般机甲要小许多,跟加大款式的烛龙号比体积便显得更娇小玲珑了。
  旁边的轻型舰里,见此状况的新人师士们偷偷嘀咕:
  “这是什么新招式吗?”
  “不是吧,好像只是在示爱?”
  “啊?”
  然后,大庭广众之下,阿尔忒弥斯号坐到了烛龙号的背上。
  烛龙号背着她往前飞。
  竟然就这样,一路不紧不慢地缀在舰船后面,飞回了基地。快到基地时,阿尔忒弥斯才轻巧地跳开。
  两架机甲一起归舱时。
  半个军事基地的人都跑过来围观,如潮的欢呼仿佛要掀翻穹顶。
  燕雪山茫然,歪了下头,不理解:“?”
  只是打败一支必然打败的队伍而已啊。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亚瑟轻咳一声,在他耳边说:“他们是高兴我们又一起战斗了。”
  燕雪山:“哦。”
  他刚走下星舰舢板,好几位士兵队列在两旁,激动期盼地询问他:
  “燕少校,您是打算复职吗?”
  “我就知道您会回来的!”
  “燕少校呜呜呜呜……”
  “傻丫头你怎么又哭了?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很感动嘛呜呜呜呜……”
  燕雪山又不知所措。
  他看向身边亚瑟。
  亚瑟毫无犹豫,上前一步,半护着他地说:“没大没小,还燕少校?都说他已经退役了,你们要是真心尊敬他的话,就应当尊重他的选择,不要让他为难。”
  以前顶多是说两句,现在,他身份不一样了!
  亚瑟大着狗胆,试着伸出手,搭在燕雪山的肩膀上。燕雪山转头看了一眼亚瑟的手,想了想,没拒绝。
  亚瑟一下子信息素爆香,香喷喷一路,颇为得意地半搂着燕雪山一起回休息室去了。
  燕雪山:“……”
  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先配合吧。
  进了他们专用的休息更衣室。
  燕雪山以前也不避讳着亚瑟,现在都未婚夫夫,还赤诚相对过,更没有不好意思的理由,直接脱机甲服。
  亚瑟没想到会这样,只看见燕雪山拉下一半拉链至胸口,他才反应过来,鼻子一热,连忙转身,说:“你先换好了,告诉我,我再换。”
  燕雪山:“你又不是没看过。”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亚瑟正要走出门,燕雪山用纯洁微冷口吻掷向他背后一句:“你都摸过我,也艹过我了,为什么还会不好意思?”
  亚瑟耳朵通红,义正辞严地说:“那不一样的。”
  他背对着燕雪山,没转身,走出门去。
  过一会儿,燕雪山换好衣服出来,交换亚瑟进入更衣室。
  亚瑟慢吞吞换衣服,刚脱光,燕雪山直接走进来,他手上拎着机甲服,堪堪遮住自己的身体某几个重要部位。
  他的身材很好,强壮得像一只争当壮年的雄狮,自认为算是挺火辣的。
  亚瑟怔了下,装成镇定自若地把衣服放下了,坦然面对,从容地问:“怎么了?”
  燕雪山还以为他衣服已经换完了,猝不及防地看到他的身体——明明以前也看过很多次,应当跟看人体标本没有区别。
  但不知为何,今天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
  尤其是在明亮灯光下,看到某物。
  燕雪山想,确定了,不小,很大啊。
  不过,只是想了一下,他就重回正题,转头走了,说:“我不知道你衣服还没换好,等你穿好衣服再说。”
  亚瑟:“……”
  再飞快换好衣服出门,燕雪山已经不见了。
  亚瑟心尖燥热地找了一圈,在科研室找到了燕雪山。他正在跟布兰登博士讨论同调率的问题。
  布兰登博士说:“略下降点是正常情况,不用担心。你们那么久没配对,还能有那么高的同调率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燕雪山说:“我跟亚瑟的同调率最高一次是99.9921%,也不知道这个数值还能否提升。”
  “其实我有个看法。”亚瑟琢磨着,忽地说。
  燕雪山看向他:“怎么说?”
  亚瑟握住他的手,把他牵着走到边上,说:“我们同调率最高一次就是大决战对吧?一口气比之前的最高同调率又提升了0.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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