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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世无双(古代架空)——筱余南

时间:2022-04-03 10:02:53  作者:筱余南
 
可现在关头任林晏千里迢迢从边境赶回来,正是力不从心的时候,任箫吟这个家主又卧病在床,任家竟是连一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
 
“哥,你看怎么办?”
 
顾停玄这会没有拒绝他。
 
“我等到底是外人,公然去管任府的事反而节外生枝惹人非议,”顾停玄脑中突然出现一人“我记得,孟将军前几月就告病在家?”
 
“有道理,我们是外人,但孟将军是舅舅啊!”墨奚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浮的样子看着顾停玄拳头又硬了。
 
“孟将军当年本就因为孟夫人一事对任老爷有隔阂,唯一的来往也是这两个外甥,更何况孟将军告病是因为看不惯任老爷和废帝的做派,这会儿孟将军定然愿意帮忙。”
 
墨奚宁絮絮叨叨的对着顾停玄说道,看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孟将军已经答应了。
 
“你去说教吧,摄政王殿下才思敏捷,下官比不上。”
 
顾停玄私下里并不以官职向称来往,此刻这么说,就是明晃晃的下逐客令了。
 
“哎,别这么绝情嘛,孟将军就算是答应了也只会稳住任府只受不攻,万事肯定还是以丞相大人这个当家家主为先,当务之急还是丞相大人身子重要啊。”
 
顾停玄又一次感到墨奚宁的话多。
 
滋事不算牵连满门的地步,但终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像巫奉月最终还是继任南蛮王位,干净利落的递上了求和书。
 
南蛮休战对于边境的墨奚宁一行人尚有帮助,从龙之功,该赏。
 
“所以?”你以为本官不想让他醒吗?
 
“所以,”墨奚宁站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离开,“小弟我备了几份薄礼,算是给丞相大人的礼物,祝丞相大人早日康复——”
 
说罢不等顾停玄有什么动作,摄政王殿下几年的武艺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到了门外。
 
“从前没见你们有多亲厚,现在这么紧着他?”顾停玄不理解。
 
“哥你是我哥!他哥也是我哥!”
 
摄政王殿下冒死扔下这一句话,自己逃之夭夭溜之大吉,全然没想到明日早朝安平侯会怎样报复他。
 
顾停玄不用看也能知道他送来的是什么东西,吩咐下去手下收好在库房,转而开始细细品味墨奚宁的话。
 
什么叫“他哥也是我哥”?
 
安平侯为官多年,见惯了人前人后棱模两可笑里藏刀,不消多时,脑中就换换冒出一个念头。
 
顾停玄有些僵硬的看向任箫吟,手指轻拂去垂在他耳边的发丝。
 
“他”还能有谁,只有任二公子任林晏。
 
认他人兄长,除了结拜,只有姻缘。
 
不知为何,顾停玄莫名更偏向后者。
 
合着今日来讨好人来了。
 
顾停玄想着,心中的期盼更大。
 
你心心念念的弟弟都回来了,还不亲眼看看他。
 
说好的,你的命,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任林晏:“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任箫吟:“长兄如父我没意见,但你长嫂……”
墨奚宁(笑):“我懂了……哎!”
顾停玄(打):“闭嘴吧你。”
突然发现,好像从两边来看,都是嫂嫂哈哈哈哈
 
 
共徘徊
 
 
“鸳鸯缘断惹谁怜慰,冰泉冷涩彻谁心扉”
 
任箫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四周好像漆黑一片,只有他自己,甚至说不出话。
 
我死了?
 
不成,要是真就这么死了,不得让人鞭尸三日报仇。
 
这地方陌生又熟悉,实在是不好。
 
任箫吟想试着走动,可突然一股力量夹杂着冰泉,裹挟着他不知要去到什么地方。
 
似乎又是那年冬天,他被父亲推下水,任箫吟觉得浑身冰凉,但清醒的意识和眼前的回忆告诉他,自己恐怕是在梦境中徘徊。
 
这是……心病。
 
没等任箫吟想清楚,眼前的“戏”开演了。
 
是留芳阁。
 
是父母的争吵。
 
似乎画面上还掺杂着年幼的弟弟缩在角落的重影。
 
任林晏刚刚会走路,脸上还带着幼儿的红润,每次孟氏与任齐争吵,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丝委屈。
 
“箫箫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断他的仕途?!”
 
“凭我是他父亲!凭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恩典!”
 
“皇帝皇帝,你脑子里想的就只有那个皇帝,你怕不是受惠先帝惯了,认为谁都是明君了吧,你乐意助纣为虐,我的儿子不行!”
 
“狂妄!陛下威名岂容尔等议论!他既生在任府,就要行忠君之道!”
 
仍旧是那个问题,任箫吟从记事开始听过无数遍的问题,父母的争吵永远不会停息,哪怕是母亲死去,任齐也依旧在和发妻较劲。
 
“啪——”
 
是桌上的茶壶破裂的声音,父亲甩袖而去,母亲闭门不出,夫妻俩人之间的情分好像这茶壶一样时间久了,难免会四分五裂,刚烧好的茶水再热,茶壶破裂,茶水会凉,故人长绝。
 
又是忠君之道。
 
任箫吟不信任齐,所以他自己为官。
 
什么是忠君之道?
 
