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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的一只手伸到他身前,再度揉弄起他那发育不良的器官,那没有得到充分发育的东西往外冒出些水,就在伯爵一巴掌重重打在他屁股那会儿。
阿伦德尔伯爵终于又笑了一声,一边揉他前面,一边用干燥的手指往他臀缝间的入口钻。
后面有些疼、有些硬,前面很舒服、很软,格蕾丝微微喘息起来,抱在树干后的两只手的十根指头紧紧扣到一起。
邀请伯爵来湖边之前他担心伯爵不同意,可现在伯爵这样配合,愿意和他在这随时会被海伦娜和艾伦看到的地方交合,他又感到无法形容的羞耻。
“斯顿夫人让你来的?”阿伦德尔伯爵在他身后悠然地问道。
一根指头完全钻进去了,格蕾丝急促地喘息了一声。
伯爵没有等他的回答,又道:“把我当成尼禄?”
格蕾丝的喘息停顿了一瞬,随后又哆哆嗦嗦地继续,伯爵又塞了根手指头进去。
格蕾丝被扳着下巴转过头来,胆怯的碧绿的眸子与冷酷的灰色眸子对视,一个是提心吊胆地窥探,一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双灰眸子倏然笑了,阿伦德尔伯爵极意外地:“知道尼禄?”
格蕾丝赶紧点点头,他可知道那个叫尼禄的罗马皇帝不是什么好东西。
“学过历史?”
格蕾丝又点头,马上又说:“学过一点。”出于近乎动物的本能,他立刻补充了一句:“没人教我,我自己看的书。”
阿伦德尔伯爵看向他的眼里有了更多兴味,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不错。那书上写了他也喜欢长的漂亮的男孩子了吗?”
格蕾丝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
阿伦德尔伯爵愉悦地笑起来,“他喜欢操漂亮女人,也喜欢操漂亮男人,但是他操那些男孩儿之前,会先把他们阉割掉,就是把这个——”
格蕾丝吓得紧紧夹住双腿,连带插在身体里的两根手指都被他紧紧裹住。
伯爵放声大笑起来,摁着他的后脑勺让他转过脸去:“不用怕,小家伙,我不讨厌别人在面前耍把戏,如果这把戏是聪明的,我甚至还有点喜欢。”
格蕾丝屁眼里夹着两根指头,使劲想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可怜的小脑袋瓜是没法想明白了——插在穴口里的两根手指随意搅动几下便抽了出去,身后换了个大家伙。
格蕾丝对那根阴茎已经算是熟悉了,当那滚烫的龟头刚开始往里面挤时,他就已经预知到后面的尺寸,不由惊慌地夹起屁股想逃。
阿伦德尔伯爵一手按住他的腰,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下。
格蕾丝害怕地喊道:“不够滑!”
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死死抵着他,却真的没再往里钻,只用头部一下一下地戳弄。
上衣前面的绑带被解开了,伯爵粗鲁地扯了几下,将那些累赘的细带子扯得松松垮垮,又将他塞在里面充当内衣的白棉披肩拽出来,格蕾丝的胸脯便见了风。
伯爵的手穿过已经失去蔽体效用的松散的带子,将格蕾丝的一只乳头揪起来,又摁回去,压在指腹下转着圈地揉弄。那指腹有一点濡湿,却不是汗,而是黏腻的……格蕾丝“呼呼”喘着气,忽然意识到这濡湿黏腻是刚刚被自己的小鸡巴弄上去的,顿时羞耻得呼吸又急促了几拍。
“足够了。”伯爵在他身后低声道,比格蕾丝在教堂听到的风琴的低吟还要浑厚悦耳,令人陶醉。
他有些晕乎乎的了,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伯爵说的“足够了”是什么足够了。
一直戳弄着他肛口的阴茎开始往里进攻,格蕾丝紧张地想夹紧屁股,但很快就发现竟然进入地不算艰难,带着湿滑滚烫的触感。他逐渐放松起来,感觉到那根成熟的、健壮的、充满力量的男性的器官,用它的坚硬有力彻底钻开他的穴口,在他体内开凿出一条严丝合缝的形状。
这是一个量身打造的容器,不遗余力地谄媚着入侵者。
