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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安(近代现代)——林与珊

时间:2022-03-26 20:27:02  作者:林与珊
  高呼,拥捧,杯酒亦或掌声,台下一片激情,台上除姜以安外的其余四人,泪水与汗液混合着流淌。他们望向姜以安单薄瘦弱的背影,只有他们明白他的用意,他在做最后的燃烧,他在和他们道别。
  待一切躁动的声响回落,Global重新归于平静,姜以安用手背抚去脸颊上的热汗,转过身,温柔笑道:“Mage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笔力不足,请多包涵。
 
 
第31章 
  姜以安走下舞台,面朝人群之外,闻恪已经离开了。手机在兜里震动,他拿出来接通:“闻恪。”
  “不用着急”闻恪道,“我在外面等你。”
  “你别挂。”姜以安急切地说,“我这就上去了。”
  闻恪:“好。”
  身后有声音在唤他,姜以安没有停留,他穿过软包门,在浓黑的楼道里踩着落灰的台阶,Global的大门启着一条窄缝,有光流泻进来,将视野分割成明暗两块。
  姜以安握住手机向着光亮奔跑,当他踏上最后一阶,拉开门,正要出声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罩在他肩头。
  闻恪担心道:“跑什么。”
  姜以安摁断电话,擦擦汗拢紧衣服,着急地问:“你一会儿要回家吗?”
  闻恪:“今晚我值班,得回警队。”
  姜以安垂眸跟在他身边,彼此近到能听见衣料相蹭的摩擦声:“嗯。”
  墨色星空缀着轻薄的云,闻恪心照不宣护送姜以安往茉藜小区的方向走。一路无言,姜以安神色隐在衣帽下,不知所想,逐渐与闻恪从并肩变为一前一后。
  闻恪放慢脚步,侧身问:“怎么了?”
  姜以安:“你陪陪我。”
  语气很硬,口吻也不像请求,但闻恪太喜欢姜以安这股直白劲儿。姜以安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又作补充:“可我也不想耽误你工作。”
  “那就有劳姜主唱陪陪我吧。”闻恪笑着说,“跟我回队里加班。”
  不算气派的警局大门仅办公楼前亮着两盏昏黄,闻恪拾级而上,领着姜以安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房门掩合,姜以安脱下外套挂在衣钩上,抬眸观察四周,褊狭的空间内,右手边是卫生间,桌子对面靠墙摆了一张折叠床,简易衣柜贴着床角侧立。
  闻恪:“坐床上吧,我给你泡杯茶。”
  姜以安揪起衬衫领口嗅了嗅:“衣服有味道。”
  闻恪凑近:“嗯,香的。”
  姜以安:“……怎么可能。”
  闻恪把半颗青桔放入茶水:“我自带粉丝滤镜。”
  倚墙靠坐,姜以安蹬掉鞋,扯松被子盖住腿,接过闻恪手上的茶杯,鼓起腮帮子吹一吹热气:“值班都需要做些什么?”
  闻恪:“草拟工作计划,完善规章制度,整理内务文件,一些琐碎,不复杂。”
  姜以安咂吧一口清茶:“会很无聊吗?”
  闻恪说:“反正今晚不会。”
  闻恪坐回桌前,伏案台灯下,肩颈处落一层融融的白光,由于弓身,深蓝衬衣拉出后背宽实流畅的线条,轮廓清晰分明,侧脸冷硬,但只要听见姜以安的声音,一切棱角都会软化,变得温柔。
  姜以安:“闻恪。”
  闻恪转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单调的房间内,主色灰白,入眼却是惊艳的红。姜以安低着左肩,衬衫领口往一处倾斜,突棱的锁骨露出半截,勾着闻恪的心魂。
  姜以安把茶杯放上桌角:“我睡一会儿。”
  闻恪伸手推严实半开的窗扇,嘱咐:“盖好被子。”
  躲进陌生的被窝,却没有认生,虽然困,但还是选择面朝亮处,姜以安冷不防回忆起初五当晚吃饭时,闻恪的那句“为了哄喜欢的人开心”,捂在薄被里的手不自觉攥紧,他多少能在相处中察觉出一些端倪,于是迫切地想要求证,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可又怕自作多情被否定,会殃及到现在的交往,产生无法再坦然面对的焦虑。
  脑袋里翻江倒海,没几分钟,姜以安睡着了。不知多久,朦朦胧胧间听见房门开合的响动,睁眼依然是那片亮,闻恪没在,桌面上摊着一份案卷。
  姜以安移开被窝,起身去拿茶杯润嗓,视线滑过被牛皮纸袋压住的一页纸,裸/露的页角贴着自己的一寸照片。
  指尖捏住边缘将纸张抽出来,姜以安细读上面的文字,刚翻页,闻恪拿着手机回来了。四目相对,姜以安把文件规整好重新爬上床,忽然没了睡意,便坐直身子,不动声色地凝视窗外。
  闻恪走进屋,盯着姜以安隐忍的神色,来到床前静立片刻,对方仍佯装无动于衷。挡住光线的高大身躯缓慢蹲下,姜以安终于回头,故作平静地看进闻恪眼中:“你相信我吗?”
