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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吃饱了吗(穿越重生)——纷纷和光

时间:2022-04-06 07:34:27  作者:纷纷和光
  他也没有走得特别靠前,等更近一些,听到了前面的声音,云泽便藏在一棵树的后面。
  半个时辰前钟行应当还在温柔的哄着云泽去睡觉。
  眼下钟行却是云泽从未见过的一面,他立体深邃的面容上溅了鲜血,一双眸子冰冷中却带着几分嗜血:“柳聪,你以为孤并不知晓你的举动?”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一些穿深色衣物的暗卫手中也抓了几名,钟行面前跪着一名瘦高的男人,云泽之前在辅国公的寿宴上见过这个人,知道他是柳家派来京城的子弟。
  一旁许敬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殿下,把他们扔进水里喂鱼?”
  钟行勾唇:“所有头颅割下来送进宫里去,让钟寄好好看看,这些人今日的遭遇,便是他明日的下场。”
  柳家与皇室早就有勾结,钟行当然清楚这件事情。柳家在讨好钟行的时候,丝毫没有忘记往皇宫里送好处。
  皇帝与柳家的利益息息相关,柳家给皇室办了很多年的事情,他们之所以在东南有恃无恐,一部分原因是皇室给他撑腰。
  所以,柳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钟行夺取皇位,他们比谁都清楚,假如皇位真的到了钟行的手中,陈家可能因为手中兵权和精通操练水军的子弟完好无损,在敛财上更有建树的柳家很有可能被钟行毁掉。
  柳聪在来明都的时候,带了几十名江湖高手,让这些高手伪装成了商人和探亲的人混进明都,以免钟行的人发觉。
  这次他能够带着人混进万景园,背后有冯家和皇帝的支持,本以为万景园防备不够,没想到黑夜里突然飞出一对猛禽,它俩差点啄伤柳聪的眼睛。
  事已至此,柳聪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背后指使你的人,除了皇帝和冯魁还有谁?”
  这次的事情布局缜密,倘若不是两只猎鹰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刺客,或许真的就要被他们得逞了。冯家之前虽然买了不少江湖高手的命,却没有一次性派出这么多人过。
  钟行道:“砍掉他的双手,不送去宫里,快马加鞭送去柳家。柳聪,听说你的母亲卧病在床有一段时间了,你是她最喜欢的孩子,想必她看见你的身体一定非常高兴。”
  柳聪咬着牙道:“听候发落,早死晚死的事,反正你容不下柳家,柳家不可能只死我一人。”
  许敬看够了这种砍头砍手的场面,他毕竟是个读书人,于心不忍:“殿下,就把他关在牢里吧,回明都之后再发落。”
  云泽在远处便闻到了钟行那个方向传来的刺鼻血腥气,他不知道地上躺了多少残缺的人,一时间心乱如麻。
  眼前的钟行绝非他想象中的钟行,云泽脑海里的念头如缠绕在一起的细丝,怎么都理不清楚。
  无论如何,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还是钟行。是这些人先刺杀钟行的,钟行恐吓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供出背后主谋,并非真的想亲眼看着这么多人被砍头。
  再说——砍脑袋的事情,不是只有电视剧里的刽子手能做吗?这些人要被刑部审讯的,哪能私下里这样处置,钟行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藐视律法。
  钟行做了个动作,无论是跟随柳聪多年的下属,还是他短时间内买命的刺客,都在他的面前被砍了脑袋。
  钟行战场上刀山血海都过来了,看这种场面稀松平常,柳聪两股战战,几乎要吐了出来。
  其他人都包围着他,距离他最近的人就是钟行,柳聪袖子里还揣着一把匕首,钟行这个人太自傲了,完全没有想到把他捆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了钟行,但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云泽捂住嘴巴预防自己在这个时候吐出来,抬手的时候手碰到了树木,钟行身边那两只猎鹰盯了他好久了,现在听到声音,这俩东西居然一前一后叼了些肉去送给云泽。
  云泽脸色一白,挥手赶了它们。
  钟行听到声音,回身看到两只猎鹰围着云泽打转儿。
  他知道柳聪站了起来,那些暗卫距离远来不及阻止,正常情况下钟行能迅速夺了柳聪手中的匕首反杀。
  但钟行只向云泽的方向走了两步,换了一个位置。
  柳聪心慌意乱没有刺中要紧位置,一刀刺在了钟行的右肩,暗卫这时才将他制服在了地上,狠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打掉了两颗牙。
  许敬不明白钟行为什么没有躲开这一下,按理说柳聪这种身手的人近不了钟行的身才对。
  他担忧的上前几步:“殿下?殿下!”
  云泽脸色苍白如纸,他上前走了两步扶住钟行:“钟行?”