那根令格蕾丝羡慕而崇拜、时而畏惧时而喜爱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他的身体,越来越深。
格蕾丝忍不住动了动屁股,迎着伯爵的阴茎将其彻底包裹进自己的身体里。
又是一声轻笑。
格蕾丝羞耻地紧紧闭上眼。
“骚货。”他在心里替伯爵补充道。
在这种事上,伯爵从来没有骗过他,确实已经足够滑了,伯爵在他体内停顿片刻,很是舒爽地喟叹一声后,便疾风骤雨般地抽插起来。
“啊!——”格蕾丝被这突来的躁动席卷地惊叫出声。
往常的几次都不会一上来就这么猛烈,一开始总会给他点适应时间。他以为已经摸透了伯爵的喜好,伯爵喜欢像逗弄猫啊鸟啊之类的小玩意似的那样逗他,看他的沉溺情欲、抛去羞耻的样子。
可是今天伯爵几乎没有怎么逗弄他,就开始了单方面的进攻。
坚硬的胯骨激烈地撞击着他的屁股,格蕾丝像被扔进了暴风一样,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地摇晃,把他的头都要晃晕了,得用力抱住树干,嗓子里发出晃散架的“嗯嗯啊啊”的声响。
渐渐尝到滋味了,身后的进出越发顺畅,每一次进入都会狠狠地在他体内卷起一团滚烫的小风暴,那热度慢慢向他身周漫延,格蕾丝觉得自己的屁股整个都要融化了。
“啊……大人!……伯爵大人!……”他忘乎所以地喊起来,奋力撅起屁股迎合着,两只膝盖酸得直抖。
伯爵俯身搂住他,一只手再度探进他敞开的上衣里用力抚摸,身下依旧用力抽插着,呼吸不复平素冷静,在格蕾丝耳畔留下火热的吐息。
“再大点声,让他们听见。”带着情欲的喑哑低声比平时更具有危险意味。
格蕾丝头昏脑涨地大声呻吟了两声,羞耻心忽然从情欲中挣扎出个尖儿,让他倏然静了音。
伯爵将他翻过来,并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抵在树干上。那根东西还在他体内,随着这动作在里面旋转、碾磨,又滑出来。
格蕾丝整个下半身都在哆嗦,合不拢的穴口里滴下两滴热乎乎的液体,落到他蜷缩的小腿上。
“啊……”他颤巍巍地呻吟,说不清是因为怕摔下去还是想让那东西往自己身体里杵得更深些,他手脚并用地攀进伯爵怀里。
“听见了吗?”伯爵问道,一只手托在他屁股下面,另一只手移上他后背摩挲。有身下那狂风暴雨做对比,那只抚摸的手竟显得那么温柔。
格蕾丝听不见伯爵说话了,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幸福的声音。自他有记忆起,从没有人这样将他完全地抱进怀里,这样温柔地抚摸他。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船,正在暴风雨中疯狂颠簸,然后就在刚才,海神的怒火平息了,仁慈地洒下阳光,温暖、明亮,慈爱地将他整个拥进怀里。
格蕾丝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彻底眩晕了,完全顾不得还有第三人甚至第四人就在附近,会听到他的淫叫,甚至看到他的放荡的丑态。他忘乎所以,无师自通地将两腿盘到伯爵腰上,在伯爵怀里前后扭动屁股,腻着嗓音乞求着:“请您——请您——啊!——”
他如愿以偿,身体再次被美妙地充满。
“啊!——您真好!——谢谢您!——啊!——”
小女仆无耻地欢叫着,身体上下颠簸。他的嘴角堆满唾液,将嘴唇染得亮晶晶的,双眼迷离地望着正进犯自己身体的男人,脸上漫着情欲的绯红,并经由脖颈延伸至只覆了几条松散绑带的扁平的胸部。
裙摆早在颠簸中落下来了,盖住最荒淫的部位。
艾伦.斯顿与海伦娜踩着破碎的落叶,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僵硬地立在原地,层层枝叶的另一边传来不可思议的叫声:
“啊!——伯爵大人!——太好了!——不行——太快——求您!”
海伦娜悲愤地捂住脸,一把推开艾伦.斯顿,哭泣地跑走了。
艾伦.斯顿被海伦娜推得扭过身子,之后就呆呆地固定成这个姿势。
仿佛噩梦重现,却比上一次更加可怕。
这是格蕾丝的声音吗?为什么那么陌生,那么快乐,那么……恐怖?
