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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顿山庄的感官动物们(古代架空)——四面风

时间:2022-03-26 20:12:22  作者:四面风
  他说完才觉得这样在艾伦.斯顿面前议论海伦娜小姐,恐怕又要惹他生气,便住了口。
  他用脚跟轻磕马腹,往前赶了几步,与艾伦.斯顿并行,他飞快地往艾伦.斯顿那边斜了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倒是没生气,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又想到他之前的窥视,顿时感到极为窘迫。
  可他下一秒又觉得,反正都看到了,好像也不需要再遮掩什么,干脆更坦率起来,“伯爵看穿斯顿夫人的意图了,讽刺我说把他当成尼禄……我觉得,他把我们都看穿了,但是还肯跟我去湖边,其实是故意让海伦娜小姐看的……”
  说到这里,格蕾丝的脑袋里霎时明朗起来,有些兴奋地说道:“一定是海伦娜小姐十分想嫁给阿伦德尔伯爵,奥多尔先生和奥多尔夫人只有这样一个独生女,也希望她能嫁给贵族……这样就说得过去了,阿伦德尔伯爵瞧不上海伦娜小姐那点嫁妆,又想与奥多尔先生合作,不好拒绝,只好让海伦娜小姐自己打退堂鼓。”
  格蕾丝越说越来劲头,之前一些零散想法全都串在一起,“难怪他说不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把戏,如果足够聪明,他甚至还很喜欢……他当然喜欢,我分明是帮了他的忙——”
  格蕾丝忽被艾伦.斯顿抓住手臂往旁边一拽,之前那个事故仿佛又重演了,坠落时的失重感让格蕾丝尖叫起来。
  艾伦.斯顿暴躁地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尖叫堵回嗓子里,另一只手则去撩他的裙子。
  格蕾丝快吓疯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上一刻他还在马上说着话,这会儿就被艾伦.斯顿压在地上……他想起卖货郎杰瑞。
  格蕾丝两手死死捂住裙子不让他得逞,两腿拼命蹬踹,脚尖重重地踢到艾伦.斯顿身上。
  他反抗得如此激烈,艾伦.斯顿猛地停下手,两人气喘吁吁地怒瞪着彼此,好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艾伦.斯顿忽又转向他领口的绑带,格蕾丝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又停住。
  他已经感受到两人力量上的差距了,这里不是栗树林,他手边没有刀子;而艾伦.斯顿也不是杰瑞,即使他手里有刀子,他也永远不会把刀子插进艾伦.斯顿的心脏。
  格蕾丝闭上眼睛,两手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认命般的由着他动作。
  艾伦.斯顿用力撕扯他绑带的结,因为过于暴躁又缺乏经验,一扯就将那个绳结拽成死扣。因格蕾丝不再企图尖叫,他便把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松开,两手一起撕扯,竟直接将绑带扯断。
  格蕾丝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轻轻摇晃,然后静止,上衣被扯松了,衣襟向两边打开,塞在里面充当内衣的披肩被扯出来。冷风吹上格蕾丝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皮肤在战栗,之前被伯爵揉捏红肿的乳头再度挺立起来。
  艾伦.斯顿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双手在他胸前抚摸两下,又有向下的趋势。
  格蕾丝忽然睁开眼,用饱含热泪的眼睛看着他,“威廉少爷为了惩罚自己,将自己放逐到前线,艾伦少爷也打算如此吗?”