  钟行悄无声息的倒在了云泽的肩膀上。
 
 
第66章 独发晋江文学城66
  钟行身形修长,重量自然不轻,云泽下意识的抱住了他:“许先生,快、快传大夫过来。”
  不巧的是许敬略懂医术,他跟着钟行打仗行军那么多年,自然什么都会一点儿。之前钟行不是没有受过伤,比这重的多了去了。
  许敬上前看了一下,这次匕首上连毒药都没有,从后面扎进去的,甚至没有把钟行的肩膀给扎透。伤的程度——大概就和云泽上次捅云洋那一刀差不多。
  云洋能面不改色的带着伤从辅国公府走出去,许敬不信钟行这么巧就晕过去了。
  许敬大声嚷嚷着:“快传御医!传御医!殿下伤得很重,稍有不慎危及性命!”
  云泽一袖子都是鲜血,手指也被鲜血浸透了。许敬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卫上前把钟行搀扶回了房间。
  许敬道:“云公子,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置?”
  “先押下去拷问,问出背后有多少主谋。”云泽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柳聪,他现在对柳聪恨之入骨,冷冷恐吓道,“你倒是聪明,知道柳家满门都要死。可死也有不同的死法,一杯毒酒一条白绫是个死,一把刀子从肉细细割到骨也是个死,你上有高堂下有姊妹妻小,不为你自己想想,至少为他们想想,你能受得住死前酷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受得住,粉身碎骨和体无完肤,就在你一念之间。”
  许敬:“……”
  许敬本以为云泽是雪白雪白的,没想到这白中还带着一点血。
  柳聪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了:“你们这对狗夫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兄长还说你被他强迫什么都不懂……”
  云泽眯了眯眼睛。
  柳聪的确不怕死,富贵险中求,柳家敢搜刮来泼天富贵,自然能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但是,如果真的像云泽说的这样,一家老小全部被千刀万剐……只要一想起这个画面,柳聪的心脏就像是真的让人拿刀剜了般疼痛。
  柳聪恨恨的盯着云泽的眼睛:“主谋是你兄长云洋,他私下里先找上了我,后来又找上了冯家,万景园里有些老宫女和老太监被你兄长收买了。我已经告诉你了,给我家人留个全尸。”
  云泽做了个手势:“全都囚禁起来。”
  等暗卫把所有人带走,云泽发觉自己鞋底都被血给浸湿了。地上横七竖八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全部都是零落的尸首,整个园子都被血腥气给淹没了。
  许敬上前:“云公子?”
  云泽道:“去看看他的伤势。”
  许敬见云泽身形不稳,他赶紧上前扶了一把:“云公子,殿下他不是有意骗您的,他只是太喜欢您,您看看身边这些伺候的人,哪个不知道殿下疼您像疼他那双眼珠子似的。”
  云泽心中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受惊出现,钟行怎么可能会被柳聪这个下三滥给伤到。或许他在一开始知道真相之后,就该亲口告诉钟行,而不是等待钟行告诉自己。
  他闭上了眼睛。
  许敬第一次看到云泽哭,眼泪像珠子似的掉下来,眼眶还泛着些许红意,都说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云泽这幅姿容确实很美,真真我见犹怜,难怪钟行一直不舍得云泽在王家多住。
  他也不好意思给云泽去擦,要是钟行知道他碰云泽的脸肯定得把他这幅老骨头给拆了,所以许敬手足无措不知道往哪里看:“小公子,这——这——您别哭了,您怎么还会哭呢。我觉得殿下不会有性命之危,他福大命大,真的。”
  云泽擦了擦面容:“我去看看。”
  万景园里跟随来的御医已经给钟行包扎上药了,伤口倒是不深,柳聪先前被毒打了一顿,捅人时没那么多力气,养几个月伤就好了。
  他写了药方子递给秋歆,这时云泽和许敬双双过来了,云泽的目光落在御医的身上:“他怎么样了?”
  御医低着头道:“殿下的状况不太好,恐怕一时半刻是醒不来了。”
  云泽走到了里面,钟行果真在床上躺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儿和血腥味儿。
  云泽坐在了床边。
  秋歆嘱咐了人去配药煎药,她上前道:“公子,您身上和鞋上都是血,现在去洗洗吧。”
  云泽心口空空荡荡,秋歆看他动也不动,轻轻推了他一下:“公子,穿这身衣服多难受,等下血都臭了,您听我的去洗一洗,殿下就在这里休息,他跑不了的。”
  等云泽起身离开,许敬看着人走远了,他才站到了床边:“殿下,您醒醒吧,云公子去沐浴了。”
  钟行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柳聪他们被押下去了?”