  闻恪道:“你心里有答案。”
  无声延续半晌,姜以安低首摩挲被单:“这不是你的职责。”
  闻恪:“不必担心。”
  “答应我,别接触这些,会很危险。”姜以安摇头,“除了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没有任何好处。”
  闻恪不作答,反问:“你相信我吗?”
  两抹眼神里都有各自的固执,闻恪心知姜以安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肯面对,他没让话题继续,转而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再睡会儿,五点半我叫你起床。”
  四月初,景南的气温持续走高,黎明来得早,两人躲着上班的大队伍离开警局,闻恪驱车带姜以安去往东城区的早市。
  抵达目的地,渐亮的天色,增多的行人令姜以安倍感不适,他肩披闻恪的风衣,硬着头皮踏入市场,不停迫使自己消除惯有的恐慌,尽快适应正常的生活。
  一顶警帽扣在头上,闻恪温声道:“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吧,没人敢看你。”
  姜以安疑惑着从压低的帽檐儿下扫出去目光,果然,摊主们纷纷转溜着眼珠子,老老实实摸出“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摆在明面儿上,猫在角落的煎饼车撒丫子似的瞬间跑没了影。
  姜以安笑了,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你又不是城管,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闻恪目标明确,直奔几米外熟悉的摊铺:“被突袭检查弄怕了,看见穿制服的就哆嗦。”
  水产区附近,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女人守着两大排瓜果鲜蔬,远远地瞅见闻恪,挥臂直往自己这边招呼:“小恪!”
  闻恪应声:“赵大妈。”
  赵大妈笑盈盈的:“今儿个这么早啊。”她瞄一眼闻恪身旁捂得结结实实的人,“没跟你婶一起来?”
  闻恪:“她一般八点以后。”
  娴熟地撕下包装袋,闻恪嘴唇移近姜以安耳畔:“家里缺什么菜?”
  姜以安答:“前天林野拿来一箱鲜蔬,吃了两顿,还剩一点,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闻恪点头:“那就都备一些。”
  葱姜蒜,家常菜的材料,一样装少许,赵大妈帮忙称重算钱,余光瞥见闻恪伸向青椒的手,“哎”一声,扬嗓儿道:“小恪,你不是不爱吃青椒吗,你婶每回来都念叨你挑食,这是变口味儿了?”
  姜以安怔住,弯曲食指敲敲脑门,闻恪不爱吃青椒?可他第一次给闻恪做饭,一整盘青椒鸡蛋全吃光了啊。
  蔬菜选满两大袋子,闻恪交钱暂搁赵大妈处,打算先去旁边的水产区买鱼虾,临走时再顺路取。没迈两步,身边是空的,闻恪回头,姜以安仍立在摊位前,满眼复杂地望着他。
  “怎么了?”闻恪问。
  姜以安拧着眉:“你不喜欢吃青椒?”
  闻恪猜到他的心思,委婉地答:“也没有。”
  姜以安焦躁道:“不喜欢还把那一盘子都吃光了?”
  嘴角漾开清润的笑意,闻恪隔着警帽揉揉姜以安脑袋:“确实不喜欢。”他说,“但爱吃姜以安做的青椒。”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第32章 
  姜以安眨眨眼睛,问:“有区别吗?”
  闻恪引着人往前走,答:“有啊。”
  姜以安不依不饶:“什么区别?”
  闻恪侧脸靠近他,低沉嗓音:“你清楚得很。”
  此时的姜以安脚踩棉花般,整个人晕乎乎的,犹如一根悬浮半空的羽毛,闻恪的这句话在他周身刮起一阵轻柔的风,风往哪儿吹,他的方向就在哪儿。
  昨晚的胡思乱想,反复纠结的“不确定”,忽然有了想要宣之于口的冲动。
  闻恪在一旁挑鱼选虾,姜以安盯着水池里的王八怦然。忙活完,闻恪顺姜以安目光垂首,问:“想吃甲鱼?”
  姜以安迷茫开口:“啊?”
  闻恪唤道:“老板,再来条——”
  “我没想吃。”姜以安急忙阻止,“我愣神呢。”
  拎着四袋子东西满载而归,上车后,闻恪单手操控方向盘,身体歪出驾驶位,眼角弯起弧度,藏着蔫儿坏的笑:“刚才在想什么?”