  艾伦.斯顿浑身一颤,惊惧而空洞地看着他,像是刚由一场噩梦中醒来。然后,他在格蕾丝的视线中瑟瑟发起抖来。
  艾伦.斯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一声,看向格蕾丝的眼神像在看什么魔鬼。
  他丢下格蕾丝,一跃上马,用里拍打两下,催着马儿疾驰而去。
  格蕾丝坐起身,看着他飞快地融进浓烈的夕阳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和来时一模一样。”他平静地想。
  绑带被扯断了,格蕾丝费了些力气才将衣服重新穿好,并重新梳了一下头发,再摘掉沾在裙子上的枯草和落叶。
  等做完这些,他发现自己的马不见了。
  夕阳一旦触及地平线,就是跳着躲进去的,天说黑就全黑下来了。
  格蕾丝快步走在这荒野小路上,前面要穿过一片小树林,格蕾丝第一次听到关于狼的故事,就是发生在这片林子里的。
  他双手抱住手臂,不停地搓着,想让自己暖和一些。没有了阳光的照射,秋天的夜晚简直冷得像冬天一样,可是他的披肩被艾伦.斯顿扯出去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是被风吹走了吧,就像他的马一样,再也找不回来了。
  布朗夫人和管家一定会杀了他的,弄丢一匹马!
  格蕾丝低头加快脚步,竖着耳朵听着周围有没有狼叫,时不时用手抹一下眼泪。
  前方响起马蹄声,来得很急,格蕾丝忙向路边躲去,站到草里,生怕骑马的人看不到他将他撞倒。
  那马奔至他前方,又返回来,艾伦.斯顿高高地坐在马上,就着月光打量他。
  “躲什么?差点和你错过!”他低声训斥道。
  格蕾丝仰头看着他,一时哑然。
  艾伦.斯顿翻身下来,对自己的马低语两句,那畜生竟然真的通灵性地弯曲前腿,跪了下去。
  格蕾丝还在发愣,艾伦.斯顿不悦道:“还让我抱你上去吗?”
  格蕾丝忙侧身坐了上去。
  艾伦.斯顿的马比他之前那匹马听话多了,等他坐稳后才准备站起来,却被主人按住头顶,安抚地摸了摸鬃毛,这马儿便重新跪回去。
  艾伦.斯顿盯着格蕾丝的眼睛,此时两人的眼睛竟是一样高了。
  “你哭了?”他的神色有些复杂了,格蕾丝在他眼里看到愧疚。
  “太冷了。”可格蕾丝偏偏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艾伦.斯顿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到格蕾丝身上。
  他等格蕾丝将自己完全包裹进他的大衣里,才让马儿站起来。格蕾丝在马背上晃动了一下,两次从马上掉下来的经验已经快把他吓死了,他惊叫着用力扯住缰绳。
  “你这样拽着,他很不舒服。”艾伦.斯顿低着嗓子说道。
  可是格蕾丝不敢放松手劲。
  “你正着骑吧,不要侧坐了。”艾伦.斯顿转过头去,“他不会乱动。”
  格蕾丝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似乎确实不会偷看,才撩起裙摆,将一条腿跨到马的另一侧。
  原来男人们的马鞍是这样的……格蕾丝觉得有些新奇,同时又有些羞耻——他没有裤子,忙飞快地将后面的裙摆垫在屁股下面。
  “我弄好了……”他对艾伦.斯顿说。
  艾伦.斯顿慢慢转过身,谨慎地看他一眼,见他确实整理好了,这才执起缰绳,牵着这一人一骑向斯顿山庄的方向走去。
  ——注:女性侧骑马都姿势可参考现在的英国女王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候她可以穿裤子了,看得比较清楚。
 
 
第23章 更胜一筹
  格蕾丝弄丢了披肩,因为是要去拜访枫叶林田庄,厨娘苏菲特意给他挑了条崭新的带绣花和钩边的漂亮丝巾,还亲手给他梳了漂亮的发髻,从法国流传过来的新时尚,松散优美的样式。
  “我们斯顿山庄的小女仆都是漂亮的。”苏菲当时端详着格蕾丝的脸,如此满意地说道——因为枫叶林田庄单方面毁掉与斯顿山庄的婚约,斯顿山庄的所有仆人都看枫叶林田庄不顺眼。
  可是格蕾丝出去一趟就把披肩弄丢了,发髻也弄坏了,被他自己瞎弄成一团,像个没人教养的野姑娘。
  苏菲挥着扫把打他屁股:“跑!你还跑!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吗?”