这场景几乎以不同的方式充斥着任箫吟的生活,小时候的身临其境,长大后的梦中回忆,时时刻刻让他不得安歇。
 
他伸出手,向去触碰,去接触他儿时看不见的争执。
 
但那股冷意似乎不随他意,只一刹那,他的眼前又是另一番光景。
 
“浮尘折尽谁叹菊,荒野藏觅谁功去。”
 
陈设一下变得富贵起来,但任箫吟还是一眼看得出,屋子里只是简朴中强行加上了富贵的物件,像是特意为之。
 
画面中只有两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三个,其中一个女子怀中还抱着襁褓,满脸焦急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阿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宫里容不下我的,皇后娘娘容不下我这个宫女上位的人的……”她一边哭,一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那被叫作“阿荣”的女子亦是满脸愁容,安慰好友道:“阿菊,你为陛下诞下长子,陛下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罗菊哭倒在床上,甚至连坐起来的精力都没有了,产子伤身,更何况她一个小宫女有条命在就不错了。
 
“阿荣,我撑不下多久了,我这些年攒的银子,你一并带走,”罗菊抽泣“求求你,带他走,永远别回来,我……我对不起他。”
 
阿荣闻言也止不住眼泪,若不是陛下那一夜荒唐,好友何苦至此。
 
“阿菊,他到底是你的孩子,好歹作为母亲,给他个名字吧。”阿荣看着怀中的孩子,襁褓的婴儿还什么都不知道,睡得正是酣甜。
 
可怜他一出生就要与母亲分离,名字,或许是母子之间最后一条线。
 
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对方是皇帝,她们只不过是这深宫中小到堪比一粒尘埃的宫女,命数如此,谁也反抗不得。
 
怀中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陛下的血脉,但一个宫女之子,这孩子未必会有好日子过。
 
“停玄……叫他以后离这些是远远的。”
 
“阿菊,你放心,这孩子我一定护他平安。”
 
都到这步了,就是傻子也知道那是谁。
 
任箫吟惊异自己为什么会看见这些东西,但眼前很快又变幻成了荒山野岭。
 
还有那间小房前的两个人。
 
任箫吟认出那个女人就是阿荣,只不过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疲惫,明明不过三十出头,鬓间已经有了白发。
 
她郑重的看着眼前的孩童,看上去大概总角之年,脸上挥之不去的稚气未脱可偏偏憋着一股倔强。
 
这是……小时候的顾停玄?
 
任箫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一顿伤换这也不算亏。
 
“荣姨,我不去。”
 
任箫吟想起,秋猎时,顾停玄似乎同他说过,十岁那年,正是陈景帝找上门的那年——也是阿荣葬身荒谷的一年。
 
“玄儿,你乖,他是皇帝,我们……惹不起的,”阿荣实在不想在一个孩子面前说这种绝情的话,可也不能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皇帝为什么要来找我”,顾停玄所有的知识几乎都来源于阿荣给他带回来的书籍,就算出去,他也没那个资格去富人家的地方,对于皇帝,甚至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玄儿,你是他的儿子,”阿荣把手上的布包递给他,自己作为当年的知情人,免不得要被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给这孩子争取一份活下来的信任“但是玄儿,你记着,皇帝,你的父皇,非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害了你母亲,玄儿,活下去,好好读书,还阿菊一个公道,还泯朝一个明君。”
 
顾停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事,毕竟深仇大恨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过遥远,但他记住了荣姨的话,从此陈景帝的赏赐不入眼,一门心思习武念书,一直到十八岁出任太傅,都是如此。
 
“ 还阿菊一个公道,还泯朝一个明君。”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任箫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死后的极乐。
 
“荒土黄沙焰火埋谁忠骨,独行茕茕遗魂意谁疾呼”
 
这又是什么地方?
 
任箫吟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遍地苍凉,满目萧然。
 
“世子?世子殿下?”
 
那是老仆人在唤自己的小主子 。
 
任箫吟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铆王府。
 
如果时间没错的话,墨奚宁已经受封世子,又是一身丧服,该是铆王身死,王妃葬身火海。
 
“为什么皇叔要杀了母妃?”
 
墨奚宁抬起头,就算再怎么努力镇静,眼泪还是忍不住随着话语一同泄出。
 
“世子殿下,这话……不能乱说啊。”
 
那人见状一时也顾不上对方主子的身份,慌慌张张的捂住墨奚宁的嘴,不安的四处张望,直到确认那群人没有出现,才讪讪的放开手 。
 
“皇叔是坏人 。”
 
墨奚宁现在甚至比顾停玄还要小上四岁,想不到什么“枉杀忠良”“昏庸无道”,只能统一归类为“坏人”。
 
“这……这……”
 
那人说不出话。
 
因为这是事实。
 
皇帝缓兵导致铆王战死沙场是真。
 
皇帝忌惮铆王府赐死王妃也是真。
 
桩桩件件,件件属实 。
 
“他是坏人,我要杀了他。”
 
墨奚宁连剑都提不起来,总角之年未至,他抬头,看着比铆王府年龄还大的老管家,像是认定了这件事一样,一遍一遍念叨。
 
这可真是童言无忌了,墨奚宁的话差点惊的老管家跪下,王爷王妃不能枉死,但现在陡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有心人听见了,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到那时候,铆王府就真的完了。
 
“殿下,您现在的力量还不足已做到这些事,”老管家把那份册封圣旨——亦是王妃的催命符送到墨奚宁面前“殿下,王府只剩您一个了,您要撑起王府!”
 
金枝玉叶的孩子一时还不能理解“世子”的分量有多重,此刻他渐渐拨去稚嫩的心只知道一件事——
 
他再也没有父母了,他只剩一个人了。
 
眼前的画面转瞬即逝,像是过眼云烟一样,没有与世长留的资格。
 
任箫吟觉得周身的冷意更加肆无忌惮,不由分说的将他带走。
 
“飞红乱,浮光转,长情盼,川云还,一腔执念落京华,满腹疑念错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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