“太快了——求您!慢一点!——啊啊——”
阿伦德尔伯爵毫不怜惜,他将格蕾丝牢牢固定在身体与树干之间,抱着他的屁股 ,极速在其中进出着。
“往右看,格蕾丝。”他命令道。
格蕾丝一边“啊啊”叫着,一边茫然地偏过头去。
就在他们过来的那个方向,隔着几支树枝,艾伦.斯顿那双肖似哥哥的蔚蓝的双眼正透过枝叶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啊!——”格蕾丝惊恐尖叫,两脚在伯爵身后踢踏着。就在此刻,伯爵忽然松开手,格蕾丝的身体陡然往下一落,体内那根东西飞快地抽了出去,格蕾丝腿脚发软地掉到地上,要不是伯爵在他腋下撑了一把,他恐怕要坐到地上。
阿伦德尔伯爵捞起他的一条腿,正朝向艾伦.斯顿的方向,将那条腿高高举起,豁然展露出下体。
格蕾丝双手紧紧按住裙摆,羞耻感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他惊慌地冲伯爵摇头哀求。
伯爵那双灰色的眼里充满情欲,并毫无怜惜。格蕾丝抵抗不了他的力气,也没有抵抗他的勇气。
他紧紧按着裙摆,堪堪挡住最羞耻的部位,那条大腿却是光溜溜地高高地翘着,在阴茎再度插入时,那弯下来的小腿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随着被插入的节奏激烈的晃动,没几下就把鞋子给甩掉了。
伯爵摁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后脑勺抵在树干上,手指用力揉捏他的下唇,让他张开嘴,捏住他的舌尖,口水流了一下巴。
格蕾丝被干得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他迫看着艾伦.斯顿那双蔚蓝的眼,竟忽的感到浑身发烫。
“啊!……”他战栗着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起来。
艾伦.斯顿看到他敞开的、扁平的胸部猛一挺动,随即便坍塌下去,险些瘫成一团,被一只手有力地撑住。搭在伯爵肩上的那只小腿肌肉持续地痉挛着,脚趾缩成一个古怪的样子。
----注:尼禄,罗马帝国最后一位皇帝,被后人抹黑得相当厉害。
第22章 去而复返
秋季的夜晚来得很早,格蕾丝跟着艾伦.斯顿启程时,天边已经泛起橙色,夕阳斜长的金光照在各色落叶上,反射出更亮的光,璀璨得像金子一样。
格蕾丝最爱这种金闪闪的颜色,他喜欢一切镀金或者纯金的物件。他不擅长估摸物品的价格,什么工艺、什么流行,他统统不懂,只有金子最直接,坦荡地告诉他:这东西值钱。
但这会儿他没心思欣赏这金子一样的叶子了。
同来时一样,他侧坐在马上,裙摆下是被拍红的屁股,屁股中间是黏糊糊的肿起来的屁眼,坐上去难受极了。可他不敢调整姿势,始终保持一个僵硬的坐姿骑在马上,比来时更战战兢兢,因为神经过于紧张,让他脑袋之前被磕到的那处一跳一跳地疼。
他怀疑艾伦.斯顿是故意的,他明明看到了……他不知道艾伦.斯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彼时他被阿伦德尔伯爵干得持续高潮,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把仅有的一点羞耻心都冲走了,只剩下呜呜乱叫的力气。
幸好他还有一丝意识,始终将裙摆捂得严严实实的。他在伯爵身下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被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他跪伏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还不忘用一只手捂住裙摆。只剩一只酸软的手臂撑不住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了几下后就整个趴到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吃着伯爵那玩意儿。
伯爵抓着他的颈子让他抬起头,“他已经走了。”
格蕾丝口中“啊、啊”叫着,双眼迷离地半睁开,在晃动而湿润的视野里看到那树丛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格蕾丝怨恨而羞恼地盯着前面那个骑在马上的挺直的背影,想起他谢绝奥多尔夫人共进晚餐以及留宿的邀请时,向自己瞟来的那一眼。那是极其复杂的一个眼神,格蕾丝只能分辨出其中的轻蔑、厌恶以及愤怒,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
格蕾丝只需要确定,从今天起,艾伦.斯顿看自己更不顺眼了,他将用更多的花样折磨自己。
这样一想,格蕾丝完全确信艾伦.斯顿坚持不在奥多尔家留宿,就是为了让自己难堪。他不给自己时间清洗,也不给自己时间休息,故意要用这漫长的旅途来折磨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屁股。
太坏了!
格蕾丝暗自生了会儿闷气,对着艾伦.斯顿挺直的脊背默念了无数从其他女仆那里学来的恶毒的话后,终于消了气。
“你打算回去以后怎么和斯顿夫人说?”
艾伦.斯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吱声,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格蕾丝对他这种傲慢无礼已经习以为常,他只需要确保对方能听到他的话就好。
“我觉得,阿伦德尔伯爵并没有看上你的海伦娜小姐,他对我说——”
阿伦德尔伯爵体谅他来别人家做客,没让他太狼狈,最后将精液射在他的大腿上,并取出手绢帮格蕾丝擦净。
为回报他的体贴,格蕾丝俯下身,将伯爵黏湿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吮,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向伯爵,问道:“海伦娜小姐也会问您做这种事吗?”
伯爵朗声大笑,他刚射完精时总是心情极为愉悦,也最爱说话。他抚弄格蕾丝的脸颊,掌着他的下颌让他将那根再度勃起的性器含进大半,用手操纵着他的头,教他怎样动作,“奥多尔家的小姐,或是奥多尔家的夫人,这类女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或是下巴永远朝前,或是下巴永远贴着自己脖子,还不如斯顿夫人那种粗俗的女人看起来有趣。”
格蕾丝想到这些,脸上微微红了,“——他说,海伦娜小姐和首都那些贵女相比,没什么特别的。但其实还是有些特别的,对不对?我们的海伦娜小姐是位富有的继承人,否则他也不会在奥多尔家逗留这么多天,今晚也不和我们一起启程……我想,伯爵一定是嫌奥多尔先生太年轻强壮,海伦娜小姐不知何时才能拿到将属于我的自己的财产……也许伯爵认为,娶一个奥多尔家的小姐不如和奥多尔家的家长进行某些合作更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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