  格蕾丝捂着屁股,那上面刚才不小心挨中了一下,让他满脸通红。他的屁股被伯爵拍肿了,禁不得打,他又疼又羞。
  “好苏菲,好姨妈,我都是大人了,能不能不打我屁股?”他摆出最招人疼爱的模样向苏菲求饶。
  苏菲冷笑:“大人?大人还不穿内衣?不穿袜子?”
  格蕾丝的脸又涨红一层,“我以后穿还不行嘛……”
  他以前讨厌宽松的内衣被上衣裹在身体上那种皱巴巴的感觉,仗着自己胸部扁平不会撑开上衣,就直接省去这一步;他讨厌棉袜子总往下掉,袜子又不是裤子,只能护住小腿,不能护住再往上的东西,要它们有什么用?系袜带则最是讨厌,不管他多么仔细地去系,跑一会儿肯定会丢,然后袜子马上就会从膝盖掉到脚腕……
  怎么会有那么多讨厌的衣服?法国吹来的时尚风一波接着一波,改革这个改革那个,什么时候能把内衣和长筒袜改革改革?
  “你看,这样多漂亮!”苏菲在包着格蕾丝两条小腿的白袜上分别系上黄色缎带,在膝盖上方打出漂亮的蝴蝶结。
  格蕾丝新奇地蹬蹬腿,这袜子紧裹着腿,还有弹性,脚踝外侧印着精美的绣花,漂亮极了,“好苏菲,这是什么材质?是纺织厂里生产出来的吗?”
  苏菲哀怨而疼爱地瞪他,“苏菲也是有好东西的,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就想送给你,可惜有个坏孩子不稀罕。”
  格蕾丝亲热地搂住她的脖子,在她富态的脸颊上甜蜜响亮地亲吻,“好苏菲,好姨妈,我错了,我要是知道现在的袜子这么舒服,我肯定早早就管你要了,我会管你要七双,一天一双,从周一穿到周日!”
  苏菲笑着拍打他的背,“七双?那可要等小贩杰瑞下次来的时候问问他,看他的货筐里有没有那么多高级长袜?”
  格蕾丝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换了张笑脸,“苏菲,你教我梳头发!”
  阿伦德尔伯爵先递了请帖,次日才抵达斯顿山庄。他几乎是第一眼就发现格蕾丝穿了袜子,觉得这样优雅乖顺的袜子穿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小女仆身上十分有趣,趁着午饭到下午茶的这段时间,将他压在床上好好享用了一番。
  从阿伦德尔伯爵的房间出来,格蕾丝匆匆跑下楼,直奔地窖,他要赶紧把明天的黄油打出来。打黄油是个力气活,其他女仆做起来吃力,格蕾丝就把这项工作包揽下来。
  他帮她们打黄油、拎土豆,她们替他做那些精细费时的活儿,擦银器、补扣子……
  格蕾丝从冰凉的牛奶里捧出一大捧黄油,放到案板上,准备就着烛火给它们定型——一只大手从黑暗里伸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尖叫堵回喉咙里。
  这样熟悉的手法,格蕾丝立刻就知道是谁了,便不再挣扎,心想着,如果他看到自己穿了内衣,是会及时停手,还是会撩上去?
  但是艾伦.斯顿没有解他的绑带,而是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调说道:“你竟然在家里,在我母亲的家里,和与她商量婚事的男人鬼混!”