  姜以安瞄一眼他不怀好意的表情,指甲抠抠警帽,挑眉答:“你清楚得很。”
  闻恪:“……”学得倒挺快。
  回到403,姜以安把菜肉堆上灶台,催闻恪去休息:“整晚都没合眼,赶紧睡觉吧。”
  闻恪靠向门框,端起胳膊问:“姜主唱想让我睡哪儿?”
  从早市到现在,闻恪讲话的语气一直不着调,面色沉稳如常,却悄么声地犯着坏。姜以安上撸袖口,边捯饬鱼虾半成品边道:“闻警官想睡哪儿?”
  闻恪在心里“啧”一声,回顾关注姜以安的整十年,单是了解这人的皮毛,就已足够喜欢,岂料接触之后,过分的纯粹、真诚、善良,每一样都严丝合缝地匹配闻恪的择偶标准。
  眼下,面对愈发开朗的姜以安,逐渐能够深入他更真实的部分,闻恪挠挠发痒的心口,要命地叹一口气。
  太喜欢了。
  姜以安手持削皮刀,将洗净的苹果去皮,听见闻恪叹气,一愣,舔舔嘴唇小声问:“不高兴了?”
  闻恪:“嗯?”
  姜以安:“我听见你叹气了,我的意思是,你在哪儿睡都可以。”
  哎,太可爱了。闻恪垂下双臂,摸摸耳垂:“我睡沙发吧。”
  姜以安体贴地说:“睡床也可以。”
  闻恪摆摆手,心里回复:睡你的床大概齐是睡不着的。
  躺进沙发,疲惫的身体得以放松,闻恪用昨天留给姜以安的警服搭着腹部,正要闭眼,姜以安沥沥胳膊上的水,一手操刀,一手捏住苹果两端,坐在对面的茶几上:“你胃里没东西,吃点苹果再睡吧。”
  闻恪已经被柔软的沙发勾出了困意,但他更想看姜以安为自己忙活,于是强撑着眼皮:“吃。”
  姜以安问:“你是不是特别困?”
  闻恪:“嗯。”
  下一秒,姜以安把整个苹果怼到他前牙上:“那你自己吃,万一我喂着喂着睡着了,容易呛着。”
  闻恪见状,立刻改口:“以安,我其实不困。”
  姜以安瞅瞅他,想了想,起身去卧室抱来维/尼/熊,慷慨地说:“给你,搂一会儿就困了,我的经验。”
  闻恪:“……”他沉默两秒,啃下一口苹果,抬手呼噜一把大熊脑顶,婉拒道,“让它睡床吧,跟我这儿怪挤的。”
  姜以安一本正经:“没事儿,它不怕挤。”
  闻恪:“……我怕。”
  灿阳透窗,屋内暖烘烘的,姜以安立在电饭煲前盯粥,左手撑着灶台。视线下移,他看向缠绕腕间的绷带,取下后,疤痕依然深刻清晰。
  姜以安紧抿双唇,拇指在脉搏处细细摩挲,明晰心意是一回事,若选择接受,必须要坦诚相待,闻恪能否坦然面对那些被公之于众的不堪,自己能否真的释然,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姜以安发现,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无法对过去释怀。
  曾经是为自己,现在是为闻恪。
  天色从湛蓝变换为橙黄,粥早就熬好了,姜以安站得膝盖酸痛,他走回客厅,闻恪还在睡。曲膝蹲在闻恪身边,姜以安挺直腰背,细致端详对方的睡颜,清俊的长眉,睫毛弯而不密,呼吸匀实,轻稳地吐息,山根隐在不算明亮的光晕下,嘴唇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以安下意识凑近,循着熟悉的气味大胆冒进,鼻尖触及闻恪的头发,他停下来,耷拉眼皮抱住膝盖。停顿片刻,他又抬臂去碰闻恪垂在沙发外面的手,努力半天,最终还是避开肢体接触,只揪住衬衣袖筒,失落地将脸深埋进臂弯。
  闻恪太好了,姜以安盯着折射在地面的一块光斑,想完全拥有他,也怕配不上他。
  段扬的电话打进来时,闻恪睁开眼睛,待视线清晰,他缓慢摁下接听,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嗯。”
  段扬:“老大,补觉呢?”
  闻恪:“嗯,什么事?”
  段扬:“明天保密检查,指导员有份红/头/文/件找不到了,是关于‘交通组织实施方案’的,他记得你拿走借阅过,是不是在你那儿?”
  闻恪:“对。”
  段扬:“锁你保密柜了吗?没锁我直接开门拿了,锁了就只能你亲自跑一趟了。”
  闻恪道:“我马上过去。”
  摁灭屏幕,闻恪望一眼窗外,火红晚霞堆砌在天边,厚厚的一重,客厅不见姜以安。他掀开警服坐起来,几秒缓神,绕过拐角立柜走到卧室门前,姜以安盘腿坐在床边,黯淡的视野内,燃着一颗刺目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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