  许敬点了点头:“云公子拷问几句他就完全交代了,主谋是冯家和云洋,园子里有些宫女太监和他们有勾结。”
  钟行不悦:“明天把他们全杀了。”
  “殿下,”许敬道,“既然柳聪指明了方向,调查出与他们勾结的人不难,何苦全杀了?万景园有几百个宫女太监,小公子如果知道了——”
  “三日内调查出结果。”
  “是,”许敬应了一声,“殿下,您别装得太过火了。之前云洋与小公子起过争执,小公子一刀扎在了云洋的身上,位置和您的一模一样,人家云洋大模大样的从小公子面前走了,您却晕倒在了小公子的怀里。公子他又不是傻的,他现在伤心欲绝没有回过味儿来,等他回头认真一想,那您就是双重欺骗。”
  钟行面色一沉:“云洋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他生气?”
  “属下觉得就是吵架,然后小公子一时冲动拿了刀子。”
  钟行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对了,小公子来的时候哭了,掉了很多泪。”许敬道,“属下还是头一次看到公子哭。”
  钟行让许敬下去了。
  两刻钟后云泽回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让屋子里的婢女回去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云泽坐在了钟行的身侧,指腹从对方的眉眼一直触碰到下颌。刚刚沐浴过后,云泽指尖上依旧带着几分湿热,钟行可以明显的嗅到云泽身上清朗的气息,半晌后云泽搂住了他,脸埋在了钟行的侧颈间。
  之后滚烫的泪水落在了钟行的肌肤上。
  钟行知道自己做过很多孽,可能让一些人对他恨之入骨,因为他的某些决定而哭天喊地,那些人哭或许是因为钟行,或许是因为其他,但钟行很少看到,即便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那云泽是因为什么而哭呢?
  因为自己欺骗了他么?可是又为什么把他搂得这么紧。
  隔着单薄的衣衫,钟行可以感觉到少年消瘦修长的身躯,薄而紧致细腻的肌肤,略有些硌人的骨骼。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心疼自己。
  因为云泽很喜欢很喜欢自己。
  钟行从幼时起心就是冷的,因为见惯了争斗,所以钟行从来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他只知道弱肉强食,只要最好的、最顶端的,寥王世子、寥王、摄政王、皇帝,自下而上,只要他能触碰到的最好。
  虽然不能明确告诉云泽,但钟行却不得不承认,一开始他留意到云泽是因为他罕见的容色,这是钟行见过的最好,也是唯一让钟行心念一动,他可以回想起云泽去年经过自己车辇时讲的每一句话,甚至记得细雪落在云泽纤长的眼睫之上,当时云泽的笑容有一种很天真的脆弱感。是的,钟行一开始就用心不良。
  热泪似乎可以融冰,钟行衣物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云泽终于睡着了,钟行让人进来点了安神香,可能流泪会耗费体力,云泽睡得很熟,梦里不自觉的叫着“爸爸妈妈”,钟行觉得可笑,安乐侯不见得对云泽有多好,云泽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为什么总在梦里叫他们。
  他低头捏了云泽的下巴索吻。
  云泽长得漂亮却不自知,对身边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提防心,只是交友标准有些高,很少和别人过密来往成为知心好友。大概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与这里的人三观可能不太和,所以云泽融入不了里面,唯一能够接受的钟行却是不见底的深渊。完完全全将他湮没。
  云泽睡梦中眉头紧锁,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绯红面容上带着三分春色,湿润柔软的淡色唇瓣早就嫣红起来了。钟行是很喜欢在云泽熟睡的时候为所欲为,这会让他有种悖德的禁忌感,因为云泽很单纯很信任他,他却辜负了这份信任。
  伤口被挣破了,血洇湿身下的床褥,钟行在云泽唇角蹭了蹭,最后放过了云泽。
  次日云泽早早醒来了,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很少醒这么早,醒来后便轻轻推了钟行的身体去看伤势。
  看来伤得很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血洇了出来,钟行身下一片血迹。
  云泽不知道钟行还会昏迷多久,他现在心情低落:“钟行?王爷?”
  喊了两声钟行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云泽出去叫婢女喊御医来给钟行换药。云泽自然也可以给钟行换药,他并不是见不得狰狞伤口,只是御医更熟练一些,知道怎么上药不会伤到钟行,云泽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再添些麻烦。
  片刻后御医过来了。
  秋歆道:“云公子,您先和我过去吃些东西吧,让他们给殿下上药。”云泽回头看了御医一眼:“他伤口破裂了,我想可能是药物不起效用,给他换其他的药物吧。”
  御医觉得稀罕,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伤,给钟行用的已经是最好的金疮药了,好端端伤口能够破裂?
  他不敢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和许敬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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