  原来是刚和伯爵做完,让他与平时看起来有些不同,才引来艾伦.斯顿的跟踪。但是格蕾丝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又不是第一次和阿伦德尔伯爵“鬼混”,山庄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他只是又在找我的麻烦。”格蕾丝暗想道。
  艾伦.斯顿见他不做辩解,不说自己是被逼的,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更加愤怒,捏着格蕾丝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来。
  地窖里又冷又黑,只有案板上有一丛烛火,被他们的动作扰得跳动起来,在墙上映出两个粘在一起的鬼魅般摇曳的影子。
  艾伦.斯顿被身体里的躁动驱使着,将格蕾丝压在案板上,力气非常大,让格蕾丝感到疼痛。
  他一定猜不到,是他身上残留的某种气味才引得艾伦.斯顿这样发狂。他只是冷冷地瞪着艾伦.斯顿,两手摊在桌子上任由他摆布。
  和那天一样,艾伦.斯顿的手急躁地扯着格蕾丝胸前的绑带。这个女仆越不反抗,他就越气恼,把平生听过的最脏的字眼挨个骂出来:“下贱!娼妇!妓女……”
  格蕾丝被他的动作提得往上仰了一下,“艾伦少爷,您说错了,妓女是自愿服侍她的客人,我现在可不是——”
  艾伦.斯顿将他的上衣扯开了,看见里面白色的内衣,愣住了,他以为这是格蕾丝专门为了防备他而穿上的。
  他恶狠狠地捧住格蕾丝的脸,“那你和那个伯爵呢?你和他,是自愿的吗?”
  “当然——别装圣人了,艾伦少爷,讨好阿伦德尔伯爵,难道不也是你希望的吗?斯顿家需要拉拢这样的贵族,他是你和威廉少爷通往真正的上流社会的门 。”格蕾丝说这话时极为严肃,他只有在艾伦.斯顿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庄严的智慧。
  他的明智正戳痛艾伦.斯顿的心,他显出极大的愤怒与羞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克制,才更显得失控,“斯顿家的男人永远不需要靠女人谋取前途!我不需要,哥哥也不需要!”
  格蕾丝突然也生出些怒意,压低了声音质问他:“不需要吗?如果你们能直接听到那些消息,哥哥还会在前线险些遇到危险吗?”
  他的眼里隐隐带着光,那是泪水反照着烛光,在黑暗里更明显。
  “哥哥”,这个女仆竟然又这样称呼威廉.斯顿。
  艾伦.斯顿松开手,退开一步,神色恢复傲然,仿佛一个看透敌人弱点的将军,“我要把你的不耻告诉哥哥,我要写信告诉他,他一直挂念的格蕾丝是个怎样——”
  格蕾丝从案台上扑下来,扑跪在艾伦.斯顿的脚边,一手用力揽住他的腿不让他逃跑,另一只手则钻进他的上衣下摆,准确地握住他胯间。
  感谢拿破仑,让他们国家的男人也穿上贴身的裤子,这帮他准确无误地直指要害,并清晰地感受到那器官在他手中迅速膨胀、坚硬。
  格蕾丝抬头看了艾伦.斯顿一眼,一边隔着裤子揉弄他,一边飞快地解开他的腰带,将手伸了进去。
  他的手上粘着黄油,那些黄油碰到艾伦.斯顿滚烫的性器,立刻彻底融化,随着格蕾丝手上的动作均匀地涂抹在他阴茎的某一寸皮肤上。
  艾伦.斯顿从没体会这样的快感,他低喘着,用力抓住格蕾丝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走,又像是怕他逃走。
  格蕾丝被他拽得太疼,便握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舔他的每一根手指。在舔到食指与中指的指缝时,艾伦.斯顿闷哼一声,射在格蕾丝手里。
  格蕾丝将黏黏糊糊的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在围裙上抹干净,抬头平静地说道:“你不告诉哥哥我的事,我就也不告诉他你的事。”
  艾伦.斯顿情欲未消的眼里顿时显出恐惧。
  魔鬼!妖女!亚当看那条引诱他妻子犯罪的毒蛇都不会如他此时这般恐惧!
  格蕾丝飞快地站起身,抓住转身欲逃的艾伦.斯顿,“你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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